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伊恩听着“渡鸦”传回的实时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看来,你的助理很能干。”渡鸦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当然,”伊恩端起桌上的柠檬水,轻抿一口,“毕竟,我花了一百万月薪请来的。”


    他看着屏幕上,迪克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件新的防弹衣,眼中闪烁着的光芒,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伊恩知道,自己这一笔“消费”,花得值。


    “渡鸦,”他轻声说道,“记录一下,今天的消费额度,算在‘警局建设’名下。”


    “遵命,主人。”渡鸦的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伊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那个“一年花光365亿”的任务,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只要能让他身边的人,过得更好一点,花再多的钱,他都愿意。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布鲁德海文市的警局,将会在他的“资助”下,成为全美最强大的执法力量。


    而他,伊恩·兰斯洛特,将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


    夜幕降临,布鲁德海文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迪克·格雷森穿着夜翼制服,站在警局的天台上,感受着夜风的吹拂。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那个置顶的号码。


    “伊恩,谢谢你。今天的装备,大家都很喜欢。”


    片刻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为了让你们少流血的工具,不是礼物。好好利用它们,别让我失望,格雷森警探。”


    迪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夜风带着海潮的咸味,从天台边缘卷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那条短信没有称呼,也没有结尾的署名,可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伊恩的风格——简短、冷淡,带着点不近人情的刻薄,却像裹着糖衣的药丸,内里是不容忽视的关切。


    前半句还在强调那些昂贵装备的“工具属性”,后半句却猝不及防地戳中了他的软肋。


    迪克的喉结微微滚动,视线有些模糊。他想起白天停车场里,那些警员们抚摸着新装备时的小心翼翼,想起老警探摩挲着防弹衣上的纹路,喃喃自语“这下能多撑几秒”时的哽咽,想起年轻警员试戴战术头盔时,眼里闪烁的光比探照灯还亮。


    原来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挥霍”,那些被他暗自腹诽的“暴发户行径”,背后藏着的竟是这样朴素的逻辑——少流血。


    迪克靠在天台栏杆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想起自己刚当罗宾时,布鲁斯也曾给他换过最先进的装备,但那更多是出于“效率”的考量——要更快地制服罪犯,要更精准地打击犯罪。


    而伊恩不一样。这个来自顶级富豪阶层的男人,明明可以对这座城市的混乱袖手旁观,却偏偏选择了最笨、最烧钱的方式,去守护这群素不相识的普通人。


    他想起伊恩第一次训斥他时,那双绿色眸子里的怒火;想起他默默把咖啡和柠檬塔放在自己桌上时,转身的背影。原来所有的冷漠外壳下,包裹的都是一颗滚烫的心。


    “傻瓜……”迪克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想起自己曾经以为,伊恩的温柔是带刺的玫瑰,靠近了会被扎得遍体鳞伤。可现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刺,而是保护色。


    这个内心敏感缺爱的男人,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把关心藏在严厉的斥责里,把爱护藏在昂贵的礼物里。


    迪克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偷拍的照片——那天伊恩坐在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蹙,红发垂在耳边,美得像一幅画。


    迪克当时觉得他像只带刺的玫瑰,现在却觉得,他更像一只收起爪子、假装凶狠的猫,其实只想找个温暖的地方蹭蹭。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迪克对着夜空轻声说道,仿佛伊恩就站在对面。


    他站起身,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那是城市在呼唤它的守护者。迪克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感动细细收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然后纵身跃入夜色。


    局长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的胶质,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罗德里格斯·汉密尔顿局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站在面前的红发男人,眼神里交织着愤怒、无奈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伊恩,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局长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采购装备的事情,为什么不走正规流程?你知道这会给警局带来多大的审计风险吗?那些议员们正盯着我们呢!”


    伊恩·兰斯洛特靠在窗边,姿态慵懒而优雅。清晨的阳光在他那头半长的红发上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边。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


    听到局长的质问,他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


    “局长,”伊恩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你是想让警员们拿着那些快报废的装备去对付拿着高科技武器的罪犯,还是想为了所谓的‘流程’去应付那些只会空谈的议员?”


    “这不是选择题,伊恩!这是规矩!”局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你这样做,是在挑战警局的权威!是在破坏……”


    “破坏规矩?”伊恩轻笑一声,打断了局长的话。


    他取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随手抛在局长的桌面上。


    那请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旁,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耀眼。


    “下周四,市长官邸,慈善晚宴。”


    .  伊恩抱起双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现任市长为了连任,正在四处拉拢人脉。我作为兰斯洛特家族的代表,收到了邀请。这可是少有的进入布鲁德海文上层圈子的机会,局长,你不想去吗?”


    局长看着那张静静躺在文件堆上的烫金请柬,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张请柬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刺痛了他的眼睛。作为布鲁德海文警局的一把手,他自认见过不少世面,但这种由市长亲自签发、专送至顶层权贵手中的“镀金奖券”,他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


    一股混杂着贪婪与自卑的酸涩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当然知道这场晚宴的分量——那是布鲁德海文权力与财富的巅峰聚会,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钻进去的“金库”。


    而他,平日里只能在新闻报道里远远地瞥一眼那种场面,甚至还要为了警局那点可怜的预算,低声下气地去求那些二流的赞助商。


    可现在,入场券就在这儿,轻飘飘地躺在他的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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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伊恩。那个红发的年轻人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袖扣,侧脸在灯光下白得刺眼,神情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与从容。


    局长心里那点仅存的尊严被刺痛了。他不得不承认,伊恩是对的。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就是命脉,而伊恩这种“古老家族”的出身,就是一张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只要能进去……只要能和那些大人物说上话……”局长的手指微微颤抖,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警局老旧的巡逻车、短缺的弹药经费、还有那几个迟迟批不下来的编制——或许,今晚之后,这一切都能解决。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站在市长身边,与那些金融大鳄举杯畅饮的画面,那将是他政治生涯中最辉煌的时刻。


    为了警局,为了前途,这点面子算什么?伊恩想搞特权?行,只要能带他进去,从今往后他愿意当个瞎子。


    “你……你想干什么?”局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警惕。


    “我不干什么。”伊恩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指责上,不如想想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为警局争取点实实在在的好处。至于采购流程的漏洞,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去处理,保证滴水不漏。”


    局长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伊恩就像一把双刃剑,虽然锋利且难以驾驭,但只要用对了地方,就能劈开一切阻碍。


    “好吧,”局长最终妥协了,他无力地挥了挥手,“晚宴上,你打算怎么做?”


    “我只负责入场券,”伊恩转身向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剩下的,就看局长你的本事了。”


    回到办公室,伊恩一屁股坐在真皮座椅上,那股强撑的优雅劲儿瞬间卸了下来。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仿佛那是一条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毒蛇。


    “渡鸦,”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厌烦,“查到了吗?那个市长,真的值得我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


    栖架上的渡鸦转了转脑袋,机械合成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数据模型分析完毕,宿主。现任市长威廉·霍华德,清廉指数8.7,民众满意度76%。他的‘布鲁德海文复兴计划’因缺乏资金和财团支持,已被市政议会搁置长达18个月。若连任失败,该计划将彻底流产。”


    伊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眉心。


    他讨厌宴会,讨厌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讨厌那些穿着华丽衣服却满脑子只有利益的所谓“上流人士”。


    他更讨厌被束缚在那种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像个展品一样任人打量。


    但是,数据不会说谎。


    “给资本家花钱不如给真正做实事的人花钱。”伊恩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睁开眼,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


    “渡鸦,通知我的私人助理安德,准备一份关于‘城市治安现代化升级’的提案。另外,”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查一下市政规划委员会那几个老顽固的黑料,我要在周四之前,看到他们的把柄堆成山。”


    这场宴会,注定不会平静。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撬动那些顽固的资本,只要能让这座城市的治安真正好起来,只要能让那个所谓的“复兴计划”落地生根,那么,哪怕只是多花一点钱,多演一场戏,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