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在一旁,负责给两人添酒。


    难得的是,这俩平日里逮着机会,就数落他的老登,今天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以前恨铁不成钢的挑剔,反而带着欣慰。


    嘴里不住地连连夸赞:“嗯,长大了,懂事了!”


    “开窍了,知道顾家了!”


    “成家立业,这才像个男人嘛!”


    “一晃眼,我家大黑终于成了男子汉了!”


    ……


    柴毅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们一眼,心里忍不住冷哼——老子本来就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用不着你们这儿,没话硬夸!


    是!必须是!


    这一点……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正小口喝汤的胡柒。


    哼,老子媳妇儿就能证明!


    她男人,顶顶的好!


    要本事有本事,要担当有担当,对她更是……咳,好得没得说!


    对对对!


    这一点,胡柒最有发言权——她男人顶顶的好!


    唯一不好的就是,一沾床就只会说“不行”!


    总是关键时刻喊停,或是严防死守。


    真男人,谁像他这样,对着自家媳妇儿,张口闭口都是“不行!”,“老实点!”,“睡觉!”?


    柴毅在心里为自己强调着——老子是真男人!


    岂不知,胡柒已经在为自己男人“不行”而默默憋屈。


    晚上回到房间,胡柒因为白天睡的多,加上病好了,精神头儿足。


    果然,又开始“闹腾”。


    气呼呼地扯着被子一角,非要跟柴毅“坦诚相见”,进行一番深入的“夫妻交流”。


    “年纪轻轻的,到底哪不行了?”


    她小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乌溜溜的眼睛瞪着狗男人,非要他给个“说法”,或者……用行动证明。


    柴毅看着她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小模样,额角青筋又开始欢快地直蹦跶。


    证明?他倒是想“证明”给坏狗看!


    但理智告诉他,大姨妈只要在一天,他就只能——忍!


    这“真男人”的憋屈,什么是个头啊!


    明天?后天?大后天……真他娘的度日如年!


    柴毅穿着件纯棉背心,下身套着宽松的大短裤,觉得这样睡也能提供暖床服务。


    干脆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大脑袋,严防死守着坏狗的“偷袭”。


    “不行!睡觉!”


    他平躺着,斜睨了胡柒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试图用气势震慑。


    “不不不不不!睡个屁,我要嗨!哼哼……”


    胡柒才不吃这套,小手死死拽着被角,脚丫子在被窝里又蹬又踹,试图扒开柴毅裹紧的“堡垒”。


    小脸因用力而泛着红,死死攥着被角,就是不肯后退一步。


    肉色就在眼前,哪有只闻味儿不啃不吃的道理?


    她结婚图啥?不就是为了能合法、合理、随时随地“玩”这个男人吗?


    要是不让玩,那要这男人干嘛?


    当个高大威猛的摆设看?还是天天闻味儿解馋?


    大晚上的,又没啥娱乐活动。


    电视机里就那几个频道,翻来覆去不是枯燥的新闻,就是无聊的样板戏,连个像样的电视剧都没有。


    漫漫长夜,闲来无事。


    不“玩”自家男人,自己还能干嘛?


    胡柒越想越烦躁,像条被关在笼子里的狗崽儿,在大床上扭来扭去,滚来滚去,把好好的被窝搅得一团乱。


    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嘟囔着,明摆着不给“肉”吃,她就不老实睡觉。


    柴毅看着床上耍赖撒泼的人,不仅觉得烦躁,更觉得头疼。


    讲道理不听,来硬的又怕伤着她。


    这“坏狗”真是把他的脾气和底线拿捏得死死的。


    实在没了法子,干脆一把掀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顾不上什么“防守”了。


    他大手一伸,精准拎住胡柒一条胡乱挥舞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闹腾的“坏狗”拽到身前。


    然后,不容分说地摁进自己怀里,让她面朝里趴在胸口上。


    一只胳膊环住细腰,另一只手抬起,带着点无奈和惩罚的意味,不轻不重地一下又一下拍着她后背。


    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脸上却无奈地皱着眉,语气带着哄劝和吓唬:“睡觉!再不老实睡觉,老子就打你屁股!”


    小妖精,别勾引老子了!


    再不睡,你男人就要……哎,做真男人难啊!


    尤其是当你这“馋狗”的男人!


    更他娘的——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