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奖励你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最近两日有些不同,秋凝时不时就会碰到其他的师兄师姐来找她切磋,她着实应接不暇,好在她大腿外侧的伤可以作为拒绝的借口。


    但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她房间门口不时就会出现一瓶伤药,有的人会同时留下一封信,望她的伤快些好,以便能尽快地和她比试一下。


    秋凝觉得无奈又好笑。


    这种情况下,她可不敢说自己其实并无大碍,只要有外人在她就装瘸,反正只要她一天不说好,即使知道她没什么事,其他人也没有理由缠着她不放。


    若说其他师兄师姐是想要和她比试,但和她的各位同年们就不止如此了。


    她和齐衍二人整日形影不离,一开始还不会惹人多想,但那日齐衍当众将她拦腰抱起,这几日又因为愧疚对她多加照顾,搞得旁人一见齐衍对她嘘寒问暖就暗戳戳地用看八卦的眼神看向他们二人。


    甚至有人微微眯起眼冲着二人暧昧的笑,“你俩也太如胶似漆了罢!”


    “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弟子手册上可写了,凡入云间宗者,不可与宗门外世俗之人结亲,违者逐出师门!”


    “若与宗门内弟子结亲,则不可孕育后代,若孕育后代,亦全部逐出师门!”


    “不能与世俗之人结亲我理解,但既然允许宗门内结亲又为何不能有后代?”有人不解。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云间宗是修仙之地,修为越高越难繁衍,只有那些资质一般的弟子才想着成家生子,而生子也就表明他修为一般,这辈子也就如此了。”


    “难道以前就没有修为高深之人有后代吗?”


    “那倒也是有的,前任掌门膝下不就有一儿一女,不过也是入道之前就降生的。”那人顿了顿,“倒是他女儿和他人...”


    “住嘴!”


    华徵走进门内锐利的眼神看向那名弟子,“妄议前掌门,按门规应受宗法司十鞭。”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名弟子慌乱极了,情急之下就想要下跪。


    华徵隔空阻止了他,淡声道:“门规森严,不可违逆。”


    “大师兄!我真得错了!宗法司十鞭下去一个月后我怎么参加小考!”


    “那就不参加。”华徵冷眼瞧向他,“需要我请你去?”


    那人再也不敢多言,垂头丧气地走了。


    秋凝将那位同年的话全都听在了耳中,她娘亲名唤白沁,而当今掌门也姓白,再加上沁水居和今日之事以及华徵的态度,这些都指向了一点,她娘亲可能就是掌门白松之的妹妹。


    云间宗门规森严,那么她阿娘生下她就是犯了门规,还有她阿爹很有可能并非云间宗之人。


    也就是说阿爹阿娘当年在一起是有很大阻力的,而生下她的阻力只会更大。


    或许这也是她阿娘被云间宗列为禁忌的原因。


    “秋凝。”


    “秋凝。”


    直到一旁的齐衍轻轻碰了碰她,秋凝才回过神来,抬眼望向唤她名字的人。


    华徵见她出神,心下便知她或许察觉到了什么,这些事虽为秘辛但当年闹得动静很大,不少人都知其内情,他也瞒不了多久。


    只要她的身份不暴露一切都好说。


    “你的腿伤如何了?”


    秋凝下意识回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既如此,便不要再麻烦齐衍了。”华徵继续道:“散学后你留下。”


    秋凝点头,“是。”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学堂内只剩下秋凝华徵二人。


    华徵走到她座位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前两日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愿说,但既然你伤好了,我就要问问你。”


    “为何走神?”


    “我没有走神。”


    “可笑。”华徵道:“你是唯一一个练到第七式的人,当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齐衍并不是你的对手,而你却被他所伤,所以你那时在想什么?”


    “是听到他人议论为何独独只有你的身法剑招最像我吗?”


    “是怕别人发现你我的关系?你应当知道就算被发现也无甚紧要,实力才是硬道理,只有你足够强大,才没有人敢议论你。”


    “除了这点,你的心智也太过脆弱,不过三言两语就让你在对战中分了神。”


    “师兄说得是。”秋凝知道他说得对,她并没有反驳。


    倒是华徵见她如此乖顺尚有些意外,本以为以她的性子即使自己有错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受他教训。


    她这幅模样还真是让他有些无措。


    华徵止了声,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


    转眼又过去二十多日,如今距离小考也不过两日光景,今日上午来给他们授课的师兄带给了他们一个好消息——


    所有学堂的前三名的外门弟子可以在小考过后的第二日去往内门与内门弟子一同学习一日。


    此话一出,弟子们和打了鸡血似的亢奋,“那岂不是有缘见到长老授课!”


    师兄笑盈盈道:“何止长老,据我所知那日是掌门亲自授课,要知道掌门一年过来授课一次都算多的。”


    学堂内爆发出更激烈的欢呼声!


    “好了好了,后日就要小考,你们几个赶紧趁着明天的休沐好好准备一下。”


    秋凝亦是志气满满,前几日她可是接连胜过好几位师兄师姐,她的太华九式也已掌握到了第八式,距离第九式还差临门一脚,若她有幸得掌门指导说不定就醍醐灌顶瞬间领悟第九式了。


    到了下午的课程,本该授课的华徵却没来,来得是陈思师兄。


    “各位,华徵师兄今日有些事,所以今日的课程就由我代劳。”


    翌日一早,秋凝如约来到断月涯,却也不见华徵身影。


    华徵未来,秋凝也没有懈怠,她从早上天未亮一直练到了月影西斜。


    明日就是小考了,她有些紧张与激动,秋凝躺在床上难得地失眠了。


    翌日一早,秋凝早早就起来了,小考分为笔试和武试,先考笔试,再考武试。


    笔试考的都是课堂上所学的内容,是有几道有难度的问题,但对秋凝来说并未费多大劲。


    到了下午便是武试,他们学堂一共八人有一人受罚不能参加本次小考,所以也就是七名弟子。


    武试很简单,七名弟子混战,最后落下圆台的三名弟子就是本次小考的前三甲。


    结果显而易见,最后留在圆台上的是秋凝齐衍贺和三人,丝毫没有意外。


    而笔试的结果亦是如此。


    赢了的三人激动极了,特别是贺和竟一把将二人搂了过来,三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秋凝被贺和激动开心的情绪感染,大方热情地回抱二人。


    华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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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武试开始前就回来了,看到她赢得了比赛,他唇角微扬,面目柔和。


    正待他准备先行一步时,就看到她与那两名膀大腰粗的男人搂抱在一起,纤瘦的她被挤在中间,柔软的身子与左边的贺和有些许间隙,而右边却紧靠着齐衍。


    更过分的是那齐衍的手不知何时放到了她的腰上。


    秋凝开心地回到了房间,她刚关上门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华徵揽着腰将人翻转过来面向他。


    秋凝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推拒,但华徵却没有后退的意思。


    “昨日我不在,你有没有偷懒?”华徵在她耳边低语。


    秋凝浑身汗毛炸起,她冷静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昨日我从早一直练到了晚上,今日还在小考上得胜了。”


    “嗯。”华徵微微颔首,“很棒,我今日是来给你奖励的。”


    他后退几步,拿出来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打开看看。”


    秋凝迟疑了几许,才缓缓打开了木盒铺面而来的凉气让秋凝神清气爽,她定睛一看发现里面盛放着一副精致的剑鞘。


    “这是寒木制成的剑鞘,有滋养剑身的效用。”华徵看向她,“你的剑正好缺一副剑鞘,我将他作为你通过小考的奖励赠与你。”


    秋凝有一瞬惊诧,寒木剑鞘她虽然很心动,但她真得能收吗?


    收了礼是要回赠的。


    “多谢大师兄,此物应是极贵重,我收下不合适...”


    “除了有些麻烦之外算不上贵重。”华徵态度变得强硬起来,“我送出去的东西你就算不想要也离不了身。”


    “就比如这个。”华徵将他的玉牌拿在了手上,微微歪着头望着她。


    提起这个秋凝就头疼,她虽然灵力提升不少但还是无法让毁去他的玉牌也没有办法将它丢了。


    “你确定需要我在剑鞘上施展同样的术法?”


    “不用!”秋凝一把接过,“多谢!”


    华徵轻笑,垂首将玉牌挂在了她腰间,秋凝自然不能让这玉牌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眼疾手快地抢过来塞在了衣服夹层中。


    这一行为似乎取悦了华徵,他低声道:“你打算回我什么礼物?”


    “想来你也送不起什么贵重的礼物,那便亲自绣制一个剑穗送我罢。”华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本就欠我一个不是吗?”


    这话让秋凝一愣。


    见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华徵表情冷峻了一些,“想来那应是你感谢他们二人助你除妖的谢礼,我也没少出力,为何独独略过我?”


    秋凝这才想了起来,虽然她就是故意不送他,但现在她可不能承认,“当时是时间来不及了,而你又走得早。”


    “本以为你我也不会再见,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后来我又回去,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


    “我想着你也不会喜欢,也没再准备...”秋凝顿了顿,没再往下说下去。


    华徵却知道她未出之言是什么,为了打通她的灵脉,他为她所做之事不仅得不到她的感恩还被她记恨在心。


    罢了,多说无益。


    “不知大师兄想要什么样的剑穗?”秋凝稳了稳心神。


    “随意。”


    秋凝点了点头,“小考过后十日就是弟子试炼,在试炼开始之前,我会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