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强取表嫂后她变心了

    卫沅芷要走的消息打得萧雪笙措手不及,如此一来她原本的计划就彻底废了,她既恨又烦。


    刚开始激怒他也只是想让他和太师快点决裂,好令卫沅芷能尽快和谢道明走到一起。


    但她算漏了一点,这些都要基于薛元他们不离开太师府,她本以为薛元不会放弃难得的治病机会,却没想到他就算死也要和卫沅芷离开。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两人要是离开了,谢道明和卫沅芷还能有什么发展?


    思虑片刻,萧雪笙还是忍不住去找卫沅芷,一见到她,阴沉的脸上又唤上了一贯的娇笑,问她说:“姊姊怎么突然要走了?”


    卫沅芷和她在凉亭坐下,回道:“我夫君已经找到其他神医了,就不麻烦太师了,一直麻烦太师也不好。”


    萧雪笙道:“这样吗?可是姊姊,你和你夫君都不知道那个医师怎么样,又怎知他就能医好你夫君的病呢?”


    卫沅芷说:“能不能医好,试过不就知道了吗?”


    “这样吗?”萧雪笙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落道:“可惜姊姊陪不了我去参加春日宴了?不过没关系,春日宴我从小就是一个人去的,没人陪我,我都习惯了。”


    她说着面上还扬起一个看起来勉强至极的微笑,卫沅芷见状不由微微心疼起来,先皇变法失败莫名死去,她母妃阴夫人被困时,她也不过才六七岁,又是先皇唯一的子嗣,这么小就要独自一人面对外界,想来幼时过得并不好。


    想起之前她说终于有人陪她去春日宴的开心,卫沅芷就忍不住愧疚,不过既决定要走,她也不会反悔。


    卫沅芷握着她的双手,面带歉意安慰她说:“公主以后定然能交更多的朋友的。”


    见自己卖惨她也不为所动,萧雪笙面色沉了一瞬,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朋友,对她没用的,她懒得花心思去搭理。


    萧雪笙忍着不悦,笑问道:“之前也没说过姊姊去找什么神医,怎么现在突然就找到了神医要走了呢?”


    卫沅芷道:“也是最近薛家人才传信来告知我们的。”


    这个薛家,萧雪笙心里暗恼了一番,连带着也恨起薛元了,好好在太师府治病不要,偏要跑那么死远去,等他们出了京城,她就派人杀了薛元,把卫沅芷接回来。


    不过连她都坐立难安了,谢道明一个偏执到但凡他看上的东西死也要得到的人,会这么轻易放卫沅芷离开京城吗?


    萧雪笙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先祝福她:“姊姊既然去意已决,那我就只能祝姊姊一帆风顺,平平安安到达了。”


    卫沅芷柔声一笑,这些天和萧雪笙相处下来,她对她的印像还不错,想到自己要离开京城不会再回来,难免会有点不舍。


    “公主以后也要安好。”她说。


    *


    拜别昭阳后,卫沅芷便回屋收拾东西,她回去的时候,薛元还躺在床上沉睡,只有早晨醒来喝过一次药,喝完又睡了,也不知为何,他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以往都不这样。


    不过料及他身体原因,卫沅芷也不会去打扰他,且赵医师前些天还来看过说他的身体好了一点。


    薛元的东西一直都是收拾的好好,她不必过多费心,她只需收拾自己的东西。


    后面的几天薛元一直在睡,她也没见过谢道明,他每日都忙着应酬,听说今日又有请帖递到了他手上,他这么忙,卫沅芷其实有想过劝他不要举行宴会了,但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他,她也没机会说。


    等到饯行宴的那一天,薛元终于清醒多了,两人一同去赴宴,宴会办得不大,不过几人一起吃饭,谢道明举杯对着卫沅芷道:“此去一路,道明便祝嫂嫂表兄一路平安。”


    卫沅芷微笑着举杯,也想回了他一些好话,她琢磨着便想起了在慈安寺他抽的签,便道:“那我便祝太师早日觅得良缘?”


    谢道明一怔,唇边笑意浅淡说:“枉嫂嫂还记得我们在慈安寺的事。”


    他说的暧昧,薛元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抬眸注视着两人,他的案几和卫沅芷的是分开的,卫沅芷坐在他的对面,谢道明正轻笑着和自己的妻子说着话。


    他不由多想他们在慈安寺发生了什么,当初她回来的那么晚是否也是因为谢道明?


    卫沅芷说道:“太师能抽出了上上签,说明太师姻缘顺利,与未来的太师夫人定是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对,太师相貌才情俱佳,想来未来的夫人也会是位兰心蕙质之人。”


    谢道明淡声道:“那便借嫂嫂吉言了,道明不求未来夫人如何,只求如嫂嫂这般温婉贤良便好。”


    卫沅芷只觉他是在说笑,自己可不温婉贤良,“太师说笑了。”


    两人说的有来有回,薛元只觉一阵无名忮忌从心底窜起,如火燎原般难以抑制,难受又怨恨,他冷脸啪的一下推到了手边的茶杯,吸引她的注意,再以手扶额,语气低弱地对卫沅芷说:“卿卿,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许是今日吹太多风的原因。”


    卫沅芷闻言顿时眉头蹙起,连忙起身来到他身边,担忧地问他:“怎么会这样子?你身体怎么样了?不如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


    见卫沅芷这么关心他,薛元唇边不由微微弯起,他越发演得虚弱了,整个人靠在她怀里,将脸埋在她脖颈上,道:“太师好不容易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我们办的饯行宴,怎好说走就走呢?”


    卫沅芷一心只想着他的身体,哪还有心思去关心别的什么,她说道:“你的身体更重要。”


    说着,她抬头对谢道明面含歉意说:“太师,实在不巧,我夫君他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带他回去了,太师的心意我们已然心领,多谢太师。”


    谢道明看着她怀里的人冷笑一声,心底实在瞧不起薛元这等小家子气的作态,却是对卫沅芷极尽的优雅微笑道:“表兄的身体要紧,嫂嫂不必介意。”


    见此,卫沅芷不由对他有了些许好感,对他歉意一笑后便带着薛元回房了。


    薛元回去就病倒了,他晕倒在床上怎么也喊不醒,期间还吐了一口血,卫沅芷慌乱无措地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他的脸,他病发得突然,毫无征兆,她咬了咬牙,吩咐小环道:“快去请赵医师。”


    她顾不了这么多了,也没时间给她纠结,明明赵医师说过他的身体已经好转了,为什么又突然会变成这样子。


    小环闻言立马冲出了房间去找赵医师,可过了一会儿她就回来对卫沅芷道:“夫人,他们说赵医师已经被太师送回家了。”


    卫沅芷手一顿,意外的同时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他们这么明确地拒绝他,确实没有脸再去求他,他这么做也怪不了他。


    卫沅芷静静地替薛元擦着脸,问小环道:“郎君还有药吗?”


    “有,我已经让人煮了,很快就送来了。”小环说。


    如她所言,煮好的药没过一会儿就送来了,将药给薛元喂下后,才见他悠悠转醒。


    “卿卿……”他有气无力道,他抬起手想要去牵她。


    卫沅芷摸索着把手递过去让他牵,薛元叹息说:“是我连累了你,我这身体真是不堪用。”


    “说什么呢。”卫沅芷轻声斥他,说:“郎君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薛元笑了笑,话虽如此,但他的身体他还是清楚的,不过是风中残烛。


    “卿卿,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吧。”薛元道,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位神医那里,他只想把剩下的时间都用在他们两人身上,卫沅芷喜欢游山玩水,他想陪她去看那些未见过的景色。


    卫沅芷似有所觉,心下一阵钝痛,忍着哽咽声说:“好。”


    喝完药后,薛元又沉沉睡过去了,卫沅芷替他盖好被子,便起身出了房间。


    圆月皎洁,银白的月光撒落在地,院落也因此平增了几分冷清,卫沅芷凭着感觉走出了院子,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行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远方,看不见光亮,心里只有荒芜茫然。


    在这个世界,和她最亲近的莫过于薛元,薛元是她相伴四年的夫君,一晃四年而过,如今他病重已然快要不行了,卫沅芷有些不知所措,她无法接受亲眼看着心爱的人离世。


    他本该有大好年华,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本不该被如此对待,他就好像上天的一颗弃子,幼年母亲离世,父亲再娶,继母恶毒,将当时还未满六岁的他推下的荷塘。


    那时的天气正值寒冬,若不是被人及时发现,他怕是早就死在冰水里了,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若是早些治疗也不会到如此地步,只是他父亲懦弱无能,继母又惯会伪装,本想让病拖死他的,可没想到薛元竟坚强的活了下来。


    后来继母去世,薛家人相继离奇死亡,人人都说薛元是灾星,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家人,当时的卫沅芷年少气盛,气不过还怼了那些造谣的几句,生死有命,怎么能把全部的事情都怪到一个人头上呢。


    再后来就是她嫁进了薛家,事实证明外面的那些人就是造谣,薛元明明就是个很好的人。


    卫沅芷漫无目的地走在直廊上,廊下的纱幔随风飘摇,微风拂过她的面颊,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唤她:“嫂嫂?”


    猝不及防听到这道声音,卫沅芷就有股想要逃的冲动,她脚步顿了顿,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那她就往后跑,想着她默不作声后退了几步,不料一转身就毫无防备撞进了一个充满冷冽檀香的胸膛。


    卫沅芷脚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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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踉跄,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就立即扶住了她,他身上的檀香萦绕在周围,包裹着她,散漫淡然的嗓音从头顶传来,轻声道:“嫂嫂小心。”


    卫沅芷愣了一下,忙从他手上挣脱开来,惊慌未定道:“太师?”


    谢道明淡淡地望了眼已然空出的手,他不动声色地收回,对她说:“嫂嫂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卫沅芷默了片刻,语气平平道:“有些烦心事,便想出来透透气。”


    “可是因为表兄的病?”谢道明说。


    卫沅芷张了张唇,许多话涌出喉口却只是在舌尖汇聚成一个“是”字吐出。


    是又不全是,夜深忽梦少年事,想起薛元的过往,也避免不了想起其他一些未尽的事情。


    谢道明往前走近了一步,许是他喝了酒的原因,除了檀香外,卫沅芷还能闻到他身上轻淡的酒气。


    他面对着她,声音冷淡一字一句说:“嫂嫂只要求求我,我都会答应嫂嫂。”


    卫沅芷有些愕然,他故意送走赵医师想来也是存了些心气,但现在求他貌似也没必要,她和薛元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


    见她沉默,谢道明问:“嫂嫂是还在怪我吗?”


    “没有。”卫沅芷诚实道,她确实没有怪他,总归是他们不想麻烦他在先,被拒绝了有心气也正常。


    谢道明一顿,望着这张从不会因他而起波澜的脸,从始至终她对他都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之态,好似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因为对她来说他就是一个帮助她夫君的陌生人而已,她心里永远只有她的丈夫。


    薛元紧紧拽住的这根救命稻草他也想拽住,但救命稻草只有一根,注定有一个人要放手。


    卫沅芷想了想,对他说:“太师的恩情我们都永生难忘,无以回报,但我们既已不想再麻烦太师便不会反悔,等到天明我们就会离开京城,薛家已经让人送了足够的银子过来,望太师能够收下,我心知救命之恩不是一点银子可以衡量的,但太师能收下银子我们也心安些。”


    “太师府什么都不缺,嫂嫂觉得我帮你们是为了那点银子吗?”谢道明垂眸望着她说,他漆黑幽深的瞳仁里似有郁色如云翻涌。


    卫沅芷抬起头,淡声问:“那太师想从薛家得到什么?”


    谢道明又朝她走近了一步,眼眸低垂,指尖若无其事地挑起她鬓边的发丝,低声说:“我想要的薛家给不了,只有嫂嫂可以。”


    卫沅芷蹙眉疑惑:“我?是,什么……”


    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给他,正思索,她忽觉身前的檀香味倏然靠近,他借着月色打量着她的侧脸,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情,手掌在她脸上虚抚了一下,声音微哑道:“嫂嫂是真的不明白吗?”


    卫沅芷拽紧了袖下的指尖,青纱下的眼睛第一次这般不安的转动着,内心似有所感,好像有什么在静静地浮出水面,她不敢去细想,呼吸乱了一下,忙说道:“太师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又拒绝了他。


    谢道明心中的妒火猛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灭吞噬,但他表面依旧维持着一幅云淡风轻的作派,高雅从容。


    他垂眸望着眼前人,细细地打量着她,企图从她面上看到一丝因他而起的情绪。


    然而让他失望了,她还是那么平静,她那位苟延残喘的丈夫到底有什么好的呢?让她一次次地拒绝他。


    他是太师,出身陈郡谢氏,他要什么没有,他有权有钱,相貌上好,身体康健,只要她一句话,这一切都可以是她的,她为什么要拒绝他呢?


    守着个将死之人等着不知未来的明天,他薛元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她,而他是位高权重的太师,只要她愿意,她今晚就可以是太师夫人,从此万人之上。


    凭什么?凭什么拒绝他?他哪点比不上薛元?他哪里比不上薛元?


    嫉妒,怨恨的怒火吞食了他的理智,他静静地凝望着眼前人,卫沅芷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气氛冷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全身,她心里惊惶,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可她脚下一动,刚转身还没走出几步,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嫂嫂。”谢道明幽冷轻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激得卫沅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道明强行按着她的肩膀,力道之大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檀香忽然逼近凑了上来。


    卫沅芷禁不住害怕地颤抖了一下,脸上惶恐无措,又惊又惧,她的肩膀被他死死按着,无从挣扎,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想要努力保持镇静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嫂嫂,你跑什么呢?”她听着他压抑着疯狂,冷淡到极致的声调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