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宝宝跟我视频的时候在想谁?

作品:《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段怀景再次醒来的时候,被头顶上的明亮灯光晃了下眼,他伸出手想挡住,但刚抬胳膊便感觉到后背躺的地方不对。


    他这是被抓到了,事后醒来了吗?


    段怀景动了下身子,脚踝处猝不及防传来一阵酸痛,他呲牙咧嘴,“嘶。”


    “别动,你脚上有伤。”


    听到熟悉的声音,段怀景动作一顿,他机械般的朝后望去。


    谢允弯着腰一只手扣着他胳膊,一只手把他刚起身时蹬乱的毯子上重新盖到他身上。


    鼻尖有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想起意识涣散前闻到的雪松味,段怀景手指微蜷。


    现在他和谢允的距离很近,这么近的距离下大概率会闻到信息素。


    他现在大脑还有点不清醒,下意识想去嗅着空气中因为距离拉近而味道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段怀景只觉着谢允身上好闻,一不下心闻上瘾了,听到谢允说话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没……事,我没事了。”段怀景连忙摆手,“真的。”为了显真实他低着头又小声补充后面的话。


    尽管知道他闻他信息素的事做的很隐蔽,谢允应该不会发现,但他就是生出一种心虚的感觉。


    “好。”


    余光里,段怀景忽然发现周边站着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和在包厢里见过的几个人。


    谢铭被迫站得很直,听到段怀景说的话,他下意识冷哼了声,“还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扭个脚还值得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待着。”


    谢允冷冷回看他一眼,谢铭扁了下嘴不吭声了。


    “刚才包厢里的人都在这里了,谁欺负的你?”谢允此话一落,众人纷纷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谢允还会秋后算账。


    谢允却语气很自然,好像是在说白天吃了什么一般。


    段怀景一下子攥紧了手底下的被子,想起在包厢里发生的事,他胸口就郁结了一大口闷气。


    尊严被人玩弄很气愤。


    如果没有侥幸跑掉,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他未可知,也很后怕。


    晕过去前他光顾着跑,现在这两种灭顶的情绪汹涌的涌过来。


    他恨,他恨这些纨绔子弟不把别人当个人,恨他们为所欲为尽做一些伤人的事还不担心有惩罚。


    凭什么!!!


    他被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差点脱口而出心底的想法。


    段怀景竭力控制维持人设,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没事的。”


    谢铭听完来劲了,立马附和,“对,欸大哥你看,我就说我们是闹着玩的,段怀景是我未婚妻,你说我整他那跟整我自己有什么区别,你说是吧?”


    段怀景感觉有道凉凉的但存在感很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像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看穿。


    谢允声音听起来不疾不徐,但语气多了几分厉色,“他是男性Beta,不要把他女性化。”


    段怀景一愣。


    那头的谢铭卡了下壳,不知道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称呼怎么惹他哥不高兴了,只好认怂嗯嗯啊啊的纠正过来。


    谢允偏过头看向段怀景,“谁欺负的你。”


    段怀景还没回答,倒是谢铭先急了,他来回看看这两人,生怕段怀景告状,连忙张口想要打断。


    没想到他刚冒出一个音节,就收到了他哥冷冷的目光,他霎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谢允微蹙着眉,薄唇轻启,“我问你了吗。”


    段怀景以为按照谢铭的性格听到这话会大闹一番,没想到对方不甘心的点点头后退一步不吭声了。


    段怀景收回余光,头更低,他抠着手上的死皮,遮掩住自己翻的白眼。


    道貌岸然!


    谢允他无非就是想给他一个态度,肯定不是真的想给自己出气,他就是怕如果他受不了报警了,这件事对谢家名誉有损。


    谢允和他弟弟谢铭这一通操作下来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的委屈放在了小辈闹着玩上面,他的情绪不被注视往后更好被拿捏,最绝的是表面功夫还做好了。


    谢铭再怎么说也是谢允弟弟,这事是谢铭理亏,所以谢允才会当着他面教训谢铭,就是做给他看。但他要是真顺杆爬,谢允就会护短了。


    俩兄弟一丘之貉。


    段怀景狠狠揪了一下死皮,疼的他差点流眼泪。


    谢允大概看出这里有让他不敢说的人在这,于是让那些人出门罚站去。


    等人都走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段怀景。”谢允忽然叫他,“抬头,看着我。”


    段怀景下意识抬头,眼里红彤彤的像哭过。


    谢允眸光一凝。


    房间光影变幻,段怀景像深海里走出的人鱼王子,脸部线条流畅,眼睛发红的增加几分楚楚可怜。


    段怀景眨巴两下眼,伸手揉了揉。


    他的眼睫毛总是往眼里掉,特别难弄出来。


    谢允的手比他本人反应还快,向前伸着距离他的脸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


    段怀景动作一顿,看着那只想抓花他脸的手。


    ?


    心思搞这么明?暗都不暗了?


    谢允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也跟着往下一看,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谢允手指蜷缩了下,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掌,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两张纸递给他。


    “谢谢大哥。”段怀景双手接住擦擦挤出来的眼泪。


    “不客气。”谢允侧着身子,矜持的应了声。


    “你想好了吗?”谢允转头看他。


    段怀景和他对视着,他们身处的气氛好像被摁了暂停,唯有彩色光圈在谢允眼睛里闪烁。


    段怀景忽然没来由的冒出一个念头:谢允或许……真的想帮他?


    做他手里的那把刀,划破别人对他的被欺负了也没事的印象。


    段怀景心里还在纠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总是把事情和人往最坏的那方面去想,他怀疑谢允的动机。


    他的头却很轻地点了下,没能拒绝这样诱人的机会,把那些人说了出来,“除了那几个Omega外,都欺负我了。”


    “好。”谢允低低应了声,身子向前一探,从他身边抽出一张纸。


    段怀景还在走神想这个“好”这什么意思,直到一个柔软的触感碰到自己的脸颊他才惊醒般抬眸。


    谢允和他距离离得很近,对方正认真擦拭着他脸上的东西,感受到他的视线后皮下移目光和他对视上。


    脸上擦拭的触感停了。


    二人对视着。


    段怀景发现谢允的眼皮很薄,上面有个很小的痣,只有在低眸的时候能发现。


    其实谢允看起来冷不是因为眼型,而是他的瞳孔颜色很淡,给人一种万事万物不入眼的感觉,但是距离一近,那种疏离感立马淡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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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


    像看起来冰冷的寒潭,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池子里的温度,完完整整的包裹住整个身子。


    池子深处好像有魔力,诱人深入。


    门外忽然传来谢铭发牢骚的声音,“啊这得站到什么时候,我能坐下歇会儿吗大哥?”


    这一记嗓门像往无波的潭水里扔了一颗石子,惊起好几圈波浪。


    谢允如触电般回神,他站直身体把纸扔进垃圾桶,不看他说道:“你脸上有点东西。”


    段怀景伸手一摸。


    “已经擦掉了。”谢允补充。


    “哦……好、好的,谢谢大哥。”段怀景不明白谢允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几分钟后段怀景才明白谢允说的那个“好”是什么意思。


    段怀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又转身看看谢允,语气有气无力,“我可能打不过。”


    谢允很淡定,“打不过我帮你打,先出气。”


    段怀景顿觉浑身力量涌进四肢百骸,得到肯定的他撸起袖子朝他最近的那个人踹了一脚,在心里骂骂咧咧记仇的很。


    他心里想:“就是你出让我自卫的猪头肉!恶心!去死!”


    旁边的人没想到他真敢打,还没后退完完整的一步,就被段怀景扇了一巴掌。


    心里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谢允双手交叉,后背靠在沙发上,视线放在段怀景身上,仿佛在看自己得意的门生。


    那句“好”仿佛真的有魔力,让段怀景释放自己心里的气,做出了他不敢做的事,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恶搞等。


    既是底气,也是勇气,完完全全的不管做出怎样的事都有谢允给他兜底。


    最后段怀景打的筋疲力尽,但也畅快淋漓。


    回到老宅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段怀景刚想收拾收拾去睡觉的时候,被谢允叫住。


    对方站在楼梯口,递给他一瓶药,“这个是外用的,涂一下会好的更快。”


    段怀景站的位置比他高,轻而易举就能把谢允解开一颗扣子后下面的风光看清楚,他视线飘忽,连忙接过,“好的,谢谢。”


    二人的指尖有一瞬间碰到,谢允触电般撤回。


    谢允把手放进裤兜,过了两秒后,一如既往的淡淡道:“医生说这个药隔三个小时就要涂一次,最好有人帮你涂。”


    段怀景觉着谢允可能是“有事没事撤回型人格”,指尖上陌生的温度好像还有残留,按照以前他心理上不想和人触碰觉着很不舒服,会想把手背过去好好擦一下的。


    但是今天大脑跟慢半拍一样,过去好几秒了他才反应过来,他想擦的时候已经晚了。


    段怀景有些苦恼,嘴上回着:“不用麻烦大哥了,这自己定闹钟可以涂的。”


    手上暗戳戳搓了几下,意思了意思假装是擦掉了。


    “不麻烦。”谢允回得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或者我晚上来看你,你自己不好涂。”


    段怀景一愣。


    他实在想不通谢允这么坚持干什么,不就一个崴脚,又死不了。他以前磕破头都没去过医院,现在一点小事整的跟得了绝症一样。


    “一点小事……”


    “不是小事。”谢允语气有些不容拒绝,“晚上我来看你。”


    段怀景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应下了。


    同时心里干着急——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个小时前,是“眼睛”说晚上要打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