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燕归来(三)
作品:《养的狐狸成了权臣怎么办?》 宋嘉禾摸了摸他的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伏在他肩上,细听他将前因后果徐徐道来。
宴岚说,自她离开后,仙界天君、妖族王上和人界君主每年都会择个日子在不受三界干涉的海市地带相聚一遭,互相沟通封地的灵气稳定状况。
若哪里出现了乱象,也好彼此知会,派人速速调解。
而她消散的那年,刚好轮到狐族掌权,宴岚也便从他父王那里打探了不少信息。
多年来,仙界一直都在大肆设阵引魂,希望能寻到她残存的魂魄,但始终无果。
就这样毫无声息地沉寂了一百年,人界君主的帝宫忽生异象,金鸟盘旋彩霞缭绕,帝后两人喜得一女。
此事同时传到了妖族和仙界双君的耳朵里。
按理来说,自结界设立后人界已过二百年,各大修炼门派早就颓败,若非一些代代相传的世家老者,不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世界以前都可以修仙。
所以这样的奇异天象太反常了。
沧海桑田,朝代更替,但掌权君主间的集会照例进行,三者再次碰头时,天君立马向皇帝询问了那异象的具体情况,疑心会不会是炅的转世。
毕竟皇帝的小公主诞下那日,栖焰神树也有异动,那底下埋着炅的忆灵石,虽然大战后不知道她殒身到了哪里,但这石头却是自己跑回来的。
大抵是因为她当年生在神树下,也归于神树根,哪怕神魂消散了,她所经历和意识的最终也会化为一种具体的承载物回归最初的开始。
且皇帝说除了出生那几日天象奇特之外,这孩子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所谓的法力,的确是普通凡人。
恰好栖焰神树也只闪烁一二便没了生息,天君只当是他想多了,神树本就百年一换形,大概与炅没什么关联。
但在青丘谷的另一边,宴岚死死守着唤灵灯里炅曾经亲手留给他的灵脉,无比笃信一件事——
那位在朝冉国出生的小公主,就是炅的转世。
神树或真的有换形迷惑之意思,但灵脉不会。
所以他明白炅的转世出了岔子,金鸟盘旋的那几日一定是她回来了,但不知道为何又消散于无,于是他派诸多小妖去朝冉国皇宫潜伏着,暗中观察那位成功诞下的小公主“宋嘉禾”。
与外界传言的一样,这个人刁蛮至极,除了对皇帝跟皇后温声软语,她对其他所有人的态度都非常恶劣,动辄打骂,一有不舒心的事甚至要闹出人命。
而且帝后两个人对她也是宠溺至极,就算知道那人脾气暴躁,手段狠辣,也熟视无睹。可能是因为二人前三个孩子都是儿子,对这个难得来的女儿惯坏了去。
而据他派去的小妖时常报信回来说,那位占了她身子的宋嘉禾特别热衷于星象研究,与国师或者人界道士之类的走的非常近,甚至到了狂热的地步。
隔几个月就要举办一次观星大会,招募各地观星人才前往皇宫彼此交流,帝后只当是她的爱好。
毕竟她出生那几天就不像是常人会有的场景。
他大概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仍不敢笃定。
就这样默默观察了十几年,四个月前,三界的君主不约而同收到三道不知来处的神秘讯息。
且三则内容都不相同。
仙界天君收到的是:“炅将回归。”
宴岚的父亲收到的是:“请助仙界。”
人界君主的字最多,也最让人心惊:
“宋嘉禾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请亲手杀了她。”
当初这三则讯息是同时发出的,还没有集会的时候,彼此之间并不知道对方也收到了神秘讯息。
所以宴岚的父亲先向仙界递了消息,二者先在海市会了一面,才知道彼此都收到了消息。
但两个人的信息都很含糊,且仙妖两族都收到了,人界也理应如此,于是又将人界君主喊了过来。
三者提前会面,将传讯整合到一起之后总结出一个核心意义:宋嘉禾不是人界君主的亲生女儿,杀了这个人,炅就能回来,也请妖族从中配合调解。
最后的决断自然落在了人界君主的手里。
三界之主多年以来,第一次在这里出现了嫌隙,彼此之间都认为这个神秘的信息是对方发送的。
人界君主对那位真假不知的女儿早已有了真亲情,十几年来的悉心呵护和宠爱,怎么可能亲手杀?
所以认为是仙界和妖族两方在串谋什么事件。
而仙界和妖族则认为对方蠢蠢欲动,想通过人界君主这个中介做一些什么手脚,挑起争端。
这件事情当日三方都没讨论出什么有用的结果,回去之后,宴岚从他父亲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心中最后的犹疑不定被这件事一击消散。
宋嘉禾听到这里,心中有种恐怖的预感,她从男子怀中幽幽抬头,“那个人,不会……是你杀的吧?”
宴岚盯着她震惊的神色瞧了片刻,淡淡道,“嗯。”
“可是原主不是发烧了七日才死的吗?她是生病过世的呀,你怎么杀的她?”
“我给她下的毒。”男人言简意赅道。
见她怔愣在自己怀中,一副被夺了魂的样子,宴岚立马摆出张可怜兮兮的神色,语气坦然,“抱歉宁宁,还是不小心伤害到了你的这副身子,但她必须死。”
宋嘉禾回过神,听着他云淡风轻的语气,蓦然笑了,“谢谢你。”
男人双眸微眯,搂着少女腰际的双臂不自觉收紧。
“干嘛!你又要把我勒死了!”
少女转过半边身子拍了拍他的手臂,一脸娇嗔。
宴岚凑近她耳边有意无意地轻蹭,“为什么谢我?”
宋嘉禾被他呼出的气息搔的痒痒,抬手将人掰了回来,正色道,“他们彼此顾忌,没人敢动手,但是你敢。而且……是为了我去动手的不是吗?”
见他不语,少女只当是他默认了,坏笑道,“放心吧老公,咱俩现在结婚了,我会替你保密的。”
根据这些回忆和她所经历的事情整合到一起,她也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应该就是炔所说的那件事,是另外一个地方的人夺了她的投胎位次,但这三界的神秘讯息究竟是谁给的?还如此直言杀了对方让自己回来。
“老恭?是谁?”
男人听见这声忽然周遭一冷。
少女正想着,感受到腰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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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再次收紧,她收回思绪,眸子咕噜咕噜转了转,语气欢脱,“他啊,其实就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夫君,他对我很……唔……”
剩下未说完的话全部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来的汹涌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亲的她的快要昏厥了,宴岚才缓缓放开她,又抬手抚上少女水润而微肿的唇畔,“他对你怎么?很好?”
宋嘉禾张着小口,微微喘着气,一把拍开他的手,杏眼圆睁,“你是狗啊!快把我嘴啃烂了都!”
“嗯,我是狗。”宴岚说着,那双明亮的琥珀瞳里炽火不减半分,又轻轻在她脖颈咬了一口,“你的。”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宋嘉禾嘁了一声,“油嘴滑舌,这种话要适当说,说多了就显得虚伪!”
“他对你说过很多次?”
男人的眸色蓦地沉了下来,有些不敢确定她刚刚说的究竟是在逗他玩还是真的。
宋嘉禾只觉得浑身一冷,咯咯笑了两声,弯着眉眼揉了揉他的脸,“笨蛋,老公说的就是你呀!老大的老,公婆的公,就是夫君的意思。”
见他半信半疑的样子,少女又环着他的脖子撒起娇来,“真的……没骗你,你可以叫我老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子。
“嗯,老婆。”宴岚忽然小声应了一声,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你别乱动了。”
“什么?!没听清,大点声。”宋嘉禾环着他的脖子贱兮兮地说道,脸侧在他肩膀没发现这变幻的脸色。
“老婆。”男人又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
“真乖!还有更多的,以后呢……你也可以叫我宝宝,宝贝,亲爱的……”
少女正兴高采烈地一一列举着,宴岚忽然将她轻轻推开,唰一下站了起来,耳根还红的厉害。
宋嘉禾一脸懵,抬头看他,终于注意到他奇怪的神色,见他整个人红的有些怪异。
又立马踮起脚,摸了摸他的脖子脸额头,热是热,也没到滚烫的地步……
安静,好安静,两人大眼瞪小眼。
宋嘉禾忽然捧腹大笑,“哈哈哈!你该不会是……”
宴岚眼神躲闪一二,弱弱道,“不是。”
“就是!看你这脑袋里一天天都什么东西!”宋嘉禾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脑门,宴岚一动不动,任她处置。
“来吹吹风啊,没事儿,我也有点热。”宋嘉禾仍笑着,自然而然拉过他的手向殿外走去,“看来你虽然变了不少,但害羞的样子一如既往啊,那之前没有相认的时候呢,你总爱脸红是装的还是?”
“自然是真的。”
宴岚不动声色深呼吸一口,随她坐在殿外台阶上。
宋嘉禾双手撑地,目光眺望着远空的皎月,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是真的,那就好……”
还不等宴岚问他是何意,少女又双手抱膝,侧头看向他,“对了,我离开这一阵子人间已经到了夏季,这几个月你都在做什么呀?帝后俩没再来找我?”
宴岚看着她方才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下迟疑,但还是先回答了她的问题,“找了。”
话音刚落,又紧接了一句,“到府门口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