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修仙世界20

作品:《每次作死都让男主更爱我了[快穿]

    仇云生出关还要点时间,沈绰终于可以歇下来喘口气,他顶着易容在城里到处招猫逗狗,闻娄也没管着他,反而给了他大把灵石。


    沈绰略有些震惊,闻娄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但闻娄说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做实他“表弟”的身份,沈绰便也愉快地接受了。


    这天沈绰正在院子里喂鱼的时候,闻娄找到他,将要注意的身份信息复述了一遍,表情是罕见的郑重。


    “你可千万记住了,你是我的远房表亲,名叫闻磐,意外得到了上古仙境的信息,但破不开封印,所以来找我帮忙。”


    “我记得了,表哥。”沈绰撒出手里的饵料,拖长了声音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络。


    闻娄走进几步,凑近沈绰身边,与他并肩看着池中争食的锦鲤:“不出意外的话,仇云生出关就在这几天了,他重伤初愈,又没有法宝护身,这个仙境他是一定会去探的。”


    这上古仙境没有修为压制,仇云生进去依然是货真价实的合体期。想起他的一贯作风,沈绰有些头疼,自己这个才元婴期的小跟班估计要吃苦头了。


    想到这里,沈绰没了喂鱼的心情,把剩余的饵料塞进闻娄手里,转身坐在了池边的石头上。


    他捏了捏指间残留的饵料碎末,抬眼看向闻娄,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表哥啊,眼看你弟弟我要去仇云生手底下受气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救我一救?”


    闻娄一愣,接稳了手里的东西他才笑着打趣说:“你哥我也才化神期,怕是无可奈何。”


    看着沈绰拧紧的眉毛,闻娄心下一抽,脸上的笑意也散了,他斟酌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好歹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大不了仙境的东西我少要点,让他别太为难你。”


    话一出口,连闻娄自己都有些诧异,愿意让利和给沈绰灵石花可是完全不同的程度。


    闻娄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沈绰脸上的阴云散了些,连带着他也重新高兴起来。


    “表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绰起身,拍了拍闻娄的肩膀,“等仇云生出关了,记得带我去拜访他。”


    虽然他心底怀疑,即便闻娄让了利,仇云生也未必会对他客气到哪里去,但闻娄肯为他做到这一步,确实让他松了口气,也踏实了不少。


    沈绰的话打断了闻娄的思绪,他甩开那些想法,关注到正事上来。


    “等我消息,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卸下易容,仇云生出关不会特意通知我,若让他撞见你的真容,反倒麻烦。”


    “知道了,表哥。那我走了?”沈绰转身朝院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笑着指了指闻娄手里的饵料,“这鱼就拜托你了。”


    闻娄站在原地,看着沈绰的背影消失不见,半晌,才垂下眼,将手中的饵料一点点撒入池中。


    沈绰没想到仇云生出关的时间就在第二天,一刻钟前他还在酒楼里看热闹,而现在他正站在雅间门口,等着闻娄先跟仇云生交涉。


    好在有先前买的话本子看,也不算太无聊。


    然而一门之隔的雅间内,气氛却远非闲适。


    仇云生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语气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悦:“你的意思是,封印由我来解,我还得帮人取东西,最后所得还要与你们闻家分利?”


    闻娄面上仍挂着惯常的笑,言辞却寸步不让:“仇兄,你这段时间疗伤的花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我认你做朋友打个友情折扣,光这仙境里的五成东西可不够。”


    仇云生沉默了片刻,他极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那小鬼把他全部的东西全都摸走了,若是往常,他哪里需要做这苦力活。


    “行吧。”仇云生终是捏着鼻子应下。


    为了搞定那个天道誓言,他被迫停留在合体期这么久,当务之急是趁机突破,之后再找那小鬼算账。至于闻家,届时再见机行事也不迟。


    闻娄见仇云生答应得还算干脆,猜到他估计没打算着管沈绰的死活,略一咬牙,“闻家可以只要三成,还望仇兄多照顾下我表弟。”


    仇云生闻言挑眉,想不到这拖油瓶在闻娄眼中还挺重要。只可惜,闻娄错估了他的底牌,只要灵气充裕,他便可轻松突破渡劫。


    闻娄这番割肉示好,在仇云生看来,反倒给了他一个足以牵制闻娄的的软肋。


    “哦?”仇云生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没想到你是如此重情重义的人。既如此,我怎么能不答应你呢?闻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你那位表弟的。”


    闻娄着实松了口气,“那我就去叫他进来,仙境的具体位置只有他知道。”


    仇云生没反对,他只想尽快进仙境想办法恢复实力。


    闻娄向门外传音后不久,雅间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沈绰步伐平稳地走进来,他先是向闻娄微微颔首,笑意清浅:“表哥。”


    随即他转向主座,声音清朗温和:“晚辈闻磐,见过前辈。”


    仇云生只是随意一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眼前人的脸,确实和闻娄有几分神似,连做派都有些像,只是更加装模作样几分。


    然而,他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总感觉眼前这人在阴阳怪气,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等他再细细查探的时候,那股违和感就消失不见了。


    眼前这人的神魂没有破绽,气质温润,眼神透着一丝拘谨,与他记忆中那张脸截然不同。


    修为和外表可以伪装,但神魂气息极难彻底改变,以仇云生如今的境界,若真是那人,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他不该毫无所觉。


    莫非是近来被那小鬼气糊涂了,看谁都疑神疑鬼?大概是重伤初愈的缘故吧,仇云生将那丝异样感拂去,恢复了惯常的疏淡神色。


    “闻磐?你表哥说,仙境的线索在你手中。”


    “正是,”沈绰拿出一枚玉佩,“这是我之前在拍卖会上无意间买到的,我一直以为只能当成防身宝物来用。”


    “直到一次遇险,这玉佩受击裂了口子,我才发现里面似乎有很复杂的阵法,我查遍古书,意识到这可能是上古仙境的钥匙……”


    说着,沈绰用灵力将玉佩递到仇云生手中。


    当然这故事除了玉牌是真的以外全是他编的,他是在一个小摊上买的,就是为了买这东西他才没了进城的灵石。


    明明书里的摊主被仇云生一顿忽悠就只卖他50灵石,而轮到沈绰,一模一样的话术,结果一块灵石都不降,结结实实花了他5000。啊,这该死的主角光环。


    仇云生接过玉佩,一眼就看到了内部的封印,确实是上古的样式。随后他注意到玉佩上残存的灵力,竟然只有区区元婴大圆满,他没忍住调侃出口:


    “闻磐,你这修为确实该上心了,一个元婴大圆满的修士都能逼得你用这护身法宝吗?”


    沈绰只觉无语,这明明是他刻意设计的结果。对他出手的是白家那群长老找的外包杀手,估计是轻敌了,一共8人,修为最高的也就元婴大圆满,但已经足够让玉佩里面的阵法暴露出来了。


    “那自然是比不得前辈。”


    沈绰暗暗出言嘲讽,但语气和表情是十成十的真诚,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仇云生一顿,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没忍住又仔仔细细地把“闻磐”探查一番,但只见他表情真诚,神情间似乎还有些许向往,不似作假。


    可“闻磐”语气再真诚,也盖不住底下那点拐着弯的刺人劲儿。


    见仇云生一直紧盯着沈绰,闻娄心下一慌,他连忙接过话头:“仇兄,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破解封印了。若是这期间你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即可,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仇云生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目光在沈绰脸上停了片刻,他最终点了点头:“可以。”


    他倒要看看,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边闻娄拉着沈绰出了门,两人一同走在廊下。


    直到走远,闻娄才低声叮嘱:“这几日你安分些,别再出去玩了。仇云生此人,心思太深。”


    沈绰点点头:“好。对了,你刚才让利两成,回去族里不会有事吧?”


    “要是没了你,这三成都不会跟我有关系,”闻娄笑了笑,随后想起什么,神色随之一沉,“不过我总有些不安,他修为太高,你可千万要小心。”


    “没事,”沈绰倒显得挺乐观,“只要能进去,总有机会。”


    两人在沈绰小院的门口分开,沈绰独自往屋内走去,莫名觉得周围有些太安静了,不由得汗毛倒竖。


    而雅间内,仇云生依旧坐在原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古旧的玉佩。


    闻磐……


    不管这个“闻磐”到底有没有问题,这趟仙境之行,他都必须去。恢复实力是第一要务,至于其他的……


    若真是那人胆大包天撞到他手里,那这上古仙境,可就是最好的葬身之地。


    *


    【006,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沈绰察觉到不对,保险起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赶紧问了问006。


    【亲亲,好像是江蔚来了,他用神识罩住了整个小院,我得先溜了。】


    006语速非常快地说完这句话,然后缩回了系统空间。


    既然是江蔚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沈绰放下心来,慢慢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一推开门,就见江蔚正坐在桌边喝茶,好不悠闲。


    沈绰没理他,自顾自坐到一旁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江蔚看着他这副样子,摇头笑了笑,放下茶杯:“不回去继承家业,在这里干什么?不过你这易容真像那么回事,要不是靠着血脉秘法,我还寻不到你。”


    “老祖,”沈绰睁开眼睛,语气冷淡,“那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这少主我做不了,雨莲更合适。”


    江蔚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沉缓了些:“当年舒尘的事,是我看走了眼,让你受委屈了。白家确实对不住你,于情于理,这家业都该是你的,就当是一点补偿。”


    沈绰听完面上不显,心里却动了动。看来这位老祖并非不通情理,至少愿意正视过去的错处,对家族事务也并非漠不关心。


    只是他着实是命悬一线,为了白家好,还是别绑定太紧了。


    “老祖,请回吧,我意已决,”沈绰没什么犹豫地就拒绝了,“我现在是闻阁主的表亲,与白家不宜再有明面上的牵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