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春动

作品:《让风吹过潮夏

    十月初,国庆加上中秋学校一共放了十天假,前面五天贺书鞅放纵得很彻底,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除了睡觉吃饭,就只干两件事,打游戏跟敲鼓。


    连带着作息都不规律,起得来一天两顿饭起不来一天就一顿饭,家里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给了贺书屹一笔钱,生拉硬拽带她去临市玩了几天。


    没想到这一趟出来,还让贺书鞅找到个感兴趣的运动。


    兄妹二人是中秋前一天回的家。


    回来当天贺书鞅又在本市找了个攀岩馆。


    连续爬了两个来回,贺书鞅实在吃不消便停下来休息,她口渴想喝水,但是攀岩馆里卖的水都是功能性饮料,喝不惯她便跑出去买。


    在回馆的路上,一道不大不小抽泣声让贺书鞅止住往前走的步伐,循声望去最后视线定格在小巷口。


    这家攀岩馆是最新开的,场馆的项目丰富多样场地十分辽阔,贺书鞅第一次来,她对这片并不是很熟悉,再加上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仅停了几秒,她又抬脚继续往前走。


    就在离场馆还有一百米左右,她再次止住脚步,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哭泣声还在继续,贺书鞅循声走进那条巷子,一分钟后,她看到有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抱着个破了口的书包蹲在地上哭。


    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好生可怜,一下子又把贺书鞅遇事不平拔刀相助那股热心肠的劲儿给激起,当即就来到女孩身旁。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贺书鞅在女孩前面蹲下,柔声询问。


    那女孩听到声音愣了半秒,抬头看清来人的长相哭声悄然停滞,眸子还含着未来得及擦掉的泪珠。


    记得出门前口袋有装纸。


    因为今天是来运动的,贺书鞅上身穿的是运动背心,下身配了条黑色工装裤,她翻找了下口袋最后是在下摆的口袋摸到一包卫生纸。


    她抽了张递给面前的女孩,“先擦擦。”


    女孩有些局促,但还是接过她递来的纸,小声道:“谢谢。”


    “能给我说说你怎么了吗?”贺书鞅视线跟随着女孩。


    面前的女孩长相一看就是很乖的类型,许是因为哭的时间比较长,她那双杏眼水雾雾的,看着不由得让人心一软。


    贺书鞅洞察力比一般人强,善于察言观色,一眼就知道女孩是属于性子较弱容易受欺负的类型。


    当即心下已知晓个大概。


    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只是不管她怎么问缘由,那女孩都固执地直摇头,什么都不肯跟她说。


    最后贺书鞅不想再跟她绕下去,直言说要报警,那女孩才终于有所反应,大概是怕她真报警,那女孩把发生的事都交代了。


    原来小姑娘是被学校附近的小混混带来这边的,那帮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身上有钱,把她的钱全被人抢走了,但那些钱并不是她的,而是才收的班费。


    几番询问下来,贺书鞅终于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同时也知道女孩的身份,女孩名叫习洛漪,是北高高一的学生,年纪跟她一样大。


    贺书鞅先是安慰了几句,见习洛漪情绪稳定下来后,才温声问:“抢你钱的人,还能找到吗?”


    如果能找到人,她还是能帮得上忙,找不到只能求助警察了。


    闻言,习洛漪止住哭声,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巷口,哭腔中带着鼻音:“还在里面。”


    “他们几个人?”


    撞上这种事,贺书鞅肯定是不可能再袖手旁观,不过理智在线,不会鲁莽行事。


    只有知己知彼她才会出手。


    “四个,抢我钱的那个男的是里面个头最高的,他穿黑色卫衣,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听完习洛漪的描述,贺书鞅了然地点头,“你别哭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钱我去帮你拿回来。”


    今天那帮人遇到她贺书鞅,只能说是倒大霉了。


    有段时间没打拳了,手确实是痒痒。


    贺书鞅起身正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她回头去看,不是习洛漪还能是谁。


    她双眸盯着习洛漪看了两秒,一下子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别担心,我没事,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就行。”


    “不然我们还是报警吧……”习洛漪不想报警是怕那些人会后面再找她报复。


    但是比起被报复,习洛漪更不想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为自己涉险。


    对方可是四个身强体壮的男生,而贺书鞅只是一个女生,就算她再厉害也没办法一打四。


    更何况,贺书鞅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万一那些人对她起了什么歹念,一想到这儿习洛漪直摇头。


    “我们……我们报警吧。”说着,习洛漪就慌忙去摸书包


    贺书鞅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信我吗?”


    少女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值得信服的魔力。


    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只要有她在,都能够迎刃而解。


    习洛漪不由得失神,盯着她的脸缓缓点了下头,“我信你。”


    “那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贺书鞅知道自己一个人去习洛漪会担心,安抚似地摸了下她的脑袋。


    “那你……一定要小心。”


    “好。”贺书鞅冲她浅浅一笑。


    见她答应习洛漪这才松手,贺书鞅头也不回,快步朝着巷子口走去。


    刚往巷子里走几步,贺书鞅迎面就与一个身穿黑色卫衣,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生撞上,那男生正在低头玩手机。


    贺书鞅目光带着审视,细细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男生身形高瘦却不单薄,很随意的穿搭在他身上确是非常有型,像是个行走的衣架子,他头顶的帽檐压得很低,贺书鞅只能看到他下半张脸。


    鼻高唇薄,轮廓线条流畅,仅凭这些也能看出此人长相还不错。


    虽然眼前的男生与习洛漪的描述符合,但是从他的气质来看,应该是干不出抢人小姑娘钱这种事。


    别看他穿着普通,但价格却是一点也不普通。


    贺书鞅一眼就认出他那套穿搭出自一个外国的小众品牌,这个牌子主做青少年系列的衣服,别看是个小众品牌,但是价格一点不便宜,质量跟质感都不错。


    去年宋葭昕在巴黎比赛,回来就给贺书鞅带了两套这个牌子的衣服。


    再说男生脚下那双棕白色板鞋,是某一线品牌家今年的限定款,用的是鳄鱼皮纹路,官方售价五万左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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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年纪看着跟自己差不多,能穿的起这一身,想必家境是不错的,这让贺书鞅坚定刚才的想法。


    当她打算收回视线,眼睛忽地被一抹粉给吸引,正是男生手上拿着的那个粉色的小布包。


    颜色外形都跟习洛漪描述的一样,贺书鞅顿时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一股无名的火刹时涌上心头,她走到男生跟前,一把掀开他的帽子。


    男生明显没料到会这样,他抬眸贺书鞅看到的是一双干净的黑眸,眼底带着微不可察的惊愕。


    当贺书鞅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冷冽的眼神都淡下几分,但还是遵循本心将心里的想法一字不落说出。


    “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闻言,祁津昭眉头紧锁,眼神冷冽锁住贺书鞅的脸,语气淡漠:“什么意思?”


    其实,从一开始祁津昭就注意到女生打量的目光,只是她并未对自己做出什么逾越的举动,他就没当一回事。


    可现在她忽然窜到自己跟前,不仅掀掉他的帽子,还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纵使祁津昭家教再好,也是止不住想发火。


    贺书鞅凝眉与他对视,随即漫不经心地冷笑一声,开口嗓音平平听不出起伏:“你好意思问我,人面兽心的坏家伙,把你手里这个粉色的钱袋子给我。”


    听到人面兽心四字祁津昭愣了两秒,漆黑的眸子沉了几分,似笑非笑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生,薄唇轻启:“我要是不给呢?”


    女生像是早就料想到他会这样说,神色如常,不过祁津昭还是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凉意。


    “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贺书鞅说这话时心里已有了主意。


    祁津昭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


    他嗤笑道:“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贺书鞅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蔑。


    也不怪他会这样。


    贺书鞅身高一米七二,在女生堆里是出类拔萃的存在,然而跟面前的男生一比较,她的身高就多少有些不够看,人家比她足足高出半个头,目测他的身高应该在一米九左右。


    虽然身高比不过,但别的方面可就不一定了。


    特别是在武力值这方面,贺书鞅是非常有自信的。


    下一秒,她凤眼微弯,冲他勾唇一笑,她这一笑,男生神情明显怔愣了一下。


    就是现在,贺书鞅果断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钱袋子,转身撒开腿就是跑。


    令她意外的是,这小子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要迅速,她不过才跑出两步,他就已经追上来。


    祁津昭挡在贺书鞅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


    贺书鞅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让开。”


    他手伸到贺书鞅跟前,神情寡淡:“东西还我。”


    “这个东西是你的嘛,就来跟我要。”


    给贺书鞅肯定是不可能给他的。


    “还我。”祁津昭语气不耐地又重复了遍。


    贺书鞅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问:“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出这句话,贺书鞅拿钱袋子的手已经背到身后,同时她的右腿往后挪了一步。


    祁津昭置若罔闻,“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