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刷新号再攻略前任夫君

    李焐抓住她的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气道:“那你也不用扎你自己啊。”


    姬复心抽回手,“没事,就扎个小点。”


    她在心里吐槽:他自己都被扎成个刺猬了,一身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李焐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过意不去。


    就当是赔偿好了,姬复心看着天花板,“抱吧。”


    李焐一愣,随后像得了什么特殊令一样,急慌慌地就抓着她的手,将她整个揽到怀里。


    姬复心话音刚落就被拽了过去,他手搭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脖子,捞她捞得特别快,手法也娴熟得可怕。


    李焐贴着她,姬复心不习惯和他面对面,百般折腾地动来动去,李焐给她活动空间,但不准她挣脱,她只能选择背对着他的姿势,让他像先前那样搂着。


    一阵翻来覆去折腾完,姬复心气喘吁吁,李焐见她安分下来,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腹部,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这样总算可以安睡,但从这一次之后,姬复心就有意无意地躲着李焐,对李焐的报复行动也停了,甚至待他略微有些冷漠。


    平常看着没什么,打招呼,一起吃饭,她从不过问他出门去哪,他也不知道她平时都在做什么,都与哪些人来往,她不说,他先前没问过,那一次同床共枕后,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排斥,就更不知道怎么问,怎么开口与她说话。


    她似乎生气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办。


    李焐烦躁,也害怕不安,他后悔那日放纵自己做出的事,她之所以那天对他百依百顺,纯粹就是她一时糊涂,她时常糊涂,后知后觉,但总有想明白的时候,她定是对那日的事后悔了,悔得不行,所以....讨厌他了。


    ——


    姬复心摸了摸手腕上方的位置,那里有颗红痔,当时自己扎了一根毒刺后,起的红点,那个时候她抹了药,以为过几天就好了,但这红点一直去不掉,她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行。


    可李焐就可以,他当时浑身都是,可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留。


    看过李焐的幻境之后,姬复心才明白他当时说的那句话原来不是逞强,那些药对他来说的确不管用,他靠自己就能熬过去,而且不会留下伤痕,这恐怕和他们炎灵宗的炎力有关。


    太衍宗的灯镜会在发现天机阁的人入侵后被迫中止,姬复心和李焐被太衍宗的弟子引领出天水山的路上,遇到江婉了,她提剑行色匆匆,带着身后的天玄弟子正要前往战场。


    天机阁带来了一大批中级妖物,许多玄门弟子受伤惨重。姬复心原本想把李焐交托给太衍宗的弟子,但他坚持要一起去,情况紧急,她也只能带着他一起走。


    到了现场,场面混乱,妖物前仆后继的冲过来,余微微穿着一身红衣,手拿长鞭,甩到几只庞大的妖兽身上,那些妖兽张牙舞爪挣脱绳索,猛地朝江婉等人扑过去。


    江婉正击退一个黑影,一转身,那妖兽的血盆大口就在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青影闪过,将她抱走,妖兽扑空撞倒了好几颗大树。


    姬复心飞身跳到一棵大树,躲开妖兽,她扶着树干起身,树下林少淮抱着江婉。


    他可算终于出现了!


    原著林少淮将计就计被余微微带走,上清曾有个师叔顺利潜入天机阁,他借着这次机会和师叔碰面,师叔告诉他,天机阁不少弟子都想脱离天机阁重新做人,此次余微微带领教徒袭击灯镜会,是为了给玄门一个下马威。


    林少淮表面妥协,实则故意使其掉以轻心。余微微以为劝说成功,答应他不会乱杀无辜,但林少淮需要在灯镜会上跟众人表明从此脱离玄门,拜入天机阁。


    上清在玄门当中一直备受诟病,先辈受妖族蛊惑,摒弃大道,沉沦魔道的污点让门派越发败落,名声也一年不如一年,少年的师父是上清的掌门林七,林七是在河边捡到林少淮,从小抚养他长大,教他练剑习武,在林少淮心里,林七是师父,更是父亲,他最大愿望便是振兴上清,让师父高兴。


    余微微正是抓住这一点,逼迫他做选择。是要借助天机阁的力量变得强大,还是要老老实实继续忍受玄门的嘲讽唾弃,让师父受尽屈辱,毫无颜面地苟活于世。


    林少淮的确被她蛊惑,道心有那么一瞬偏了。但林七一次被炎灵宗羞辱的时候,他就对林少淮说过:“无关紧要的人说你,怎么了,当他放屁就是了,你又不是非得和他过日子,当没听到,当没听到,小淮啊,把拳头放开,师父买糖给你吃。”


    遇到大妖的时候,师徒二人不敌,师父也会暂且认输,被妖怪抓走囚禁,百般欺辱,师父都会忍下,妖怪让师父去坑害同道中人的时候,师父会笑着同意,可关键时候,他反手就把妖怪捅穿,转身和林少淮说:“为了活命,撒点小谎不要紧,且不可太迂腐了。”


    少年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学的是一本正经,但内心却和他师父一个样,遇事当变则变,只要能救人救已,无所谓其他。


    到了灯镜会,余微微明显发现林少淮变了,教徒中也有一批不太听她指挥的人在反向制衡妖兽。局势变得混乱,天机阁的人自己打自己人,玄门趁机一拥而上,战况反转,余微微知道自己上当了,心里悲愤交加,江婉这个时候出现,她嫉恨不已,只想杀了她。


    然后男主林少淮一袭青衣,潇洒出场,抱得美人归。


    余微微及其天机阁同党被俘,太衍宗宗主大喜,在莲云台设宴招待各派。


    姬复心踏上山阶,身边三三两两弟子有说有笑地从她旁边走过,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莲云台,便是那一夜她与李焐共饮合情水的剧情地点。


    男女主在这次分离中,都明白了对彼此的感情。江婉前往上清,告知林掌门林少淮被抓一事,她留在上清几天,表面冷静,心里却担忧得夜不能寐。


    林少淮在余微微的柔情蜜意下,并未失了分寸。他本就是古板正经的人,余微微也不想逼他,想着循循渐进也别有一番风味,故耐心地哄着他。


    夜深人静,被囚禁不得自由的林少淮,望着同一片夜空,他也在想着江婉。


    二人都觉察对彼此的心意,只是还未言明。姬复心身为女四,平时是迟钝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她看着二人越发亲近,终于有了嫉妒心,开始要主动出击了。


    太衍宗如今打了这么漂亮的一仗,在玄门百家中大大露脸,谢宗主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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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打铁,将天机阁圣女和一众教徒关在太衍宗地牢,随后发帖给各大门派,邀请他们前来莲云台商讨要事。


    仙门大会以往都是默认炎灵宗主持,只是近些年,炎灵宗与各派关系紧张,李宗主闭关之后,也鲜少参与仙门大事,李家少君李焐没有实权,李家二公子不喜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也不乐意和一堆老头子说话,偶尔几次大会也跟闹着玩似的,都是炎灵宗几个长老勉勉强强把会议要事传递下去,各门各派对炎灵宗敢怒不敢言,一般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来参加的,临时离场的多得是。


    久而久之,仙门大会也就名存实亡,开与不开都没什么意义了。


    这次太衍宗谢宗主直接越过炎灵宗,自制仙门大会名帖,其取代之心由来已久,如今有了这么合适的机会,当然要物尽其用,将灯镜会的事情夸大宣传出去。


    也因此,此次参加灯镜会的弟子留在太衍宗的时间就长了一些。


    宴会上,江婉不小心喝了杯烈酒,脸上发红,脑子开始发晕,她本就是不胜酒力,怕自己在席上会失礼,便找个借口起身离席。


    林少淮一直盯着她,她要走,他便着急地追了过去。


    谢泽谦被父亲拉着到处敬酒,一脸苦闷,但也不敢拒绝。


    姬复心坐到宴会最底下的位置,拿着筷子快速扒拉几口,她脸颊塞得鼓鼓的,旁边卫思桉拍了她一下,她差点噎到,嘴巴快速嚼了嚼,把那口食物咽下去,再灌了口茶,才转头冲卫思桉喊道:“你干嘛?不知道人家吃东西不能随便乱拍吗?”


    卫思桉盯着林少淮和江婉离去的方向已经盯了许久,她对姬复心的怒吼丝毫没有任何愧疚,只是神情怔愣道:“你...觉不觉得,林少淮这次回来,有点奇怪。”


    姬复心当然知道,男女主正是要互相表白心意的时候,她们这群女配要被踢出局了,她夹了块糕点,没心没肺道:“没有啊,奇怪什么。”


    卫思桉转头盯着姬复心,“他都快黏到江婉身上了,你是眼瞎吗?”


    没瞎,看得很清楚。


    林少淮正是情动的时候,整日盯着自己的心上人不奇怪。


    姬复心能理解卫思桉现在的危机意识,女人的直觉在这方面尤为敏锐,先前她们各自喜欢着林少淮,林少淮又对谁都好,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大家可以各凭本事去争取。


    只是一旦林少淮知道自己喜欢谁了,那她们就基本没戏了。


    卫思桉其实也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他怎么回事,被余微微下了什么蛊吗?像变了个人一样,先前他都....不会这样。”


    姬复心觉得林少淮并非现在才对江婉另眼相看,他是对所有人都好,但对江婉的好总是多一分珍重,一分畏怯,是自身不足不敢靠近的畏怯。


    卫思桉郁闷地拿起酒杯灌下,烧辣感刺得喉咙很痛,她眼睛含泪:“他就知道江婉,眼里都看不到别人了!”


    姬复心看她难过,心里也不好受,拿起酒壶帮卫思桉倒了一杯,她自己拿起酒杯朝卫思桉的酒杯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她重重叹息,站起身。


    “你去哪?”卫思桉问她。


    她低头看着卫思桉,一脸悲切:“去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