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作品:《[崩铁]自恋值拉满穿越被水仙了》 顾清辞再次睁眼时,发现面前有一盏很大的切片鲸鱼灯,光晕出如梦如幻的错觉。
“清辞!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变成男孩子了。”颇有些清冷的声线响起,却发出了很活泼的声音。
“真的假的?”顾清辞大喜,往身下探去,发现身下空无一物。
她怅然地叹了口气。
可恶!一觉醒来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还以为自己变成了埃戈里乌斯,一举两得。
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顾清辞眼神幽幽地望向星,目光中带着哀怨。
小浣熊比她更哀怨,“你为什么不配合我?是不是你也不爱我了?”
顾清辞摇了摇手指:“nonono,同一个玩笑开两遍就没意思了。”
“还有,”她眉毛微挑,凑上前来,“什么叫你也不爱我了?”
“啊,这,”星心虚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就是,就是……好奇怪哦。”
她顾左右而言他,顾清辞眼神微眯,“星,你不对劲。”
“哈哈,”星本想打个哈哈混过去,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在顾清辞迷惑的眼神中,对着她一整个非常诚恳抱歉的大鞠躬,“小辞!对不起!我好像对你变心了!”
“唔噗。”原本只是在看他们又搞什么飞机的三月七没忍住,把喝到嘴边的水喷了出来。
刚好如宛如天女散花一般的喷了星一头唔水,眼见着小浣熊即将下意识地抖毛,眼见着水又溅出来,顾清辞手疾眼快地躲到了罪魁祸首三月七的后面。
三月七重新承受了她的罪孽。
抖完水的小浣熊脸色还有些萎靡懵懵,难过地说道:“三月,连你也看不过去了吗,这就是对我变心的惩罚吗……?”
三月七将躲在她身后的顾清辞扯了出来,狠狠瞪了她一眼,顾清辞目光无辜地回望,罪魁祸首三月七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丹恒老师默默在旁边递抽纸。
三月七一边擦拭,一边用怀疑的目光巡视两人,“你们难道真的不是在拿我们开玩笑吗?就是故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我们的反应之类的。难不成你们真的有一腿?”
两人对视一眼,顾清辞摇头,小浣熊点头。
小浣熊见此难过地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憋屈地跟着点了点头。
三月七:“不对吧!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顾清辞的眼神也逐渐染上疑惑之色,三人用困惑的目光看向了星。
星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们知道的,我失忆了……一醒来就觉得小辞很亲切啊,之前不是说过吗,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星目光怅然,仿佛在回忆往昔,“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爱吧……”
“又在莫名其妙陷入什么奇怪的思绪啊!你这家伙失忆了好吗!?”
“好吧,”星收回惆怅,继续说道:“但这一切在登上列车时有了转折,我对小辞的保护欲竟然腾空消失了!只剩下那种最纯粹的‘这家伙长得真好看的’的感叹,冷冰冰的,像是见到一个初次见识的人,细细想来,”
星再次回望,“就在我救了小三月前后左右脚的时候吧……”
想着想着,星突然眼眸发亮,看向小三月,“难道说……”
三月七突然涌起一股不妙之感。
“小三月,我对你移情别恋了!”小浣熊得出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我就说!爱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进行转移。原来我当时下意识的去救你并不是我人品有多好,而是我的保护欲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顾清辞:……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人品不好吗?
小浣熊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小浣熊超级大声地表白:“三月三月,我喜欢你!”
丹恒:“……”
顾清辞:“……噗。”
三月七:“……听出来了,你们从头到尾都是在拿我寻开心。”她青筋一跳一跳,拳头也一跳一跳,“不要擅自将别人卷入你们之间的play啊!”
顾清辞:“嗷!”
星:“痛!!”
顾清辞:“太可恶了,你这家伙对刚见面的陌生人就这样动手动脚做什么呢!?”
星:“就是就是!”
三月七撸起了袖子:“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对陌生人动手动脚,但你们实在是太气人了!”
拼尽全力无法忍住,顺手又给了个爆栗。
顾清辞:“嗷!”
星:“痛!太痛了!!”
“你们装什么呢!我压根就没怎么用力!!”
一旁的姬子喝着咖啡,那边鸡飞狗跳,这边看起来岁月静好,“看来大家相处得很好呢。”
顾清辞就这么在昏迷之中上了星穹列车,面对姬子的郑重邀请,脑海深处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声音催促着她立马答应,她思虑再三,再结合之前的交流情境,还是选择答应下来。
将她毫不犹豫地带上列车的星得意地说道:“我就说,小辞肯定会选择和我留下来的。”
想起脑中对自己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告诫,多少对此有些预感到的顾清辞犹豫再三,还是‘实话实说’,对此稍加润色地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仇人……”
一旁专心看书,一边耳朵在听的丹恒闻言,目光微闪。
“他是仙舟人……”
丹恒捏了捏紧手中的书。
“但经常在宇宙中游荡……”
丹恒抬起了头。
“他实力很强……”
丹恒目光颇有些凌冽地望向顾清辞。
“所以,我加入星穹列车的话……”
话语还没有落下,就见一个长耳垂耳兔走了过来,只见它目光严肃,“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则,这里特殊的并不只有你一个。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你只需要知道,登上列车,你只需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垂耳兔下巴微抬,“知道吗?新人。”
两位长者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含笑地望着他们交谈。
顾清辞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气势非同一般的萌物,乖巧地点了点头。
萌萌的兔子脸面色稍霁,“我是帕姆,星穹列车的列车长。”
“兔……噢不,列车长你好,我是顾清辞。”
帕姆望向另一位新人。
星顿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伸向列车长毛绒绒的脑袋。
“新人!你干什么帕!”列车长气得一把拍掉她不安分的手。
星面露茫然之色,“刚刚你不是在一脸期待地邀请我摸摸你吗?”
“我叫你进行自我介绍帕!!”
星恍然大悟,“列车长你好,我叫星。”在列车长愤怒地目光中,她小心翼翼地加了一个:“……帕?”
长耳垂耳兔看起来快气炸毛了,“不尊重列车长!罚你一个星期的值日帕!!!”
总而言之,原本三月七和顾清辞睡(主要是三月七想起那句大声告白就犯恶心),星和姬子小姐一起睡,但在星的据理力争之下,终究还是睡上了她亲爱的纸箱子。
在睡觉之前,星决定先探访一下大家的房间,刚好顾清辞也想了解一些宇宙的知识,又比如刚刚被星神瞥视得到的能量怎么运用,也就跟着一块进入了智库。
没多久,星就无趣地离开了,智库一时之间只剩下丹恒和顾清辞。
只见丹恒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欲言又止地望向了顾清辞。
顾清辞直接回望回去,“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丹恒开口,“……你是仙舟人?”
顾清辞迟疑片刻,“以前是,兴许现在不是……”
想起面前人颇具仙舟特色的名字和服饰,她反问道:“那你是仙舟人?”
丹恒同样迟疑:“以前是,也许现在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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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顾清辞:“……?”
不是吧,这么巧。
两人面面相觑,丹恒接着问道:“听你说,你有个仇人……”
顾清辞大骇:“难不成你也有个仇人?”
丹恒默然不语。
不是吧,这种人设也能撞?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顾清辞想起之前他不同寻常的反应,当时还只是以为自己把危险带上了列车,所以他对自己有些不满,现在看来,似乎不是如此。
她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继续追问道:“难不成你的仇人也是个实力很强的仙舟人?喜欢满宇宙游荡?”
丹恒再次默然不语。
顾清辞从他的态度中窥见了什么。
顾清辞陷入沉思,不能吧?她记得当时除了几个杂碎之外,就没追杀过什么人啊,而且丹恒这张脸自己也并不怎么眼熟。
丹恒也陷入沉思,想起那个锲而不舍追杀自己的癫狂男子,睡梦中忆起的前世碎片,自己好像从未看过顾清辞这张脸。
“金毛?”
“黑发……”
两人同时说出仇人的特征。
很快又异口同声:
“那不是了。”
两人对视两秒,又同时将视线转移到了屏幕之上。
——
银月如钩,清辉流泻,工作了一天的猫师傅终于得以下班收工,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踏回家中。
直至走到门前,他停顿片刻。
门,是虚掩的。
金色的眼眸微凝,但很快又微不可察地闪过片刻的笑意,他轻手轻脚地滑了进去,动作迅猛自然的犹如一只真正的猫。
只是下一刻,有人将一团什么东西扔了过来,面前阴影朝他的面门袭来。
身手敏捷的猫不躲不闪,面色漫不经心,却眼疾手快地顺手一接提起了即将要抱住他面门的东西。
金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垂眸望去,只见袭击他的什物,幼小的一只,长着一副稚嫩的脸庞,看起来顶多两岁,穿着一身宽大飘然的白色长袍,此刻因被提着而显得更加空荡,领口勒着他细嫩的脖颈,一边小小的肩膀几乎要从松垮的领口滑脱出来。
一头鸦羽黑发,细软蓬松,此刻几缕发丝因重力垂落,俏皮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那发色是纯粹的的黑,衬得他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然而,在这张小小的、还带着明显婴儿肥的脸庞上,真正攫住人呼吸的,是那双眼睛——那双极度熟悉的熔金眼瞳。
那双曾经同样摄取他呼吸的熔金眼瞳。
此刻盛着同样让人熟悉的纯粹的好奇。
两双同样金色的眸子对视而望,清晰地倒映着他愕然的脸。
在这一瞬间景元似乎想着什么,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的聪明脑袋里肯定闪过了诸多的念头。
他将孩子改提为抱,朝始作俑者望去。
只见和怀中孩子长得极度相似眉眼的男人,坐在他的庭院桌椅吃着他的点心,不停地来回打量着他们,煞有介事地点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大猫带小猫。”
感受到怀中的孩子蹭了蹭他的颈脖,配合地发出了一声软绵的“喵~”
不知道带着什么想法,景元带着孩子在他身旁缓缓落座,慢悠悠地说道:“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古人得子,视若圭璋,弄璋之喜,诚为大庆。”
他抬起眼睫,那双瞳仁平静地望向金发友人,猫猫唇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恰到好处、混合着叹息与一丝微妙探究的弧度,才慢条斯理地续道:
“只是未曾想,吾友今日,未闻半点风声,也并未办满月大宴,竟携‘圭璋’而至,两岁有余,令人……”
他恰到好处地在这里停顿,仿佛在斟酌最贴切的词语,最终,那双眼眸仿佛带着惊叹和一丝咬牙切齿的锋芒,迎上好友那双金眸,轻轻吐出两个字:
“‘惊喜’莫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