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樱桃坠落时[先婚后爱]

    “谁需要你抱了。”


    庄樱白皙的脸红了个透,她别开脸,硬邦邦道:“你让开一下,我要出去透透气。”


    她在病房里睡了一下午,觉得闷也是正常。洛时屿大方地让开路,不放心道:“不用我陪你?”


    “不用,我就随便走走。”


    庄樱到了走廊上,呼吸都顺畅了些。刚刚洛时屿离她太近,她被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心跳都有些失序。


    庄樱抬手扇了扇风,想让脸上的温度褪下去。


    她一定是太久没谈过恋爱了,才会一靠近洛时屿就心慌意乱。离他远点就好了,她可不能在他面前出糗。


    庄樱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外面转了几圈才回到病房。让她意外的是,沙发和陪护床上都没有洛时屿的身影。


    她正想喊他,忽地想起什么,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果然见里面的灯亮着,隐约有水声传来。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洗澡还是上厕所。


    庄樱摸了摸床头崭新的病号服,看来只能等他出来自己再进去换了。


    正刷着手机,咔哒一声响,卫生间门开了。映入视野的首先是一大片白净的肌肤,等庄樱反应过来自己都看到了什么时,立刻啊了一声,窘迫地将头扭开。


    洛时屿:……


    “我又没全、裸,你不至于反应这么夸张吧?”


    洛时屿神情淡定,他下半身围着浴巾,湿发仍在往下滴水,他不怎么在意地随便用干毛巾擦了几下,走到庄樱面前。


    庄樱死死闭着眼睛,根本不看他,语调慌乱。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洛时屿见她脖颈都红了一片,睫毛受惊地颤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弯腰,凑到庄樱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那天晚上你什么没看过,不记得了?”


    热气拂过的地方立刻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庄樱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自觉睁开眼,对上洛时屿含笑的目光,又慌乱地闭上了。


    她病还没怎么好,洛时屿怕再逗下去真要把人弄哭了。他拿起床头自己的衣服,回了卫生间,语调无奈。


    “我回去换就是了,你睁开眼睛吧。”


    病房重归寂静,良久,庄樱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见洛时屿不在,她长出了一口气。只是下一秒,卫生间的门又重新被打开。


    洛时屿衣着整齐地出来了,纯色的白T恤和黑色长裤。他走到庄樱面前,转了一圈,“我这样穿,不有伤风化吧?”


    庄樱懒得理他,拿起病号服进了浴室。


    洗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庄樱推门的时候还有些犹豫,怕洛时屿又要说些什么话来打趣她。然而刚踏进病房,她脚步便一顿。


    洛时屿高大的身躯蜷在窄小的陪护床上,长睫紧闭,已经睡着了。


    庄樱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


    从早上到现在,洛时屿又是送她面试,又是送她来医院照顾她,本应该是最累的那个人。可她却半个字都没听他抱怨过。


    庄樱把沙发上的薄毯拿起来,展开,轻轻地盖在洛时屿腰间。


    她睡了一下午,没什么困意,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阅读灯,靠在枕头上回微信消息。


    方梅问她面试情况如何,什么时候回学校。


    【试讲还行,结构化一般,等结果吧。我明天就回了,今天有点感冒,在家休息】


    她没提自己发烧的事,不然方梅肯定要过来看她。到时候看到洛时屿躺在她旁边的床上还不知是什么表情。


    另一边叶昭也在问她的情况。


    她都知道了自己和洛时屿的关系,庄樱也没瞒她,照实说了。


    【卧槽,洛时屿睡你旁边?你们俩半夜不会发生点什么吧?】


    庄樱并不知道那头的叶昭已经脑补了一出病房play,她无奈一笑。


    【他都累睡着了,我一个病人,我俩能干嘛?你别瞎想。】


    【你可以自己动啊】


    庄樱:……


    她发了一连串无语的表情包。


    跟叶昭聊了一会儿,她也困了,握着手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处洒落进来,她眯了眯眼睛,还没适应房间的光亮,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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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先响起一道促狭的声音。


    “睡得口水都出来了。”


    庄樱茫然了一瞬,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等意识到自己中了洛时屿的计后,立刻瞪圆了眼睛。


    “你找死是不是!”


    “怎么有这么傻的人,还真去摸啊。”


    洛时屿笑眯眯地站在她床边。他醒得比庄樱早,头发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加上那张面如冠玉的脸,被晨光镀了一层淡金色,俊美得仿佛一尊古希腊雕塑。


    饶是庄樱再被他气得牙痒痒,也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确实无可挑剔。


    “先量个体温,不发烧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洛时屿按铃叫来医生和护士,给庄樱做了详细的检查。


    庄樱的烧已经退了,体温昨晚也没有反复,整体情况恢复得挺好,医生说她今天就可以出院,后续注意不要劳累,饮食清淡就行。


    “你这两天大部分都在医院,会不会耽误工作啊?”


    出院回师大的路上,庄樱不放心地问道。


    洛时屿轻笑一声,转头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怎么,还没结婚呢,就操心起我的事业来了?”


    “谁操心你的事业。”


    庄樱垂下眼,无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背包带子。


    她是怕洛时屿跟那些纨绔富二代一样,家里有点钱就坐吃山空,整天醉生梦死,声色犬马。


    不过这些似乎也不是她该担心的,毕竟他们将来是协议结婚,洛时屿在外面干什么,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点,庄樱的神情又平静下来。可驾驶座上的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停在一个红灯前,洛时屿忽地侧过身,黑眸带笑地看着她。


    “庄樱,你放心,不靠我家里的资源,我也能养得起你,让你过上优渥的生活。”


    庄樱切了一声,不以为然,“谁要你养了,我自己养得起我自己。”


    洛时屿笑,“是,这点我当然相信。我只是希望——”


    他拖长了语调,黑眸专注地盯着庄樱的眼睛。


    “你对你未来的老公……多一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