9. 痛苦
作品:《[换乘]哭哭小狗在线求复合》 周一的早晨,郑旼贤早早洗漱完下楼,头发半湿捋到脑后,露出了额头和凌厉的眉峰,显得人干净又清冷。脸上似乎还带着水珠,垂眼专注时,长长的睫毛蒲扇,在眼下拢起淡淡的光影。
【帅,好帅,我要流口水了】
【男一能不能以后都把额头露出来】
【看着很好蹂躏的样子啊啊啊】
刘成妍紧接着下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袖口捂住嘴巴掩饰惊讶,但是眼中的惊艳之色流露。
“你起的好早啊。”
朴相庆紧跟着进了厨房,挽了挽袖子,余光瞥了眼在看郑旼贤做早餐的刘成妍,转身去到郑旼贤旁边,问他在做什么。
“我想着煮点粥,再煎点鸡蛋。”
郑旼贤抬眼看向朴相庆,眼中湿润似乎带着睡意,眼尾的弧度显得清冷单薄,可偏偏冷淡的眉眼,唇色却是艳丽的红润。
刘成妍自告奋勇地接过煎锅,“我来煎蛋吧。”
“还是我来吧,你去烤面包吧。”站在一旁的朴相庆不动神色,先行接过了煎锅,打开冰箱拿鸡蛋,但是看着鸡蛋顿了顿,“不过应该煎几个呢?”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郑旼贤,听到朴相庆先问出了口,便低头看着自己的粥,听他们两个人讨论。
刘成妍没抢到煎锅,转身去另一边的台面烤面包,听到朴相庆在问,想了想后回答道。
“李妍秀在收拾,我下来的时候碰到了裴南珠,不过徐行好像已经去上班了。”
郑旼贤搅拌粥的手停了下来,眼睛有片刻失神,撑在料理台上的左手收紧,显得指节更加骨节分明。
“可以帮我看一下粥吗?我去拿一下手机。”
刘成妍接过勺子,郑旼贤颔首表达谢意,随后便迈步向楼梯走去,其间看了眼手表,现在是早上的七点,他六点半就下来了。
在郑旼贤原本的计划,如果在餐厅‘碰巧’遇到徐行,便送她去工作室。毕竟昨天徐行没有开车回来,可没想到还是错过了。
楼梯转角处,传来悠闲的脚步声,随着腕表扣上的‘咔嗒’声,郑旼贤和宋高旻错身而过。郑旼贤侧头看向宋高旻,而宋高旻的视线始终看向前方,仿佛像是没看到他。
于是郑旼贤收回视线,朝房间走去。但在拐角处,宋高旻又抬眼看向郑旼贤,眯了眯眼,眼中带着审视与警惕,直到郑旼贤的身形消失。
————
“徐行?徐行...”
徐行视线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的灯,白炽的灯光晕出光圈,她的目光失去焦点,唯有身上的痛感真实存在。
疼痛像一条冰冷的蛇,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偶尔得以喘息的松开,让她感觉到快感,暂时忘记了内心的空荡。
一阵又一阵的痛意,连带着发胀的热意,像是泵出血液的心脏,维持着她的生命。
突然眼前的灯光被一个人影挡住,她还在呼唤着徐行的名字,像是要将她已经飞远的灵魂唤回来。徐行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来人。
梅姐上下扫视了眼徐行,除了刚才那个人有点昏头,让徐行眉骨处有点破相,其余的还好。
见徐行回了神,便用脚踢了踢她,示意她抓紧起来,紧接着问。
“今天怎么来打野场?”
徐行从擂台上坐起身来,手臂搭在膝盖上,凌乱的头发掩去面容,平复呼吸时吹起的头发,隐约可见她嘴角的淤青。
她又缓了缓,撑起身站起来,见梅姐已经坐下台下看着自己,边拆缠手带边翻身下去。
“你今天来这么早。”徐行没回答梅姐的问题,倒是先问起她来。
梅姐看了眼徐行走来有些踉跄的身影,没好气地给她扔过去瓶电解质水,看着她脸上多出的擦伤,更没好气。
“你又不是职业的,跟人家职业的打什么。今天要不是你走点运,还不知道要破相成什么样子,我看你那个什么节目是不想录了。”
虽然这场是徐行赢了,但不过是侥幸野场碰上个三流手,不然就不只是眉骨擦伤这么简单了。
“那我也是赢了。”徐行慢慢地解开缠手带,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狠狠按着对方在地上,挥拳打的人不是她。
说话间将缠手带随手扔进包中,拧开电解质水的瓶盖,仰头大口喝了几口,冰凉的水碰到她嘴角的淤青,带来阵阵刺痛感。
“大不了不录了。”
梅姐正在缠手带,听到徐行这样说,她嗤笑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调侃道。
“你说宋高旻那小子叫你上这么个节目,就只想赚热度?没想和你复合?”
虽然梅姐没表示什么,但是她的神情表示她不相信,不相信宋高旻单纯就想着那点热度。毕竟当时徐行要分手,宋高旻那个样子,她现在还能回想起来。
看着徐行不想说的样子,梅姐更是觉得,徐行也不过是当局者迷,实则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梅姐拍了拍徐行的肩,一幅过来人的样子,宽慰着徐行,“其实没什么,想得通就想,想不通就改天再想,只要做你想做的。”
徐行被梅姐这副将人生道理时,总是板着脸装大师的样子逗笑了,感觉她不开拳馆,转行去当算命也可以。
“我还不知道你有那么大的儿子,你竟然结婚了?”
梅姐想起来了,上次好像就是她那儿子给徐行打的电话,“结不结婚的,也没什么好讲的,况且那小子从小也是国外长大的,也是最近才回来。”
在徐行眼中,梅姐一直都是自信且独立的样子,身边打拳的也多是男性,她是没看出来梅姐竟然结婚了。
徐行拿出手机一扫而过工作上的消息,随后将手机关机,又缠上了缠手带。
“那你怎么想到的结婚?”
“遇到合适的就结了呗。”梅姐不甚在意,仿佛结婚不过是两个人兴趣相投,下一秒就可以出现在登记处。
徐行缠手带的动作顿了顿,眼中的情绪变得晦暗不明,她语气有些发涩,舌尖带着苦意,像是嚼柠檬皮的苦涩。
“这么随意吗?”
梅姐听到徐行这句话,陷入了回忆。虽然年轻的时候,她一度觉得自己并不想成立一个家庭,甚至有一个孩子。但事实证明,她两个事都完成了。
“当年我卡在60斤级时,一度萎靡不振,觉得为什么所有都是我一个人抗,太累了。甚至觉得,是不是找一个男朋友结婚,有个人陪着我就好了,能够分享我的痛苦,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在我身边。”
梅姐一边带上拳击手套,一边讲着,“可是后来我就突然相通了,我不过是想要逃避,想将自己要完成的事情,寄托在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期望他能够替我分担。”
“后来我靠自己打上了职业的巅峰,相信自己有应对一切的能力,哪怕会怕万一结婚后爱会消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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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柴米油盐又如何。”
梅姐以为徐行是有些恐惧婚姻,于是当两个人站到擂台上时,她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盯住徐行,一字一句说道。
“没听过一句话吗?”
“鸟敢站在细枝头上歇脚,依仗的不是枝条不会断,而是它会飞。”
开着停在拳馆地下车库的备用车回到工作室,徐行依旧在想梅姐的这句话,一时间有些出神,打火机在手机见翻转,窗外的阳光撒进室内。
“是这样吗?”徐行喃喃道,不知道是在说谁,但是脸上带着落寞。
她舌尖舔了舔带着血腥味的嘴角,把打火机扔在书桌上,转身走向画室。每次梅姐都说,不会因为徐行的手还要画画,就会放水,但其实每次都会放水。
工作室的人今天有拍摄任务,所以也就只剩徐行一人,她打算今天把手上的这幅画完成,不然到期交不了稿,又要被老师批评。
没想到还没开始动笔,手机传来消息声,徐行习惯画画前将手机静音,没想到这次竟然忘了。
徐行拿过手机,打算回了这条消息就静音手机,没想到消息来自于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可即使没有备注,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是谁。
信息更是简短,只有六个字——
‘什么时候回国。’
不是问询,仿佛是一句通知,一句命令,像是一个让你遵循,马上给出方案的甲方。
徐行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连拿着画笔的手都不自觉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行从盯着的屏幕中回神,无力地将画笔扔在画盘。
看了眼画布,觉得这幅画可能不适合完稿了,怎么每次要画的时候,都下不了笔。
她并没有回消息,只是任由它停留在那里,转身走回自己的隔间。
从椅背后的外套口袋中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着,烟雾朦胧掉她的面庞,像是颓靡的荼蘼花。
宽松的罩衫露出好看的肩颈线,别在耳后的刘海遮住一半面容,靠在椅背里微微塌陷的脊椎,凝视虚空,仿佛灵魂已经飘远,只余下躯壳。
白墙上的光斑逐渐挪开,窗外枯树枝桠上没有一只鸟,显得格外的寂寥,屋子中除了徐行的呼吸声,便再没了声响。
忽然,桌子上的手机再次传来声音,叮咚几声后再次回归沉寂。
徐行在手机响第一声时,就看向手机,直到它不再传来消息声。她凝视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原以为消息还是那串手机号发来,没想到是节目组。
看着节目组发来的消息,徐行揉了揉眉心,她几乎忘记今天还有‘约会’了,差点就错过了节目录制。
“徐行老师,今晚是男嘉宾随机抽选约会,约会的地点定在这里,要在七点到哦。”
PD在消息框中提醒,她事先知道徐行的工作,怕万一徐行沉浸在创作中,一时忘记要录制,特意提前提醒,顺便将地址发了过去。
徐行回复了消息,随后将手机熄屏,看了看自己眉骨处的擦伤。应该问题不大,如果节目组滤镜再开大一点,都应该看不出来。
今天从拳馆出来的时候,梅姐已经替她处理过了,所以她便匆匆换了身衣服,还是乘地铁前去。
点开PD发的地址,徐行开门的手一愣,看到这个熟悉的店名,心中觉得有一丝不妙,那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宋高旻第一次约她出去吃饭的酒馆。
——Ti a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