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求救传音

作品:《英年丧夫的仙道魁首

    知晓了地底有奇异,道长本人还险些命丧幻境,为了保证归乾道众人的安全,太常引决定封锁地下入口,避免宗门众人误入。


    走了一遭幻境,李观水在那一个多月幻境生活中打探出了鲛宫的方位。露华没有记错,鲛宫确实在大陆南方,只是偏东些。世事变迁,如今修真界南面成了连绵的山脉,鲛宫实际上对应的位置应是南境以东的东海。


    李观水暗道自己愚钝,她一开始遇到露华便是在东海之滨的垣青岛,鲛宫遗址在东海也不奇怪。


    接连历经三处幻境,搞得李观水有些身心疲惫,坐在院中歇息,抬头便见鹏首山昂起的头颅。


    三处幻境都是洪荒界,子夜、鲲鹏、绮罗香……似乎有条脉络能贯穿其中,李观水预感此地定有不为人知的奥秘,却觉得这无端的猜测来得不明不白,且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难以堪破,只好暂时搁置。


    露华尚在养伤,李观水没法走远。有了新方向,不用为寻找鲛宫耗费心力,日子一下子清闲下来。


    她多了个新爱好:看白苧养蛇。


    白苧不亏是“归乾道养殖第一能人”,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小蛇被养得白白胖胖,小脸圆润不少。李观水看着白苧按照养猪的分量准备的吃食,反思自己是不是真不会养小孩。


    白苧将饭菜里被小蛇挑出的菜叶子夹回去,故作冷脸:“小孩儿不许挑食。”


    小蛇鼓起脸:“我是蛇!蛇就是只吃肉的!”


    白苧道:“你是蛇妖,和那些没开智的普通蛇区别大了。你还会说人话呢,普通的蛇会说吗?”


    小蛇扭头跟李观水告状:“仙子你管管她啊!”


    李观水不在的日子,他被这归乾道女人逼着吃了不少绿叶菜,脸都要吃绿了。他不想吃,白苧还非逼着他吃。现在李观水回来了,自觉有了依仗的小蛇挺直腰板,说话硬气起来。


    反思过后发现还是白苧养蛇有方的李观水决定拉偏架:“白苧道友说得有理。”


    她听闻“玉不琢不成器”,小蛇远离族群跟着自己这么个人族,自己可不能将他养歪。


    小蛇一听,脑袋立刻耷拉下来,闷闷扒拉着碗里的绿叶菜,直到快将片片青绿的叶子扒拉成了泥,和米饭搅合在一起,才不情不愿地吃下去。


    见小蛇表情苦大仇深,李观水方才坚定的心摇摆起来。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家人管教着不许挑食的旧事,叹气,默默将装绿叶菜的碗拿远了些。


    白苧看向李观水,小蛇也看向李观水,三人视线交汇。


    得了默许的小蛇嘿嘿一笑,连吃三块五花肉。白苧无奈摇头,直叹慈母多败儿。


    日子这么风平浪静过去,露华伤势好了许多能下地行走,李观水同他讲了关于鲛宫遗址的猜测。


    或许是经历一遭鲛宫幻境,回到修真界的露华恍如隔世,听闻此事也只神情落寞,低声说好。李观水看在眼里,知道这种事还得由露华自己克服。


    克服得了,便觉天地宽广;克服不了,或许就会像她一样,将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九转轮回珠上。


    就在李观水和露华商议何时去往东海时,忽然脸色一变,翻手间出现个传音符,一道慌张的清脆女声传来:


    “师傅!我们……”话音戛然而止,手中的传音符消散成灰。


    那是七年未见的玉街行。


    李观水浑身血液凉了一瞬,知道大事不妙。事发突然,她只得将露华安置回小天地内,匆忙找上白苧说自己有要事得离开,托对方再照顾小蛇一段时间。


    小蛇就在旁边,见李观水急切的语气,猜出定是李陌和玉街行等人出了差池,小手扯了扯李观水的衣摆打断她:


    “我要和仙子一起走。”


    李观水蹲下身,见小蛇神情坚定,心中有了决断,抬手将小蛇收回小天地,冲着白苧点头示意,掏出张瞬移符纸消失在原地。


    白苧对着眼前空气愣神,思忖着这般精妙的符纸是出自丹丘派哪位道友之手,听见自家道长吊儿郎当的喊声传来:


    “李观水,我又得了一坛好酒!”


    她翻了个白眼,道:“你来晚一步,人家有急事走啦!”


    -


    自从收到玉街行的求救信号后,李观水便马不停蹄往传音符纸最后出现的方位赶去。期间试图与李陌、习团圆等人联系,没有一个回复。


    李观水的心沉了下去。


    她一直和外出历练的五人保持着一年一次的联系,知道原本修为遇阻的习团圆已突破元婴,步入化神期。若是连修为最高的习团圆都失去了消息,恐怕其余几人更是凶多吉少。


    知道干着急无用,李观水加快速度,连用十几张瞬移符纸,御剑飞入玉街行等人失去消息的地界。


    一入此界,残留的魔气便直冲颅顶。李观水皱眉,没想到魔修销声匿迹许久终究还是重现了,甚至就这么巧被玉街行等人碰上。


    铺开神识搜索,意外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扒出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将埋在土里的人翻过来一看,还是个眼熟的人。


    衣衫沾满暗红色血污,裸露的皮肤布满伤痕浮肿溃烂,双腿以不自然的弧度外翻,清丽而苍白的面容上双眸紧闭,显然是饱受折磨之后意识昏迷过去。


    如果她没记错,这人似乎是叫……满庭芳?


    同为正道友人,对方还是曾被自己看好的后辈,却受到魔修如此磋磨。李观水强压下心头怒气,给满庭芳塞了些丹药,为她布下一个防身结界。


    现下自己要去寻找失踪的弟子,多半会跟魔修正面对上,不便带上满庭芳,只能做到这般地步。


    惋惜地看了一眼女人扭曲的双腿,心头暗恨。神识探寻到魔修的踪迹,事不宜迟,唯恐失踪的几人出事,闪身御剑而去。


    在李观水离开后不久,被丹药入口即化后的灵气滋养,昏厥的女人神智逐渐清醒过来,模糊的视线中是被树荫遮蔽而昏暗的天际。


    除了浑身疼痛以外,体内还流转着一股暖流。回忆起方才的那一抹冷香,满庭芳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喘息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传音符,向宗门传递消息:


    “偃平坡,魔修现世,速来!”


    另一侧李观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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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切,没想起来要向长虹剑宗汇报魔修的消息,只追着魔修踪迹一路疾速前行。


    她断定失踪的五人和魔修脱不了干系,只是玉街行的传音匆忙且没头没尾,也不知道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东西。神识搜索不到几人的气息,只好循着仅有的线索走。


    此地处大陆以西,是佛门诸派聚居地,偶尔能听见深山古寺传来的幽幽钟声,可惜李观水现在没有心情聆听佛语。


    山林间,吞没山道的浓雾中显出一团黑影。


    四个驼背下人抬着黑漆辇轿,脖颈间绷出青筋,脚下步子却踩得极轻,踩上断枝残叶也无声无息。


    轿帘前从上往下挂了四串红绳,红绳末端系着各系着木头人偶,神态各异栩栩如生,表情犹有怒容,随着驼背下人行走而晃动。


    轿帘垂得严实,其内散发出一股甜腻十足的艳香。


    轿内斜倚着个披头散发的俊美男子,宽大的深紫锦袍罩着身躯,眉骨高耸,此刻正闭眼小憩。指甲蓄得尖长,右手大拇指戴着枚骨戒。


    像一幅奇异中透着鬼气的画。


    异变突生,一道带着火星子的光亮从天而降。剑气来得突然,四个驼背下人的麻衣寸寸崩裂开,露出青灰色的皮肤,面容一瞬间变得惊惧,扭曲着灰飞烟灭。


    剑锋劈中辇轿顶盖,整座轿厢如纸糊般坍塌倒地,裂口处一片焦黑。


    李观水收回无痕剑,冷眼看着出现在十米开外的紫衣男子,唤出对方的名字:


    “常、亭、怨。”


    魔教左护法,男生女相心狠手辣,精通傀儡秘术,千年前魔教战败后便不知所踪。李观水以为他给魔尊陪葬去了,没想到还活着。


    真是祸害遗千年。


    常亭怨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姿态从容不慌不忙:“千年不见,没想到观水仙子还认得我。刚见面就劈毁了我的轿子,原来正道人士也干这些偷袭的勾当。


    “不过仙子怎么还是化神期?我以为按照仙子的天赋水准,早该一步渡劫了。”


    李观水闻言冷笑,她为何修为滞涩,魔教左右护法不是最清楚么。不多废话,剑尖直指对方胸口:“交出剑宗弟子。”


    常亭怨见到李观水,心知今日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他修为倒是不比李观水低,但这女人是个疯的,对上魔修便不死不休。且这人怪得很,修为如何根本不能代表其真实实力。


    自己就是来打探个消息,如今消息到手,便没必要与李观水多纠缠。


    心中思虑着脱身的法子,嘴上不急不慢回应:“什么剑宗弟子?哦,就那几个挡我路的啊,然是被我炼成傀儡了。”


    又赶在李观水动怒前补充:“喏,就在辇轿上挂着,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像那几个抬轿傀儡一样,被仙子的剑气劈成灰。”


    趁着李观水去查看辇轿的机会逃跑,刚到半空就感受到背后一阵疾风袭来,想躲开时已经来不及。


    “啊!”


    背上受了一剑,常亭怨忍着痛,在心中为李观水狠狠记上一笔,却不敢放慢脚步,也不敢掉头回去复仇,施咒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