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作品:《他爱起来太甜

    第六十二章


    团团被放了出来,第一时间就开始在屋里继续探索着转悠。肖瑜也悄悄摸到门口,没敢乱碰,但是也侦探一样仔细观察起门锁。


    内置锁的地方,闪着小.蓝.灯。昨晚上离开的时候,好像是红色的?


    莫非早上她睡懒觉的时候,已经有人来修好了锁,所以顾程才让人送来了猫砂机?


    她想再悄悄试一遍密码,可又怕直接把锁搞得二次宕机,会被锁到天荒地老。


    ‘咔嗒’一声门响,肖瑜做贼心虚地原地蹦了一下,回头看到从屋里出来的顾程,她鼓起嘴巴朝他笑了笑,很乖巧地走去捡起团团抱怀里,走向毛毛虫沙发。


    顾程从厨房里出来,在她身边的小几上放了一瓶气泡水,两袋小零食。他瞥一眼大门的方向,又看回她,“千万别再碰密码盘,里面的程序正在运作,明天就会解锁。”


    “怪不得现在灯是蓝色的。”肖瑜恍然大悟,有些后怕地呼了口气,“我还以为猫砂机是早上送来的。你提前买好了吗?”


    “嗯。”顾程点了下头,看向一侧扣着的电脑,“还没开始写?你这效率可不怎么高。”


    “我有一整天的时间写,不着急。”肖瑜低头看看在腿上伸懒腰的团团,有点好奇地抬头问,“你在干吗?看书吗?”


    “看些资料。”顾程左右歪了歪头,伸手捏一下脖子,“下个月要出趟远门,提前做做准备。”


    “出差?去哪里呀?”肖瑜刚问完,就把小猫放在一边起了身,仰着头很开心地问道,“你是不是脖子疼?”


    顾程垂眼盯着她,“我脖子疼你很开心?”


    “我帮你按按好吗?”肖瑜赶紧收了笑,只留下满眼的关切,可眸子里还是闪着亮,“我手法不错的,真的。”


    顾程十分意外地挑了下眉,继而松了唇角,“去哪儿按?床上?”


    “沙发上就可以。你来。”肖瑜拉起他的手,难掩期待地往沙发上带,等他按照她的指示趴好了,她还给他开了电视让他看动画频道,然后快步走进了卧室。


    电视上讲的什么,顾程一点都没兴趣。他歪头趴在抱枕上,垂眸看向自己老老实实被摆好的四肢,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他只是看资料坐久了,起来舒展一下,脖子根本就不疼。可瞅着小姑娘捉急展示手艺的模样,他是一点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看她失望。待会儿不管舒不舒服的,还得好好夸一顿,要不然指不定又得哭鼻子。


    他这么想着,眉目间便浮上了轻浅的笑意。


    肖瑜再出来的时候,拿了一瓶黄黄的油水混合物,应该是之前顾菲按照她习惯买的那些护肤品之一。


    “按狠了皮肤会疼。没有按摩油,就先拿精华给你涂吧,算是顺便做个保养。”她使劲儿搓搓手,往掌心里挤了一堆液体,很熟练地说道,“你放松,不要紧张,我暖一下,不然会太凉。”


    “这么专业?”顾程喃声笑着问,“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肖瑜在他腰侧坐了下来,双手合拢揉了揉掌心,轻轻从他颈下开始捏,“专业不至于,肯定没技师按得好。但是我给爸妈按的时候,他们都夸我呢。”


    顾程刚想说,那是他们想让你开心。可她小手捏上来,意外地又软又有力,酸中带着爽,竟让他不受控地哼了一声。


    “疼吗?”肖瑜赶紧停下来,很紧张地看着他,“我轻点?”


    顾程咽了下嗓子,闭上眼,“爽的。用力,不要停。”


    肖瑜登时就弯了眼眸,一边继续,一边很得意地笑了,“就说我手法不错吧?我爸妈在家也会相互揉揉,但只有我,每次都能把我爸给捏睡着。嘻,尤其是放个动画片给他看,不多会儿就能打呼了。”


    “嗯……”顾程现在是开口就忍不住舒服地哼,“为什么那么喜欢那头猪?”


    “猪?”肖瑜挤了下眉,嗔他一眼,“她那么可爱,跟别的猪不一样的,你不要总那么叫她。佩奇很开心啊,你不觉得她无忧无虑的样子,一看就让人觉得心情很好吗?我从小看着她一家四口长大的,很喜欢呢。”


    “那么喜欢,我给你的项链怎么不戴?”


    肖瑜的手指紧了一下,嗫嚅道,“我放在家里了,好好收着的。”


    顾程眯开眼缝儿看看她,继续闭上眼,“别告诉我这条项链是他送的。”


    回应他的,是良久的沉默,连肩上的劲儿都松了。跟着,那双温暖的手,居然从他身上彻底拿开。


    他握了下十指,咬了下牙,睁开眼睛。


    肖瑜轻咬着唇角,双手之间已经撑起了被摘下的项链,正垂眸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犹豫,“我可以不戴,但是……我想留着。你可以别生气吗?”


    见顾程没有说话,只是面沉如水地看着她,她把项链攥进掌心,偏头避开他的视线,“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很有纪念意义。而且是我跟你好之前就有了的。我要留着。”


    这次可不是询问,是告知。


    柔情蜜意的和谐相处,只是因为一条项链就又起了波澜。顾程的眸色禁不住暗了下来,起身坐直,凉凉笑了笑,“如果我偏不让你留着呢?”


    肖瑜把手背去了身后,大大的眼睛看向他,抿了抿唇,“你不可以这么霸道。你跟舒曼可以做朋友,我……”她咽了下嗓子,到底没抗住他目光中的压迫感,再度垂下了眼眸,“我……我只是留条项链都不可以吗?”


    “我说什么了,你就跟我闹?”顾程冷笑一声,抬手绕过她的腰,去掰她的手,“秦舒曼可以跟我做朋友,是因为我对她完全没有想法。你不是。拿来。”


    “我不!”


    她第一次大声跟他叫,竟是为了他甚至素昧蒙面的那个人,顾程面色一暗,轻轻松松抠开她紧攥的五指,看都不看便将夺过来的东西抬手一扔,垃圾一样丢去了地上。


    小鱼吊坠从链子上脱落,撞在电视柜上弹了一下,静静躺在地毯上,渺小,脆弱,孤零零,无声无响。


    肖瑜的视线有点模糊。她动了动唇,站起来,步履不稳地走向电视柜,跪在地上,轻轻把吊坠和链子拾了起来,放在掌心,低着头,静静地看着。


    顾程依旧坐在沙发上,胸腔里四处奔腾又无法释放的郁气,让他十指紧握的双臂,青筋都明显绷了起来。可眼前这个给他戴了精神绿帽的女人,竟然还在光明正大地缅怀着,本该死在心里的那个男人。


    他第一次生出要知道那人是谁的想法,更是第一次被强烈的危机感笼罩。被从未重视过的对手碾压,让生来便顺风顺水,一切唾手可得的他,生出完全无法面对的挫败和屈辱感。


    她站了起来,转过头朝他走来,面色惨白。


    他亲眼看着她把掌心翻转,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吊坠,一根细细弱弱的金色链子,一前一后,毫无声响地落进垃圾桶。


    顾程的面色缓下来,紧攥的十指也松了力,眸中有卸下重担后渐渐袭来的浅淡笑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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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不合适。”肖瑜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没有犹豫,“我要跟你分手。”


    *


    周一的总裁办,人人如履薄冰,做事说话都比平素更加小心翼翼。


    终于熬到十一点,顾程带了安祈攸匆匆离开,刘娜他们这才松口气,开启原本该在十点左右的茶水间休息时间。


    “上周就阴了几天脸,周五早上刚瞅着好点,怎么过个周末干脆阎王上身了……”


    要不说总裁办的人不一样,两个人在里间歇着八卦,门口还得站一个,端着咖啡一边听,一边关注走廊动静,连八卦都八卦地很机密。


    “以前顾总啥时候生个气动静这么大的?你猜会不会是因为感情啊?”


    “可太有可能了。上周肖瑜不是请了几天假吗?就是周五才回来的。”


    “那周末小别胜新婚的,怎么就把顾总给气成这样了?”


    “这谁知道啊……嗳,待会儿吃饭的时候,看看肖瑜就知道了呗。”


    “嗯……我瞅着那小姑娘脾气挺好,人挺乖的啊。嗳,他俩真挺养眼的,我最近看小说代入的就是这对儿……可别闹掰了。”


    *


    八卦中的男主角,此刻正冷着一张脸,望向车窗外熙熙攘攘的闹市。


    安祈攸还在搜肠刮肚地劝,“你都说了她是一张白纸,你这张纸也就划过一道,印子还浅得很。你们俩都没什么经验,总要经历个磨合期的。阿程,小姑娘大学都还没毕业呢,你指着她能跟交际花似的察言观色?再说那可是老肖的闺女,说白了跟你差不多,就算她性格再好再乖,也是被惯着宠着长大的,怎么可能没个脾气?”


    他喊‘阿程’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只当顾程是挚友,不含任何名利场因素。早年被陈伯引荐相识的两个人,感情早比上下级要深得多,也比平素诸人眼中看到的,还要亲密得多。


    顾程却没理他。墨黑的瞳内,阴云密布,心内的不甘和无力感,更是压得他眉心紧锁,根本没有松开的时候。


    他此前从未料到,小姑娘平时乖得跟兔子似的,居然会这么死倔死倔的。


    亲手扔了那人送的东西,他还以为她知了错,服了软,闹着要分手也不过是想让他主动哄哄。


    可谁想他哄了,她却说,‘我不听。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


    把他惹恼了又摁在怀里揉,去亲她,她却不张嘴,也不是跟此前那样娇羞地在他怀里躲着闹,而是不说话哭着拿大眼睛瞪她,是真真正正受了轻薄后,抗拒、痛恨一个人的眼神。


    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很疼,很酸,也更恼。


    发了狠地捏她,亲她,她依旧还是哭,两手死死抓着床,身子绷得像根撑满的皮筋儿。除了他主动挨上她的地方,竟是坚决不跟他有任何主动的碰触。一副贞洁烈女要被登徒子强迫的样儿,好像昨晚在他怀里的热情小妖精不是她,弄得他一度都要怀疑起,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个流氓。


    “其实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对你的感情铁定是不一样的。”


    顾程想着想着就气得咬牙。安祈攸还在前边不停地劝:“不管男人女人,第一个都跟别的不一样。所以以前喜欢过的,你真不用那么介意,你自己不还谈过呢?床头吵架床尾和,你都打定主意要娶人家了,找个机会先给她舒舒服服伺候一顿,再好好哄哄,保准原谅你。”


    顾程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驾驶座上,他握拳抵了下唇,轻咳一声,“如果,还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