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浅皱着眉头,听完霍启萧的问询,大脑仔细回想了一番,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影,随后她猛地出声:


    “肯定是沈玉龙做的!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他就是那种阴险小人,之前一直想娶我,我拒绝之后,还想着入赘林家,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心里肯定想着娶了我之后,霸占林家的财产,吃绝户。


    现在我要和你结婚了,他的美梦破碎了,就怀恨在心,编造这些谣言,想破坏我们的婚事!”


    林浅浅想着梦中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做这事儿的人就是沈玉龙。


    霍启萧点点头,他也觉得沈玉龙有很大的嫌疑,毕竟之前这男人就三番五次的纠缠林浅浅。


    于是他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子林,让他重点调查沈玉龙。”


    有了怀疑对象,杜子林和霍启萧立马展开了行动,派人暗中调查沈玉龙的行踪,以及他近期接触过的人。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做过的事情,终究会留下痕迹。


    沈玉龙让项永义去打听马玉兰的作息,还让他找人在巷口编造流言,这些举动,很快就暴露在了杜子林的视线里。


    顺着项永义这条线往下查,顺藤摸瓜之下,杜子林很快就确认,所有的流言,都是沈玉龙指使的。


    而沈玉龙这边,见林浅浅和霍启萧的婚事,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心里越来越着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次派人编造更恶毒的流言,给林浅浅造黄谣,说她私生活混乱,和好几个男人勾搭在一起,名声极差。


    可他不知道的是,杜子林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当项永义再次带着人,在巷口编造流言、诋毁林浅浅的时候,被早有准备的杜子林,当场抓了个正着。


    “不许动!警察!”杜子林一声令下,手下的警察立马冲了上去,掏出手铐,当场就把项永义和沈玉龙铐了起来。


    冰冷的手铐铐在手上,沈玉龙和项永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口中直喊冤枉。


    被押着走出去的时候,沈玉龙恰好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霍启萧,他双眼赤红,恨恨地瞪着霍启萧,咬牙切齿地嘶吼:


    “霍启萧!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混蛋!你做局陷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坏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像此时沈玉龙的表现。


    相比于沈玉龙的疯狂,项永义则是满脸的悔恨,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着抓着自己的杜子林,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沈玉龙的,不该帮他编造流言,不该惹霍家,我就是个平头百姓,何苦为了他,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啊……”


    到了警察局,项永义更是吓得魂不守舍,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没等杜子林审讯,就立马撂了。


    “警察同志,我坦白,我全都坦白,都是沈玉龙,是他让我……我知道错了,求你们从轻处罚我!”


    他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一口咬定,所有的主意都是沈玉龙出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沈玉龙指使的,他只是被沈玉龙蛊惑,被迫帮忙的。


    沈玉龙被抓进警察局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没过多久,就在附近的胡同里,传得沸沸扬扬,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件事。


    当大家伙得知,沈玉龙被抓,是因为编造流言、诋毁林浅浅,想破坏林浅浅和霍启萧的婚事后,纷纷炸开了锅,对着沈玉龙,满是指责和谩骂。


    巷口的墙角下,围了不少邻居,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横飞。


    王大妈拍着大腿,大声骂道,“这个沈玉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坏,竟是个阴险狡诈的坏胚子!”


    李大妈也跟着附和,满脸鄙夷的附和道,“可不是嘛!太下流了!人家林浅浅姑娘,乖巧懂事,心地善良,就要和霍启萧结婚了。


    他自己得不到,就编造那种恶毒的流言,诋毁人家姑娘的名声,破坏浅浅的婚事,真是缺德冒烟到家了!”


    “我就说嘛,之前沈玉龙天天往林家跑,对林浅浅死缠烂打,还想入赘林家,原来就是想霸占林家的财产,想吃绝户啊!”一个大爷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美梦破碎了,就怀恨在心,做出这种龌龊事,真是活该被抓!”


    “太恶毒了!编造那种黄谣,诋毁一个姑娘家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姑娘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沈玉龙这种人,就应该被重罚,好好在监狱里反省反省!”


    “还好霍启萧相信林浅浅姑娘,还好警察同志查得快,把沈玉龙这个坏家伙抓起来了。要不然,林浅浅姑娘的名声,就被他毁了,这门好婚事,也被他搅黄了!”


    “就是就是!善恶终有报,沈玉龙这种缺德事做尽,被抓进警察局,也是他罪有应得!以后,咱们胡同,也不用被这种坏胚子祸害了!”


    “还有那个项永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着沈玉龙一起作恶,编造流言,也活该被抓!”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得酣畅淋漓,语气里满是愤慨和鄙夷。


    大家伙都心疼林浅浅,也痛恨沈玉龙这种阴险狡诈、造谣生事的小人,纷纷觉得,沈玉龙被抓,就是咎由自取,大快人心。


    沈玉龙被抓之后,案子很快就判了。


    他也就是散播流言、造谣生事,罪不算重,本来关几个月也就出来了,最后能判一年,全是霍启萧在背后托了人情、加了力度。


    林浅浅听说这个刑期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瘪瘪嘴抱怨道,“才一年,怎么就不能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年,好好反省反省呢。”


    可很快又传来一个解气的消息,沈玉龙的单位因为他犯了罪,直接把他开除了。


    这年头,正式工比什么都金贵,也最看重人品作风,一朝开除,这辈子都难再进国营单位了。


    林浅浅一想到沈家那一家子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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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脚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连饭都能多吃一碗。


    只是糟心的事也没断。


    沈玉龙一进去,沈家上下就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林浅浅头上。


    他们知道霍启萧不好惹,不敢真动手闹事,就天天隔三差五堵在林家门口,阴阳怪气说些嘲讽人的话,故意膈应人,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林家人好过。


    林浅浅听了,只当是疯狗乱叫,懒得搭理。


    可这事在林老爷子心里却过不去,他心里却堵得慌。


    这天傍晚,老爷子坐在院子里抽烟,唉声叹气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林浅浅一看就知道,爷爷心里郁闷。


    她轻轻走过去,在林老爷子身边坐下,轻声问道,“爷爷,您又在想沈玉龙的事?”


    林老爷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自责,声音都有些发哑:


    “浅浅,是爷爷对不住你。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看了一辈子,偏偏在沈玉龙那个小子身上看走了眼。


    当初要不是我一时糊涂,觉得他老实稳重,想把你许给他,你也不会受这些委屈,更不会差点毁了一辈子。”


    说到这儿,老爷子眼圈都红了,握着烟的手都有些发抖,“是爷爷差点害了你啊……”


    林浅浅见状,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她连忙握住爷爷的手,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又坚定的解释道: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您当初也是为我好,想给我找个安稳依靠,才会选择沈玉龙。


    谁能想到他是那种人面兽心的家伙呢?只能说现如今事情还没真发生,我也没吃亏,就已经很好了。”


    她轻轻靠在爷爷肩上,像小时候一样撒娇的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您别再懊悔,也别再自责了。再这么闷在心里,要是身体生了病,那我才是真的心疼呢。”


    林老爷子看着孙女贴心安慰自己的样子,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慢慢落了地。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右手反握林浅浅,重重的点头回道,“好,听你的,爷爷不想了,以后都不回再想了。”


    从那天起,老爷子彻底把沈玉龙那页翻了过去,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孙女的婚事上。


    他虽然年纪大了、不上班了,可早年教书、工作攒下的人脉还在。


    为了给浅浅备一份体面又厚实的嫁妆,他特意找了几位老朋友,托关系、淘路子,一点点置办了起来。


    几套样式古旧的红木桌椅、一对雕花木箱、几样成色好的古董首饰,还有如今嫁人流行的缝纫机、手表、新式台灯……只要别人有的,他全都备下了。


    这一样一样的东西,全都代表着爷爷对自己的疼爱。


    林浅浅看着屋里慢慢堆起来的嫁妆,眼眶一热。


    过去那些糟心事,真的全都过去了。


    从今往后,她有爷爷疼,有霍启萧护,有安稳日子在前头,再也不会让那些阴沟里的小人,扰了她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