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金屋
作品:《匿娇》 南桃花见南雁舟一直在一个花盆前浇花,几分钟都一动不动的。
上前一看,那花盆里的水已经溢到地面,可南雁舟手中的水壶还是倾斜的。
水壶里已经没水流出了。
南桃花连叫了几遍阿舟。
南雁舟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将水壶放到一边,收拾溢出到地面的水。
“你和这盆多肉有多大的愁,要浇死它?”南桃花说。
南雁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走神了。”
她在想陆天景昨晚去找张一帆的事。
南桃花问她:“你问小陆了没?”
南雁舟这才想起,她还没问过陆天景。
她本来没有想好怎么问陆天景这件事,看见有盆花的土壤有些干结,顺手想要浇个花。
没想到,浇花的间隙竟然走神了。
南雁舟打开手机,手指停留在对话框。
陆天景的上一条消息还摆在那里。
【L:有事?】
将近过去半个小时了,南雁舟还没有回他。
陆天景也没接着问她什么。
她该怎么问他呢?
是直接问他:你是不是昨晚去找张一帆了?
还是先委婉客气一番:你昨晚去哪儿了?
这样问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南雁舟不知道。
南桃花见南雁舟眼睛一直看着手机,她瞥了一眼,没看清屏幕上的内容。
她问南雁舟:“小陆怎么说的?”
南雁舟看着南桃花,坦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他。”
“那你给他打电话,我去问他。”南桃花说。
“还是别了。”南雁舟说,“我去给他打电话。”
南雁舟让南桃花先回屋里,她出门,来到没人的巷口处。
她思索了几分钟,才给陆天景打过语音电话。
手机响了几秒。
没有接通。
【对方无应答】这条消息就这么摆着。
南雁舟又发过去一条消息:【今天我姨夫来家里,说张一帆昨天晚上被人打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直接开口比较好。
陆天景那边没有回。
估计他有事。
南雁舟准备回家,转身正好遇到陆天景。
“你怎么在这儿?”
南雁舟问。
“不是你找我?”陆天景觉得她这话问得很奇怪,是她刚才问自己在哪儿,他问有什么事,这人却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回。
他这才从王大福家里出来找她。
“我……”南雁舟噎住。
陆天景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问:“你刚才打电话了?”
南雁舟点点头,“你没接,我还以为你在忙。”
陆天景看到了她刚才发的消息。
他还想瞒着她,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里网不好,我才收到消息。”说完,陆天景又给南雁舟发过去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电话。”
这样就算没有网,也能打电话。
南雁舟看着那串电话,不自觉又走神。
陆天景见她没反应,问她:“不知道什么是礼尚往来?”
“啊?”
南雁舟回过神来,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电话。”陆天景提醒道。
南雁舟很听话的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发给陆天景。
还是直接跟他说吧,南雁舟在心里想。
“那个……”南雁舟刚开口,就听到陆天景说:
“我今天下午就回燕城了,那边有点儿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好,我过几天也回去了。”南雁舟说。
“你刚才说什么?”陆天景问。
“没、没什么,外婆说想请你吃饭。”南雁舟把刚才打好的腹稿咽下,改了口。
“帮我谢谢外婆,临时有事,我就不去了。”
南雁舟说了声“好”,将要离开时,又转身喊住他:“陆天景。”
陆天景:“?”
南雁舟:“陆天景,谢谢你。”
陆天景还以为她有什么事,笑着说了声:“客气。”
南雁舟回到家里,南桃花迫不及待问她:“怎么样?小陆是不是把钱给了那张一帆?”
南雁舟点点头。
虽然她没有直接问,但肯定是陆天景给的。
能找人把张一帆打一顿的,也就只有陆天景了。
不然,南雁舟想不不出来还有谁会帮她出头。
南雁舟说:“放心,阿婆,我在燕城做兼职,攒钱还他。”
这五十万说到底是要还给别人的,但如果债主从张一帆变成陆天景,南雁舟心里送一大口气。
再说,陆天景不缺这些钱,她能慢慢还。
南桃花一脸担忧,她问南雁舟:“阿舟啊,我看小陆是个好人家的孩子,你们谈了多久了?”
记得几年阿舟刚去学校时,她还不记得阿舟说什么跟谁谈恋爱。
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阿舟就有了个男朋友。
“刚谈的。”南雁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以前就认识。”
她不想让外婆多担心。
“小陆是个好孩子。”南桃花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对陆天景很是满意。
有担当,还能护着阿舟。
只是,南桃花担心陆天景家里会不同意,她没跟阿舟说出自己的担心,只是跟阿舟说:
“姻缘这事,还是顺其自然。”
也许他们两个只是谈恋爱。
-
南雁舟在家里待了几天,见外婆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她又坐车回学校。
这次走之前,她再三嘱咐外婆,千万照管好身体。
南桃花笑她:“刚二十出头的丫头,竟然变得比我这个老太婆还啰嗦。”
南雁舟还是不放心,走之前跟街坊邻居打了个招呼,又跟小姨打了个电话。
她实在害怕再出现之前的事情。
回到燕师大时,天已经要变黑。
南雁舟中午在车上就没吃什么东西,正好李琪下班,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这几天南雁舟不在,李琪攒了一堆八卦要和她分享。
南雁舟平时不太关心网络新闻,但经李琪这么一渲染,她觉得这些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她笑着问李琪:“你这是去上班,还是去听八卦了?”
不是这个明星离婚了没官宣,就是那个演员的复杂私生活。
李琪憨憨一笑,“你也不看我是在哪儿上班,工作内容就是这些。”
李琪刚入职,只是某个经纪团队的员工,平时负责一些写稿子和接洽的工作。
“我听说,陈立被抓了,可能要被判了。”
李琪前面说的那些八卦都敞开了说,唯有说这句话的时候,四处观望了下,才偷偷的跟南雁舟说。
“陈立是谁?”南雁舟好奇的问。
她以为又是哪个她不认识的明星。
“就那天面试我的那个油腻大叔。”李琪说。
南雁舟想起来那天的陈总,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李琪说:“上次不是我们报警了吗,听说他被抓走后,竟然查出来他的公司是个□□组织!”
“什么?”
李琪的话像是一颗地雷,“砰”地一声在她耳边炸开。
“千真万确,我听我们公司的张姐说的,她在娱乐圈干经纪人好多年了,消息绝对保真。”
南雁舟还记得陈立的模样,一身的膘肉,一脸的猥琐,着实不像是好人,但没想到能坏到这种程度。
幸好李琪当时没有去那家公司。
“张姐说,警察早就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没想到陈立自己到了警局,正好证据链完备,直接将他拿下了。”李琪说,“看来,我们那天举报陈立性骚扰,算是给警察帮了个大忙。”
要是那天不是她们把陈立举报了,说不定陈立得到消息就要逃跑了。
南雁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后怕,她们当时居然和一个犯罪团伙的头目面对面说话。
“恶有恶报。”南雁舟说。
李琪很认可这句话,当时她看着那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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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就是个什么好玩意儿,现在想起来那天的事,她都觉得恶心的不得了。
恶心到眼前的饭都吃不下了。
不过,李琪觉得奇怪:“舟舟,你以前不是不相信这句话吗?”
以前李琪总是跟南雁舟说这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每次南雁舟听到,总说这句话是骗人的。
南雁舟不知道善会不会有善报,但她绝对不相信恶会有恶报。
听李琪这么问,南雁舟愣住了。
她回过来神,跟李琪说:“现在相信了。”
两人从食堂出来,在路上遇到了江渡。
李琪不用想就知道江渡是来找南雁舟的,她想着先离开,但被南雁舟拉住。
江渡说,学校要举办毕业晚会,他想让南雁舟给她伴奏。
李琪知道江渡还没有对南雁舟死心,但她没想到江渡居然追人追到这个地步。
他是想要让南雁舟在台上出丑吗?
李琪记得,她从来没听说过南雁舟有过什么音乐上的造诣。
“什么伴奏?”李琪问他。
一时之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江渡说:“钢琴伴奏。学校的合唱社表演,缺一个钢琴伴奏。”
江渡是燕师大合唱社的社长,男高音,因为人长得帅、成绩帅、歌唱得好,也算是燕师大的风云人物。
“钢琴伴奏?你让舟舟给你弹钢琴?”李琪觉得不可思议,“可她不会弹钢琴啊。”
李琪了解南雁舟,她知道南雁舟家里条件不好,从小没上过什么兴趣班。
“她会。”江渡说。
他看着南雁舟,非要等她一个答复。
“啊?舟舟会弹钢琴?”李琪也转头看向南雁舟。
大学四年,李琪从来没见过南雁舟碰过什么乐器,她刚入学加入的社团也都是什么志愿社、读书社之类的。
“我不会。”南雁舟平静地开口。
她眼神有些躲避,不想与江渡对视。
“可你明明弹过!”江渡有些急了。
他不仅见她弹过,还弹得很好。
为什么要说不会?
“没有,你记错了。”南雁舟说。
她拉着李琪就要离开。
江渡拦住她,说:“高二的暑假,学校组织去外校参加竞赛,有架钢琴,你在那里弹了一下午。”
江渡引起南雁舟一些细碎回忆。
那年暑假,竞赛生被学校拉去考试,南雁舟只有数学入了围,数学竞赛考试又是第一场,她上午考完就没什么事,其他时间就在考点转悠,偶然看见音乐室里有架钢琴,她问了考场的老师,得到允许后进去弹琴。
那间音乐室和考场不在一栋楼里,南雁舟以为没人知道。
江渡为什么会知道?
那天他下午不是还有生物竞赛吗?
南雁舟眼下不想再去追究江渡怎么知道她竞赛那天在弹琴的事,她再次礼貌的拒绝江渡:“那次就是弹着玩儿的,毕业晚会正式又隆重,我就不上去丢人了,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燕师大里钢琴弹得好的人实在是数不过来。
还是找其他人更合适。
“是呀,不如你去找陈辞锦吧,她可是合唱社的御用钢琴伴奏,哪次合唱比赛没有她啊?”李琪也劝江渡找其他人。
江渡还是不死心,对南雁舟说:“你再考虑考虑,现在还有两个多月,还有时间。”
南雁舟不想和他在这里耗下去,答应了一声,跟李琪离开了。
走远后,李琪跟南雁舟吐槽:“那个江渡是不是脑子有病?要是你答应他去伴奏,估计陈辞锦要气得发疯。”
每次在一些重要场合,南雁舟要是出了风头,陈辞锦必须要做点儿什么,要么在贴吧上杜撰南雁舟的黑料,要么就是给南雁舟的其他事情使绊子。
南雁舟在大学里遇到的倒霉事,几乎全都拜陈辞锦所赐。
南雁舟叹了口气,“她为什么总是这么针对我?”
李琪很惊讶,问她:“你不知道?”
都四年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南雁舟居然不知道为什么陈辞锦一直针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