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 64 章
作品:《他爱起来太甜》 第六十四章
“费叔。”顾程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拿起了刚才没看完的资料,垂眸笑道,“您就别打趣我了。家里正谈着一个,打算结婚了。”
“真的?”别说费总,连有了点困意的华总也登时来了精神,探身问道,“谁家的姑娘?怎么没听你爸提过?”
“刚谈,回头找机会带给叔伯们见见。”想起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小姑娘,顾程的唇角勾了勾,手机一声微震,他拿起看了看,笑意越浓,“华叔,费叔,你们两位早点休息养养精神。睿荣的人已经落地,我大伯那边也确定了,如果需要,公务团明天下午就过来。”
*
次日晨曦微露,顾程已经在环海大道上开始了晨跑。一圈下来,在酒店门口看到正在热身的秦舒曼,他扬手打了招呼放慢速度,待她追了上来,才依旧保持着匀速,再一环过后,结束了清晨的锻炼。
漫步走回酒店的时候,两个人手中都多了杯黑咖啡,同样不放糖,一勺脱脂奶。
俊男靓女,身姿健美,气质卓绝。养眼的搭配,引来不少路人侧目,一如当年两人相伴走在校园里时那样,备受瞩目。
“我以为你会先避个嫌。”先开口的是顾程,他抿一口咖啡,淡淡笑道,“不然昨晚就请你吃饭了。”
“姜总过来出席个商业活动,搭条线认识一下而已,别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秦舒曼也抿了口咖啡,歪头看着他,边走边笑,“不过我们还真是心意相通。昨晚我没约你,也是怕你在避嫌。前几天不过开个玩笑,居然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所以我才会直接联系了伯伯。”
顾程低笑一声,摇摇头,“你是懂挖苦人的。最近有些事情比较费心费脑。不管事成与否,给你办场答谢宴少不了。”
“总部现在的权力更迭还不算明朗。”秦舒曼的嗓音略微压低了些,思忖着道,“这两年姜总的身体,似乎也出了点状况,以后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不过,这也只是我最近才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算不得准。毕竟回国前,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嗯。”顾程点了下头,“你们十点半能结束?”
“肯定。”秦舒曼很笃定地说道,“姜总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下面的人汇报工作都是直奔主题。你们的谈判风格也注意一下,不需要太多铺垫,更别打什么感情牌,打直球,丢数据,讲利害。”
“呵。”顾程噙着笑看她一眼,眼眸里是毫不遮掩的欣赏,“怪不得几年功夫就在异国他乡站稳了脚跟。舒曼,什么时候不想跟着姜总干了,我这里位子随便你挑,只要别跟我和我爸抢就行。”
“我一个女人,跟你和叔叔抢什么。”秦舒曼轻声笑了笑,抬手扬一下发尾,锁骨中心那枚钻石吊坠,在晨曦照耀下映射出璀璨的光芒。她眼角余光掠到顾程看向那枚吊坠时微变的眼神,似是很随意地问道,“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这回回来得早,订好的车模还没寄过来。不如等这厢事了,顺便去逛逛,看你有什么看得上眼的?”
“不必了,办正事要紧。”顾程此时的心境确实有点复杂,他握住咖啡杯的手指紧了一下,忍不住低头去看表环,“今年生日我有别的安排,就不邀请你们了,随后再聚。我还有点急事要跟小安交代,待会儿见。”
他几乎落荒而逃般,大跨步就迈向了近在咫尺的酒店大门。
身后,秦舒曼伸手摩挲着颈下的吊坠,微微挑眉笑了笑。确定关系第一天,他亲手为她戴上的礼物,看来,他还是记得的。
*
肖瑜刚到单位没多久,就被安祈攸叫上了楼。
她今晨看起来有点不太精神,尽管依旧化了淡妆,可眼中的疲惫却明显得很,一看就是没睡好。
安祈攸的办公室就在顾程隔壁,瞅着小姑娘憔悴的眼神,他十分八卦地问道,“顾总一晚上不在,你就想成这样了?”
肖瑜实在是困得都不怎么想搭理他,可到底这是工作时间,尽管他问的是不相干的事,作为下属,她也不能完全无视,只得机械地摇了两下头,说,“安总,我有点不舒服。您有事请直接交代好吗?”
“不舒服?”这可让安祈攸一下就紧张起来,连忙问,“哪里不舒服?不舒服怎么还来上班呢?要送你去医院吗?”
“我没事,就是瞌睡,而且……”肖瑜嘟着个嘴,有气无力地应道,“我家里有猫猫要照顾。朋友生病了,我也很担心。本来今天想请个假的,可是上周我才刚请了好几天假,总这样影响不好。”
昨晚她帮孜歆洗完衣服晾好,已是半夜。凌晨宿舍楼一开,她就出门给她买饭提开水,继而马不停蹄赶回家喂顾菲喂团团,然后还要洗澡化妆换衣服上班。就算是打着呵欠到了单位,想起医生叮嘱过刘孜歆近期不能碰冷水冷餐,她还是坐立不安,又瞌睡又担心。
她知道有爸爸这层关系在,不管自己是不是顾程的女朋友,请假都易如反掌。可这毕竟是一份工作,多少人挤破头才能得到的机会,自己总是搞特殊,不但会增加科室其他同事的负担,还会让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对单位的管理也会有异议。
安祈攸心思动得很快,沉默了不到一分钟,便有了主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士力架递给肖瑜,朝她招招手让她凑近点儿,又往门口看了看,压低了嗓门悄声说,“总裁办最近刚好有个空缺,正打算从你们这批实习生里培养一个。有事请假只需要直接跟我,或者顾总报备,日常事务也不复杂。唯一的缺点,就是可能经常需要出门,不一定是出差,就是离开公司在外办公。要不,我把你调过来?这样你这两天就能安心处理一下私事,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闲话。”
“可以吗?”肖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可跟着,又犹豫地问道,“那具体的工作内容是什么?我可以胜任吗?而且我直接调岗的话,我们科室里的工作……”
“你本来就只是周美茗的替补,她一时半会儿生不了,也算给别人一个工作机会,补招就行了。”安祈攸很干脆地应道,“新的岗位,主要是……其实跟你之前差不多,多是财务相关的,不难,你绝对可以胜任。只是从面向全员,转为专职服务总裁办而已。”
“那……是直接在顾总眼皮子底下工作吗?”肖瑜想起自己很快要跟顾程分手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闷闷的,“他可能以后不怎么想经常看到我,我也不想再跟有他太多交集。”
“肖瑜啊,这我可得说说你了。”安祈攸皱了眉,敛起笑正色道,“公司请你来是工作的。你有困难,公司站在你的立场上,在尽力帮你解决。你怎么还挑上了呢?你看看同期的实习生,谁上个班挑挑拣拣的?你跟顾总的私事那是下了班的事儿,你在公司实习一天,就得有一天身为员工的觉悟,要有责任感。肖瑜,你已经走上社会了,工作就是工作,私人情绪不要带进来,更不要闹小孩子脾气。”
相识以来,他从来都是笑语晏晏地跟她说话。肖瑜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疾言厉色地对待,她咬着嘴唇看他一眼,低下头,不吭声了。
安祈攸其实心虚得很,可他到底是一人之下的总助,架子端起来的确唬人,更别说只是糊弄一个没多少社会经验的实习生。见状他也没去劝,依旧冷着脸道,“你也别觉得有了肖总这层关系,就特殊得很。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你爸,要是手底下的人都跟你这样,他还怎么管?嗯?”
“对不起。”肖瑜再抬起头时,已有点忐忑,“您说的是对的,的确是我太任性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调岗呢?安总……”她迟疑了一下才又说道,“我朋友刚做完手术,没有别的人可以去照顾她,我不太放心……”
“这才是好同志。”安祈攸暗暗舒了口气,又恢复了平素的调调,“调令今天就会下,你现在就开始新岗位的工作。今天第一天,主要工作是把该有的证件都给办了,方便日后出差,其他的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港澳通行证,护照,都有吗?带着吗?”
“有。不过没有随身带,都在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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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祈攸点点头,“明天带过来上交,方便统一管理。”
“好。”肖瑜被教育了一顿,觉悟的确提升不少,每句话都答得乖得很。
安祈攸清了下嗓子,又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那没别的事了,工作交接也不急着今天办,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注意个人安全。如果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跟我联系。这个拿着,顾总让我交给你的。”
“是……工作用的吗?”肖瑜接过来,迟疑地问了一句,继而连忙很有觉悟地自己给回答了,“对不起安总,上班时间不该乱想。那我先走了,谢谢安总。”
“嗯。”
目送她恭恭敬敬跟自己道了别离开,安祈攸长长舒了口气。
小姑娘是真乖,真讲理,也真好骗。怪不得能把铁树暖出花来。
这要是换了顾菲,不得掀了桌子地跟他怼着干?都是白富美,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
养宠物,是个甜蜜的负担,尤其对上班族来说。
肖瑜回到家里换下职业装,抱起团团好好亲热了一顿,临出门前挎包换背包的时候,又摸到安祈攸递给她的信封。她想了想,给顾程发了一条微信:【东西我收到了。你安心工作吧,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情分心。等你回来,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那里面,是失而复得的小鱼项链。她不知道顾程为什么又会从垃圾桶里把它捡回来,但这个举动,的确让她心里好受很多。
*
回到寝室的时候,刘孜歆还在床上躺着。肖瑜放下带过来的餐食,轻轻拉开了床帘。
她醒着,双目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唇瓣都是浅到不能再浅的裸色。
听到声响,刘孜歆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无声无息流向枕头,沙哑的嗓音没有丝毫力气,“小鱼儿,我没事了,你不用过来的。欠你的钱我……”
“欠我的钱,你会还,我知道。”肖瑜站在脚梯上,伸手摸向她的额头,悄声说道,“我还会给你算利息,一个月五块,不会不要你还的。孜歆,先起来吃点东西好吗?”
刘孜歆没有说话,眼睛闭得更紧一些,放在被子外边的手,却紧紧握成了团。
人流室门前听到的嘶喊痛哭,术后女孩子弓着腰满头大汗面如死灰的惨相。昨日种种,再次让肖瑜心里抽痛着蹙了眉。
她拿掌心覆住刘孜歆的手,想要再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末了,也只是在她压抑的低泣声中,握住她的手,安静地陪着她。
终于刘孜歆再也流不出眼泪,缓缓睁开眼窝深陷的双目,挣扎着要起身。
肖瑜连忙伸手托住她的背,拉过枕头让她靠着,“你别下来,就在床上喝。”
她这会儿穿的运动鞋和运动裤,比起上班时的职业装,行动方便很多。不待刘孜歆回话便跳下地,打开保温桶盛了大半碗鸡汤,小心翼翼单手端着,又跨上两层脚梯,递了过去。
见刘孜歆伸手接了,肖瑜松口气,转身跳下来,去洗手间里把毛巾和热水用脸盆端出来凉着,这才再度爬上脚梯,静静趴在那儿看着刘孜歆。
她喝得很慢,每一勺,都似乎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咽下去,应该还是没什么胃口。但不管多抗拒,她也依然坚持着,一点一点,慢慢喝完了碗里的汤。
“剩下的晚点再喝,一次进食不要太多,医生说过最好少食多餐。”肖瑜见她放下勺子,立刻就把碗接了过来,在脚梯上上上下下,又给她递来拧好的热毛巾,“药吃了吗?”
刘孜歆摇了摇头,擦好脸把毛巾递回给她,轻声说道,“可以把镜子和梳子递给我吗?”
肖瑜下来把东西递给她,又从刘孜歆的背包里翻出昨天开的药,兑好温水。
刘孜歆对着镜子细细梳理完长发,在肖瑜的密切注视下,肢体依旧微微发颤,踩着脚梯慢慢走下来。
她接过药吃了,转身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把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