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绵绵

作品:《好友组在名柯的花式签到

    绵绵五岁的身子蜷缩成一小团,白嫩嫩的脸颊和精致的五官不时看几眼坐在车前排的男人,放弃和好友们聊天,在心里重重叹气。


    这都什么事啊。


    她原本开开心心和好朋友出去玩,结果发生意外,一醒来就穿进了柯学世界,就是说,穿就穿了,为什么身子还缩小了,害得她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被黑暗组织灌了那什么药。


    就在她准备闹了,系统跳了出来,揭晓了她的身份。


    【由于系统故障,您现在变成了琴酒的亲生女儿,身份卡暂时不可更改。】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所以,她也就比琴酒早这么十几分钟知道他有个女儿。


    太惊喜,太意外了,她有充分证据怀疑琴酒见到她的瞬间想弄死她。


    但是,她还不想死,所以扬着那张和琴酒有六分像的脸,乖巧地喊了声,“爸爸。”


    她百分之两百的确定,当时琴酒的样子像见了什么脏东西。


    系统!你不公平!


    请苍天辨忠奸!


    你感受过真枪抵着脑门时的冷意吗?她感受过。


    作为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良民,绵绵表示,真的要腿软了。


    此时此刻,坐在琴酒专属的保时捷上,绵绵不时抬头看主驾驶的人一眼。


    她的模样怯生生的,看着就好欺负,偏生生得太好,跟个瓷娃娃似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又让人不忍。


    琴酒开着车窗,手上的烟没断过,他垂着眼,黑色帽子掩盖,看不出他的神色。


    副驾驶上的伏特加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下,还是不怕死地开了口。


    “老大,小孩子好像不能闻烟味。”他的声音也不大,眼神一会儿看琴酒,一会儿看绵绵,根本忙不过来,搞得像是他犯了错似的。


    琴酒抽烟的动作一愣,刚要把手伸进怀里掏枪,就听到身后传来娇娇软软的声音。


    “爸爸,我难受。”


    “不要叫我爸爸。”冷声呵斥。


    绵绵左耳进右耳出,怎么,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哦,真有可能。


    一会儿她真的要飙泪了。


    琴酒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接到朗姆的消息,琴酒还以为是什么新任务,结果竟然是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还长得这么相像的小鬼。


    这是什么新型笑话?


    琴酒对床上的事从来不热衷,身边干干净净,突然冒出来一个五岁的女儿,他第一反应就是阴谋,想杀了这个小女孩。


    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他,小小的手扯住他的裤脚,喊出那句称呼时,琴酒的内心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异样。


    女儿?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称呼。


    朗姆说,这个女孩的母亲两岁时留下她和一封信后杳无踪迹,后来在一次任务中现了身被杀死,作为惩罚,又因女孩特别的表现,被作为组织的实验品而存在。


    他的女儿,作为实验品在组织里待了三年。


    这是组织一贯的手段,稀疏平常。


    他问朗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巴罗洛,他完全没有和这个人的记忆。


    意外,结果是如此。


    巴罗洛这个代号陌生,他去查了,是之前组织很厉害的研究员,他作为组织的重要人物,听朗姆提过几次,和雪莉一同,不过那时候叫的是纾青。


    但是,琴酒直接和雪莉打过交道,却没有和巴罗洛打过交道。


    若非血缘关系检查没有问题,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有一个孩子。


    朗姆把孩子交给了他,让他养着,组织已经不需要这个小试验品了,但或许碍于这孩子年纪小,又或许是碍于他在组织里的地位,还是把她留了下来。


    连个名字也没有,就有个昵称,小乖,太腻歪了。


    “爸爸,我们要去哪啊?”绵绵将埋在□□的脸露了出来,问道。


    “带你回去。”琴酒烦躁,这个小鬼怎么安排,麻烦。


    三人驱车到了一处小型别墅,冷冷清清,荒无人烟。


    琴酒自顾自地开门进去,伏特加下意识跟上,又反应过来多了一个小孩,连忙提醒:“老大,你女儿还······”


    话没说完,人停下,伏特加险些撞上,也赶忙闭了嘴。


    两人转过身看被遗忘的小姑娘,只见人已经从车上下来,此时却弯下腰,手上拿着纸巾擦拭着小皮鞋上的痕迹,一张小脸严肃得好像在做什么科研实验。


    “都反光了,还擦。”他语气自带嘲讽。


    小孩似乎终于满意了,哒哒哒地就往他们跑过来,仰着精致的娃娃脸,笑意盈盈:“爸爸你在等我吗,我来了哦~”


    琴酒没说话,转身就进去了,伏特加嘿嘿笑了,安慰道:“老大就是嘴硬心软。”


    差点闪到他的舌头。


    绵绵完全不在意,琴酒这个满脑子只有组织的人,每天爱好就是捉老鼠,乍得了一个女儿,没把她掐死都是大善人了,心狠手辣,她时刻记住这四个字。


    系统可没有死而复生的方法,她要是被琴酒弄死就真的死了。


    软乎乎地笑了,“谢谢伏特加叔叔,小乖知道。”


    绵绵又低下头,手扯着自己的小裙子,“绵绵都知道的。”


    声音微小,像是被欺负了还要强撑着说没事的小可怜。


    伏特加被她的模样弄得一阵心疼,却又抓住了她的自称。


    “你不是没有名字吗?”他问。


    “我有的,只是母亲说,不要把名字告诉外人。”绵绵抬起眼,水汪汪湿漉漉,孩子自带的小奶音浑然天成,微微偏着头,“但是,伏特加叔叔不是外人呀,爸爸和伏特加叔叔是亲人!”


    她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认真和真诚,组织里杀人如麻,各个练得冷心冷肺,伏特加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样鲜活纯真的孩子,和感情。


    感慨着,小姑娘就已经一蹦一跳地进了小别墅,伏特加也就没有立刻认识到,自己手心被塞了刚才某人擦小皮鞋的纸了。


    绵绵很饿,非常饿,小孩子的身体精力旺盛,消耗得快,她坐在板凳上,高高的餐桌让她坐下后只露出了半张脸。


    琴酒想要饿死她!


    鼓着腮帮子,她直接站在了凳子上,两只胳膊撑在餐桌上,直直望着坐在对面的琴酒。


    “爸爸,我想吃东西,你是想饿死可怜的小乖吗。”她长得太软萌,说这话可怜兮兮。


    伏特加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小乖你等等,马上了。”


    围着丑围裙,人高马壮的男人莫名和蔼居家了。


    好诡异,再看一眼。


    琴酒放下水杯,“坐下。”


    “我不。”绵绵义正言辞地拒绝。


    琴酒蹙眉,他在组织里,从没有人敢这么直白违背他,如果有,已经死在他的枪下了,可眼前的小孩,手腕瘦得他稍微用力就能弄死,脆弱无能,偏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怎么可能有这样废物的女儿。


    杀了算了。


    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善,绵绵的双眼又浮上水雾,慢慢往后退,然后蜷缩成一小团在椅子上,小声抽泣着。


    椅子并不大,却能承担一个哭泣的小团子还有剩余。


    小孩的袖口往上移,露出了手臂上的青紫,她很白,是不健康的白。


    琴酒意识到,这个孩子,是一个大麻烦。


    任由孩子一直哭,他的情绪被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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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控制不住,手掏出了枪。


    绵绵一边哭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她哭得有技巧,不是那种大声地哭号,而是像小兽般的呜咽,加上自己娇小可怜的身躯,简直是神级小可怜孩子,谁能拒绝这么一个宝宝。


    好吧,该死的琴酒能。


    【宿主,你还哭吗?】系统嗑瓜子的声音传来。


    好的,还有一个系统。


    【宿主,琴酒掏枪了哦。】幸灾乐祸毫不遮掩。


    绵绵心一惊,柯学世界是真的会被打死的,她不敢赌,慢慢降低了自己的抽泣。


    小手扶着桌子,从椅子上爬下去,慢吞吞地绕过桌子走到了琴酒面前,从背着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对方。


    “爸爸,你不记得我,也不记得妈妈了吗?”她执拗地盯着琴酒,两人如出一辙的墨绿色眼睛投射出双方的身影,一大一小,一冷漠一温暖。


    六分相像,在这一刻有了重叠,而陌生的那部分,和照片上的女人如出一辙。


    琴酒垂眸看那张照片,容貌温婉清丽的女人不是一眼惊艳的类型,却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她的美丽无害,却丝丝缕缕缠绕着每一个接近她的人。


    她怀里抱着小女孩,身边站着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却有明显的一丝柔情,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爱意不掩。


    明明那么不般配,相差甚远的两个人,却莫名的让人觉得,难以融入。


    琴酒将照片随手放在桌上,掏出烟娴熟点上,他叼着烟,眼神不明。


    半晌,绵绵听见他说:“你叫什么?”


    她自称绵绵,他听见了。


    “爸爸,我叫黑泽绵啊。”


    简单的饭菜被端上餐桌,绵绵个子太小不便吃饭,眼见便宜父亲琴酒毫无反应,她又气鼓鼓地拉了拉伏特加,抗议自己的不平等待遇。


    最后,伏特加从角落找到一个小桌子,专门给她分了饭菜。


    绵绵一边恶狠狠地吃饭,把腮帮子塞满,一边瞪着琴酒。


    “再瞪我,眼睛不想要了?”收到琴酒的威胁,绵绵只能暗戳戳骂在心里骂他。


    苍天啊,为什么要她时刻处于这种环境之下。


    弱小、无助、可怜。


    【别骂了,你还是完成任务,把欠的积分还了。】系统又叨叨。


    那张照片是赊账购买,不仅是照片,还是记忆植入,完善她的人设。


    “不是,你为什么把祁雾的样子P上去,喜当妈她知道吗?系统,你知不知道她很凶的?”


    祁雾也是他们好友组一员,长得像是江南水乡的天然画卷,实际上是极限运动的狂热爱好者,她们俩认识,还是祁雾英雄救美。


    【我给你剧透你都不感谢我吗?】系统笑嘻嘻地说,【这样的玩法别人想要都要不到的。】


    “谢谢你啊。”绵绵阴阳怪气后,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样子,道,“你觉不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他的狗儿子。”


    【不要骂自己,因为我不会反驳。】


    “他完全不会养小孩好吧!!!”绵绵抱怨了句,问,“喂,我那余下五个朋友呢?他们应该也穿来了吧。”


    【当然,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但别问我她们在哪,缘分会让你们相遇。】


    “你不给他们抽身份卡,都是白搭。”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伏特加像是突然觉醒什么父爱血脉,一顿收拾出个公主房,还激情下单买了许多东西装饰,这个家没有他得散!


    琴酒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淋浴,腹肌、鲨鱼线,水流一一抚摸过去,涩而诱人。


    他回忆着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拿起照片的瞬间,零碎的记忆被重新翻开。


    “巴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