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朕不想听

作品:《二嫁帝王吃喝日常

    皇帝陛下忽然词穷,又不愿遂虞书意,只好将虞书按在心口,紧搂着不放。


    虞书自短暂的眩晕中回神,又听到了皇帝陛下的心跳声。


    节奏变了,比上次略显急促。


    她抬起头,看向泓光帝。


    泓光帝低头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发丝,“朕说过,朕从不强迫女人。”


    虞书张了张嘴,两根修长的手指忽然压了上来。


    “夫人,朕不爱听的话,就别说了。”


    虞书:“……”


    忘了,她现在说不了话。


    不,不是,这叫“不强迫”?


    虞书看着强词夺理的皇帝陛下,表情一言难尽。


    下一秒,眼睛被捂住了。


    一个温热柔软的轻吻飘然落下。


    虞书瞠目结舌。


    张嘴的瞬间,已被趁虚而入。


    待得重见光明,舌头已是麻了,苍白的小脸透着粉嫩的红晕,嘴唇红得滴血,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夫人必与朕有前世因缘。”皇帝陛下说得一脸笃定,似乎深信不疑。


    虞书气还没喘匀呢,呼吸软绵绵的,瞪人的目光也软绵绵的,一点也不凶,透着不自知的媚。


    心中想的却是,不可能。


    她的前世她都记着呢。


    记得清清楚楚。


    她交过三个男朋友,一个止于牵手,一个止于接吻,一个止于床笫。


    没一个似他。


    当然,也没一个比得上皇帝陛下英俊多金,有权有势,霸道强势。


    泓光帝正欲问虞书闺讳,马车忽然慢下来,很快停在原地。


    车外有人低声禀报,“陛下,到了。”


    泓光帝解下紫貂裘,披在虞书身上,道:“朕该回京了,高昇会带人护送夫人离开。外面很乱,夫人勿要乱走,且听高校尉安排,安全为上。”


    虞书默然以对。


    泓光帝掀帘而出,自车辕上一跃而起,落在玉狮子背上。


    高昇带着那群黑衣人越众而出,下马登上轼前,充当起车夫,赶着马车驶离队伍,直奔东面大山。


    虞书忍不住探出头,回望来路。


    只听见玉狮子兴奋得长声嘶鸣,无数马蹄腾空而起,声声漫漫,踏碎一地月光,以风卷雷霆之势,卷起万丈红尘,呼啸而去。


    虞书好半天回不来神。


    马车七弯八拐,走走停停,黎明时分,终于绕过大山,进了一个偏僻而安静的小庄子,直入一座平平无奇的两进宅院。


    到了堂前,高昇面色肃然,恭请虞书下车,早有两个褐衣仆妇候在阶前。


    “夫人,这边走,奴这就带夫人入后院歇息。”圆脸胖妇人殷勤道。


    虞书还在晕车,闻声抬头,目光定在她那张笑盈盈的胖脸上。


    本就隐隐作痛的头一下更疼了。


    这脸……好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才一深想,脑子忽然开始炸烟花,眼前一片光怪陆离。


    虞书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圆脸胖妇人忙忙伸手来扶,虞书想也不想挥手打开。


    面上惊恐交加,如避蛇蝎。


    高昇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虞书,“夫人,可是哪里不妥?”


    虞书哪里知道,她头疼得快裂开了。


    死去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子里乱窜,偏又模模糊糊,像团被水晕染的墨迹,什么也看不清。


    高昇大惊失色。


    陛下才把人交给他,没进门就出了问题,叫他如何交代。


    “速去请大夫来!”


    两个仆妇生得高大健壮,向来只在庖厨帮忙干粗活,挨了高昇杀气腾腾的两记眼刀,吓得五体投地,瑟瑟发抖。


    圆脸胖妇人机灵些,想着将功赎过,哆嗦着嗓子,抢先应声,“奴,奴这就去。”


    连滚带爬的起身来,踉跄着往外奔。


    高昇搀着虞书在榻上落座,暗暗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人便悄然离开,追着那圆脸胖妇人去了,少不得要在私下审她一审。


    虞书额头冷汗直冒,五官纠结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才咽下痛哼声。


    剩下那个仆妇趴在原地不敢动。


    高昇忍下烦躁,吩咐道:“下去罢,让庄头另挑两个规矩童子来伺候。”


    他亲眼见到陛下抱夫人上马,一路呵护有加,珍之重之,哪里敢轻忽。


    陛下的紫貂裘还在人身上披着呢。


    厅堂内只剩高昇与两个守门的护卫。


    高昇倒了杯热茶,奉与虞书,“夫人不若喝杯热茶缓缓?”


    虞书双手捧着温热的茶盏,嗅着略带苦涩的茶香,小口小口抿着热腾腾的茶水,面上渐渐恢复血色,感觉好多了。


    高昇便斟酌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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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可是不惯粗使婆子近前?”


    虞书蹙眉,轻轻摇了摇头。


    她脑子都还迷糊着呢。


    高昇按下心中疑惑,道:“夫人见谅,此地特殊,并无丫鬟嬷嬷,非有意怠慢。”


    虞书点头,表示明白。


    正好大夫来了,还是个熟人,高昇趋步上前,“老胡头,快来给夫人看看。”


    老胡头头发胡子都花白了,才被护卫从床上拽过来,衣衫不整,眼睛半睁,面色极臭。


    见了榻上安坐的虞书,又看了眼恭立下首的高昇,飞快理好衣襟,又正了正头巾,冲虞书行了个揖礼,问道:“贵人哪里不适?”


    “夫人咽喉有伤,无法说话。”高昇代为回话,又将人拉到一边,小声说了方才发生的事。


    胡大夫两道白眉攒成了八字,摸着药箱问虞书,“夫人可能写字?”


    虞书默了默,摇头。


    她只有前世的记忆,哪里知道这儿的字长什么样儿,又怎敢说会。


    胡大夫只好把“望闻问切”里的问跳了,又仔细诊过脉,方道:“老夫本事不济,只能试着开个方子,治治夫人的喉疾。”


    虞书颔首致谢。


    高昇自觉去开药箱,拿了纸笔出来,铺在几案上。


    胡大夫取下腰间竹筒,将墨汁倒入石砚,拿毛笔蘸了蘸,跪坐在案前写方子。


    虞书有心过去瞧瞧,庄头来了。


    庄头是个中年汉子,少了一条手臂,黑得像块老炭,面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


    见了高昇,抱拳道:“高校尉,新来的小子里,就这两个懂规矩些,也有把子憨力气,手脚还算勤快,您看看可堪用?”


    两个青衣小童子扑通跪地,老老实实趴在地上,并不敢抬头多看。


    高昇视线在二人身上打了个转,转身询问虞书:“夫人,这俩小子可还入得眼?”


    虞书半晌没反应。


    俩小孩,七八岁模样,还没车轮高呢。


    高昇微微皱眉,“夫人若是觉得不合适,想要小丫头伺候,需再等两日,镇上没有口马市,得去城里。”


    虞书连连摆手,可别。


    童工便童工罢,人口买卖就算了。


    她站起身来,掩嘴打了哈欠,表示自己累了,要去歇息。


    高昇对地上俩小子低喝:“还不快起来领夫人入后院歇息?好生伺候夫人,听令行事,勿要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