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保养协议

作品:《海王死遁后翻车了[快穿]

    清晨的光像浸了水的软纱,透过帘隙流淌进来,轻轻覆在沈熙昀裸露的手臂上。


    微凉的晨风拂过,他喉咙间泛起一阵痒意,刚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来的是家里的做饭阿姨。


    谢嘉运特意嘱咐过,这几天不跟着沈熙昀一起上学了,阿姨得了吩咐,特地上楼来唤他起床。


    “少爷,该起了。”


    阿姨知晓他有起床气,声音放得又轻又缓,边说边去拉开了窗帘。


    霎时间,大片晨光涌进,明亮却不刺眼,如水银般铺满了素色的床单,也彻底驱散了沈熙昀残存的睡意。


    “嗯……”


    沈熙昀抬起小臂遮在眼前,翻了个身,柔软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骨上。


    “谢嘉运呢?又去兼职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两天不见人影,主角不在身边,他的任务可怎么办。


    “是啊少爷,六点多就出门了。”


    阿姨叹了口气想起从前一起做工的老姐妹,心里不免唏,嘘天有不测风云啊,谁能想到谢母会出车祸呢:“这孩子,真是不容易。”


    “行吧。”


    沈熙昀掀开被子坐起,赤脚踩进柔软的棉绒拖鞋里。


    “那今天麻烦李叔送我了。”


    他起身走向独立卫浴,身形清瘦,睡袍松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阿姨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沈臧青已经端坐在餐桌主位。


    他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线平直,气质沉稳内敛。


    见沈熙昀吃完早餐准备跟着司机出门,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日报,开口叫住:“等等。”


    沈熙昀脚步一顿,回过头。


    “我今天谈合作,顺路经过你们学校。”沈臧青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淡:“李叔不用去了,我送你。”


    沈熙昀无所谓地“哦”了一声,谁送都是上学。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清淡的雪松香气。


    沈臧青平稳地驾驶着车子,目光落在前方流转的街景上,状似随意地开启话题。


    “最近……有想买的东西吗?”


    他试图用最寻常的方式关心,却发现自己对此竟有些生疏,弟弟已经很久没向他提过要求了。


    “没有。”


    沈熙昀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脸望着窗外,回答得干脆。


    沈臧青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了一下,换了个方向:“学校食堂不合胃口吧?想吃什么,让阿姨中午做了给你送去。”


    沈熙昀原本兴趣缺缺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他转过脸,眼睛亮了起来:“真的?那……我能点外卖吗?”


    “先说说看。”沈臧青不动声色。


    “韩式炸鸡!要蜂蜜芥末酱的!”沈熙昀一下子坐直了,掰着手指头数,语速都快了几分,“还有加倍辣的火鸡面,肯德基吃腻了,换必胜客新出的蛋挞……哦对了,他们家的冰淇淋其实也好吃,就是送到学校肯定化了……”


    “……”


    沈臧青沉默地听着,从后视镜里瞥见弟弟那副瞬间鲜活起来的模样,心里有些无奈,家里精细烹制的菜肴不见他多吃几口,对这些垃圾食品倒是如数家珍。


    “到公司我给你点。”沈臧青语气平静,心里想的却是助理推荐过的那家新开粥铺,据说山药肉末粥做得极好。


    “我说的你都记下了吗?”沈熙昀不放心,凑近了些,带着点讨好和期待,“那你重复一遍,要给我点什么?”


    “山药肉末粥,海参鸽子汤......”


    沈臧青面不改色地报出自己心中的菜单。


    “……什么啊?”沈熙昀瞬间垮下肩膀,哀嚎一声,整个人陷回座椅里,“海参配鸽子?听起来就是黑暗料理!”


    “或者换成鲫鱼豆腐汤?”沈臧青好整以暇地提议。


    “我是喉咙发炎,不是坐月子啊哥!”沈熙昀有气无力地抗议,仰头看着车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沈臧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关切:“你自己看看伤口,你点的那些,哪样能入口?”


    他实在无法理解弟弟对这些油炸辛辣食物的执着,明明味道不过如此。


    “……亲哥,你真是我亲哥。”


    沈熙昀最终败下阵来,小声嘟囔着,别过脸去继续看风景,只留给沈臧青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微微鼓起的侧脸。


    车内安静了片刻,只余引擎低沉的嗡鸣,沈臧青握着方向盘的手稍稍收紧,终于将话题引向真正在意的地方。


    “你觉得,”他声音平稳,目光却透过后视镜,仔细捕捉着沈熙昀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宴复这个人怎么样?”


    “宴复……?”沈熙昀原本松散的神情收敛了些,他坐正身体,目光投向窗外急速倒退的梧桐树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的边缘。总不能说,那是自己有意“钓”着的目标吧?


    “就……朋友啊。”他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寻常,“能聊上几句的朋友而已。”


    “和江衡之一样的朋友?”沈臧青追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能想办法应对宴复的步步紧逼,却无法掌控自己弟弟的心思。


    “那还是不一样的。”沈熙昀下意识否认。


    沈臧青眼神倏然一凝:“哪里不一样?”


    沈熙昀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找补:“江衡之那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宴复……不过是最近见过几面的朋友罢了,一起玩玩打发时间而已。”


    他说完,悄悄从镜子里瞥向沈臧青,只见对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缓和了下来,那双总是深沉难辨的眼眸里,似乎也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舒缓。


    沈熙昀暗自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在他年轻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哥不是不让你谈恋爱,只是现在时间不合适,等你大学毕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再也不会限制你了。”沈臧青顿了顿,趁着红灯侧过脸看向沈熙昀,少年半张脸浸在晨光里,睫毛染上浅金色的光晕,表情有些漫不经心。


    沈臧青在心里斟酌着词句,不愿给他留下专制蛮横的印象,于是放缓了声音还解释了一遍:“马上就高考了,哥打算高考完给你办一场成年礼。”


    沈熙昀原本耷拉着的眼睫倏然抬起。


    “成年礼?”他转过头,眼睛里像忽地被点亮的星辰,那点漫不经心瞬间被好奇和期待取代:“真的?”


    “嗯。”


    沈臧青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绿灯重新启动车子:“生日正好撞上高三冲刺,只能在家里简单吃个饭,委屈你了。但成年礼不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承诺的郑重:“哥会好好准备,送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还有一个多月,我一定会好好考的!”沈熙昀高兴道。


    沈臧青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瞬间被点燃的模样,心里那片柔软的角落塌陷下去,他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安抚一只容易炸毛又瞬间被顺好毛的猫:“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放宽心去考,成绩如何都没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那句话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无论如何,你有哥在。”


    几天没来学校,附近的梧桐树叶子都要掉完了,留下几根粗细不一光秃秃的枝丫,车子飞驰带动的风,把树下的落叶吹的沙沙作响,很快就停在了校门口。


    刚巧江衡之此时也在学校门口,看到是沈家的车立马招手大喊:“熙昀我在这!”


    沈熙昀还没推开车门,就听见了这穿透力十足的招呼,透过车窗,他一眼看见那个在人群里格外扎眼的身影,江衡之不仅挥手,还跳起来朝他示意,全然不顾四周投来的目光。


    “......”


    沈熙昀扶额。


    车刚停稳,江衡之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替他拉开车门,另一只手顺势接过他的书包甩到肩上,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哥,我走了。”


    沈熙昀匆匆朝驾驶座上的沈臧青道别,随即一把拽住江衡之的手腕,几乎是拖着他往校门里小跑。


    直到拐进教学楼侧的林荫道,沈熙昀才松开手,耳根微微发红:“下次别在那么多人面前喊那么大声……”


    他压低声音,瞪了江衡之一眼:“丢死人了。”


    江衡之摸摸鼻子,笑得没心没肺:“好的好的,我这不是一下子看你来了,没忍住么。”


    “你放心好了,我平时也是正经人。”江衡之勾肩搭背向班里走去,进去时发现已经有同学开始早读背书了。


    沈熙昀百无聊赖,他记性好,勉强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文言文四五百字通读两遍就会背了,因此不知道在教室里干什么。


    江衡之坐在谢嘉运的位置上,沈熙昀蹙眉问道:“谢嘉运还不来吗?”


    江衡之一脸吃惊的告诉沈熙昀:“熙昀你不知道吗?谢嘉运他已经两天没来学校的,我以为你知道呢。”


    沈熙昀满脸质疑,阿姨告诉他谢嘉运是去做兼职了,什么兼职重要到连学都不上了,谢嘉运可是主角不可能放弃学业啊?


    心事重重的上完一天课,沈熙昀准备回家蹲守谢嘉运。


    谁料硬生生等到凌晨两点多谢嘉运才一身伤的回来,谢嘉运悄声开门,本不想惊动任何人,结果门开正好撞见堵在门口的沈熙昀。


    “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沈熙昀气愤,这死孩子马上要高考了跑来跑去,万一没考好,影响未来学校后悔都来不及。


    “......”谢嘉运没想到少爷会关心他,他害怕自己完全被对方遗忘了呢,沉默了半天,开口:“...兼职。”


    “你打量着框我呢?你哪里要用这么多钱?”谢嘉运都还没到要去创建商业帝国的时候呢,怎么可能缺钱缺到正值高考附近的时间段,跑去做兼职课都不上了呢。


    “医院要的...”谢嘉运低着头轻声说道。


    “父亲不是给谢阿姨转了50万吗?”沈熙昀一脸狐疑:“这么多钱治骨折绰绰有余。”


    “不是骨折......”谢嘉运沉默须臾才开口。


    “....是肌萎缩侧索硬化症,因为这病肌肉萎缩,过马路时发作才出了车祸。”


    “才查出的病因......”


    “什么....?!”


    沈熙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对几大特别难治的病他是有一些了解的,是一种致命性神经系统退化性疾病,用通俗叫法是渐冻症,在现代是无法救治的绝症。


    怪不得50万都不够,原剧情里谢母生病是在非常后期发生的事情,这周目提前了很多刚好卡在高考附近发作,甚至还影响到了谢嘉运。


    沈熙昀身上也没多少钱,他把之前宴复为了约她出去转的钱全部发给谢嘉运,渐冻症就是个无底洞,这100多万花完它只是时间问题,还需要想更多凑钱的办法。


    于是,沈熙昀借着去上厕所,在浴室里掏出手机,浴室的门轻轻关上。


    沈熙昀打开水龙头,任由哗啦的水声掩盖通话声,他盯着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父亲”的号码,指尖悬停了很久,终于按了下去。


    铃声响到第五声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有模糊的会议讨论声,随即安静下来,那头正在开会,但见从没主动联系过自己的儿子突然打电话,还是暂停会议去门外接了。


    沈熙昀喉咙发紧:“你能不能……帮帮谢嘉运的妈妈。”


    电话那头沉默着。


    他能想象父亲此刻蹙起的眉头,那个永远权衡利弊的男人,大概正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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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的目光审视着这个叛逆儿子突如其来的恳求。


    以沈父对他的厌恶,沈熙昀知道这个请求,大几率不会被实现,他经常和沈父顶嘴吵架,对方怕是恨不得自己就没生过这个儿子。


    “帮他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沈熙昀细细思索,沈父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考虑所好大学,结果自己这些年在学校插科打浑,令沈父很是失望。


    “如果您帮谢嘉运,那我下个月的高考必定不可能低于650分。”


    沈熙昀在快穿组这么多世界都待过,高中知识都学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哪怕这么久没有回顾过这些知识,他也有自信不会低于650分。


    “你要和我打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后才回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尊重你的豪情壮志,但你看你现在的成绩,你觉得它会让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吗?”


    “过两天的月考,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沈熙昀自信的开口。


    这绝对是一场豪赌。


    “你知道谢嘉运妈妈的病已经到什么程度了吗?”


    沈熙昀握紧了手机,他哪里知道,谢嘉运神出鬼没的,今天抓到他才肯说了病症,再问更多的就缄口不言。


    “他妈妈得的是渐冻症,并且发病非常快速,从查出这个病因到晚期只有半个多月左右,病情依旧在迅速恶化中,除了康复与护理支持,花费更多的是并发症。光是费用一天就要2到3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就像个无底洞一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的像是在说公司报表。


    沈熙昀感觉浴室的白炽灯刺得眼睛发疼。他靠着冰凉的瓷砖墙,脑子一片空白。


    居然这么严重。


    那......


    “嘉运那孩子的50万是找我借的,但他母亲的病情恶化的太快,我估计这些天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他和你一起长大,你想要帮他我能理解,咱们家里不是不能出这笔钱,而是出这笔钱值不值得。”沈父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铺直叙。


    “值!”沈熙昀肯定道。


    “爸能暂时帮忙垫付一些费用吗?”


    沈熙昀低下了犟这么多年的头,还是开口喊了多年都没叫过的爸。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沈父在电话那一头又沉默了,自从孩子上初中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爸,让他又想起了前妻还在世的样子,思索再三他还是回复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之后,沈熙昀一个人坐在浴室冰凉的洗手台上心乱如麻,他还在想凑钱的办法,忽然想到了宴复,他是真的很有钱。


    [在吗?]


    沈熙昀用vx发消息,回想刷视频看到的那些捞子钓鱼教程,想了想回复道:[我想见你。]


    [在。]


    对面秒回。


    宴复本来在书房工作,手机就放在旁边,他打算把所有工作处理完,等沈熙昀高考后可以把重心全部放在他身上,因此极其效率。


    他答应了沈臧青在高考前不会主动找沈熙昀,可这次是沈熙昀主动找他,因此不算违背承诺,他回复的毫无心理负担。


    [是不开心吗?]


    宴复敏锐的察觉到对面态度,他不喜欢看见沈熙昀不高兴的样子,宽慰着说道:[要是不开心,可以和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听说你很有钱?]沈熙昀斟酌着回复,宴氏有钱是出了名的,更何况宴复白手起家公司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不算特别富,但是有想要的东西都买得起。]宴复很谦虚的说道,有钱只是他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熙昀是缺钱了吗?缺多少。]


    宴复指尖快速跳动,有所求就更方便他跟对面拉近关系,宴复像是闻到腥味的狗,迅速的追问。


    [不确定,但是不会少。]


    谢母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沈熙昀不可能坐视不管,尽管按照剧情原主现在并不知道身世的真相,可他熟知剧情,不可能眼见着亲妈去死。


    [用在什么上面?]宴复盯着这行字,脑海中迅速盘算,沈熙昀毕竟是沈家的孩子,A市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能让沈家二少爷开口求助的数目,至少是七位数起步。


    他并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这个机会。


    [治病...]沈熙昀很少开口求人,这也是豁出去了。


    [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有去医院检查吗医生怎么说?不要害怕,再重的病我也给你治好。]宴复本来想着说不定有利可图,能和他拉近一点关系就算是赚了,可听到是治病要的钱瞬间没有了,想要暧昧的心思淡了,关心道。


    [唉,你别管这么多,不是我生病是我身边人.....]


    听到不是他生病宴复松了口气,还忍不住开了个玩笑:[那熙昀要多少钱啊?我的钱可不是白借的哦,要你用人来抵。]


    对面沈熙昀惊慌失措,压根没看出来这是玩笑,吓得半天没敢回复,没说钓凯子还要卖自己啊。


    可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来钱这么快的法子,指尖在输入法上点击又删除重复了多次,还是编辑好了信息发出去。


    [好。]沈熙昀忍辱负重:[但我要白纸黑字的协议,在关系存续期间,你必须无条件提供我需要的所有钱。]


    宴复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他完全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一个玩笑沈熙昀居然真的松口了,这场交易背着所有人进行完毕。


    两个人口头约定后,宴复迅速联系助理拟订了一份合同,还签了一份电子件协议。


    浴室内,沈熙昀关掉手机,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少年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台上,窗外天色开始泛起一丝灰白。


    他转身回房,有些东西在这一刻已经悄无声息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