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清晨风暴
作品:《[综英美]有钱可以强养布鲁德海文小警察吗?》 清晨七点,布鲁德海文市警局东翼的刑侦科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在一层薄薄的寒霜之中。
厚重的丝绒窗帘并未完全拉开,只留出一道缝隙,让微凉的晨光斜斜地切进室内,恰好照亮办公桌一角。
那光线像是舞台追光,精准地打在桌面上那台全息投影仪上,幽蓝的光晕里,漂浮着一行行细密的数据流——那是“渡鸦”系统正在后台进行的自检报告。
伊恩·兰斯洛特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那头半长的红发并未像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有些慵懒地垂落在肩头,发梢随着他翻阅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团燃烧后冷却的余烬。
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墨蓝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锁骨的线条在晨光下清晰得如同大理石雕刻。
那双绿色的眼眸此刻正低垂着,专注地扫过手中泛黄的卷宗纸页,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皮肤本就白皙,此刻在晨光的映照下,更显出一种玉石般的冷润质感。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唇色却异常饱满鲜红,宛如涂了一层昂贵的车厘子色口红,即便在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天生的、近乎刻薄的艳丽。
“真是令人作呕的逻辑。”他低声点评,声音清冷如碎玉,带着一丝沙哑。
伊恩的手指在卷宗上快速翻动,纸张翻页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近乎刺耳。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但每一页停留的时间又恰好足以让他捕捉到任何逻辑漏洞。
“渡鸦,标记所有逻辑断层,以及……所有错别字词。”伊恩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遵命,宿主。”栖架上的“渡鸦”系统发出一声清越的电子合成音。渡鸦抖了抖漆黑靓丽的羽毛,褐色的眼睛瞬间亮起,射出一道道细微的红色光线,如同扫描仪一般在文件上掠过。
伊恩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脸色也越来越沉。
这三个月的案件卷宗,简直是对法律尊严的践踏。案件过程像是一团乱麻,证词模糊得像是在梦呓,所谓的证据链更是脆弱得一触即溃。
他越看越怒,仿佛这些文件不是纸张,而是某种会污染视线的病毒。
“荒谬。”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克制,却像冰锥刺入空气。
他手中的卷宗是三个月前一起入室抢劫案的结案报告。案情本身并不复杂:一名独居老人在家中遇袭,财物被劫,嫌疑人三天后在城南落网。
看似干净利落的破案,但在伊恩眼中,却满是漏洞——现场指纹未完全提取,监控录像存在四分钟盲区,嫌疑人的供词前后矛盾,却未进行二次审讯。
更荒唐的是,报告中竟将“嫌疑人主动认罪”列为关键突破,却未附带任何心理评估或审讯录像。
“这种垃圾也配叫结案报告?”伊恩冷笑一声,将卷宗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钢笔筒微微晃动。
他迅速将桌上另外几份卷宗翻完,越看越怒。
每一份都像是在敷衍了事,证据链断裂、证词模糊、逻辑跳跃,仿佛这些案件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是为了应付上级的结案率指标。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起一阵风,将桌角的钢笔筒震得微微倾斜。
“渡鸦,跟上。”伊恩冷声下令,抓起右手边最高那一摞足有半尺厚的文件,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渡鸦连忙挥翅跟上,黑色的羽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伊恩的肩头,褐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刑侦科的开放式办公区此时已陆续有人到来,但大多数人还在整理桌面、开机、泡咖啡,空气中弥漫着懒散的晨间气息。
直到伊恩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整个区域的气氛瞬间凝固。他那头醒目的红发和阴沉的脸色,像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他径直走向靠窗的工位——那是迪克·格雷森的位置。
迪克·格雷森正瘫在椅子上,一手端着一次性纸杯,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脸,试图驱散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
昨晚,他作为夜翼,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追踪一名连环纵火犯,整整折腾了六个小时,上班前他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此刻,他的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电池的玩偶。
“哈——欠——”他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正准备灌下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强行开机,突然,一摞沉重的文件夹“啪”地一声砸在他的桌面上,震得他的咖啡杯差点翻倒,褐色的液体溅了出来。
“这几份,发下去重写。”伊恩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案件过程不清晰,证词模糊,证据链不完整到可笑的地步。这种垃圾也配叫结案报告?下次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迪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焦点难以集中。
映入眼帘的是伊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绿色的湖水般的眼眸此刻正翻涌着怒意,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而那两片鲜红的薄唇正一张一合,吐出严厉的斥责。
盯着那张开合的红唇,本就混沌的脑子直接就卡轴了。
在那一瞬间,迪克的大脑皮层似乎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接管,那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天啊,他看起来好辣,真想让他那双薄唇吐露出更多恶毒言语,或者……做点更过分的事。
“理查德·格雷森,我在跟你说话。”伊恩看到搭档不仅没有认错,反而眼神发直地盯着自己的嘴唇,心中的烦躁更甚。
他当然不知道迪克脑子里那不正经的弯弯绕绕,只当他还没清醒。
伊恩的目光在迪克那张写满疲惫和茫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阳光的蓝眼睛,此刻却布满血丝,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见。
一股莫名的烦躁更甚之前涌上心头。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看到迪克——这个本该是布鲁德海文市夜空中最自由的飞鸟——被这些繁琐、低效、毫无逻辑的官僚主义拖累成这副泥沼中的模样。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无法说出口的那层顾虑。他是刑侦科的长官,是来整顿秩序的,而不是来当保姆的。
他不能当众表现出对迪克的偏爱,那样只会让迪克在警局里更难立足。
“好好看看这些漏洞,格雷森警探。”
伊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伸出手,在迪克的桌面上重重敲了敲,指节发出的声响如同判决的锤音,“如果你连这点基础工作都做不好,我很难相信你能在黑暗中抓住那些真正的罪犯。”
说完,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要切断某种无形的牵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警局,留下一室尴尬的寂静和满腹委屈与……莫名燥热的迪克。
直到伊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迪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盯着咖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苦涩的香气钻入鼻腔,却怎么也压不住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伊恩那张开合的红唇,还有那句带着冰碴子的斥责。
就在刚才,他居然对着那个刚骂完自己的男人产生了那种想法。
“真是疯了……”迪克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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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闭上眼,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抗拒,那画面就越发清晰。
伊恩站在他桌前,居高临下,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薄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而他呢?他居然在想,如果那张嘴不是在骂人,而是在喘息,在求饶,或者是在说着什么更亲密的话语,会是什么样。
这种念头在这个肃杀的清晨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龌龊。
迪克猛地灌了一口咖啡,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压住心头那股邪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弃。他是谁?他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是曾经的罗宾,是夜翼。他接受过最严苛的训练,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要在刀尖上跳舞而不乱分寸。
可今天,仅仅因为睡眠不足,因为那张漂亮脸蛋的近距离冲击,他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我可是个成年人,”迪克在心里对自己咆哮,“而且是个警察。对着上司产生这种性幻想,还是在被训斥的时候?迪克,你简直是个变态。”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伊恩的背影。他怕自己一眼看过去,又会联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
迪克·格雷森,这个在哥谭和布鲁德海文的黑夜中无数次面对死亡威胁都未曾眨过眼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自己脑子里的一点龌龊念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慌乱。
“想什么呢,迪克,”他在心里再次告诫自己,“那是伊恩。他是个天才,是个工作狂,还是个……好吧,是个美人。但他现在是你的上司,是你的搭档,更重要的是,是你喜欢的人。用这种猥琐的念头去玷污他对工作的认真,对你的期望,简直太混蛋了。”
迪克懊恼地抓了抓自己那头黑色的乱发。他知道伊恩有多看重这份工作,有多想在这个看似混乱的警局里建立起真正的秩序。而自己呢?自己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只顾着盯着人家的嘴唇发情。
“他那么认真地在指出问题,那么愤怒地在为那些受害者鸣不平,而你呢?迪克·格雷森,你只看到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一张会骂人的嘴?”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桌上的那堆文件上。
案件过程、证词、证据链……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努力把那些专业术语填满自己的大脑,把伊恩那张脸挤出去。
迪克在心里对自己下了最后通牒,“从现在开始,收起你那些不正经的念头。伊恩是你的搭档,是你的战友。”
“如果你想和他走下去,如果你想让他看得起你,那就拿出你的专业素养来。用你的工作表现去回应他,而不是用那些见不得人的幻想。”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迪克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让他混沌的大脑终于找回了运转的齿轮。
“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迪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苦涩的笑,“就当它们是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吧。等今晚抓几个罪犯,出一身汗,估计就全忘了。”
他低头看向那摞文件,最上面那份正是他昨晚匆忙整理的电击劫匪案报告。字迹潦草,时间线跳跃,确实不够规范。他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好吧,至少他说得对。”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看着那摞仿佛在嘲笑他的文件,站起身,“伙计们,”他提高声音,对着办公室其他同事喊道,“来活了!伊恩长官发威了,所有人打起精神,今天谁别想摸鱼!把这些破烂玩意儿给我理清楚!”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哀嚎与抱怨,但很快,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翻纸声交织成一片,原本松散的节奏被强行拉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