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扛起就走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西叙白还是被李瑞香拽进了老祖宗的梦里。


    梦里是在一处飞舟之上,乌云压得很低,闪电在云层中不断迸出,强烈的风刮在脸上,很是不舒服。


    李瑞香扶住栏杆往下看去,下面是一处平坦的土地,密密麻麻的黑点在地面上高速移动,耀眼的法术光波时不时迸射出来。看上去是战场,她暗想。


    “扶黎,你也不过如此。”


    她循声走去,看见下层甲板上站着一个黑发男子,他的对面,扶黎半跪在地,一只手拄着剑,一只手捂着胸前的伤口。扶黎身后,是伤势更加严重的泠逍。


    西叙白走到李瑞香身边,冷声道:“他就是魔神。”


    那个男人猛地回首,黑红色异瞳紧紧盯着两人,命令道:“你们去把他们解决。”


    被叫做魔神的男子身上也带着伤,额头的鲜血染红了半张脸,看着很是骇人。


    “搞他?”李瑞香看向丈夫,眉毛挑起。不等西叙白开口,她灵力微动,利剑出鞘直冲魔神而去,紧接着鞋子踩上栏杆,腾空一跃,双手高举斧头,朝敌人劈过去。


    魔神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侧身躲过李瑞香的攻击,一只手击中她的腹部,一只手握紧剑刃,靠蛮力控制住香。


    “姑娘,你没事吧。”泠逍扶住被击飞的李瑞香,“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李瑞香想要回答,但是一张嘴就是喷出一口鲜血,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一掌震碎,皮肤底下与豆腐泥无异。


    剑器碰撞的声音撞入耳中,她抬起眼眸,看见魔神对西叙白步步紧逼,拿着她的剑,一剑刺穿了她丈夫的心脏。


    刺骨的寒冷像带刺的荆棘缠绕住四肢,看着那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模糊,她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甲板上。


    “瑞香,你没事吧?”西叙白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捂着心口,脸色苍白。


    “魔神,好强,我们不应该是平级吗?”


    口中仍有血腥味,但是吞下去,只有唾沫。


    “我们的对手应该是老祖宗呀。魔神受了再重的伤,他也是神级。”西叙白拿出一颗丹药,塞进李瑞香嘴里,“好点了吗?”


    “我感觉我肚子里是一团肉酱,”李瑞香自嘲的笑了一声,“在梦里,我自己打老祖宗可以,但是别人不能欺负老祖宗。那家伙还败坏我们凡人的名声,就是该打。”


    西叙白听着妻子说话,从纳戒里拿出好几颗丹药,一颗一颗喂给她。


    药效来得很快,痛苦退潮,李瑞香抬手,牵住西叙白,担忧地问:


    “你不疼吗?”


    “还好,我没挑衅他,死的就比较利落。”


    说话间,贵妃椅上的人醒了过来。扶黎小心坐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两把剑,轻声问:“你们入我梦了?”


    地上的剑没有动,他接着道:“要是喜欢实战训练,我叫灵过来教你们。”


    令牌传音,灵很快御剑而来。


    “父神,您气色不太好,要不要回石室休养,今年的祭祀我们会主持好的。”


    “没事,只是梦见了三千年前那场战役。你和他们,给我舞剑看看。”


    “好。”


    躺在地上的李瑞香将自己的剑递给西叙白,而后往贵妃椅的方向滚了几圈:“你先吧,我再恢复一会儿。”


    “那、那你快点!”西叙白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长剑,忙不迭的举起双剑,拦下攻击。对上那双猩红色的双目,他觉得身上的力气被突然间收走,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被压倒在地。


    灵收了剑,眉头蹙起,厉声道:“你们两个废铁,会不会舞剑啊!”


    昀兮庆爬了起来,抱住扶黎,问:“叙和香怎么还在打啊?”


    “他们想打就打嘛,我们看他们打。”


    对上灵,西叙白的心里只有恐惧。且不说灵爷爷修为远在他之上,当年入职军部,他被灵爷爷骂了个狗血淋头,辛辛苦苦忙活连一个子都没有捞着。


    因此,与其说是舞剑,不如说是灵追着西叙白打。


    双人舞剑,讲究的是配合,灵自觉已经配合对方了,但是剑灵却步步后退。本来碍着父神在场,他不想发火,但是几个回合下来,耐心也没有了,提剑攻上去。


    西叙白握紧双剑,虎口被震得发红。他脑海飞快转动要如何结束这场舞剑,一筹莫展之际,手中的香忽然飞出,落至李瑞香手中。


    “瑞香!”


    “我们一起上!”


    西叙白才松的一口气又吸了回来,眼神很是心虚的落在灵的身上。今天这架就非打不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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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宫里的几日,有着老祖宗的厚爱,李瑞香实战的机会那是大大增加,再加上扶黎和泠逍的点拨,她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虚空八步的门槛。


    祭祀前一天,西谨延回城,拜见天神。惯常的寒暄之后,西谨延便道要接昀兮庆回家。


    泠逍欣然同意:“也好,祭祀后我们就要闭关休养,现在接回去,省的你们明日再过来一趟。”


    刚下完台阶,他们便遇上了精灵族。


    “见过殿下。”


    李瑞香看了一眼众精灵,发现里面站着几天前那个追着白恒砍的姑娘。今日她倒是很安分乖巧的样子,大抵是看在太奶奶的面子上。


    双方只是打个照面,便各走各的路。唯独那女孩子突然转身,拉住西谨延。


    “有事吗?”


    女孩子见他停住,收回手,一只手指绕着耳前的碎发,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火精灵一族的少主,夏晚晴,也是我母亲一枝同出的妹妹,按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小姨。”


    “这还差不多,虽然你是瑾云族,但是你身体里也流淌着精灵族的血,”女孩冷声开口,“以后若是有麻烦,你可以来找我。”


    “哦。”


    敷衍的应答让夏晚晴白皙的脸庞一下子涨红,她双手抱在胸前,瞪了一眼西谨延。


    忽而,她眼睛一亮,呵斥道:“喂,你脖子上是什么!”


    李瑞香顺着夏晚晴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条用金链子挂着的绿色宝石项链。


    女孩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们灵界献给尊上和我们殿下的东西,你怎么可以使用,给我!”


    西谨延没有说话,只是取下项链,放到女孩的手中:“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还有事情做。”


    “你!”女孩子生气的跺了下脚,转身去追赶同族。


    昀兮庆拉紧西谨延,问:“明明她都得到东西了,为什么还要生气?”


    “她又不想得到这个。”


    “那伯父还要忙什么吗?”


    “明天是祭祀典礼,带你演练一遍流程。”


    祭祀典礼所需流程繁杂,昀兮庆演练了好几遍才记住了大概,可是,伯父没有教他,被人绑架了应该怎么办。


    他趴在女人的肩上,虽然她一直在躲避护卫的追捕,但是她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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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稳,昀兮庆一点都不想吐。


    李瑞香和西叙白一直保持着和孩子十米的距离——他们倒是想救小庆儿,但是对方可是天神恭清月,若不是有这个距离限制,以他们的修为,早八百年就看不见她的人影了。


    一家三口脑袋里想着同一个问题:这位神尊到底要干什么!


    恭清月瞥了一眼身后两把飞剑,心下啧了一声,真是看不出来这两把剑实力还不错,竟然还没被她甩掉。算了,既然已经甩掉了主力军,那就去祭坛吧。


    祭祀典礼乃神族最重要的传统仪式,祭坛附近也可谓是重兵把守,不容外人进去。除了今天……


    恭清月以昀兮庆为要挟,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祭坛附近,还设下法阵,拦住追兵。


    此时时候还早,祭坛只有荣江洁一位亲戚在负责现场事务。祭坛两侧乐器已经摆好,穿着青白色长衣的乐修站在乐器旁,跟着祭司进行最后的排练。


    “前辈,这里你不可以啊啊啊啊!”荣江洁话未说完,一把利剑就抵在了脖子上。


    尖锐的叫声打断了乐声,李瑞香瞧见祭司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转头看过来后,顿时煞白了脸,两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李瑞香小声道:“你们家祭司胆子有点小吧。”


    西叙白无奈道:“他们这种文官也不上战场,待在城里研究祭祀祭品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恭清月将昀兮庆放下来,声音冰冷低沉:“给我向天道宫传信,让天道下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阿姨,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呀!”荣江洁也被恭清月顺手要挟,她脸色煞白,让祭司赶紧按照恭清月的要求做。


    祭司很是犹豫:“可是殿下,长天香的数量不多了。”


    看着抵着脖子的锋利寒剑,荣江洁此刻也不管什么皇家礼仪,急道:“用完就用完了,反正林场还会再有的!”


    祭司看了一眼左右,将长天香拿出,按着一定位置摆好,点燃。他站在祭坛中间,拿着一个拂尘,随着左右两边的音修奏起音乐,他也扭动起身姿,开始跳祭祀舞。


    一曲舞毕,青天白云,风和日丽,无事发生。


    恭清月怒道:“混账!再来一遍!”


    祭司扑通一声跪下来:“禀告神尊,长天香就这些,我们库房里没有香了。”


    “那就不用香,给我跳!跳到天神宫来人为止!”


    “阿、阿姨,”荣江洁抱着昀兮庆,语气发颤,“您找天道干嘛呀,我、我们是盟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你一起解决的。”


    “你们能替我去死吗?”


    剑刃压在脖子上面,渗出几滴鲜血。


    荣江洁仰着脖子,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快,快去跳!事后我给你加钱!”


    看着祭司又跳了起来,李瑞香问:“怎么办?奶奶她们怎么还没破解天神的法术。”


    “等着吧。”西叙白道,“她又不会真的下死手。”


    这样连跳了四五遍,祭司瘫坐在地,无奈道:“神尊大人,你看,天道宫真的不理我们。”


    “那行吧,我不打扰你们祭祀了。”恭清月收了剑,问,“明天有哪个国家祭祀吗?”


    “回神尊,明天是炽之领。”


    “那赶过去,完全来得及。”说着,恭清月提起荣江洁,扛着她往外走。


    荣江洁也不做挣扎,无奈的问:“阿姨,你这是要干什么?”


    “等我平安离开你们国内,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