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失忆了也还是让人讨厌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秋凝按照书中所说将灵力注入玉牌开启感应,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华徵之所以这么强硬地把这枚玉牌给她或许就是为了好掌握她的行踪。


    “好你个华徵,这次见面你最好把玉牌给我收回去。”


    秋凝暂时将心中的不满压制下去,抬脚跟着玉牌的指引往前走去。


    华徵确实在北面,秋凝跟着玉牌走了约有小半个时辰终于在一颗巨大的树木前停下。


    “看来就是这里了。”秋凝收起玉牌四处看了看,没见到华徵的影子,她大声喊道:“大师兄——”


    “华徵——”


    依旧无人回应,秋凝此时已经走到了那颗大树的另一面,她抬头一看,竟发现华徵被粗长的藤蔓吊挂在树枝下。


    秋凝惊了一下,“华徵!”


    金秋剑砍断绑缚华徵的藤蔓,华徵失去力道重重摔在地上。


    秋凝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现在的华徵双眸紧闭,面容脏污,衣衫也烂了好几个洞,完全不像往常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秋凝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只是昏过去了,心神一松的同时幸灾乐祸起来,“我真是好奇究竟是哪位大英雄干得好事?真是让人身心愉快!”


    “你也太狼狈了罢。”秋凝轻拍了拍他的脸,“活该!”


    过了一会儿,秋凝联系完其他人之后又回头看他,见他毫无醒来的迹象,又觉得有丝奇怪,说到底华徵很强,可他除了有些狼狈之外也无外伤,到底是什么招式能让他被困于此?


    秋凝思及此又走了过去,想要将他扶起半靠在大树上,她绕到他背后双手放到他腋下就将人往后拖。


    华徵感觉自己正在被拖拽,定是那条白蛇做的,他一不小心着了它的道,这次可不能再让它跑了。


    华徵心念一动,身体暴起,快速翻转,与此同时苍凉剑听他号令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面前之人快速飞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秋凝察觉到危险,金秋剑立马横档在她面前,两剑相撞发出刺耳的争鸣声,苍凉剑攻势强大,竟直接将金秋剑刺出一个豁口!


    苍凉剑顺着那道豁口直直刺入秋凝的左肩,若非那道豁口改变了苍凉剑的轨迹只怕现在剑身已刺入她的心脏!


    秋凝被钉在树干上,疼痛让她流出生理性眼泪,她死死地盯着华徵,颤声骂道:“混蛋...”


    华徵看到拖拽他的人不是白蛇之后也并不觉得惊讶,既不是白蛇那就是摘星楼的人,总之都是要加害于他的人,所以他并未留手。


    华徵走近,举高临下地看着她,竟饶有兴致地开口,“你倒是有两下子,竟能抵挡苍凉剑的攻势,虽然只有片刻但也算不错。”


    “只是可惜了,有我在,你们摘星楼是抓不到那条白蛇的。”


    摘星楼?他什么意思,怎么一副不认得她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不是摘星楼的人...”秋凝喘着粗气,“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


    听到这话,华徵一愣,他并未见过此人,她此时出现在这里本就形迹可疑,若她不是摘星楼的人,他也可以留她一命。


    罢了,是死是活看她造化吧,他不该在这里和一个陌生女子浪费时间。


    华徵握住剑柄,猛地一下将苍凉剑拔出,秋凝立刻跌倒在地,她捂住伤口,痛苦地喘息。


    已经转过身去的华徵听到身后女子痛哭隐忍的喘息声,脚步一顿。


    与此同时,江不石第一个赶到现场,他一眼看见了华徵,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华徵身后面色痛哭,衣衫染血的秋凝,他当即脸色大变,急呼道:“秋凝!”


    江不石跑到秋凝身边,立马为她止血疗伤。


    “江师兄...”


    江不石在她左肩上察觉到苍凉剑的气息,顿时瞪大双眼看向华徵。


    不可置信道:“大师兄,你伤的她?”


    华徵不解,“你认识她?”


    “她是秋凝,是掌门新收的弟子,是你的小师妹!”江不石大声道:“难道半年不见你就忘了吗?”


    华徵拧眉,眼中出现迷茫之色,师父何时收了新弟子?为什么江不石会这么问他?他为何没有一点印象?


    “我不记得了,何时的事?”


    江不石很是生气,但他知道大师兄的性子,他说不认识便真得不认识。


    “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江不石说完又叹息一声,“算了,先救人要紧。”


    “阿凝!”齐衍也在此时赶到,“江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江不石将实话告诉了他,齐衍握着秋凝的手,双眸之中燃烧着暗火,他抬手就朝一旁站着远观的华徵扔出一击灵光。


    华徵微微侧身躲过,目光平静地看向怒火冲天的齐衍,“你也是新弟子?”


    齐衍讥讽道:“大师兄莫不是傻了,这话也问得出口?”


    “如果秋凝有什么事,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华徵只觉得无聊,他先下正疑惑自己为丢失记忆一事,可没有心情看他们冲冠一怒为红颜。


    白素纯赶到之时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很快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师兄,你就算忘了秋凝,也不该对她下这么重的手。”白素纯抬眸直视着华徵,话语之中是不加掩饰的指责怪罪。


    华徵此时到真有些好奇了,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表现得这么在乎他那个所谓的小师妹?


    白素纯走过去从江不石手中接过秋凝,秋凝虚弱地倚靠在她怀中。


    “苍凉剑威力巨大,就算没有伤到要害,秋凝短时间内也无法使用灵力。”江不石严肃道。


    “死不了就行。”秋凝看向白素纯,“我们此行是为了白蛇而来...”


    白素纯明白她的意思,冷声道:“大师兄,你可知白蛇的踪迹?”


    华徵视线不自觉落到白素纯怀里的那人身上,他定了定神色,“白蛇行踪诡秘,在森林中又极善隐匿,我一时不察着了它的道,丢了它的踪迹。”


    “而且,摘星楼的人也在追踪它。”华徵道:“我打伤了它,所以能确定的是,它还在这片森林中。”


    “白蛇不就是摘星楼的吗?怎会如此?”江不石不解。


    华徵摇头,“我也不知。”


    “算了,我们还是先找个落脚点,秋凝现在需要休息。”


    齐衍对白素纯道:“师姐,将阿凝交给我吧。”


    白素纯看了眼秋凝,秋凝点了点头。


    齐衍揽腰将她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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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抱着她的手有力,秋凝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秋凝再度醒来之时,已然在一间小木屋里,齐衍守在她床边,见她醒来,开心道:“阿凝,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这是...”


    “这是新造的一间小木屋,我们还在森林里。”


    秋凝见屋内只有齐衍一人,她疑惑道:“怎么只有你自己?”


    “师兄师姐出去找白蛇了,我留下照顾你。”齐衍说着又伸手替她抚去跑到脸颊的头发。


    秋凝盯着他展露笑意,齐衍被她这般看着,心神一动,情不自禁地低头与她额头相贴。


    “阿凝...”


    二人呼吸交缠,难舍难分。


    如今华徵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得知此事的她甚至觉得左肩上的伤都没那么痛了。


    秋凝开心极了,一时情难自禁地抬头在齐衍脸上印上一吻。


    齐衍一愣,浑身血液冲上脑门,他呆呆地看着秋凝,还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秋凝见他这幅傻样子,本来还有些后悔冲动了的她立刻被逗笑。


    齐衍喉结上下滚动,慢慢俯身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唇瓣。


    秋凝被她逼得后仰脖子,这一后仰就牵动了伤口,发出嘶的一声。


    齐衍立马坐好,不敢再动。


    “阿凝,华...”


    秋凝目光瞥到门口处,她立马打断,“阿衍,你去看看师兄师姐回来了没?”


    齐衍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虚掩的门被从外打开。


    华徵推门而入,他的视线从二人相握的手上移开,淡淡道:“我一会儿联系师父,几日后会有人接你回去。”


    秋凝闻言直直地看向华徵,“凭什么?”


    华徵微微讶异,因为她眼中是不加掩饰地抗拒以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


    也对,他伤了她,她对他心存不满是应该的。


    他直言不讳,“你留在这里会拖后腿。”


    “阿凝如此,还不是因为你。”齐衍站了起来,“她不愿意走,我会保护她,不劳你费心。”


    华徵无所谓道:“随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此地此行不是让你二人谈情说爱的,危险也不是说几句感动自己的话就能消除的。”


    秋凝冷笑一声,“请大师兄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


    “最好如此。”


    华徵离开之后,秋凝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好心情,她闷闷地躺了回去。


    “失忆了也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阿凝,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算让我背着你战斗,你都不会是累赘。”


    “谁让你背了。”秋凝嗔怪道,“齐衍,也就是我现在受伤了,否则定要好好凑你一顿,你就偷着乐吧。”


    “是是是。”齐衍忙不迭地点头,又顺手给她盖好从乾坤袋里拿出的被子。


    “还好我聪明,带了被子和日常生活用品,否则你现在只能能睡硬木板了。”


    “好吧,原谅你了。”秋凝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翘,听得齐衍内心柔软,暖意涨满,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哄着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