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当我能听到酷哥同桌的心声》 日子回归到平淡,接下来直到放寒假的时间里,五溪一中既没有活动也没有假期,反而一大堆大大小小的考试接踵而至。
舒乐桃习惯且喜欢这种生活,尤其一想到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的奖学金就更加有动力。
但也不是毫无波澜,就如平静的湖面,总会有路人甲向里投入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期中考试刚过去的一天,五溪的天气迎来了近两周中的最低温——5℃。
舒乐桃在校服外面新增一件厚厚的羊毛绒外套,加上一路步行,到教室后她的两只手热热的,一点都不冷。她把书包放下,想拿保温杯去接热水。然而等她拿起来的刹那间,她注意到杯底有一张粉色的信封。
舒乐桃起先还一头雾水,直到看清楚信封上的字才迟来地红了脸。
那上面写着:
To舒乐桃
From薛凯
这,这是情书吧。
舒乐桃手足无措地拿起来,又放下。来来回回两三次,她慌张地把信封压到书底下,打算等郝蕊来了问问她认不认识这个人,好把信封还回去。
舒乐桃心不在焉地拿着杯子匆匆忙忙到茶水间接水。
她是不打算在高中谈恋爱的,是绝不。但她的心跳还是为这种事不自觉加快,像烧沸了的水一样,不断向上冒热气,烫得她浑身发热。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恐惧。
舒乐桃不是没有收到过情书,从小到大每个学期桌上都会有那么几封。粉的蓝的绿的黄的,最初她是有那么一点腼腆和害羞,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处于青春期中的女孩子。但是从某天起,有男生突然找到她说情书是给错了人,让她不要误会。舒乐桃便当真了,直至在一节平常的体育课上,她偶然在厕所听到两个女生的交谈声。
“我跟你说,贼搞笑,三班有个男生那天给舒乐桃送情书来着,后面又说送错了,其实不是,是他特意拿回去的,因为他才知道舒乐桃不会说话。”
“我去,笑死我了。”
“就是说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又不会说话。”
舒乐桃就这么意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她也说不上难过,因为她不喜欢那个男生。只是心情有些低落,为自己再也无法发出声音的嘴巴。
上了高中,舒乐桃其实比之前坦然了很多,她明白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且没有回到过去的可能,那不如好好享受当下。况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要学习呀。
但对于收到的情书和礼物,她仍然有ptsd。
为什么要给她送这种东西,她一点都不喜欢,一点都不。
水卡插进去,热气腾腾的水流进杯子里,水蒸气则不断溢出熏得她眼眶红红的。
水接满后,舒乐桃及时把卡取出,拿过杯盖盖好,然后把杯子放到一边。
她要去用冷水洗洗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人刚转过身,就有一阵干净清爽的薄荷味向她袭来,萦绕在鼻尖。
隔着半步的距离,她不明所以地仰起头,然后怔住。
四目相对,舒乐桃连招呼都没有打,迅速逃离原地。
陈楚骁侧过身,盯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不语。
【眼睛怎么是红的,哭了?】
舒乐桃洗完脸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脸平静地走到茶水间去取杯子。
只是水台上并没有那抹粉色的存在。是被谁误拿了吗?
她在原地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失魂落魄地往教室走,然后不争气地跺了下脚。
舒乐桃眼睫垂下,轻颤。今天好倒霉,连杯子都要欺负她。
低着头走回教室坐下,她沉默不语地去翻书。然后就瞧见印着粉色HelloKitty的保温杯正立在桌面中间。
原来没丢。
舒乐桃轻呼气,差点就要损失几十块钱再买一个杯子了。不过,是谁帮她拿回来的?
她在脑海中回忆着,只有一道穿黑色冲锋衣和牛仔裤的男生身影与答案重合。
[陈楚骁,是你帮我把杯子拿回来的吗?谢谢。]舒乐桃昨晚上忘记充电,手机电量过低,她把便利贴贴在旁边的桌面上,而后听男生嗯了声。
“你哭什么?”
男生这句询问一出口,舒乐桃一顿。
她没有哭呀,只是被水蒸气熏得眼睛疼。就算心里有一点难受,但也没有脆弱地掉眼泪。
【不回我,如果我是徐执礼肯定就说了吧,呵呵。】
怎么又说起徐执礼了?
难道他问一句她就要立刻回吗?不立刻回的话他就开始在心里胡乱猜测、胡说八道。
舒乐桃拿回便利贴,写上新的一句话:[我没哭,只是接水的时候被水蒸气熏到了。]
【哦,我怎么没被熏到,难不成水蒸气也像她一样区别对待么?】
[……]舒乐桃彻底被他的无理取闹击倒,连情书的事都被抛在了脑后。
还想给他写什么,但舒乐桃及时发觉前面那句话只是他的心声,她没有办法回应。于是只能干巴巴地看他一眼,转回头不再理他。
“啪嗒”一声,单词本上突然横空出现了许多颗黑色的小包装袋。包装上写着一堆外文,舒乐桃也不知道是哪国语言,只能凭黑色块装的图形识别出应该是巧克力。
“陈柏乐让我带给你的。”她听见男生说。
[谢谢,对了,陈柏乐他有喜欢的颜色吗?]舒乐桃换了一张新的便利贴。
看见这张纸的陈楚骁想也不想地回:“黑色。”
舒乐桃存疑,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几乎没见过陈柏乐穿过黑色,蓝色绿色偏多。
[你确定吗?]
陈楚骁扭过脸,仗着比她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笑不笑的,声音凉凉:“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谁?”
【黑色怎么了,这么好看一颜色不值得人喜欢吗?】
【就喜欢黑色,就喜欢黑色。】
这个天没有办法聊了。
说不上两句他就开始急眼、炸毛。
“舒乐桃舒乐桃!”
这边还没沟通好,那边邓小康就急匆匆地跑进教室,嘴里还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这可真是一个混乱的早晨。
“舒乐桃,”邓小康一拉凳子坐下,笑嘻嘻地看着舒乐桃,“你猜我手里拿着什么?”
舒乐桃猜不出来,眼神询问。
“铛铛铛!情书!”邓小康展示扑克牌一样,右手露出颜色大小不一样的几封情书,“分别来自文科九班、文科十一班、理科一班、理科十班。”
邓小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注意到对面两个人一个神情变得不自然,一个脸色臭得很。
“都是他们托我给你的,”邓小康把信封放女生桌上,然后抬头,这才注意到女生的不对劲,纳闷道,“咋了这是。”
舒乐桃勉强对他笑笑,在手机上打字:我就不收了,可以辛苦你帮我还回去吗?
“为啥不收?这可是情书诶,从小到大我就收到过一封。”
舒乐桃还没回,身边的男生轻哂一声开了口:“邓小康你喝脉动了?一大早上嘴就停不下来。”
“情书长情书短的,有完没完?”
“你不学习我还想多背两个单词。”
邓小康被说得一脸懵逼。
他请问呢,到底是谁喝脉动、谁吃枪药了?
而且你手里翻着的是漫画书,不是英语课本,ok?
再一转头去看舒乐桃,低着头,只有亮着屏幕的手机在自己眼前,她说:[我不收情书,麻烦以后也不要再帮别人送了,谢谢^.^。]
指望着抄作业的邓小康自然答应。
他正欲转回去坐好,又被人喊住。
“邓小康你什么时候变邮递员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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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骁去桌洞里拿耳机,结果翻出来十几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花里胡哨的信封,还被细心地用皮筋捆了起来。他蹙着眉一把扔到邓小康怀里,“喜欢你自己拿走看,别给我。”
“行行行。”邓小康不理解但应下。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不喜欢情书,他邓小康想收还没人送呢,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在有恃无恐吧。
舒乐桃被那一捆子情书惊到了,她微张唇,不敢置信。
【树要是知道自己被做成纸后被那么多人拿来写矫情肉麻的话,得气死了吧。】
【也不知道她给没给人写过情书,最好没写过,不然真的是浪费资源,无可救药。】
舒乐桃听得稀里糊涂,也不清楚不太好奇他口中的“TA”指的是谁。
自从能听见他的心声,他的脑回路一直是她无法理解的。
舒乐桃想继续把注意力转移到单词上,这个早晨她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可今天似乎注定是倒霉的一天,坐她这列最后排的男生嘴里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着急忙慌地跑进教室,经过她身侧时一个不小心碰倒了她摞得整整齐齐的几本书。
“啊对不起对不起。”男生道完歉立马蹲下帮她拾起来:“舒乐桃我就不给你整理了啊,我得赶紧补作业。”
舒乐桃只是轻轻呼了口气,然后耐心地重新收拾。
陈楚骁戴着耳机,又撑着腮面朝窗户,并没听到动静。
还是一首歌播完,他心烦地摘下耳机,听到整理书本的声音。随意瞥过去一眼,就这一眼,他看见与教科书格格不入的一张粉丝信封。
【又是哪里来的情书?】
【其他都还回去,为什么就这个不还?】
【还真是花心,有喜欢的人还收其他男生的情书。】
【花心就花心,眼光还很一般。】
舒乐桃心情指数本就已经很低,听到这四句更是要马上变成负数。
他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的情书?而且她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更谈不上花心呀。
“我还以为是谁的情书都不收,原来是收到自己想收的了啊。”
平静无波澜起伏却能让人听出轻嘲的声音飘进舒乐桃的耳朵。
意识到这句并不是心声,舒乐桃竟意外地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她可以正常写便利贴回他。
[我没有还回去是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哪个班的。]
陈楚骁耷拉着眼皮,视线挪到便利贴上,语气里没了古怪的嘲讽:“哦,他没写名字?”
[写了,但是没有写班级。]舒乐桃递过去便利贴的同时忽然有个想法,或许他会认识这个男生?又摇摇头,应该不认识,他好像只和邓小康的关系比较好,她从来没见过他和其他男生在一起玩。
“叫什么?”
[叫薛凯,你认识吗?]
陈楚骁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认识。”
认识?
舒乐桃这一早上总算听见个让自己心情好一点的消息了。她抿抿唇:[我能问问他是几班的吗?]
陈楚骁把手伸出去:“给我,我帮你还,不谢。”
[你真的认识吗?]舒乐桃还是不太确定。
陈楚骁侧过脸,盯着她圆不拉几的眼睛一字一句:“难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舒乐桃便把信封递到他手心:[谢谢。]
下一秒,传来班长的声音:“舒乐桃,老班喊你去他办公室。”
看来这个早上真的无法消停了。舒乐桃合上自己的单词本,无奈地起身走出去。
人刚出去,邓小康就转过身八卦地问:“诶楚骁,舒乐桃收下的那封情书是谁送的,我听你说认识。”
他只能从陈楚骁的话里拼凑出大概的意思,但不了解全貌。
陈楚骁仿若没听见,捏着信封没回,因为没法回。
他认识个屁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