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二嫁帝王吃喝日常

    帐外孤悬的九枝灯静静爆了朵烛花。


    虞书闷声不吭,掰起皇帝陛下自来熟的狗爪子。


    泓光帝干脆把另一只也覆了上去,将人锁死在怀里,“夫人何故闷闷不乐?可是怪朕迟来?”


    虞书惊讶得抬眸。


    难不成睁眼说瞎话,也是皇帝陛下的职业基本功?


    虞书越是这样,泓光帝就越想逗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是朕的不是,这赔礼如何?”


    虞书愣了下,反应过来时已是迟了,唇上又被偷了一个香吻。


    谁要这赔礼啊?


    到底谁赔谁啊?!


    气得她一低头,又想故技重施,赏狗皇帝一记头锤。


    才冲到对方下巴处,一只手掌斜过来,贴上她额头,“真当自己长了铁头?仔细头疼。”


    虞书错愕。


    怎的不骂她“放肆”了?


    泓光帝忍笑,“夫人莫不是属牛的?这般爱顶撞。”


    虞书杏眸圆睁,怒了。


    到底是谁先乱来的?


    都成惯犯了!还屡屡夜袭!


    泓光帝见好就收,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好了,朕不逗夫人了。等夫人养好身子,朕便放夫人出去玩。”


    虞书眼里的火,噗呲一下,熄了。


    腰瞬间挺得笔直,目不转睛,瞅着皇帝陛下。


    要是真的能出去,她不介意被当成猫猫狗狗,“放出去玩”。


    泓光帝亲了亲虞书骤然闪亮的眼睛,嘴角不觉翘起,“朕一言九鼎,不骗夫人。”


    虞书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怕这狗皇帝二话不说,把自己弄进宫去,那才是束手无策。


    不待她吐完那口气,泓光帝已解下外袍,脱了靴子,钻进她被窝里,还一脸大义凛然,“朕陪夫人睡。”


    虞书忽地被按倒,看着泓光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泓光帝恍若未觉,勾住她腰肢,把人抱了个满怀,星眸如炬,隽容含春,“夫人,河尚未过,怎好拆桥?”


    虞书目光一顿,随即火焰暴涨。


    这厮莫不是想反悔?


    玩儿她呢?!


    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光彩夺目,令人眩晕。


    却是泓光帝以额相抵,几近呢喃道,“未知夫人名讳,阿谁家女?”


    虞书瞳孔放大了一瞬,旋即双唇紧闭。


    呵,她才不吃色诱这套。


    泓光帝作势欲吻。


    虞书忙不迭扭头,不甘不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虞。”


    泓光帝与她耳语,“可是虞美人的虞?”


    虞书点头,表情略不自在。


    皇帝陛下的呼吸都扑到她脸上了。


    身上药味似乎也比从前浓了点。


    “闺名为何?”泓光帝欺得更近了。


    虞书极力别过脸,“书,四书。”


    她很想把人推开,双手却不得自由。


    皇帝陛下武德过于充沛,一只手就能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泓光帝追过去,越发暧昧地贴脸问虞书:“夫人读过四书?”


    虞书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语文课上,谁没背过几篇论语孟子?那什么“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谁不是信手拈来,如数家珍?


    问题是,她没见过这里的四书。


    幸而这里也有个四书。


    不然她就翻车了。


    虞书暗暗庆幸。


    该想办法弄点书来看。


    要找个什么理由,看什么书呢?


    正寻思呢,唇上一热,竟被咬住了。


    这人属狗的么?


    虞书蓦地瞪大眼。


    下一秒,眼睛被捂住了。


    她感觉自己好似根肉骨头,被身上的人又是吮又是舔,又是含又是卷的。


    牙关亦很快失守。


    舌尖被吸得发麻。


    呼吸差点没了。


    就在这时,泓光帝停了。


    手下忽而用力,将虞书脑袋按在胸口,闭上眼,努力匀气。


    耳畔心跳如鼓。


    虞书昏昏沉沉,哪还分得清是自己的,还是皇帝陛下的。


    皇帝陛下衣襟大敞,她晕红的脸就贴在他滚烫的心口。


    鬼使神差的,虞书张开嘴,咬了一口。


    泓光帝轻嘶一口气,暗哑着嗓子,问怀中人,“夫人可是在向朕求欢?”


    虞书如梦方醒,面色爆红。


    慌忙背过身去。


    泓光帝靠过去,从背后拥住她。


    双手仿佛不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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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她小腹抚过,随后稳稳停在腰间。


    温热的唇吻卷土重来,印上虞书后颈。


    虞书如被叼住脖子的猫,一动不敢动。


    泓光帝吻到她颈侧,在她热得沸腾的耳侧闷笑出声,“知道老实了?夫人知不知,刚刚咬到了朕哪里?嗯?”


    虞书紧闭双眼,装死。


    正不知所措呢,耳边忽然一热,“待夫人身体大安,朕定不负夫人所望。”


    皇帝陛下声音里满是遗憾。


    虞书提起的心瞬间落地。


    对哦,她要谨遵医术,卧床静养,正处在安全期。


    却不知泓光帝也偷偷松了口气。


    他身上余毒未清,也要遵医嘱,节欲。


    泓光帝躺回去,习惯性伸手,把虞书扒拉进怀中,往深处藏了藏,带着绵绵倦意咕哝了一句,“睡罢,别再闹朕了。”


    到底谁闹谁啊?


    虞书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在心底默默翻白眼。


    一边唾弃皇帝陛下,一边唾弃自己。


    肤浅,肤浅,太肤浅了。


    就算狗皇帝有一张好脸,一把好嗓子,一搂好腰子……


    那也是狗皇帝!


    沾不得!


    要不得!


    不然什么时候入了彀中,被拆吃入腹了都不知。


    虞书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终敌不过睡意汹汹。


    再醒来,天光大亮。


    身边空当当的,只有睡乱的冰冷褶皱,兀自凹陷的软枕。


    虞书坐在床上,愣了好久。


    闲着的手没事干,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起皇帝陛下睡过的枕头。


    忽而,摸到一个硬物。


    虞书掀开枕头,赫然是一只碧玉蝉,双翅微张,蝉首微扬,似在轻鸣。


    大小有如雀卵,玉色温润动人,摸上去滑如凝脂,触手生温。


    竟是一块难得的暖玉。


    这人真是……


    虞书不觉怅怅,将皇帝陛下的“睡礼”收入妆奁盒最底层。


    与那玉簪放在一处。


    天凉好个秋,不若努力加餐饭。


    风荷娘子的手艺,才是真绝色。


    今儿早上吃豆腐脑。


    可惜没有油泼辣子。


    她愿拿一打皇帝陛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