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疑窦丛生

作品:《英年丧夫的仙道魁首

    魔修闯入仙门大比,意图大开杀戒,幸好仙门第一人李观水及时出手,活捉魔修,没有造成任何修士伤亡。


    应天长最近可谓忙得焦头烂额。


    魔修卷土重来的消息终究是传了出去,不仅如此,那魔修单枪匹马,还敢明目张胆在众修士集聚的仙门大比上出手,简直将修真界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虽然最后那魔修的下场也挺惨的,据说被李观水那一剑刺得现在都爬不起来,不过这件事还是让各门派对承办仙门大比的剑宗颇有微词。


    当务之急,首先是要彻底清查所有参加大比的弟子,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别的魔修隐匿其中。


    其次要安抚修士,不能让这消息进一步引起恐慌,还要代表剑宗做出表示。


    擂台赛接近尾声,秘境赛马上就要开启,谁想到突生这么个变故。


    仙门大比暂停休整十日。


    魔修现身当日,虽然最后已经没人关心擂台上的情况,不过根据事后铜榜的计分来看,是李陌赢了尾泛。


    导致李陌的积分刚好卡在两百名,顺利挺进秘境赛。


    玉街行得知当日师傅一人碾压魔修,只恨自己不在场,无缘亲眼见证师傅的英姿。


    得知李陌进了秘境赛,更是诧异,不过想着之前因两人不和而大发雷霆的师傅,不情不愿说了声恭喜。


    李陌赢了,却赢得不轻松,仙门大比暂停正好给他留出日子修养,不然在秘境中也挺不了多久。


    李陌原本期望李观水得知这一消息后,能多少夸他一下。毕竟以练气前期的修为进入秘境赛,确实不多见。


    可李观水只是在最初来看了他一眼,之后几天一直见不到人影。


    李陌心中失落,又给自己打气说师傅只是生性淡薄。且玉街行以第三十一名的成绩进入秘境赛,相比之下,李陌的两百名确实不够看。


    十日期过去,秘境开启。


    下级英雄榜前两百名、中级英雄榜前一百名、上级英雄榜前五十名集聚秘境前,乍看上去乌泱泱一群人,除了选手,还有不少来围观的群众。


    李陌终于见到了李观水。她跟玉街行说了什么,李陌听不清楚,只看见玉街行往自己的方向瞥了几眼,继而又转过头去向李观水点点头。


    被孤立的,被隔绝在师徒两人之外的。步入秘境前,李陌问玉街行:“师傅刚才说了什么?”


    玉街行道:“师傅说你伤势未愈,让我多照顾你。”


    真好笑,他居然要一个十三岁的女娃娃来照顾。且如果只是这样,为什么不当着他的面说?


    眩晕感传来,眼前景物变幻。入眼一片深绿色,高大古木遮天蔽日,远处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吼和潺潺的流水声。


    秘境赛,正式开始。


    李陌上辈子的修行比这辈子更厉害,自然经历过仙门大比的秘境赛,甚至参加过不止一次。比起初入秘境满眼好奇的玉街行,他显得淡定许多。


    秘境赛限时七日,不分胜负输赢。七日期限到,不论参赛者当时在做什么,都会被直接传送出秘境。机会百年一遇,大多修士不眠不休寻宝。


    这也是李陌上辈子的策略。


    不过既然重生一世占得先机,他又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大概在什么方位,更不用浪费时间,直接去找就是。


    唯一的麻烦就是身边这个丫头片子。


    尽管两两人相看两相厌,话不投机半句多。但玉街行似乎真的打算听从李观水的话,好好照顾他,一路上对李陌寸步不离。


    无奈,总不能因为一个玉街行就放弃自己的想找的宝物。李陌深吸一口气,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步伐并不快,却异常坚定。


    秘境内除了天灵地宝,当然还危险丛生。


    不过李陌和玉街行并不觉得。


    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李陌未卜先知,悄无声息带着玉街行避开看似平静、实则瘴气弥漫的水潭,绕过伪装成普通灌木、实则碰一下就鲜血淋漓的毒木。


    甚至在一片隐蔽难以察觉的流沙前,李陌选择荡着藤蔓越过去,稳稳避开一切陷阱。


    事到后来,玉街行已经察觉出不对劲。


    怎么这个李陌的运气就这么好,先前擂台赛侥幸排名两百也就算了,秘境赛居然也能一路有惊无险地拿了这么多宝贝?


    其实也不是李陌不想装一下,而是他现在的修为实在太弱小。一旦真掉到秘境的陷阱里,不死也得脱层皮,还要让玉街行救他。


    索性被怀疑就被怀疑吧,难道还不准他眼光好运气好了吗?


    不止玉街行心中生疑,李观水现在也疑窦丛生。


    眼前的铜镜中以俯视角度,呈现出玉街行和李陌两人在秘境中探险的情景。


    按理来说秘境赛是不向大众公开的。万一低阶修士好运气得了宝贝,被秘境之外的高阶修士看上,不就成了活靶子吗。


    但本届仙门大比由剑宗承办,李观水又是剑宗中声望数一数二的人物,因而有点特权也不足为奇。


    画面中,李陌在几株看似毫无关联的枯树间来回穿梭,时而左转,时而右绕,最后一步踏在个小土包上,气流涌动,面前景象如水波荡漾,一个洞口凭空出现,内含宝光。


    李陌闪身而入,片刻后退出,洞口随即隐没。


    这人一次次避开险地,一次次获得机缘,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如履平地。


    “运气?”她心中默念。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呢?这份对秘境的熟悉和近乎未卜先知的笃定,绝非一个第一次进入秘境的低阶修士所能拥有。


    思绪不由得飘回几日前那场混乱的擂台赛。


    贺新琅突然现身袭击众修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但在那滔天魔气爆发前的刹那,极其短暂的一瞬,她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阴冷气息。


    细微到连李观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事后回想,她只当是自己被贺新琅吸引了心神,感知略有偏差。因为参加仙门大比的弟子已经上上下下全盘查过,确实没有第二个魔修的影子。


    可是……又正好是李陌,又正好是魔修。


    先前几乎已经消失殆尽的怀疑再次浮上心头。


    李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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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派以来的表现无可挑剔,天资不足勤能补拙。假以时日,就算没法渡劫成功,也能在修仙路上作出不小的成就。


    在玉街行和李陌进入秘境之前,她特地嘱咐玉街行对李陌多加留意,若是察觉出不对劲,不要打草惊蛇,出秘境后李观水自有决断。


    而现如今,李陌身上不对劲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多了。


    秘境第六日,天色将暮。铜镜前,李观水静立如常。


    这几日李陌的运气依旧好得吓人,连玉街行都蹭着得到了好几样宝物。可除了这运气,又确确实实没有别的异样。


    一道灵光传讯闪现,传来应天长略带疲惫和急迫的声音:“师妹,贺新琅醒了,速来地牢。”


    听罢,李观水轻拂广袖,镜中的光华暗淡下来,最终化作一面普通铜镜,镜中关于秘境的景象尽数消失。她转身顷刻消失在室内。


    剑宗地牢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壁上镶嵌的夜光石散发着惨淡的光芒,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氛。


    牢房内景象触目惊心。刻着符文的石柱分立四角,锁链从石柱顶端延伸而出,尖锐的钩爪刺入贺新琅的四肢关节与丹田。


    贺新琅被悬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头颅无力地垂着。身上黑色长袍已破碎不堪,露出遍布伤痕的躯体。琵琶骨处,被李观水用剑洞穿的伤口裸露着,惨不忍睹。


    不过人们对魔修没有那么多的怜悯心。


    应天长站在牢门外,脸色凝重,眉头紧皱审视着被锁起来的贺新琅,身侧还有负责看守的剑修侍卫。


    轻而稳的脚步声自身后通道传来,应天长闻声回头,只见李观水自通道中步履从容而来。


    贺新琅动了动,锁链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响。他艰难抬起头,脸上有着干涸的血迹,曾经充满癫狂的双目此刻黯淡无光。


    “师妹。”


    向应天长打过招呼,李观水行至牢房前,和贺新琅的眼睛对视上。


    出乎意料,见到来人是李观水,对方眼中流露出一丝仿佛看见什么不得了事物的狂喜,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好戏发生。


    让李观水想挖了贺新琅的眼睛。


    “这魔修嘴忒硬。”应天长小声跟李观水倒着苦水,“问他什么也不答,疯疯癫癫的。”


    也是,单枪匹马来仙门大比挑衅,能是什么正常魔修。


    各门派想从贺新琅口中得知的,无非是有关魔修卷土重来和魔尊复活一事。分明贺新琅修为不算低,可就算严刑拷打,他也一问三不知,要不就是嬉皮笑脸骂正道人士都是一群畜生。


    不是嘲讽,也不带怒气,仿佛就是为了拿他们这些人逗趣,见他们吃瘪就得意。


    他们还不能生气,一生气贺新琅就笑得更开心了。


    真是个疯子。


    李观水听完应天长的苦水,一抬手,无痕剑抵上贺新琅的脖子。剑身微微刺入脖颈的凉意,让恍然间他回忆起被李观水一剑洞穿琵琶骨时,那死去活来的痛。


    “你不是我们能抓到的唯一一个魔修,”李观水语气淡淡,“你死了,我们就去捉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