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众
作品:《钓嫁高门》 熙兰一愣,抬眸一双黑眸带着疑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楚宴瑾扯了扯嘴角,眼中并没有什么温度,显然是不信。
被抱着下树,熙兰本能地站稳,楚宴瑾见此,心中对自己的嘲讽更甚了。
看,她就是在演戏给你看而已。
或许会害怕,会慌张,但这样猝不及防的下落她还是那样自然的站稳了,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别装了洛小姐,我已经”
风一起刮过二人的头发,发丝交错眼前的瞬间,洛熙兰腰间的那块玉牌也叮当叮当和裙带间的挂饰敲打在了一起,发出叮当声响。
看清那块玉牌以后,楚宴瑾原本要说的话蓦地都卡在了喉间。
她竟然还带着自己送给她的玉牌,那是不是说明……
不,哪有能够说明什么呢,她还不是在答应了自己之后还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
“我已经看透了你的伪装了……”楚宴瑾眼神瞬间失神后再度恢复冷漠,只是那声音却比之前更软了几分。
熙兰敏锐,没错过楚宴瑾那细微的小表情,心中欢喜,但面上依旧黯然,她低着头发呆看着自己的脚尖,低喃着动唇。
“我的伪装……”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羽毛,却没有那种让楚宴瑾心痒痒的感觉,他只觉得呼吸忽的有点堵,手指也蜷了蜷。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说熙兰失信了他,但他就没有错吗?那可是半年,整整半年。
自己半年间从未出现过一次,没有书信没有熟人,站在她的角度来看,自己何尝又不是一个骗子。
而且……
边境战争纷乱,又有四皇子惠妃上首纠缠,自己难道就一定能够活下来吗?
若是自己死了,熙兰依旧守着那承诺,已经给不了她任何保障的自己又成了什么样的人了……
“罢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就当做从未有过那一回事……”
看不得她垂眸失落的模样,楚宴瑾到底还是心中叹气开了口。
“你……对不起。”
熙兰再抬头,眼中赫然已经泪水不断,楚宴瑾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想伸手为她拭去泪珠又自觉地身份不合适收住了手。
就当做没看到他的纠结,熙兰苦笑一下,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枚一直佩戴着的玉牌。
她仔细摸着那一看就被精心爱护着的玉牌,苦笑着落泪,“曾我以为我是不同的,是脱俗的,但……我很抱歉,我……这枚玉牌还给你。”
眼看着熙兰流着眼泪一把将玉牌塞回到自己手中后猛的跑走,楚宴瑾下意识的抬脚,却到底是没动。
刚才洛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免俗……
她之前是想过要等自己的吗?
想法一处,楚宴瑾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变高了许多。
他想追上去,想问个清楚。
可对方已然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自己这样于礼不合,若是被人看到。
对她的名声……不好。
楚宴瑾到底是没有追上去,只是拿着那玉牌的手缓慢收紧,某种神情不明,多了几分苦涩。
没听到后面追来的动静,熙兰心中无奈。
怎么就这么君子?
“啊!”
不远处女子的尖叫声不大,但楚宴瑾几乎是瞬间就提腿跑了出去。
来到近前,楚宴瑾这才看到地上扭到了脚狼狈倒坐在地上的熙兰,她的脸上甚至还有土,虽然月光不够明朗,不至于让楚宴瑾看个真切,但有熙兰手掌下意识的遮挡,他就知道,熙兰定是摔的不好看。
楚宴瑾黑着脸,也不管其他了,上前一步就将人抱在了怀中,顺道时候还用自己的披风遮住了她的全身。
“跑什么?”
楚宴瑾的语气不算好,但熙兰清楚这怒火并不是对自己,但她还是低下了头。
怀中少女糯糯的声音响起,带着哽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楚宴瑾心情本就不好,这会儿听到熙兰在哭,心里就更加觉得郁闷了。
他冷着脸没说话,步子却越来越快。
直到将熙兰放好安置清楚,又专门给她拿了药之后出楚宴瑾这才打算离开。
“我会让人送干净的衣服过来,床边上是药,你可以自己擦,没什么事情,我们……”
“就这样吧。”
还不等楚宴瑾先开口说完这话,床上的熙兰就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楚宴瑾目光变得深浅不明,刚才的话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看着熙兰的脸,一双黑眸看不出情绪,“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参不透,又不敢直视。
熙兰垂在两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被楚宴瑾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轻咬着下唇垂眸回避着他的视线。
“我说就这样吧,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
“虽然我是负了你,但…我也曾经救过你,两两抵消,以后……你我就当做不相识。”
这明明也是他一开始想的法子,可为什么从她的口中被说出来,楚宴瑾就莫名的生气呢。
他没忍住轻笑出了声,一双眸子渐冷,“是么…就当做不相识。”
还以为是楚宴瑾不愿意,熙兰有些着急的抬头,对上楚宴瑾眼睛时候的那双眸子格外可怜。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我已经有了未婚夫,我们过的很好,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安稳生活了!”
后面的那句话说出,熙兰就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再没有抬头的动作,一张笑脸煞白,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
看着她这样,楚宴瑾倏地红了眼,“你在怕我?”
“没……没有……”
熙兰目光闪躲,声音小的可怜。
撒谎。
她真的怕他,因为什么?因为他是太子,所以她觉得自己就该是那种以权力镇压他人换取自己目的的小人?
在她心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那瞬间,楚宴瑾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本攥紧了的拳头也赫然垂落。
屋内气氛逐渐沉闷起来。
熙兰再没有抬头,她已经不记得楚宴瑾是什么时候离开了那间屋子,只记得在楚宴瑾离开之后,俞恒就紧接着打开了门。
吱嘎——
熙兰抬头,一双猩红带泪的眸子撞入了俞恒眼中,他心蓦然一痛。
他垂着眸,一点点靠近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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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了那瓶药,又开始为熙兰褪去鞋袜,轻柔着动作一点点为她推揉着。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熙兰止住了眼泪,也没有挣扎。
直到擦好药,俞恒才将熙兰抱在了怀中,他一下又一下的亲着熙兰的脸,直到她慢慢回应,两人这才一同倒在了床上。
情到浓时,熙兰双眼逐渐迷离起来,她伸手想要更多,俞恒却突然停了下来。
箭在弦上而不发,让熙兰好多难受,她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我要~”
俞恒没给,而是忍耐着自己的欲望,轻轻咬了咬熙兰的耳垂。
细微的疼痛让熙兰眼神清醒了不少,她不高兴的抓了一把俞恒的后背。
你干嘛?
被熙兰瞪了一眼,只这一眼,俞恒便歇下去了自己刚才又冒出来的许多问题,奋力的开始耕耘。
只是情到浓时,他执拗的亲吻,让熙兰难以招架。
“说爱我。”
“嗯……”
俞恒红了眼,但却自觉地没再问,而是更用了力,熙兰没忍住轻哼出声,睁眼看向俞恒时候的目光带上了不满。
干嘛?不舒服……
俞恒紧接着咬了一口熙兰的锁骨,呼吸时候的气息洒在上面,声音带着些许色气,“真没良心。”
吱嘎——
门被打开,裴时亦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人未着寸缕紧紧依靠在一起,身上仅仅只盖着一层薄被,堪堪遮住二人那雪白。
“俞恒,你做了什么?”
裴时亦红着眼。
俞恒顿了下没说话,只是将怀中已经昏睡过去了的少女往被子里面更拢了拢。
“太子殿下让你来的?”
裴时亦脚步顿住,蹙眉感觉到了不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俞恒自顾自的穿好衣服起身,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时亦,这件事是我冲动了,但……事已至此,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俞恒贴心的为二人关上了门。
自求多福?
裴时亦觉得俞恒话里有话,而这事情似乎还和太子有关,想起那个来给自己报信的侍从,裴时亦眸子暗了暗。
床上,听到动静的熙兰不舒服的嘤咛出了声。
她无意间的一个翻身,对上的就是裴时亦那双不算好看的眸子,她愣了下,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表哥,你怎么来了?”
平静,太平静了,甚至拿捏了自己不会怎样一样。
裴时亦周身气压更低了,他侧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抚摸着熙兰脸上凌乱的发丝,眼眸变得危险。
“他强迫你的对吗?”
熙兰闪烁了下眸子还没说话,整个人就被裴时亦一把捞了起来。
她身上的红梅实在刺眼,裴时亦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咬在了她的肩颈上。
“嗯…疼……”
熙兰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着手想要将人推开,却又被狠狠抓住整个人再次被甩在了床上。
看着熙兰的眼睛,裴时亦心中气还没消,只咬着牙,狠狠堵住了熙兰的唇。
“疼,就是要疼才能记住。”
“嗯……”
屋内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断,外屋树上的男人神情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