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人形化时间结束,恢复灵雀形态。当前学霸值:167/300】


    秦小希缩在越清的外套口袋里,羽毛微微蓬起,回味着刚才短暂恢复人形的感觉。


    虽然只有十五分钟,但能重新用人类的视角看到父母,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满脸堆笑的男生突然从后台窜出来,一把拉住越清的胳膊。


    “越清!救命啊!”徐峰压低声音,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汗。


    “莫昊那小子吃坏肚子,现在在厕所里出不来,钢琴独奏环节没人上了!”


    越清皱眉:“关我什么事?”


    徐峰急得直跳脚:“你是学生会副主席,总不能看着节目开天窗吧?再说了,上次我借你的那些【小片片学习资料】,你还没谢我呢!”


    越清耳尖一红,迅速瞥了一眼自己肩头的小麻雀,低声呵斥:“闭嘴!”


    但已经晚了。


    秦小希的麻雀脑袋猛地抬起,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片片?学习资料?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越清,那个高冷禁欲、连女生递情书都懒得接的学神,居然会看那种东西?!


    徐峰没注意到越清的尴尬,还在喋喋不休:“你就帮个忙嘛,随便弹一首就行!再说了,你家小麻雀这么可爱,我特意带了点零食给它。”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盒子,里面装着几条肥嘟嘟的面包虫,还在蠕动。


    秦小希:“......”


    她虽然是麻雀形态,但内心依然是个人类少女。


    看到那些扭来扭去的虫子,她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猛地往后一跳,差点从越清肩上摔下去。


    越清眼疾手快地用掌心接住她,冷冷地瞪了徐峰一眼:“把你的虫子收起来。”


    徐峰讪讪地合上盖子:“它不喜欢啊?我还以为麻雀都爱吃这个......”


    越清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徐峰赶紧拦住:“别啊!节目单都印好了,总不能让学生会丢脸吧?你就弹一首,弹完我保证再也不提【学习资料】的事!”


    越清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肩上的小麻雀。


    秦小希歪着头,虽然对“小片片”事件十分好奇,但她也好奇越清弹钢琴的样子。毕竟,他平时看起来完全不像有这种文艺细胞的人。


    “啾。”她轻轻叫了一声,用喙啄了啄他的耳垂,像是在说:去吧。


    越清无奈,最终妥协:“就一首。”


    当越清走上舞台时,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是越清!他怎么上台了?”


    “天啊,学神要表演钢琴?!”


    “他不是只会泡实验室吗?居然还会这个?”


    秦小希躲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透过缝隙看着越清在钢琴前坐下。


    他站在钢琴前,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一道修长挺拔的轮廓。


    越清的身高一米八左右,肩线平直而宽阔,骨架匀称得像是被精心计算过比例。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校服,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线条清晰而锋利,像是某种艺术品。


    校服领口很松,若隐若现锁骨的一角,既不过分张扬,又莫名带着一丝禁欲的性感。


    少年的身材比例极好,腰窄腿长,哪怕是再普通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都能穿出一种高定般的矜贵感。


    走路时,他的背脊永远挺直,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漠不关心,有种冷冷的气质。


    可偏偏就是这种冷淡疏离的气质,反而让无数女生趋之若鹜。


    毕竟,越难接近的人,越让人想要征服。


    而此刻,当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时,整个礼堂的女生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的手指落下。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秦小希的羽毛不自觉地抖了抖。


    那是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旋律温柔又克制,像是一个人在寂静的深夜里轻声诉说。


    越清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流畅地滑动,偶尔抬眸望向观众席,深灰色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无数未言明的情绪。


    台下,女生们已经疯了。


    “救命啊,他怎么会弹得这么好!”


    “这水平绝对是专业级的!”


    “为什么有人能长得帅、成绩好、还会弹钢琴?!这不科学!”


    秦小希呆呆地望着舞台上的越清。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不再是实验室里那个理性冷静的学霸,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因音乐而流露出真实情感的少年。


    钢琴曲进行到一半,越清突然开口唱歌。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点沙哑,却意外地好听。歌词是英文的,秦小希只听懂了几句:


    “......IfIcouldfly,I’dbingrightbackhometoyou......”


    那一瞬间,秦小希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越清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冷漠。


    那啥,他选择这首歌,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台下的尖叫声更疯狂了。


    有女生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被朋友扶着才能站稳。


    秦小希看着这一幕,不禁疑惑:


    为什么越清明明这么受欢迎,却从不谈恋爱?


    以他的条件,找个女朋友不是轻而易举吗?


    钢琴声渐渐平息,越清起身鞠躬,礼貌而疏离。掌声雷动,但他已经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快步走下舞台。


    徐峰冲上去想拥抱他,被越清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太棒了!你居然还会唱歌!”徐峰兴奋地说,“早知道就该让你每年都上台!”


    越清冷冷地:“没有下次了。”


    他走到幕布后,小麻雀立刻飞到他肩上,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


    越清的表情这才柔和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羽毛。


    徐峰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你家小麻雀是不是成精了?怎么感觉它听得懂人话似的?”


    秦小希立刻装作普通麻雀的样子,低头整理翅膀,假装对人类的对话毫无兴趣。


    越清面不改色:“它很聪明而已。”


    徐峰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舞台监督大喊:“徐峰!下一个节目该你了,快准备!”


    “糟了!”徐峰手忙脚乱地掏出演讲稿,“我还有个主持任务!越清,回头再聊!”


    他匆匆跑开,越清和秦小希终于得以脱身,从后台的侧门溜了出去。


    校园的夜晚很安静,艺术节的喧闹被抛在身后。


    越清走在林荫道上,小麻雀站在他肩上,偶尔发出轻柔的“啾啾”声。


    “那首歌,”越清突然开口,“是给我母亲写的。”


    秦小希一愣,仰头看他。


    来了来了,学霸大帅哥要给她讲他的原生家庭了吗?


    越清的目光望向远处,声音很轻:“她生前是钢琴家。我小时候,她总希望我能学琴,但我一直很抗拒。直到她去世后,我才开始自学......”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秦小希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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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首歌里的“IfIcouldfly”,或许正是越清无法说出口的思念。


    她轻轻跳到越清的手上,用喙啄了啄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慰他。


    没关系啦,我还被抱错了十几年嘞。


    越清微微一笑,用指尖抚过她的羽毛:“走吧,回实验室。明天还有新的学习任务。”


    夜色沉沉,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秦小希站在越清的掌心,歪着头看他。


    自从艺术节那晚听到他弹琴唱歌后,她总觉得他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那些他不愿提及的过往,那些被刻意掩埋的情绪。


    越清垂眸,指尖轻轻抚过她背上的羽毛,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我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去世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秦小希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


    原来,开学看到的那个越夫人,是后妈啊?


    “她是个钢琴家,性格很温柔,从不对我发脾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但她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脸色总是苍白的。”


    秦小希轻轻啾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慰他。


    越清的眼神微微软化,继续道:“我父亲是个商人,常年不在家。他们感情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只是……他很少回来。”


    他的语气很淡,可秦小希却听出了一丝压抑的冷意。


    “后来有一天,我母亲突然晕倒,送去医院后,医生说是长期服药导致的器官衰竭。”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可语速却慢了下来,“那天……我在学校,等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经走了。”


    秦小希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能想象到,十岁的越清站在病房外,看着被白布覆盖的母亲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何奶奶在医院做胆结石手术的时候,她也曾无数次的害怕。


    “我父亲甚至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越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讽刺的笑,“他回来时,葬礼都已经结束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将水寒。”


    实验室的灯光很冷,照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的轮廓愈发锋利。


    他的眼神依旧淡漠,可秦小希却觉得,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冰包裹着,冰冷而孤独。


    “半年后,他再婚了。”


    越清淡淡道,“现在的【母亲】,是他生意伙伴的妹妹,比我父亲小十二岁。”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对我很好,至少表面上是。”


    他轻嗤一声,“但她更关心的是我父亲的钱,以及……我将来能继承的家业。


    所以,他们很讨厌我玩昆虫,毕竟昆虫看起来丑,内心却比人类好看多了。”


    秦小希忍不住用喙啄了啄他的手指,像是在表达不满。


    玩昆虫怎么了?你现在还玩麻雀呢。


    越清低头看她,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用担心,我不在乎。”他淡淡道,“从母亲去世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世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小希望着他,像是有点懂了。越清的冷漠疏离,从来不是天生的。


    那只是一层保护壳,一层他用了很多年,才筑起的、坚不可摧的壳。


    好在,她现在是他保护壳里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