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差评引发的求婚

作品:《[柯同]爱他就要当他妈!

    评价一下这一章:十六年后的两年前,


    东京,某处地下酒吧。


    灯光暧昧,舞池中的人随着音乐胡乱摆动,角落处,两个年轻男子各拿了杯葡萄酒,状似不经意地凑到了一起。


    其中一个穿着灰蓝色兜帽卫衣,套了件深色夹克,留着胡茬的年轻男子,正是诸伏景光。他垂着眼,装作随手玩手机的样子,和一旁的降谷零交换这几日的见闻。


    话说到一半,手机上方突然出现弹窗。那个号码他早就记在心里——诸伏景光扫了一眼,眉头倏地收紧。


    “怎么了?”一旁,酒保打扮的降谷零不动声色地接过手机,屏幕上的几行字落入眼里。


    【任务目标将于今日下午三点后出现在东京湾码头区。目标为东亚裔女性,携带一颗重要且易损的蓝色宝石……】


    降谷零反应过来:“这是——朗姆?!他对你到底是——”


    两天前,他从其他同僚那里得知了好友被组织二把手突然看中的事情时,可是相当惊讶……所幸今日再见,对方平安无事。


    “准确来说是他的手下,”诸伏景光压低声音解释道:“一个叫作索泰尔纳的干部选中了我当搭档。”


    降谷零微微顿住,回忆道:“我听我现在的上司提起过,索泰尔纳和那起箱根大规模爆破案件有关……是组织里的独行侠。”


    也是他们公安的盲区,警方的档案里至今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代号的有效信息——正因如此,能和这个成员接触,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Hi--karu,”降谷零叫着发小的假名,“你打算怎么处理?”


    诸伏景光想了想,缓缓开口:“这个任务,实在是太多可疑之处了。”


    “是啊,简直像是故意设计给你的考验。”


    这是他们两个人为数不多的机会——能够脱离组织基层成员身份的机会,


    不止要完成任务……至少要让人印象深刻。


    诸伏景光将目前想到的几种方案告诉降谷零。


    看着发小如此认真,降谷零目光微微一软:“小心点。”


    一定要小心,hiro。


    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个索泰尔纳说不定就在哪里看着。


    降谷零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这些有代号的成员每一个都是多疑狡诈,杀人从不——”


    电话的提示音打断了他,降谷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他换了副表情接起。


    “又是那样的任务。”


    去东京湾,给上面的人收尾。


    降谷零点头。两人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随即回归假面,各自先后离开。


    真讨厌啊。组织里这些随意杀人的罪犯。


    ——


    诸伏景光提前了两个小时抵达码头。


    以他的能力,从人群里筛出不对劲的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便利店发现了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眼神飘忽,疑似带着些不能见人的可疑物品。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这家伙就是今晚要和任务目标交易宝石的逃逸犯人。


    他今天还真是幸运。诸伏景光迅速联系了同事,随即接管了那个男人的所有行头。他弯下腰缩起肩膀,伪装成一个胆小如鼠的普通文员,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从这个男人的手机里,倒是有对交易对象的备注和照片,也就是他今晚接到的任务目标的信息。


    那是一个五官并不张扬,却极难忽视,外表相当清冷的黑发女子,有些眼熟,应该是名人吧?


    诸伏景光眉头一跳,


    仅看照片,很难把这样的人和他所认识的组织成员联系在一起。最多是被组织利用的那种类型?孤高的科学家,聪明,但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接近。


    离交易时间还早。他缩在角落里,摸拿出手机搜索这个名字。


    ……日本的名字,却是混血的面孔,和他的发小还挺像的。


    流川玄奈,


    国际知名的私家侦探,和国际刑警组织关系密切,经常合作办案。履历漂亮,经手的案子从珠宝失窃到跨国诈骗,这次估计也是受委托帮忙保护宝石吧?


    啊,是上次见到高明哥时他在看的书,居然是这位流川小姐母亲的作品啊。


    世界真小啊,诸伏景光迅速浏览着,


    除了案件以外,和她私人有关的信息实在很少……父母在她童年时离异,两年前双双遭人谋杀至今未破案。她的社会形象也和外表一样是高冷多智,但似乎在网上还有些别的评价。


    诸伏景光迅速浏览,分析着这位任务目标的个性。


    时间差不多了。


    他收起注意力,佝偻着身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附近的每一个人。


    天色尚早,码头的这片区域正在维修,偏僻,没什么人来。偶尔有几个工人经过,还有几个骑电动车乱开的高中生,嘻嘻哈哈地穿过去中不慎跌倒。


    一个年纪小的男孩摔在地上。诸伏景光扫了眼,下意识的冲动被即将到来的任务压下。


    这时,某个黑发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动作反应极快,她三两下走到摔倒男孩旁边,不苟言笑的说了几句。那个男生哭的更大声了,她也就没再说话。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绷带,递给男孩的同伴,便转身离开。表情始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诸伏景光也有些怔愣,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女人的目光突然扫过来,如果说她刚才面对伤者时还算是有些许柔软,现在的眼神绝对是看垃圾一样。


    诸伏景光迅速收回视线,连带着压下心底那些那些微妙的情感。


    和他预测的不同。流川玄奈的警惕性,以及透露出的身手远远强过那些脑力派的侦探。


    她很聪明,也很强。但似乎——是他伪装的还不错吗——她对交易对象的心理判断过于自信。


    一时的大意,胜负瞬间决出。


    偷袭,果然有用。对不起了,诸伏景光在心中默默道歉,随即利用身高优势将对方压制住。


    他无法忽视对方近在咫尺的神色。


    清冷从容的侦探,此时换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估计以为自己要死了?……好像真的吓到对方了。


    “宝石,在哪里?”


    诸伏景光想快点结束去找那个索泰尔纳。


    “Hikaru(光)!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


    诸伏景光立刻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答案不言而喻,流川玄奈就是索泰尔纳啊。


    和照片不同,和刚刚随手作善举不同,他眼前的这位组织成员,此刻散发着独属于组织成员的阴冷气息。


    诸伏景光再次压下所有情绪,换上练习已久的伪装,冷冷地盯着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设了这么多套抓我,让我三顾茅庐、白费力气——”


    不爱说话的女人,此刻不仅喊着亲昵的称呼,甚至用上一连串急躁的成语指责着他。


    毕竟,他刚刚把她这位组织成员当作交易对象对待了……谁会把自己写成交易对象啊。


    身体比大脑反应还要快,诸伏景光松开压制的手,后退半步,冷笑道:“是吗?那我还真是,感到荣幸。这位,索泰尔纳前辈?”


    ——


    当晚,


    诸伏景光也被发配去东京湾,两个人久违地一起工作。


    做着同样让人讨厌的事情。


    组织里不是每个人都是琴酒,像这种没有上级看着的情况,他们这些基层成员习惯于用闲聊缓解不适。


    在和其他基层成员一起吐槽完某个靠女人上位不用来作脏活的绿眼长发男后,诸伏景光找到间隙和降谷零不着痕迹地靠近。


    “……没想到这个级别的组织干部能让你见到真面目……还是个和贝尔摩德一样的名人。可恶。”


    是啊,让人恼怒。


    明明已经确认了是组织成员,却碍于局面不能轻易动手。


    诸伏景光轻轻拍了拍他:“索泰尔纳的个性很古怪,或许意外地好接近,我会继续观察的。”


    降谷零明白好友的意思,顺着分析:“她这艘船,无疑会让你快速晋升。”


    他扫过另一头聚着的基层成员,语气里多了点担忧:“对了,一上来就只叫名字……她该不会喜欢你吧?酒厂的人不会都是这样的吧?”


    诸伏景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久违地露出一点笑意:“怎么会,你想多了。”


    降谷零没再打趣,目光落回远处,若有所思:“不过,作为报酬极高的知名私家侦探,父母都是名人,她继承的遗产应该相当丰富——这种人为什么会和组织扯到一起……”


    是啊,诸伏景光回忆着今日的见闻。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加入组织?又为什么会选中他?


    ——


    正式行动的当天,


    他穿着黑色兜帽卫衣,准时出现在杯户大酒店外。


    任务计划居然是偷窃?诸伏景光压下心底的意外,顺着人设,很快就问出了原因。


    “阿德勒家前几天死了个还算重要的人物。”


    “不愧是精通情报的干部,消息灵通。”诸伏景光称赞着,其实他也知道这件事,毕竟那位死者属于流川玄奈明面上受雇的家族。


    他生前前劣迹斑斑,靠着律师团队屡屡逃脱法律制裁。这次事件,社会上还有许多偏激的言论,认为杀人凶手是替社会除害,是正义的杀人犯,


    怎么可能?


    诸伏景光想,杀人就是杀人——


    “毕竟是我杀的。光,你不会没杀过人吧?”


    面前的女子顿了顿,突然回应他的话语,并且将疑问抛给他。


    偏细长的杏眼看向了她,冷棕色,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极具冷感。


    饶是诸伏景光反应再快,此刻也有片刻的怔愣。


    出乎意料,没等他回答,流川玄奈已经自己先改口,是很生硬的转折。


    她和他猜的一样不擅长社交。她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也是这样,靠着其他方面的能力弥补言语交际上的不足。


    那么,诸伏景光决定将把自己擅长的全都展现出来,比如在对话时随机应变,迅速捕捉搭档的动作并且及时配合……


    这个搭档的位子,对他很重要。


    ……


    任务很顺利,两人很快一起坐车离开。


    只是——


    她为什么一直看着他?他的伪装不应该有破绽才对。


    知道对方不会像某些干部一样随意杀害下属,诸伏景光决定主动开口:“怎么了?”


    他需要搞清楚,索泰尔纳到底都在关注什么。


    不带任何感情的男声让流川玄奈回过神,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盯着对方的侧脸看了太久。


    “光。”


    诸伏景光一愣,又是只叫名字,结合对方从小在国外长大,或许也算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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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通,刚刚,你为什么没有杀那个追出来的保安?”


    她甚至在此之后贴心地附上解释,说什么并不怀疑他是卧底——好像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困惑与好奇。


    诸伏景光看着正前方,斟酌着开口,语气仍旧是维持外表那样:“那看来你对我判断错了,我只是认为,那种情况下杀人风险反而更高。况且,对我来说,杀人需要理由。”


    “……明白了。”


    据他观察,索泰尔纳的个性有一点还不错,当你明确表露出不想继续某个话题时的表情,她并不会追问。


    问题结束,眼下这个红灯还是很漫长,诸伏景光打量前方的路况,余光中,那道异样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流川玄奈还在盯着他。


    “……你到底为什么看着我?”


    “你的眼睛很特别。”


    直白,简单,平静,她倒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啊。


    诸伏景光倒吸一口气,这女人真是……不愧是组织干部。


    这让他怎么回啊……


    ……


    索泰尔纳虽然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但对诸伏景光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见。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所以,一天后,


    收到被组织解雇的通知时,诸伏景光相当吃惊。


    理由很简单——和他合作的干部给他打了差评。


    有意思的是,负责通知他的组织成员正是降谷零。他们这个月见面的次数比过去半年都多。


    两人都很困惑。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和她相处的还不错吗?”


    诸伏景光皱褶眉,努力回忆着两人相处,那些莫名其妙的夸赞其实是斥责吗?这个当事人此刻非常苦恼:“……她好像喜欢琴酒和贝尔摩德那种类型。”


    降谷零拍着好友的肩:“hiro,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上面有新的指示。”


    诸伏景光接过手机迅速浏览。大致内容是,接下来有针对重要官员的暗杀事件,他们必须尽快掌握有关情报——毫无疑问,索泰尔纳是最好的途径。


    “hiro,你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对吧?”


    ……


    “你为什么还没有放弃?”


    一日后,索泰尔纳皱着眉,自己前一日开除的下属居然再次找上了门。他比前几次见面时要狼狈些。


    “你从哪里找到我的?”


    “从来通知我的人那里。”诸伏景光回答道,他和zero在上层面前演了场戏,负责管理新进成员的干部似乎是认可他的能力,又或许是受到了其他人的命令。居然真的把索泰尔纳的行踪告诉了他。


    “你一向是独来独往……可组织还是要给你配队员。名义上是协助,其实更像是监视,对吧?”


    诸伏景光确认着对方的表情,顿了顿,补充道,“我会以你的安排为优先。”


    索泰尔纳听着,忽然笑了,


    确实,外形,作风,能力,眼前这个男人无可挑剔。她在组织里资历不算浅,也不算挑剔,却一直遇不到真正满意的搭档。


    直到现在。


    “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最合适的?”


    诸伏景光略微沉吟了一瞬,这才开口:“我能看出,你和大多数组织成员不同——你对杀人的事有莫名的执着。”


    索泰尔纳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维持了笑容,她真的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雀跃。


    她还以为只有她注意到了他,原来对方也注意到了,


    这样的话,


    她更不希望有着这样澄澈眼眸的人,继续留在组织里。


    于是,她漫不经心地承认着:“这不难看出来吧?我以前说过,有些人喜欢给自己添麻烦,在尽量少杀人的情况下完成任务。我就是那种人。”


    不止如此。不过,现在的组织里,连能做到这样的同伴都没有。


    要想在到处都是犯罪的环境下维持理智,简直是毫无意义。


    索泰尔纳继续补充道:“这其实挺正常的吧?滥杀没有意义。”


    诸伏景光消化着话语中国的信息,反应过来立刻摆出自己的立场:“相当正常,我会配合你。”


    真是难以摸透。他静静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空气骤然安静。


    索泰尔纳突然收起了多余的表情,似乎这样长的对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只有这样,我还是——”


    诸伏景光几乎是立刻打断,将这几日所有观察与猜测,一并说出口。


    ……


    流川玄奈被一语戳中心事,垂眸,沉默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把目光放回他身上,轻叹道:“你还真是,很在意我啊。”


    “彼此彼此。”


    流川玄奈索性抢过主动权:“我本来以为,把这几天的报酬全都让给你,就可以结束。”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三次见面,那些钱你大概一点都没动吧——你并不是为了钱而加入组织。”


    她的语速缓下来,自顾自地再次笑了起来,语气依旧有些漫不经心:


    “我是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才加入组织,你呢,到底是为了金钱还是权力?”


    “有一个渠道,这些都可以获得——”


    那双冷棕色的眼睛看向他,目光不急不缓,却又柔和了不少,那里面没什么玩笑的意味,似乎接下来要说的真的是条可靠的捷径。


    “和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