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挽夏

    同居的第一天,就在忙忙碌碌的搬家中度过。


    林挽夏累得一沾枕头就睡了。


    第二天,江砚年去上班,林挽夏也回归到工作状态。


    她很喜欢书房的那个大落地窗,于是江砚年腾出了大半的空间给她画画。


    最近,玲姐给她接了个小说漫改的活儿,再加上《冬至》马上要出版,等着她完成的工作并不少。


    一上午,她都窝在书房里,心无旁骛地画漫画。


    中午,江砚年不回家,就请了阿姨给她做饭,顺带打扫卫生。


    林挽夏吃完午饭,浅眠了半个小时,又爬起来工作。


    一直到天黑了,她才丢下画笔,揉了揉发酸的双眼。


    虽说漫画家算是自由职业者,但林挽夏个人还是更偏爱朝九晚六的生活,除非工作实在做不完了,她一般不会在晚上赶稿。


    毕竟,她这工作可没有五险一金,熬坏了身体一点都不值当。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摸了摸有些空虚的肚子,她走到客厅,从零食架上拿了包饼干,窝在沙发上边吃边刷手机。


    于是,当江砚年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暖黄的落地灯晕开一片软光,映在沙发上窝着的小小一团身影上。


    女孩蜷着腿,怀里抱了袋饼干,指尖捏着一块慢悠悠地啃着,乐呵呵地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其他地方——


    茶几上多了她新买的桃子马克杯,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小摆件;


    电视柜旁多了个零食架,摆满了她爱吃的零食;


    餐桌上放了罐开封的桃子汽水,是她中午喝了一半的……


    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香,和他从前独居时的清寂冷净完全不同。


    屋子里她的痕迹越来越多,细碎、鲜活,满满当当,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填满了他的空间。


    察觉到声响,女孩抬头冲他笑了笑,嘴里还塞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着:“你回来啦?”


    江砚年轻轻弯了下唇角,一整天工作的疲惫、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一松。


    “嗯。”他走到在她身边坐下,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饿了?”


    “有点。你吃不吃?”林挽夏晃了晃手上的饼干。


    江砚年轻摇下头,温声道:“你别吃太多,我去做饭。”


    说着,他站起身来,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进了厨房。


    林挽夏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一暖,不自觉地扬了扬唇。


    想了想,她给白婷婷发了条消息:


    【婷婷,同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那头很快回复:


    【如果是你和江砚年的话,我觉得没什么。】


    林挽夏愣了下,白婷婷的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非要说的话,你们注意安全吧!(纠结.jpg)】


    林挽夏的脸瞬间涨红,脑子里一下浮现出一些限制级画面。


    她噼里啪啦地打字:


    【啊啊啊你不是我认识的婷婷!(抓狂.jpg)】


    白婷婷:【哈哈哈……好啦,其实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从前不也和江砚年朝夕相处吗?唯一的差别不就是晚上有没有一起睡觉?(真诚.jpg)】


    林挽夏:……


    她竟无言以对。


    “晚晚,吃饭了。”江砚年端着两碗面走出来。


    ——比起米饭,林挽夏晚上更喜欢吃面食。


    “来啦!”她脚步轻快地小跑过去,“我去拿筷子。”


    晚饭后,林挽夏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过了会儿,江砚年收拾好餐桌走过去,摸了下她的脑袋:“出去散散步。”


    林挽夏一脸抗拒地摇头:“不要,我不想动。”


    “你都一天没出门了,总坐在家里对身体不好。”江砚年有些无奈地蹲下身,温声哄她,“就绕着小区转一圈,乖。”


    “……好吧。”


    他一温柔起来,林挽夏总是没有招架之力。


    于是,在江砚年的督促下,每晚散步逐渐成为了林挽夏的日常活动。


    诚如白婷婷所说,两人的同居生活,并没有出现她所担心的那些问题。


    经济方面,江砚年根本没让她花过一分钱。


    家务方面,有阿姨和江砚年在,林挽夏几乎没参与过。


    至于安全方面……


    两人每天晚上各睡各的房间,堪称相敬如宾。


    其实林挽夏也偷偷琢磨过这件事。


    私心里,她并不排斥和江砚年发生亲密关系,甚至……偶尔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但他作为一个男人都没提过,林挽夏更不可能主动提出。


    于是,此事就被两人心照不宣地默契按下。


    很快到了周五这天。


    玲姐一早就到了南城,一起吃过午饭后,两人准时到达出版社。


    说明来意后,很快,有一位长相斯文的男人迎了过来。


    见到林挽夏的那一刻,他愣了下,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艳,又被很快按下。


    他礼貌地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两位好,我是社里的策划编辑,郑琪。”


    玲姐抬手和他虚虚一握:“您好,郑编。这位是《冬至》的作者林挽夏,我是她的编辑钱玲。”


    林挽夏微笑着朝他颔首。


    寒暄几句后,三人来到会议室。


    郑琪的效率很高,一上来就把合同的核心条款逐条解释过,逻辑清晰,没有半点含糊套话。


    玲姐在一旁微微点头,时不时和他交谈几句。


    林挽夏安静地听着,只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郑琪一一耐心解答。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天色渐暗。


    林挽夏低头认真翻着文稿,郑琪看着女孩柔美的侧颜,怔了几秒。


    回过神后,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把桌上的台灯往她那儿轻挪了半寸。


    等合同细则敲定完毕,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郑琪合上文件:“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辛苦两位周末再核对一下合同,下周一我发最终确认版,我们走正式盖章签约流程。”


    钱玲:“好的,麻烦您了。”


    “应该的。”郑琪微微一笑,语气得体又温和,“也到晚饭时间了,楼下有家不错的简餐,我做东,请两位一起吃个便饭吧?顺便再把后期的安排再简单聊聊。”


    玲姐看了林挽夏一眼,见她没有异议,爽快应下:“行啊,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郑编。”


    餐厅里。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趁着点餐的间隙,林挽夏给江砚年发了个消息:


    【策划编辑留我和玲姐吃晚饭谈工作,你别等我啦!】


    江砚年的回复很快弹了出来:【好,在哪里吃?我去接你。】


    她弯了弯唇,给他发了定位。


    饭桌上,三人谈着工作相关的内容,氛围专业又轻松。


    饭局将近尾声时,钱玲接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工作上临时出了点问题,我得先回去处理一下。”


    “没事,时间也差不多了,您先忙。”郑琪善解人意地说。


    钱玲解释几句后,匆匆离开,饭桌上只剩林挽夏和郑琪两人。


    郑琪拿起手机晃了晃:“林小姐,加个微信吧?往后方便联系。”


    “好呀。”林挽夏打开微信名片递给他。


    餐厅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阴影里。


    江砚年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那道倩影。


    自然,也看见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


    外貌清俊,气质温和,看她的眼神里有欣赏,有照顾,有分寸,却也有不一样的在意。


    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在意。


    江砚年的眼神沉了几分,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微微泛了白……


    加完微信后,郑琪结了帐,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餐厅。


    林挽夏露出个标准的笑:“郑编,今天真的麻烦你了,谢谢你的款待。”


    郑琪轻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我很欣赏你的作品,期待正式出版的那一天。后续你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听说你刚搬来南城不久,如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也很乐意帮忙。”


    林挽夏微怔了下,客套地道了句谢。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郑琪推开餐厅的门,颇有风度地示意她先出去。


    林挽夏往外走了两步,回头婉拒道:“这怎么好意思?不用麻烦了……”


    郑琪:“不麻烦的,我……”


    ——“晚晚。”


    清冽低沉的声线响起,打断了郑琪未尽的后半句话。


    不远处,矜贵疏离的男人缓步上前,站到林挽夏身侧,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包。


    女孩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你来啦?这位是我的策划编辑,郑编。”


    男人轻点了下头,懒懒地掀起眼皮,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郑琪身上:“你好,我是晚晚的男朋友,江砚年。往后麻烦您多多费心了。”


    这话虽客气,语气里却没什么情绪。


    而郑琪,在听到“江砚年”那三个字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颤了颤。


    即便未见其人,他也听说过——


    江砚年,LN集团的董事长,南城最年轻的权贵,金字塔尖的人物。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根本较量不过、也得罪不起的人。


    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好感与期待,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熄灭。


    郑琪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礼貌得体的笑,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恭敬与距离:“江先生,久仰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后续的工作,我再和林小姐联系。”


    江砚年只是淡淡颔首,没作声。


    倒是林挽夏,微笑着与他道了别。


    郑琪站在原地,望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


    男人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不远处那辆泛着冷光的迈巴赫走去,细心地替她拉开车门,抬手护着她的头。


    等女孩坐好后,他绕到驾驶座,油门踩下,车子扬长而去。


    从始至终,两人都没有回头。


    郑琪无声地松了口气,暗自压下心里的那点震惊和失落,收回目光。


    ……


    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林挽夏讲起今天谈出版合同的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江砚年神色平静地听着,不时应上两句,一切似乎与平时并无分别。


    直到回家时,林挽夏推开门,瞧见了茶几上的那抹亮色——


    一束郁金香安安静静地立在桌上,花瓣是温柔的淡粉色,边缘泛着一点奶白,每一片都饱满又柔软,一看便知是人精心挑选过的。


    林挽夏的呼吸微微一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今天是情人节。


    “……送我的吗?”女孩的声音有些轻,带着几分淡淡的惊喜。


    江砚年垂眸,望着她亮晶晶的眸子。


    他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大气的项链,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一看便价值不菲。


    他掩下眼底那些沉沉的情绪,低声道:“情人节快乐。”


    林挽夏的心顿时一软,眼底掠过沉沉的惊喜,主动伸手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谢谢,我很喜欢!”


    想到自己今天忙于工作,都没能陪他过节,她有些心虚,蹭了蹭他的心口,语气又轻又软:“对不起,我忘记了今天是情人节了……”


    江砚年抬手轻抚了下她的发顶,为她戴上项链,声线一如既往的温和:“没关系,你喜欢就好……今天工作这么辛苦,早点休息吧。”


    林挽夏窝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又抱了一会儿,两人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洗漱完,林挽夏窝在床上刷手机。


    点开朋友圈时,映入眼帘的都是与情人节相关的各种晒图。


    她往下翻了翻,一眼望不到底。


    林挽夏轻叹了口气——


    其实前几天,她有想过要不要给江砚年准备情人节礼物。


    但转念一想,他一个连自己生日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仪式感。


    而她对于过不过节的也不太在意,何必给他增添心理负担呢?


    于是,她选择了顺其自然。


    他没提,她也就没准备。


    但此刻,回想起今晚的种种,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砚年和平时有些不同。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林挽夏却直觉——


    他在不开心。


    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像从前一样,默默地按下自己所有的情绪,永远只把最温柔的那面留给她。


    林挽夏的心头忽地一疼,随即被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填满——


    她忽然,很想去哄哄他。


    ……


    “咚咚咚!”


    江砚年拉开房门,女孩穿着浅粉色的睡裙,对他笑得眉眼弯弯:“我可以进去吗?”


    他怔了下,女孩已经从他臂弯下面轻巧地钻了进去。


    江砚年的房间是极简的黑白灰,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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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床和一张沙发,没有什么特别的布置。


    林挽夏自来熟地跑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


    他坐到她身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怎么了?”


    林挽夏微微仰着脸看他:“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江砚年眸光微动,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她定定地看了会儿他黑沉沉的眸子,再开口时,声音糯糯的:“你又骗人,明明就是不开心。”


    她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垂下头,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香甜的气息软软的缠在他身上,像在撒娇:“对不起,今天没有陪你过节……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以为,你不太喜欢这种仪式感……”


    江砚年默了默,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些,没了刚才那股硬撑的冷淡:“可是你喜欢。”


    林挽夏愣了愣。下一秒,她的心头一软——


    因为你喜欢仪式感,所以我想陪你过情人节。


    她抬起头,撞进他眼底那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落寞,心口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更重了。


    “可是比起仪式感,我更喜欢你……所以以后,你不开心的话,要告诉我,好不好?”


    女孩轻浅又认真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句话,瞬间戳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江砚年的眼睫轻颤了下,任由眼底翻涌起越来越浓的墨色。


    良久,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暗哑:“……好。”


    林挽夏轻弯了下唇:“阿砚,情人节快乐。”


    顿了顿,她的眼底染上些狡黠之色,又藏着几分软乎乎的讨好:


    “别不开心了,礼物下次补给你,先用别的抵,可以吗?”


    不等他回应,她勾着他后颈的手紧了几分,主动吻上他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唇瓣相贴,渐渐的,带上了点试探的撩拨。


    她微微偏头,用着那点不太熟练的技巧,耐心地、细致地蹭着他的唇瓣,像小猫示好般轻轻舔着,舌尖一点点描摹着他的唇线。


    男人按在沙发上的指节猛地一紧,隐隐泛出青白。


    片刻后,他很慢很慢地抬手覆上她的腰,一直被动承受的唇瓣终于有了回应。


    先是浅浅地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口允口及着,接着探出了舌尖,与她轻触、交缠。


    这个吻,逐渐变得湿润而绵长……


    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似是不满于彼此间的距离,江砚年扣住她腰的手掌微微用力。


    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林挽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过分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她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沉郁的阴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微微偏开一瞬,又转回来,落在她脸上。


    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闷闷的,带着些压抑不住的涩意:


    “你今天……对那个男人笑了很多次。”


    林挽夏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郑琪。


    所以,他不开心,不只是因为自己忘记了情人节,更是因为……吃醋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一片涟漪。


    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委屈与占有欲,明明别扭又不肯直说,像只闷不吭声吃醋的小狗,林挽夏的心倏地软成了一片。


    她忍不住弯起眼,指尖碰了碰他微蹙的眉心,小声又认真地解释:“那只是工作需要呀……”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蹭到他的,望进他眼底深处,一字一句,轻软又坚定:“我只喜欢你,也最喜欢对你笑啦……所以,别吃醋了好不好?”


    江砚年的呼吸微微一沉,扶在她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又什么沉沉的情绪缓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她所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暗火,灼热又迷人。


    林挽夏没给两人思考的时间,只是顺从着内心的那个声音,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或安抚,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渴望。


    江砚年的瞳孔微深,扶在她腰后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更紧地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激烈地交缠、掠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仿佛要将积压了一晚的失落、委屈和醋意都宣泄出来。


    呼吸越来越cu重滚烫,空调制造的恒温仿佛失效,周遭的空气极速升温。


    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心跳声大得惊人,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挽夏原本是主动的那一个,此刻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住他的肩膀,舌尖在他不知轻重的口允口及中,不自觉地发出些细碎的声音:“嗯……”


    一股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热意悄然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挽夏有些难耐地在他腿上轻轻扭动了下,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也试图更贴近那令人安心的热源。


    感受到她无意识的动作,男人的喉间不受控地溢出声低哑的闷哼,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一刻,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隔着几层布料,林挽夏都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强烈的存在感和侵略性。


    羞怯如潮水般袭来,她的脸颊瞬间烧透,连眼尾都晕开了绯色。


    却奇异地被这紧贴的触感微微抚慰,同时呼唤着更多。


    江砚年的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的弧线,落在敏感的颈侧,留下湿热的印记。


    酥麻的颤栗从被他触碰的每一处皮肤炸开,她几乎说不出那是种怎样的感受——


    “阿砚……”


    女孩的声音媚得几乎滴水,染上几分哀求的意味。


    江砚年微微退开一些,望着她迷蒙含水的杏眼,清晰地看穿里头无声的动情。


    他的呼吸骤然一重,眼眸里翻涌的情yu更甚,犹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几乎用尽全力才按下了那股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冲动。


    “阿砚……”女孩颤抖着唤他,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江砚年的目光沉黯下去,湿润的舌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帮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轻车熟路地磨了磨她耳垂的敏感处。


    手已经触到睡裙的边缘,指尖犹豫着,勾起一点。


    女孩的长睫颤了颤,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却没有推开。


    “乖,别怕。”他克制又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而他的指尖,也终于触及梦境里无数次想象的那片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