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1章

作品:《软饭是他们硬塞给我的

    深秋的早晨天亮得晚,当然在三区这边就是天由蒙蒙亮转变为日光正盛,真正的阳光驱散了每一片阴霾。


    程韵沉溺于睡梦中,闹铃的震动和声音在这间并不大的公寓内格外引人注意,刻在骨子里的社畜基因让她下意识睁开双眼。


    看见陌生的天花板,程韵缓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已经搬进了新房子。


    一间虽然很小,但仍旧属于自己庇护所的房子


    这具身体似乎对这样的房子更青睐,昨天鲛人中介带自己看两套房子的时候,程韵能感觉在这间房子会更让她心情愉快。


    起身下床找拖鞋,脚碰到地面却发现一点也不凉,柔软的仿佛漫步云端。


    程韵愣了一下,是哦,她想起来了,昨天程少安专门订的一大堆家居用品里面,尤其夸张地给这间小房子的每一处地板上铺满了地毯。


    对方似乎格外热爱生活,程韵的这个住处其实本来算是还不错,经过对方的照顾和增添,就有了独居一方天地的感觉。


    原本普通的台灯被对方换成了蘑菇造型的护眼灯,净水系统也被做了调整,椅子的边角也被细心的包裹住,躺椅由原本简单的藤编材质换成了更高档的款式,自带按摩效果。


    甚至冰箱里也被对方按照食材新鲜程度,贴好标签摆放齐整,塞满了一周的量。


    程少安已经离开了,但他的痕迹留在了这里,时刻提醒着程韵,昨晚他的到来不是错觉。


    他在光脑上和桌面上都有留言,嘱咐程韵别忘记吃饭。


    程韵从冰箱拿出一份白雪芋泥样子的甜品,完全没在乎这个上面贴的标签是让自己拿来当下午甜品的字迹。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补充一下这几天一直缺乏的多巴胺。


    自己在短短三天前还在纠结舍不舍得吃串鱿鱼,而现在她虽然生活水平直线上升,但烦恼不仅没有少,反而要比之前要多得多。


    程韵舀了一勺甜品放入嘴中,清甜又不失厚重口感的甜品在舌尖迸发,程少安似乎不确定她喜欢吃什么类型,所以甜品的口味分了好几种都买了过来。


    作为正餐的食物就非常符合程韵的口味了。


    程少安对人喜好的把握真的很精准,程韵承认自己被这样照顾的确很爽。


    前提是自己如果不是替身就好了,程少安这个人很完美,但可惜也是最能踩自己雷区的一位。


    程韵在原身记忆里找不到关于对方的任何记忆,并且在记忆里,程韵她自己一直都生活在孤儿院里。


    哪里来的什么哥哥?


    程韵吃完东西,将碗扔进垃圾桶,迅速冲了个澡,抓紧时间上班去了。


    昨天她跟程少安的谈话很含糊,对方的样子应该是答应自己帮忙应付希尔克了,那她最大的麻烦就能先被他挡掉。


    程韵原本还不太适应这里的天色变化,这几天在三区,永无黑夜这个概念在此处彻彻底底地被践行着。


    从建筑风格到潮流颜色,暗色系真的很少。


    就比如现在,她坐在公交上,眯着眼睛看向窗外,阳光照在街边建筑上,有的建筑材质和花纹让反光映照的波光粼粼,颜色接近于海洋的色泽。


    这是百年后未曾见过大海的人对于海洋的美丽幻想,鲛人种们都已经进化成了淡水种,有报道提出过推测,这类亚人种如果再不能靠近故乡,真的会越变越少,血脉里的基因会逐渐凋零。


    这是人类史上的悲歌。


    程韵收回视线,为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感到一丝伤感。


    然后这丝伤感在她踏入旭日集团的一刻烟消云散,程韵觉得自己立马被牛马味儿腌透了。


    现在整个部门都焦躁起来了,程韵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其他人一样快速打卡,又找到自己柜子,放好自己包,就开始拿上笔记本并且排队等待领取防护服。


    就在刚才,清洁部接到通知,新人要被分去实习了。


    甚至只是科普了一点粗略的规章和知识,这些人就被认为“可以先跟着低等级的队伍去处理一些小事。”


    靠!她就说这钱肯定不好挣!


    这一批新人在昨天坐冷板凳的经历之后没有人被劝退的,是因为排挤也好,被各部门嫌弃也好,这些都不影响活命。


    但今天不一样,一个麻雀男生忽然情绪崩溃,愤怒地摔上柜门,“我操你大爷的,我不去了!”


    他面色涨红如猪肝,恐惧到极点后生出怒火,他愤愤不平地环顾四周,想寻求认同感。


    “你们还不明白吗?这分明就是把我们当成诱饵和炮灰!”


    “咱们什么都不懂呢,就让咱们跟着去战场,什么时候被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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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知道!”


    他眼神希冀,迫切地想找一个认同自己的声音,但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人没有人出声。


    为什么...男生面色惨白,想再说些什么,却最后闭嘴了。


    因为主管出现在了新人休息室的门口,似乎已经听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男生嘴唇嗫嚅,眼睛死死看着地下,不敢跟对方对上视线。


    主管叹了口气,走了进来,站在新人中间,环顾一圈后点了点头。


    “你们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比我当初要强一些。”


    主管的脸颊上有一道擦着眼角横贯整张脸的伤疤,几乎可以想象到她当时面临着怎样凶险的情况。


    “主管我们会死吗?”有个灰色眼眸的女孩小声问道。


    主管哑然,但她很诚实,没有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所有去直面污染种的人都有概率会死,哪怕是研究人员。”


    “但我可以保证,在这里存活率要高于边缘区的存活率。”


    来自边缘的程某:哈哈,真是个地狱笑话,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边缘区是什么量化标准吗?


    当然她只是腹诽,现实里依旧保持着沉默如金的好习惯。


    主管叹了口气,“大家能来应聘这个位置的,都是没背景或是出身极差的人,刚好又有了抵御信息素压制的身体素质。”


    “我之所以来这里给你们新人做心理辅导,也是因为我是整个部门在战场上受伤最严重的人。”


    “但我受伤不只是污染种的原因。”


    主管深呼吸一瞬,仿佛下定决心般将剩下的话讲出:“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个人情绪失控了。”


    众人被惊得倒吸一口气,但主管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这件事出名的很,新人们想求证也很简单——其他部门也知道当年的突发情况。


    “恐惧会扰乱你的判断,只有实践你们才会真正意义上成长起来。”


    “不管你们是什么出身和目的,大家都想在三区留下,不是吗?”


    主管最后一句才真正让众新人眼睛一亮,面对这个实习的紧绷情绪也逐渐得以缓解。


    现在休息室的氛围没有那么严重了,这就让很多人心思活泛了起来。


    程韵眼睛一转,心中觉得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