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梅兰妮悬案(2)冷峻的冰山

作品:《穿进赛博时代当通灵警探

    “您好,请问米勒先生是住在这里吗?”和应星预想的却不太一样,开门的不是那个大胡子警察,而是一个面容愁苦的中年女人。


    “你找他有什么事?”女人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皱着眉,一脸防备地问道。


    “噢,是这样的——”应星连忙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您是米勒先生的家人吗,我是他之前在警局的同事,他两年前经手过一个案子,是……”


    “他死了。”女人冷冷地打断了她,转身就要把门关上,显然她不想谈及自己死去的丈夫。


    应星却着实心里一惊,她连忙拦住女人,“节哀……对不起,但是我想问一下,您的丈夫是什么时候……的?”


    “大约就是他离开警局的两个月后吧,出了一场车祸。”女人平静地叙述着,带着一种麻木的哀伤。


    “好的谢谢您,打扰您了……”


    米勒的死讯给了应星巨大的冲击。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在梅兰妮的案子之后,米勒几乎是立即从警局提出辞职,在那两个月之后,他遭遇了杀身之祸……


    “应星,越简单的案子,越复杂。”佐伊的那句话犹在耳边。


    应星看向手中那份梅兰妮的购药记录,“2905年11月14日,在橡树药房购入藤原药业家庭装复合维生素。”


    藤原药业,市面上几乎百分之九十的药物都由这个企业或其子公司生产,但现在看来,案件的指向只有一种可能——梅兰妮购入的那瓶维生素本身就有问题,而绝非简单的他人下毒。


    这样一来,被迫搁置起的案件、米勒的辞职和死亡,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了掩饰这桩巨大的丑闻,藤原集团动用自己的力量,封印案件,并杀人灭口……


    …………


    “你要申请查看藤原药业这一批维生素的……质检记录?”老吴抬起眼,疑惑地看了应星一眼,“这事怎么扯到藤原那边去了?”


    老吴作为警局里混迹多年的老油子,隐约感觉到应星的作为已经触碰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领域。


    但他不好明示,只得说,“这个质检记录,可能审批下来要一些时间。”


    “没事的,我可以等。”应星对老吴笑道,颇有些志在必得的意味。


    应星走后,老吴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小孩家里究竟什么来头,竟敢在老虎头上动土,倘若真是家世显赫,为什么会选择当警察呢?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请示上级,这个锅,他不能一个人背。


    另一边,走出信息中心的应星也在想老吴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她看得出来,老吴不想插手这件事。佐伊昨天更是直截了当地让她放下这个案子。


    但水越深的地方,越有搅动一番的价值,这趟浑水,她蹚定了!


    老吴这边的路径很有可能走不通了。应星想了想,她决定再去米勒家一趟,或许那罐维生素没有被销毁,而是被米勒藏在了某一处。


    抱着这样渺茫的希望,应星又一次敲响了米勒家的门,这一次她直接开门见山地举着警官证,向米勒的遗孀再次说明自己的来意,“……或许我还可以找到您丈夫死亡的真相!”


    女人看着应星,脸色却变得有些怪异。应星原以为是自己三番五次的打扰太过冒犯,于是又急切地道歉道,“我不是故意要揭您的伤疤,但我认为您的丈夫可能不是……”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摆摆手,有些疑惑地指着应星的警官证,“警官,你的警号怎么……消失了?”


    应星连忙放下手,看向自己手里的警官证,米勒的太太说得没错,她警官证上的那排警号在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


    警局分发的警官证由特殊材质制作,植入联网各地数据中心的芯片,只有在警察被革职或停职、离职时,芯片才会失效,警号也随之消失,警官证在那时候就会变成一张废卡。


    我这是已经被警局除名了吗?


    他们的手段居然如此果决而迅速?


    应星的额角滴下一颗冷汗,这一次,她好像完全低估了自己的对手。


    “警官,你还好吗?”米勒的夫人看着眼前这副情形,也有些不明所以。


    “我还好,一定是出了什么技术故障,我先回去处理一趟。”应星勉强地笑了笑,只得和米勒的夫人再次作别。


    这一次的离开,应星的心已经沉到海底,前路仿佛一片黑暗。


    藤原药业那一批的维生素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又究竟有多少人也是受害者呢?


    她不明白,这个企业怎么会如此无耻。


    在应星眼里,身为行业垄断龙头,他们即便直面这个错误,对犯下的错误做出应当的弥补,也不会就此身败名裂,但他们偏偏选择不断派出爪牙,极力去封锁、抹杀这个案件。


    …………


    应星直视着佐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威严,淡漠的眼睛,她将不再畏惧这双眼睛,她站在这里,直言不讳地怒斥道:


    “你们都是藤原的走狗。”


    “应小姐,你已经被处以停职三个月,请不要在警局逗留。噢还有,你这样出言侮辱警察,也是犯法的。”


    佐伊的表情仍旧如同一座冷峻的冰山,面对这样的斥责也没有分毫的松动,她也从不会正面回应任何尖锐的问题。


    “我犯了什么错?我追寻真相,我有什么错?”应星亦是不为所动,一时间锋芒相对,“我要复职,立刻,马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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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了什么错?”佐伊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的弧度,“你当年因殴打藤原伊健而退学,你一直怀恨在心,故而你办案时也感情用事,对着一个结案的案子穷追不舍,想趁机泼藤原家族一盆脏水。”


    这么大的一口锅?


    这么久远的一个回旋镖?


    这样追根究底,煞有其事的判语,应星饶是有一百张嘴,也辨不清自己是不是真有这样龌龊的私心,更何况她其实没能拿到对她有利的物证。


    “应星,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佐伊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她倒是不打算在最后的时刻闹得太难看。


    “停职的三个月,你就好好待着,也许能等来复职的机会。”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但应星也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回寰的余地。她转过身去,不甘的泪终于从眼眶滑落。


    …………


    “我这次去帮你说一下谢家的关系吧。”谢玉衡递给应星一杯温水,拍了拍她的背,他不忍心看她这样失意痛苦。


    在他的心里,应星就该像曾经那样,冷脸又臭屁,不爱说话,只爱打架,掌握超能力,自诩天下无敌。


    应星哭得满脸涨红,但仍强撑着抬起头来摇头拒绝。


    “为什么不?”谢玉衡有些激动地问,“是对方先动用了自己的手段,你也只能以相同的方式还手,没有别的办法。你想赢得一场不公的比赛,就不该在意是否要赢得磊落!”


    “阿衡,我知道,你和我一样。”


    谢玉衡长叹一声,她总是这样!她总是这样……


    “如果你这段时间不需要工作,或许你可以回家陪陪三小姐?”


    “我现在不想面对她。”应星低着头,声音闷闷地说道。


    当年是三小姐领养了她,把她从雾港那个泥沼中拉了出来,但她却一步错,步步错,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我懂你现在的心情,但或许有家人陪伴在你的身边,你会好过一些。而且……”谢玉衡犹豫了好一会,才说,“三小姐好像身体不大好。”


    应星猛地抬起头,抓住谢玉衡的手腕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你先不要太担心,医生还没有下定论。”谢玉衡安抚应星道,“她大脑里有一颗肿瘤,不排除是某种罕见病的可能。前段时间你正准备晋升,所以是我陪她去做的检查。”


    应星心里此时又悲又愧,她一直沉浸在自己人生的得失之中,却忘了把目光投向自己最亲近的人。


    “如果真的是罕见病的话,会……怎么样?”问出这句话时,应星的嘴唇都在颤抖着。


    “也许她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