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十八岁啊十八岁

作品:《海王死遁后翻车了[快穿]

    “我吃完了。”


    饭桌上的暗流,在沈熙昀的尾音里,诡异地凝固了一瞬。


    沈臧清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可那目光却像实质的刀,一寸寸刮过谢嘉运紧贴着沈熙昀的坐姿,最后落在沈熙昀那副理所当然、等着被伺候的表情上。


    “早点睡。”


    沈臧清开口,声音听不出波澜:“谢嘉运还是回自己房间——”


    “不。”


    沈熙昀打断他的话,声音干脆利落,带着被宠坏孩子特有的任性。他斜睨着沈臧清,故意把身体往谢嘉运那边靠了靠,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肩膀:“我现在身体还有点不舒服,离不开他。”


    这个借口蹩脚得近乎挑衅。


    沈臧清握着餐巾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布料在他指间被捏出细微的褶皱。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扫过谢嘉运,后者正微微垂着眼,看似恭顺,可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在桌下悄然攥紧的拳,都透着一股无声的对抗。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剑拔弩张的硝烟味。


    沈臧清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却让沈熙昀后背莫名一凉。


    “好吧。”


    他最终松口,语气里带着某种纵容的无奈,可那眼神却锐利如刀,直刺向谢嘉运,那一眼里包含的警告和审视,浓得化不开。


    “你们上去。”


    沈熙昀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瞬间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取代。他总觉得,沈臧清这句话,不像是对他说的。


    但他来不及细想,系统尖锐的提示音已经在脑海里炸开:


    【警告!羞辱任务进入倒计时!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完成对目标对象谢嘉运的羞辱行为,推进剧情进度!】


    沈熙昀心头一紧,也顾不上那点微妙的不安了,霍然起身,几乎是拽着谢嘉运的手臂就往楼上走。


    他的动作粗暴,带着一股泄愤般的急躁,谢嘉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却一言不发地跟上,只是在经过沈臧清身边时,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错。


    沈臧清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像一尊冰冷沉默的雕塑,眼底暗潮翻涌。谢嘉运的眼神则像淬了火的刀,锋利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某种更深沉的占有欲。


    仅仅一瞬。


    沈熙昀已经把人拖上了楼,砰地一声甩上房门,将那令人窒息的对峙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暗暧昧,将空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


    沈熙昀甩开谢嘉运的手,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刚才在楼下那股强撑起来的骄纵气势,在密闭的空间里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泄了下去,只剩下任务压顶的烦躁和一种.......莫名的心虚。


    谢嘉运站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他穿着简单的校服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可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那段脖颈线条,却莫名透着一种隐忍而脆弱的美感。


    沈熙昀别开眼,喉咙有些发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状态。


    人渣就是这样,骄纵、刻薄、视谢嘉运为可以随意折辱的所有物。


    对,就是这样。


    沈熙昀抬了抬下巴,用脚尖踢了踢谢嘉运的小腿,力道不重,侮辱的意味却十足:“愣着干什么?我鞋脏了。”


    谢嘉运低下头,看向自己裤腿上那个浅浅的泥印,那是刚才沈熙昀情急之下蹭上去的。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一言不发地蹲下身,伸手去解沈熙昀球鞋的鞋带。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沈熙昀脚踝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熙昀垂眼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不对劲。


    这反应太顺从了,顺从得.......诡异。


    按照他对谢嘉运那点了解,即便是在上周目扮演隐忍深情角色时,骨子里那股属于未来商界巨擘的傲气和锐利也从未真正消失过。


    可现在.......


    鞋被脱了下来,整齐地摆放在一边。


    谢嘉运又去脱另一只。


    沈熙昀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和完成任务的压力交织在一起,让他口不择言:“动作快点,磨蹭什么?你家里没教过你怎么伺候人吗?”


    话音落地的瞬间,沈熙昀就后悔了。


    他看到谢嘉运解鞋带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的脊背瞬间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房间里原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警告!检测到目标对象情绪剧烈波动!】系统尖锐的警报响起。


    那双总是盛满温顺或阴郁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沈熙昀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痛苦、愤怒、屈辱.......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沈熙昀闭了闭眼,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烦躁涌上来,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一鼓作气。


    沈熙昀走向床边坐下,然后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粉色的小方盒。冰凉坚硬的触感硌着掌心,他故意把玩着,让那暧昧的包装在昏黄灯光下无所遁形。


    “认识吗?”


    他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轻佻和恶意:“大哥专门给我带的玩具。”


    他把“玩具”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紧紧锁住谢嘉运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谢嘉运的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瞳孔骤然紧缩。方才强装的平静面具瞬间碎裂,一股骇人的戾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那双黑眸里翻涌的,是几乎要噬人的风暴。


    房间里温度骤降。


    沈熙昀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半是吓的,一半是.......任务要完成的兴奋。


    他趁热打铁,将盒子随手扔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用一种评估货物般的挑剔眼神,上下打量着谢嘉运。


    “转过去。”


    他命令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谢嘉运没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熙昀,眸中像浸润着一壶热烈呛喉的烈酒,耳尖都透着红,半跪在地上愤怒的颤抖。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沉重的铁。


    就在沈熙昀几乎要撑不下去,以为谢嘉运会扑上来掐死他的时候——


    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鼻腔。沈熙昀下意识地仰头,抬手一抹,满手刺目的鲜红。


    他愣住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谢嘉运眼中那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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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风暴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惊慌失措,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沈熙昀瞬间有些发软的身体,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熙昀?!”


    鼻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染红了沈熙昀苍白的下巴和衬衫前襟,在米白色的地毯上绽开点点红梅。


    “我.......”


    沈熙昀想说话,喉咙却被一股腥甜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眩晕感像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宿主别慌!这是上周目遗留的白月光体质,突发性流鼻血,属于可控剧情!】系统急忙解释:【是增加破碎感的好机会!】


    好机会个鬼!


    沈熙昀眼前发花,被谢嘉运半扶半抱到床边坐下,被迫仰着头,他能感觉到谢嘉运的手在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真实的恐惧和慌乱。


    医疗箱被慌乱的翻出,内部无用之物散落一地,酒精瓶滴溜溜滚向墙角。


    谢嘉运半跪在他身前,一手用纱布轻按他鼻翼,另一只手将沁透冰水的毛巾敷于他后颈,紧张之下动作失了章法,指尖触及时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


    “没事的.......没事的.......”


    鼻血似乎渐渐止住了。


    谢嘉运小心翼翼地移开被血浸透的纸巾,仔细检查,又用干净的湿毛巾一点点擦去沈熙昀脸上和颈间的血污。他的动作异常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谢嘉运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原本一肚子恶毒的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沈熙昀闭着眼任由他摆布,长长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沾湿,黏成一簇一簇的,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失血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一点血色也无,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吹过蔷薇花丛的沙沙声。


    【宿主.......羞辱任务.......】


    系统弱弱地提醒,底气明显不足。


    沈熙昀在心底冷笑一声,没理会它。


    他现在累极了,在说他也是要脸的人。


    沈熙昀睁开眼,推开谢嘉运还在帮他擦拭的手,声音嘶哑:“够了。”


    谢嘉运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沈熙昀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倒在地上的医药箱,还有那个静静躺在不远处地毯上的粉色盒子,抬脚泄愤似的把那盒子踢到了床底下。


    眼不见为净。


    “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然后.......滚出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谢嘉运在默默收拾残局。他动作很轻,将那些散落的药品、沾血的纸巾都被归拢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声响停了下来。


    可等了半晌,却没听到他开门离开的声音,只有嘈杂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穿来。


    “少爷!开门啊!”


    “出大事了谢阿姨她.......她出意外了!!”


    坐在沙发里的谢嘉运听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立马起身把脱下的衣服穿上,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冲出去,沈熙昀快速拉住他:“先问问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