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这次提前罢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接下来的几日,秋凝比之从前更加勤奋了,她现在几乎是夜以继日的修炼,好在她进步非常快已经可以做到连续三日不眠不休也不会觉得累。


    她的脑海之中关于朔日殿那日的情景愈来愈清晰,掌门的每个动作她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演过无数遍,也曾亲身尝试过数百次,但仍未凝出过一粒黄沙剑影。


    秋凝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便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可她停下来整个人却也无法静下来。


    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分心静神呢?


    秋凝想到什么,翻箱倒柜地拿出一个小木篮,现在距离弟子试炼就剩五日了,她既然答应那人了,便不能食言。


    只是不知绣什么好?秋凝思考一阵有了主意。


    烛火摇曳,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她也完成了绣制,看着手中由颜色各异的圆球串成一条的剑穗,秋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家剑穗收好,随后换衣洗漱,一连好几日都未曾合眼,这么一躺下倒也真有些困了。


    秋凝这一觉睡得足,若不是齐衍坚持不懈地在她门前敲门,她怕是会一直睡到中午。


    好在紧赶慢赶,总算没有误了上课的时辰。


    这日散学之后,秋凝没有同齐衍一起离开,而是在华徵离开之后抬步跟了上去。


    直到四下无人,她才张口唤他的名字。


    华徵停下脚步,轻嗤道:“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一路。”


    秋凝走上前去,从袖子中拿出剑穗,“这个送给你。”


    华徵的目光落在那小巧可爱的剑穗上,针脚细密,走线规律,一看就是用心缝制的。


    他心中的一些不愉快便这般消失了。


    “这是元宵?”


    秋凝倒是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看了出来,看来她的手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扬了扬眉,“没错!”


    “元宵表面颜色各异,但里面确是黑的,你在隐喻我心黑?”


    秋凝一惊,很快反应过来,“你家元宵只有黑芝麻馅的吗?”


    “这红的是红豆,橙的是橙豆...黄的的是黄豆,绿的是绿豆...”秋凝绞尽脑汁,“我绝不是说你黑心黑肺黑心肝!”


    “而是祝愿你此生圆满!”


    华徵不去理会什么是橙豆,不去分辨她的话是真是假,他只是默默将七彩剑穗系到了剑上。


    “承你吉言。”


    秋凝却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她能看出他眼中的开心与动容不是假的。


    一时之间,她的心软了一分,秋凝别过眼不去看他,干巴巴道:“你喜欢就好。”


    华徵见她不自然的表情,心神一动,凑近了些,漆黑的双眸盯着她紧闭的双唇。


    秋凝觉得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常,她刚要找借口离开,可刚一张口就被他的唇堵住。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好端端地说这话他怎么就亲上来了?是不是得寸进尺!


    秋凝现在灵力增长很快,竟然一掌就将他推开,她震惊极了,要知道若放在以前她是绝对挣脱不开他的束缚的。


    她眼中具是一掌将他推开的激动,全然没有注意到虎视眈眈看着她的华徵。


    秋凝一抬头就是已至身前的华徵。


    “进步很大。”华徵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吐息,“想不想要奖励?”


    “能不能保持正常距离说话?”华徵早有防备,这次秋凝没能成功推开他。


    华徵低低笑了两声,声音中带着肆意与放纵,“阿凝,这次提前罢。”


    秋凝尚未反应过来他变了的称呼,心中疑惑,“什么提前?”


    “双修...”


    “不...”


    “我有把握,再双修一次你就可以完全掌握太华九式。”


    秋凝再次被拉入了他的小洞天。


    小洞天可随主人心意而改变周遭环境,现在他们二人就处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之上,而突兀的是在草原之上还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


    二人呼吸声交缠,青丝散乱,秋凝对于拒绝不了的东西,会强迫自己适应,就如现在她便十分受用。


    中场休息时间,秋凝懒洋洋地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喘息。


    而华徵却不舍得闭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双漆黑的眸子静悄悄地注视着她。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将散乱在她后背的青丝全都放到一侧。


    秋凝觉得后背有些发痒,但又没什么力气,只闷在他怀中不满地哼了哼。


    华徵胸膛震动,愉悦的笑声惹得秋凝更加不快,她翻身想要离他远一些,却被华徵紧贴过来,重新将她放到身上,安抚道:“我不笑了,你好好休息。”


    感受到怀里人呼吸渐渐平稳之后,华徵也渐渐放松下来,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与她做他曾认为的俗事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也怪不得那些人都对此事如此痴迷。


    华徵承认,他想继续与她行此事,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与她亲近,就像现在,她全身心地依赖着他,他们肌肤相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若以后能收她为徒,便也能长长久久的与她做下去,就算被人发现也没有关系,总归是自己徒弟他想如何便如何,没有谁能阻止他。


    二人离开小洞天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秋凝与他拉开距离,淡声道:“我先走了。”


    华徵却一反常态地上前一步,“我送你回去。”


    秋凝心中一跳,她面不改色道:“大师兄,我不需要送。”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太华九式,以后便不需要再依靠双修之法。”


    “还未成为内门弟子,便要过河拆桥吗?”华徵微微眯起眼。


    “如何算过河拆桥,只是双修之法于我已无甚作用,也就不必再麻烦大师兄了。”秋凝继续道:“但我仍会努力修炼绝不懈怠。”


    华徵默了几息,她说得确实没错,他体内虽仍有开灵草灵力,但她进步太快,如今已经完全掌握了太华九式,开灵草于她已无甚大作用。


    “好。”


    *


    这几日,下午给他们授课的变成了其他师兄师姐,自那日之后,秋凝没再见过华徵。


    为了后日的弟子试炼,学堂决定给弟子们放假一天,所以今日便是试炼前的最后一堂课。


    这最后一堂课的夫子便是林芷琴。


    “弟子试炼比拼的是对战能力,今日便由我做你们的陪练。”林芷琴说完便看向大家,“你们之中谁先来?”


    贺和举起手,“我先来!”


    林芷琴点点头,“很好,那便你先来。”


    与外门弟子动手,林芷琴并未出全力,贺和纵使实力不错,但在修行几百年的内门弟子面前还是太弱了。


    “勤加修炼,来日或能多接我几招。”


    林芷琴扫视一圈,“你们几个可一起上。”


    众人对视一眼,便纷纷围了上去,秋凝和齐衍也混迹在人群中。


    原本秋凝只是想走个过场,可她却发现对待其他弟子都留手的林芷琴偏偏对她不曾留手,若不是她反应快只怕已经被她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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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快众人也都隐约发现了不同,林芷琴飞身上树,举高临下道:“你们之中也只有她可与我一战。”


    “秋凝,要不要与我比试一场?”


    “林师姐,阿凝她虽天资不错,但终究入道还不到半年,并不是你的对手。”齐衍语言恭敬,可态度却不见谦卑。


    “你心疼了?”林芷琴一笑,“也对,你俩向来关系亲密,形影不离的,也罢,你们就一起上罢,别说我欺负你们。”


    “毕竟,和内门弟子比试,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秋凝现在是明白了林芷琴这是冲她来的,她与她都没多少交集,何至于让她生了怨。


    是因为华徵,林芷琴定然是发现她与华徵某些事了。


    “林师姐,请问你可会伤及我性命?”


    “自然不会,与你比试我只用五成灵力。”


    “那我就放心了。”秋凝抬头直视她,目光之中不见丝毫退缩。


    “阿凝!”齐衍主知道她话中何意,担心地看向她。


    “没事不用担心,我一人可以。“秋凝笑道:“师姐说得对,我要珍惜这个机会。”


    林芷琴大笑两声,“好!”


    “那就与我去试炼台。”


    试炼台是弟子们一较高下的地方,凡是上了此台,只要不危及性命,无人可以阻止台上之人的争斗,除非有一方当场认输。


    秋凝确实想与内门弟子比试比试,输了她又不丢脸,况且她也想知道林芷琴究竟知道些什么。


    试炼台。


    学堂内的弟子都跟着围了过来,秋凝和林芷琴立与台上,试炼台周围竖起了透明结界,无人可以上去打扰。


    “林师姐。”秋凝抱拳弯腰示意。


    “秋师妹。”林芷琴回以同样的动作。


    秋凝拔出金秋剑,林芷琴的目光落到她手中的剑匣上。


    “寒木剑匣!”


    “寒木生长在冰原之上,就连我都抵抗不了,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秋凝很快将寒木剑匣收回乾坤袋中,她眼睛亮晶晶地解释道:“寒木?这是我入山前从一个小摊上买的,怪不得要我十两银子呢,原来还是个宝贝!”


    林芷琴闻言嗤笑了一下,“随便买的?你当我会信?”说话间,她人已逼近,用只有她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道:“大师兄送给你的吧?”


    “怎么可能?我与大师兄又不熟,他为什么送我东西?”


    “前段时间,我瞧着大师兄离开了几日,回来时一身冰雪,想来他就是为了你去冰原拿了寒木。”林芷琴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凭什么!大师兄对你这么好你却还遮遮掩掩,弃他如敝履!”


    “师姐真得误会了。”


    “别狡辩了!秋凝,我都瞧见你和大师兄进了他的小洞天,许久才出来,你说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师姐以为我们在干什么,我不过一普通弟子,又如何得大师兄青睐?”秋凝接下她的剑招,缓了缓,低声道:“还是师姐觉得大师兄是眼瞎了心盲了才会与我纠缠不清?”


    “那日是大师兄在教我练太华九式,大师兄说我天资聪颖,有望学会太华九式,但又怕别人看见说什么闲话才暗地里教我。”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秋凝认真道:“我只是将他当做师兄。”


    林芷琴看着她的眼睛,不像作假,而她的太华九式确实已完全掌握,和她比试这几招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天赋假以时日,只怕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奇才,大师兄生了惜才之下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