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金屋

作品:《匿娇

    南雁舟发现,苏青未是典型的文强理弱,偏科特别严重,语文和英语的成绩高得离谱,数理化差得是一塌糊涂。


    “这个方程解错了,你忘记检验增根了。”南雁舟检查着苏青未的作业,很多数学基础知识都还没有掌握,而且很多错误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


    这个要检验增根的问题,南雁舟今天已经是第四次给她指出来了。


    苏青未手撑在桌子上支着头,左手转着笔,但转得不是很利索,总是掉下去。


    “老师,我不想学习了。”


    南雁舟看了下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了。


    “那行,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检查一下数学和物理作业。”


    苏青未高兴的从椅子上蹦起来,但刚走到门前又折回来,闷闷地一头栽倒在床上。


    南雁舟问她:“怎么了?”


    苏青未从床上爬起,丧着脸说:“出去碰到我妈,她又要说我了,还不如不出去。”


    南雁舟翻着她的物理作业,说:“那你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给你讲物理。”


    十分钟过去了,南雁舟已经把她所有的作业都看完了。


    “时间到了,继续学习吧。”


    苏青未仍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马上就要中考了,你得更努力一些。”南雁舟说。


    很多基础知识都还不会,南雁舟觉得苏青未的中考有点悬。


    苏青未这下从床上起来的,一脸愁苦的重新坐回到课桌上,她对南雁舟说:“我爸妈好像对中考很无所谓,他们说,我能考上什么就上什么。”


    “那你对中考是什么态度?”


    “说实话,我挺看重中考的,我同学的父母都给他们报了各种各样的辅导班,就是为了能上那几所重点,还有的在准备出国留学,可我爸妈,好像对这些很无所谓。”


    “你爸妈很爱你,所以放你自由生长,既然你很重视中考,那就好好学习吧。我给你总结了一下你数学常见的错误,你多看看。”


    南雁舟列满了一张纸的知识点,要点突出,简短明了,重点都用红笔给标注出来,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苏青未常错的。


    “老师,你也太厉害了吧!”苏青未觉得这个家教老师特别靠谱,很认真,也很耐心。


    南雁舟笑了笑,她做了四年家教,也算是练出了一点儿本事。


    “重复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困难,你平常多看几遍,做题前看,睡觉前看,数学成绩会有很大的提升的,而且,你本身就很聪明,只是基础不牢。”


    苏青未很开心,她第一次听见有老师夸她聪明,以前因为她数学成绩很差,偏偏写得一手好作文,班上的老师都觉得她不聪明,没有数学这个天赋。


    南雁舟临走时,苏青未问她明天来不来。听到只约的周六补课,苏青未要求沈璃给南雁舟加钱,她要周六和周日都补课。


    沈璃以为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苏木木居然变得热爱学习了。


    南雁舟走后,沈璃问她:“南老师怎么样?”


    苏青未白了沈璃一眼,“妈,人家是女老师。”


    “我当然知道是女老师,我说的是南,人家姓南!”


    苏青未“哼”了一声,说:“小舟老师好多了,起码不会发脾气。”


    南雁舟确实很有耐心,很多题她一直错,错的还都是同一个知识点,她自己脸上都燥得慌,可南雁舟仍然一遍又一遍的给她讲。


    “小舟老师?”沈璃说,“看来,你和人家相处得不错。”


    苏青未“哼”了一声,双手插着兜,上楼去了。


    沈璃扶额叹气。


    -


    南雁舟这两天来沈璃家做家教,巧的是每次回去都能碰到陆天景。


    “你以后不用来接我的,我可以自己回学校。”南雁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跟陆天景说道。


    “谁来接你的?老子只是刚好顺路。”陆天景打着方向盘掉头,一脚油门踩到底,向郊区开去。


    顺路?


    南雁舟上次去过陆家,在东城,沈璃家在西城,不知道怎么会顺路的,还连着两天都顺路。


    但南雁舟还真的有件事想要麻烦陆天景。


    “你今天晚上有事吗?”南雁舟问。


    “约了个人谈事。”陆天问她:“怎么了?”


    南雁舟听到他有事,顿时不想麻烦他,随口扯了个谎,“没什么事。就、就想问问你苏青未的事情。”


    “苏青未?”陆天景想起来了,南雁舟这几天给沈璃家的孩子做家教,那孩子叫苏青未。


    “你说那叛逆小孩儿啊,问她干什么?”陆天景对苏青未的印象并不好。


    南雁舟听到陆天景称呼苏青未为“叛逆小孩儿”,笑出了声,她想到昨天刚见苏青未的时候,她周末在家穿着校服,双手是必须插进裤兜里的,走路是一摇一晃的,跟沈璃说话是用吼的。


    确实是在叛逆期。


    “我是她家教老师,她马上又中考了,我想多了解下她情况,也能更好的辅导她。”南雁舟说。


    “别人家的小孩儿,你那么上心干什么?”陆天景听说苏青未要求南雁舟周末两天都来苏家补课,本来就很心烦,现在看南雁舟对这叛逆小孩儿这么上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是烦躁得不行。


    “她是雇主,我当然得上心了。”南雁舟说。


    “哦。”


    陆天景还是把车停在燕师大西门的路口。


    他随手拨了拨头发,动作里带着几分急躁,只觉得心里闷得慌。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烧得他心里发慌。他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了回去。


    最后,他只喊出了她的名字:“南雁舟。”


    这是陆天景第一次喊南雁舟的名字。


    南雁舟拉车门的手停下,转身看着他,“怎么了?”


    陆天景看到南雁舟那张脸时,沉默了几秒,随后又轻笑一声,问她:“味悦斋的好吃吗?”


    南雁舟不知道陆天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挺好吃的,玫瑰酥饼最好吃。”


    陆天景给她买的是礼盒装,里面什么品种都有,但每种都只有一块,她在宿舍分着吃了,魏芳说自己最喜欢吃味悦斋的糕点,南雁舟就给她多分了些。


    她只吃了凤梨酥和玫瑰酥饼。


    相比之下,凤梨酥太甜了,她还是更喜欢玫瑰酥饼。


    陆天景“嗯”了一声。


    南雁舟见他没别的事,跟他说了再见,下车朝学校走去。


    她总觉得,陆天景刚才,好像笑得很不自然。


    笑得很苦。


    -


    白鲸会所。


    “你们一会儿都给我精神点儿!”陈辞墨眼神凶狠地训斥着眼前的一排女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生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她们的年龄大都在十八岁左右,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身上的衣服暴露而性感,却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


    陈辞墨扫视了一圈,冷哼一声,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身侧的皮椅扶手。灯光昏暗,只照出他冷峻的侧脸和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她们心底的恐惧。


    “记住,今晚不是来玩儿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谁要是给我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女孩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有人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们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抗拒的风暴之中。


    “都抬头!”陈辞墨突然喝道。


    女孩们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恐而迷茫。


    “把一会儿要来的那位爷给伺候好了,记住我之前教你们的。”陈辞墨再次和她们强调了一遍。


    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动静,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陆天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房间,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陆少,你终于来了!”陈辞墨上前迎他。


    陆天景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身体微微向后倚靠在宽厚的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而慵懒。


    他的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膝盖微微晃动,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感。这种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高高在上,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无形中压低了几分,压迫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都站着干什么呢?”陈辞墨看着这群女生一动不动,不得不提醒她们。


    “别。”陆天景摆了下手。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被其他女的碰。


    “这就是你说的送我的大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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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天景问。


    “这、这……要是陆少没有看上眼的,我再换一波人。”陈辞墨说。


    陆天景的目光没有落在那排低着头的女生身上,而是直直地盯着陈辞墨。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寒意。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审视一只即将被捏碎的蚂蚁。


    灯光昏暗,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弥漫,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他的手指修长,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节奏不紧不慢,却让人心生不安。


    陈辞墨站在陆天景面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但眼神却闪烁不定。他的喉咙微微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挪开陆天景那冰冷的目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陆天景手指敲击沙发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烟雾缭绕声。时间仿佛被拉长,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用换。”陆天景突然开口。


    陈辞墨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打了个响指,那群女生收到命令,立刻簇拥着陆天景。


    有人试探性的想和陆天景发生肢体接触,但被陆天景狠狠地扔开。


    “我有女朋友。”陆天景跟陈辞墨说。


    “哈哈,瞧我这记性儿!”陈辞墨笑着说,“忘了陆少马上要和白家的千金大小姐结婚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陆天景明知故问。


    “圈子里都传开了,陆家要是和白家联手了,还怕那梁天行吗?以后整个影视圈,都是陆少说了算,以后陆少发达了,我们魔镜娱乐也能顺带着多挣几个快钱。”


    陆天景冷笑一声,陈家人个个都是墙头草,上个月的时候,陈辞墨还帮着梁天行做事,眼下就开始出卖梁天行了。


    “你倒是想得挺美的。”陆天景讽刺道,“你们那破公司还能活到下周吗?”


    自从上次陈立被警察以性骚扰带走后,没想到陈立直接爆出了魔镜娱乐的黑色业务链,现在魔镜娱乐公司已经被封,正在接受调查。


    陈家人是求菩萨告奶奶,四处求庇护,却是墙倒众人推,无人应答。


    谁让陈家人平日里把事情做的太绝呢。


    陈辞墨的父亲多次求访陆丰城,但陆丰城次次都闭门不见。


    没办法的时候,陈辞墨又想着拜托陆天景,没承想,他只发了一个消息,陆天景就答应见他。


    陈辞墨觉得,陆天景这种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天生的轻佻和任性,只对吃喝玩乐感兴趣,对正事从来不上心。


    陆天景不缺钱财,那他只能用美色来贿赂。


    “冤枉啊陆少,那陈立是个忘恩负义,没想到进里面这么编排我,我们是正经的明星经纪公司,哪儿能干那些脏事啊?”陈辞墨说,“这事儿还是希望陆少多帮帮忙,跟陆董事长说说……”


    “那你的这些人,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陆天景问。


    “这……”


    陆天景猛地站起身,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冽。


    他微微低头,目光如刀般扫过陈辞墨,仿佛在审视一件令人厌恶的物件。


    陈辞墨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陆少,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陆天景已经迈步上前,动作迅猛而果断。他抬起右脚,狠狠地朝陈辞墨的膝盖踢去。这一脚力道十足,带着他满心的愤怒与不屑。


    陈辞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便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灯光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摇曳不定,陈辞墨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稳住身体,却因为剧痛而无法起身。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陆天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在我的场子里,只要把该交的钱交了,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但你要是还把污水泼到我身上,那我就不得不管了。”陆天景的声音低沉而冷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别以为别人都眼瞎。”


    他没有再看陈辞墨一眼,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


    陆天景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仿佛连空气都被他带走了几分温度。


    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辞墨痛苦的喘息声和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