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她要跟顾怀铮好好说。


    上辈子沈意棠跟顾怀铮因为这个事吵过架。


    他一直认为,她不愿意生孩子,是因为她对他的嫌弃和厌恶。


    如果他在临死前有想到过这些事,那他的心情一定是冰冷和绝望的吧!


    所以这次,她不想再让他伤心了。


    男女之间的事很神奇,上辈子他们虽然做了五年的夫妻,两人之间的相处还是免不了会有几分距离。


    可是经过这两天水乳交融的亲密接触,莫名地就多了几分随意的亲昵。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顾怀铮不用人提醒,给沈意棠把烧好的洗澡水拎到浴室之后,自己也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打了水往身上冲。


    洗完澡出来,沈意棠自然而然地就靠在了顾怀铮的怀里。


    顾怀铮先是有惊讶了一下:“这么早?”


    换成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也不是不行。”


    迫不及待地反客为主,搂着她亲。


    这人真是,给点颜色他就敢开染坊啊!


    沈意棠要被他气死了。


    “你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除了那事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顾怀铮委屈:“你先招我的。”


    “我就想好好跟你说说话!”沈意棠腾地走开,隔他一米远,“那我以后在家里跟你说话都隔着这么远,可以了吧!”


    顾怀铮摸了摸鼻子,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拉着她的手:“不用,我觉得这么说也挺好。”


    沈意棠:“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你说,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法子给你弄下来。”


    沈意棠凑过去,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先说好,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顾怀铮手里一紧,立刻将她整个人扯了过来,抱坐在自己的怀中。


    “那只亲一下可不够,我要多收点利息。”


    说完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手臂硬得跟铁圈似的,感受到他的意动,沈意棠生怕他有丧失理智,不管不顾地把她扔到床上去。


    好在他还是讲点道理的,亲到意乱神迷的时候还能停下来,在她耳边重重地喘着粗气:“说吧!”


    沈意棠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顾怀铮,我不想生孩子。”


    顾怀铮的身体僵了僵,声音也随之变得冷淡了一些:“为什么?”


    看吧,沈意棠想,如果不是他们如今还亲密地拥抱着,他肯定要生气了。


    “我就是觉得,我现在自己都还没能把自己照顾明白呢,要是多了个孩子,怎么可能照顾得来,你也不想家里鸡飞狗跳的,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吧?”


    顾怀铮嗤笑:“就你这大小姐做派,这辈子也不能把自己照顾明白。”


    沈意棠生气,拧他,太结实,没拧动,反而疼了自己的手。


    “对,我就是什么都不会干的大小姐,谁叫你倒霉娶了我呢!”


    “那你想怎么样?从今晚开始,我又要打地铺?”


    “不是的,只要你愿意洗澡,我喜欢你抱着我睡的。”


    “盖着被子纯聊天那种睡?我可不乐意。”


    “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避孕套?”沈意棠在他耳边小声说,忍不住自己也红了脸。


    “什么玩意儿?”顾怀铮不知道,上辈子的沈意棠也不知道。


    现在的她到底比这个时候的她多活了十五年,知道的东西也多了很多。


    “是一种避孕工具,总之在那,那什么的时候,用上这个东西,就不会怀孕了。”


    更具体的她是说不出口了,事实上,她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并未亲眼见过,更没有亲自用过。


    “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顾怀铮惊讶。


    “你觉得这是好东西?”沈意棠也有点惊讶,她听说,很多男人都不喜欢这个东西,不愿意用的。


    “当然是好东西了,你看有些人,跟母猪下崽似的,扑通扑通地生孩子,你以为他们真的想生这么多的啊,那不是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不生就不干那事啊!”


    沈意棠被他的说法恶心到了,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顾爸爸顾妈妈多体面的人了,还有一个君子如玉的顾大哥,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顾怀铮呢!


    顾怀铮又疑惑:“你怎么知道有这个东西的?”


    “我资本家大小姐啊,知道的东西多一点很奇怪吗?”


    顾怀铮怀疑自己被她看不起了,但没有证据:“那我请问一下资本家大小姐,这种东西去哪里可以弄到呢?”


    “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东西,当然是你去想办法。”


    “我上哪儿打听去啊?”顾怀铮相信,他身边肯定没有人知道这个的。


    军营里一群大男人熄灯夜话,那些话荤的程度,女人根本无法想象。


    如果他们知道有那个东西,他不可能完全没听说过。


    而且他到处去打听这种东西,多丢人啊!


    他才刚结婚没多久,还没生孩子呢!


    他就没听说过,哪对结了婚的夫妻不想赶快生孩子的,而且还以生得越多为荣。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生孩子究竟有什么好。


    他自己就是个熊孩子,太知道生个熊孩子有多烦人了。


    沈意棠:“我不管,反正你自己去想办法。”


    “那要是弄不到呢?”


    “只要你能弄到那个东西,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要是弄不到,那以后就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好恶毒的女人,居然用这个来拿捏他。


    偏偏他还就心甘情愿地被拿捏。


    “行,我去想办法!”反正她说了,如果他真能弄到,就随便他怎么用,到时候他可就不客气了!


    沈意棠高兴起来:“谢谢,你真好。”


    “哼,现在才知道我好啊?以前我做的那些,全都被狗吃了?”


    “以前也好,你不故意气我的时候就很好。”


    “那今天晚上……”


    “不行,前两天晚上已经很危险了,不能再冒险了,你要是忍不住,就赶快想办法弄到那东西。”


    “哼!”顾怀铮显而易见地不乐意。


    沈意棠笑他:“是不是后悔了?唉,早知道这样,今晚就不洗澡了。”


    “谁说的,我就不能爱干净吗?再说了,”顾怀铮亲下去,“真刀实枪干不了,我还不能先收点利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