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飞船零件失窃(2)占卜师
作品:《穿进赛博时代当通灵警探》 在和伊卡洛斯见面前,应星忍不住不停地猜想那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她真的会亲自来和自己对谈吗?私底下她还会戴着面具吗?
应星到达了短信指定的见面地点,她站在亮眼的霓虹灯牌下,却不知道该往哪处走去,灯牌上“占卜问真”几个字幽幽地发着紫光,但她的眼前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窄门,门后那段陡高的楼梯不知道通往何方。
应星犹豫了半晌,转身走上了楼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攀行了多久,几个转角后,她终于看见了另一扇小门,“占卜一条街”的灯牌在门头上一闪一闪。
应星打开手环,再次确认了地址,是这栋楼没错,虽然能理解伊卡洛斯的保密需求,但她完全没有给出具体的店铺地址啊。
应星扶了扶额,抬眼望去,这个占卜长廊曲曲折折,一间小铺挨着另一间小铺,怕是要有几十间乃至上百间的铺子。
每个店主的占卜方式也是形形色色,塔罗,符文,签文解读……整条小街烟雾缭绕,香风阵阵,诵咒声,交谈声,不绝于耳。
应星走进这条街,一时间眼花缭乱,几乎迷失方向,恍惚之间,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让她一个趔趄跌进了某个塔罗小铺。
“年轻的小姐啊,你有什么想知晓、窥探的命运呢?”
“呃……我是……”应星有些尴尬,总不能说自己是摔进来的吧?又或者那一摔绝非巧合?应星想了想,在那张暗红色的坐垫上盘腿坐下了。
“嗯……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该问些什么?”应星有些不好意思,她从来不相信这些。
“没关系。”珠帘背后,披着华丽面纱的占卜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如果没有具体的疑问,我还会提供水晶球占卜服务。”
她推开桌上的塔罗牌,依照某种奇特的顺序点起几支蜡烛,左手抚着水晶球,右手牵起应星的手,口中念念有词……
“我看到……你在寻找着某个人。”
应星忍不住笑了,这接头方式,倒是颇有些创意。“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还这么巧就在此处?”
“嘘!”占卜师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应星噤声,“我还看到……你杀了一个人,你打碎了……整个宇宙……你究竟是灾厄,还是革新?”
这个人,怎么越说越玄乎了?应星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幸好此时一个和占卜师相同装扮的高大女子从侧门走了进来,制住了越说越激动的占卜师,“姐姐,你该休息一下了。”
“噢,是吗?”占卜师放下挥动的双臂,语调也失了方才的激情与迷乱,她在“妹妹”的搀扶下,走进了那个侧门。
“你好。”
“妹妹”在珠帘后坐下,应星听得出来,这个人,正是伊卡洛斯。
————
应星看着伊卡洛斯宛如女巫师一般的装扮,颇有些荒诞滑稽。
“我想象过和你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或者你会用什么样的身份出现——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她……真的是你的姐姐?”
珠帘和面纱后,女子发出豪爽的笑声,“伊莉丝自然不会是我的亲姐姐,她只是个大脑出了些故障的可怜人。”
“居然是这样……那么她的占卜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应星听了这回答,倒有些松了口气。
“那可别说,她的占卜有时候倒还挺灵验呢。”伊卡洛斯说。
“你也会向她问占?”
“偶尔,但都是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毕竟真正要做的事,不问天意。”
应星点点头,不问天意,伊卡洛斯身上确实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领袖气质。
但今天的约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应星决定开门见山,“伊卡洛斯,你有听说过伊甸的新航天计划吗?”
伊卡洛斯沉默了半晌,在这短暂的静默之中,应星却越发紧张起来,她揣测不了此刻伊卡洛斯在面纱之下究竟作何反应,信息的不对称让她不由得有些焦虑。
“听说过。”伊卡洛斯的回答很简短,应星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警官,我以为您此次约见,是为了我曾经许诺您的领袖团席位呢。”
这句玩笑话让凝固的气氛稍稍流动了起来,“前段时间公务缠身,不太抽得出时间。”应星随口扯了个理由。
“我知道。今天问起航天计划,是安赫尔出了什么事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伊卡洛斯,
“是的。”应星点点头。“我也理解,毕竟贵组织派别众多,倘若有某个派别有些什么不同的心思,也是正常的。”
“那警官是多虑了。”伊卡洛斯果断地说道,“圆桌虽然了解过航天计划,但我们对此没有什么兴趣。”
应星有些意外,伊卡洛斯接着解释道,“圆桌从来不是为了破坏而破坏,伊甸的航天计划对雾港并没有直接的伤害,自然不在我们讨论和行动的优先级范围内。”
————
应星的直觉告诉她,伊卡洛斯没有说谎,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高桥的推论其实不无道理,除了这样庞大的组织,还有哪个雾港人能在安赫尔的严防死守下偷取到那些零件?
或者,偷取零件的人真的是雾港人吗?应星想到了谢玉衡昨天说的那番话。
应星的手环震动了一下,是武罗传来的简讯,“有重大发现,现正追查零件下落中。”
看武罗这意思,是已经找到可能的嫌犯了?
“嫌犯是谁?”应星这样回复道,她也好奇是何方神圣会意图偷取飞船零件。
“有可能是造梦者。”武罗是回信依然简短。
应星看着这条信息,讶异地挑了挑眉。造梦者?他们为什么要破坏伊甸的航天计划?
————
“只是可能。后续还需要你去确认。”应星赶回警局后,武罗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破解着某个程序。
正是这个程序入侵了高桥工作间的某个机械臂,致使它们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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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零件放入了次品通道中,再通过此通道里应外合将零件运送出安赫尔工厂外。
“那天在销毁工作间检查的人员是临时雇佣工,事发之后便不知所踪了,但有人记得,这个人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纹身——是一个捕梦网的图样。”
捕梦网确实是造梦者的经典标识。“造梦者为什么要做这些?”应星皱着眉问。
“这个程序最后的制作IP地址是在这里。”武罗打印好资料,递给应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以及零件的后续下落,可能只能依靠你的能力了。”
不过如她们所料,制作程序的嫌犯早已逃之夭夭,他制作程序的居所甚至也是短租的。
“这个人在您的房子里居住了多久?”武罗问房东道。
房东挠挠头,“大约……三个月吧?他是一个星期前退租的。”
时间对得上。武罗回过头来问应星,“三个月,你可以吗?”
“当然。”
“住这的那个人,他犯了什么事吗?”房东看着她们胸前的警徽,怯生生地问,“这房子里,不会死过人吧?”
“没有。”武□□脆利落地答道。
一旁的老头听了,显然是松了口气,他边为她们打开房门,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有问题,神神秘秘的,租房的时候,帽檐压得那样低,领子拉得那样高!”房东老头比划道,“邻居们也说他这人奇怪,总是不见出门,他家的电费也高得吓人!”
这一点也对上了,看来她们没有找错地方。
两人走进这个小单间,房间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干净,地上堆满营养块的包装袋,床底下藏着一双落了灰的拖鞋。
武罗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耸了耸肩,“这人很谨慎,不该落下的东西他都带走了。目前只知道他应该是个身高约175厘米的男性,经济条件一般。”
“我试一下。”应星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再睁开眼时,应星正躺在某个宏伟的宫殿里,高耸万丈的白墙之上,是一片玫瑰色的天空。
但她没能安逸地躺上多久,便有几个穿着盔甲的卫兵把她搀了起来,不由分说地便要把她往内殿带去。
应星做了一番挣扎,无奈双拳难敌四手,穿过大理石长廊,卫兵架着她走进另一扇金碧辉煌的宫殿大门。
放弃了挣扎的应星一路都在四处张望。精神领域里很少能见到这样庞大恢宏的建筑,让应星不由得好奇自己接下来会看到怎样的记忆或潜意识人格。
“怎么会……有人闯入?”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应星抬眼望去,空旷的大殿中心,一袭白衣的少女惊讶地掩口轻呼。
随后她放下手,探究地看向应星,应星这才看清她的长相,这是个长相极其柔美的女孩,她像一叶河边的芦苇,一种纯白的符号,唯独不似此世中人。
所以,“她”是一个女人?应星有些意外,武罗的推论竟然会有出错的时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