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他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作品:《海王死遁后翻车了[快穿]

    来人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笔挺如松,眉目深邃,脸部线条利落分明。


    明明年纪不算大,周身却沉淀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场,甚至隐隐透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沈臧清。


    原著里谢嘉运命中注定的官配主角受,沈家十年前在国外收养的养子,未来会在商界翻云覆雨、手段狠戾让人闻风丧胆的沈总。


    也是上周目里,在“沈熙昀”死后,与谢嘉运彼此折磨、虐得读者心肝脾肺都疼的那位“白月光替身”正主。


    按照原本的世界线,这位养子大哥此刻应该还在国外处理重要的并购案,短期内不会回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班主任见到来人,立刻收起怒容,堆起笑脸起身相迎:“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


    她自然认得这位沈家实际的掌权人之一,沈父近年逐渐退居二线,许多对外事务都已交给这位能力出众的养子处理。


    上次出面还是为了沈熙昀,直接给学校捐了两栋楼,校长见沈家人都得客气三分,更何况是她。


    沈臧清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精准地落在沈熙昀身上,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父亲临时有紧急会议,抽不开身。”沈臧清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从今天起,关于熙昀在校的一切事宜,由我全权负责。”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沈邵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沈父那点因愧疚而生、并不算多的偏袒。沈父不来,面对这个向来铁面无私、对他这个“表弟”从未有过好脸色的养子大哥,他还能讨到什么好?


    沈臧清没理会其他人骤变的脸色,径直走到沈熙昀面前。


    少年还穿着那身蓝白校服,因为刚才的争执和一路走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额角处,一道浅浅的红痕格外刺眼,那是早上趴桌子睡出来的印子,此刻在沈臧清眼里,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的证据。


    他伸出手,指尖微凉,想要触碰那道红痕。


    沈熙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偏头躲开,脚下还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拉开距离。动作幅度不大,抗拒的意味却很明显。


    沈臧清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片刻,缓缓收回。他捻了捻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少年发梢擦过的微痒触感。


    “听说,”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目光锁在沈熙昀有些发白的唇色上:“某人在学校玩得挺高兴?”


    他向前逼近一步,沈熙昀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少年浓密睫毛下那双圆溜溜的黑眸里,盛满了尚未完全敛去的骄纵,以及一丝被突然打扰的不耐烦。


    “连作业都不交了?”沈臧清又问,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要考A大?”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连班主任都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沈邵作为旁观者,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臧清积威甚重,对他们这些“弟弟”向来不苟言笑,手段强硬。


    唯独在沈熙昀面前,似乎总有些不同.......但此刻,这不同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沈熙昀迎着他沉沉的目光,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嗤笑一声,下巴微扬:“你问都不问我,就认定是我没交?”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将那点挑衅照得清清楚楚。少年人的倔强和被人冤枉的恼怒,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臧清垂眸看着他,沉默了足足好几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忽然上前一步,以一种近乎亲密的姿态凑近沈熙昀。在对方瞬间瞪大的眼眸和下意识后仰的动作中,沈臧清的手探向沈熙昀校服外套的口袋。


    一个冰凉、小巧、棱角分明的硬物,被塞了进去。


    “.......”沈熙昀一怔。


    沈臧清已经退开,重新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突兀的动作从未发生。他退后半步,站在沈熙昀身侧稍后的位置,沉默不语,却像一座沉稳的山,无声地立在那里。


    沈邵眼见场面僵持心里着急,沈父不来,他失了最大的靠山,此刻只想赶紧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免得引火烧身。


    他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哈、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熙昀可能就是不小心忘了,或者放哪里一时没找到。跟老师好好道个歉,保证下次注意,这事儿就过去了吧?是吧老师?”


    沈邵边说边看向班主任,拼命使眼色。


    班主任正骑虎难下,闻言有些意动。她本意也是想敲打一下这个不服管教的纨绔少爷,并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尤其是沈家真正能主事的人来了之后。


    “我可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清亮中带着冷意的少年嗓音响起,打断了沈邵的盘算。


    沈熙昀双臂环胸,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向班主任:“老师,有些事情,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下定论吧?好歹也给我一个申辩的机会?”


    班主任脸色一僵,这话听着,倒像是她故意针对、冤枉好学生似的。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江衡之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一针见血:“其实要弄清楚很简单。交没交作业,查一下监控不就一目了然了?”


    他抬手指向办公室窗外,正对着高三一班教室的方向:“我记得,教室里为了防盗和保障学生安全,是装了高清摄像头的。”


    “昨天放学前到今早上课前这段时间的监控调出来看看,是谁在说谎,立刻就能见分晓。”


    江衡之说完,目光转向沈邵,依旧是那副春风拂面般的温和表情,话语却意有所指:“你说是吧,沈同学?”


    话语间,还顺手揉了揉刚才被沈熙昀拧过的胳膊,心里嘀咕:手劲真不小。


    沈邵被他看得心头一跳,眼神下意识躲闪,磕磕巴巴越说声音越小,明显底气不足道:“那、那当然.......可是,查监控要经过教务主任批准,流程挺麻烦的,老师们都那么忙,为了这点小事.......多不好啊。”


    “查个监控而已,用不着惊动教务主任那么麻烦。”江衡之笑了笑,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一直沉默的沈臧清:“臧清哥,您说呢?”


    沈家当初为沈熙昀砸钱建楼的时候,就跟校方有过协议,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沈家有权调用部分校内资源。


    查个教室监控对沈家而言,确实只是一句话的事。


    沈臧清自始至终,视线的大半都落在沈熙昀身上。此刻被江衡之点名,他才吝啬地撩起眼皮,淡淡扫了江衡之一眼,随即又落回沈熙昀微微鼓起的侧脸上,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班主任见状,心里更是打鼓。


    她看向还在强撑的沈邵,最后一次确认:“沈邵,你作为收作业的组长,确定是沈熙昀没交,而不是你遗漏或者别的什么情况?”


    她虽然想给沈熙昀一个教训,但也不想莫名其妙被当枪使,得罪沈家真正的实权人物。


    沈邵的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在嘴硬:“我、我确定.......收没收到,我还能不知道吗.......”只是这语气,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虚张声势。


    “那就查吧。”班主任一咬牙,拍板决定:“也免得有人说我冤枉了沈同学。”


    一行人移步学校监控室。


    调取教室的监控录像并不难。


    画面一帧帧播放,教室里的情景清晰再现。


    画面中,谢嘉运确实从沈熙昀的书包里拿出了两本作业,仔细整理好。然后,他走到第一排,将作业本放在了沈邵的课桌上。当时沈邵正低头收拾书包,似乎没注意。


    谢嘉运放下作业后,转身朝沈熙昀的座位走去。就在这时,画面中的沈邵抬起头,左右看了看,飞快地伸出手,将桌上那两本属于沈熙昀的作业本扫进了自己半开的抽屉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拉上了抽屉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却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监控室内,一片死寂。


    谢嘉运冷笑一声,指向定格的画面:“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邵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滚,校服后背湿了一大片。他嘴唇哆嗦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可能.......可能是不小心碰掉了,没注意.......我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


    沈臧清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转向面如土色的班主任,语气平静却带着千斤重压:“王老师,事情已经很清楚。是沈邵利用职务之便,恶意藏匿同学作业,陷害同学,并试图误导老师。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班级团结,也违反了校纪校规。”


    班主任此刻也彻底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沈邵当枪使了,心中又气又恼,连连点头:“是、是、是,沈总说得对。这件事是沈邵同学做得不对,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仅仅处理沈邵同学,恐怕还不够。”


    沈臧清的目光转向沈邵,那眼神冰冷锐利,像是能穿透他的皮肉,直刺灵魂:“作为班干部玩忽职守诬陷他人,心思如此不正,留在学校里恐怕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沈邵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沈臧清。


    “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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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让沈邵同学回家休息几天,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是很有必要的。”沈臧清用的是商量的口吻,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通知:“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看他反省的结果,以及.......是否真心认识到错误。”


    回家反省?


    这在高三关键时期,几乎等同于变相停学!而且“看反省结果”,主动权完全握在了沈臧清手里!


    沈邵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


    沈臧清没再看他,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看向沈熙昀,目光在他额角的红痕和略显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握住了沈熙昀的手腕。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熙昀今天也受了惊吓,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他对班主任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拉着沈熙昀转身往外走。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沈熙昀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被他牵着走。


    谢嘉运立刻背起沈熙昀和自己的书包,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江衡之看了看沈臧清和沈熙昀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谢嘉运阴沉的脸色,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沈邵和脸色难看的班主任。


    直到坐进沈家那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里,沈熙昀才终于有机会甩开沈臧清的手。


    副驾驶的位置已经被谢嘉运占了,江衡之很有眼色地表示自己家司机就在附近,自行离开了。


    于是,宽敞的后座,只剩下沈熙昀和沈臧清两人。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和沈臧清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沈熙昀有些不自在地往车门边靠了靠,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过来,绕过他的身前,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轻响,替他系好。


    动作间,沈臧清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沈熙昀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熙昀身体一僵,猛地转回头,正好对上沈臧清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


    沈臧清已经退回自己的位置,也系好了安全带。他侧过头,看着沈熙昀依旧有些紧绷的侧脸,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在办公室里软化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歉意:


    “刚才,是我太武断了。没有问清楚,就误会你。”他缓和下来:“火气上来,没给你解释的机会。是我不对。”


    沈熙昀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愣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哦。没事,都过去了。”


    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些。沈邵不过是跳梁小丑,他的主线任务是掰正剧情,让谢嘉运和沈臧清这对官配重归正轨,


    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上次让我帮你带的东西,”沈臧清似乎并不在意他略显敷衍的态度,目光落在他校服外套的口袋上:“已经买到了。刚才塞你口袋了。”


    提起这个,沈臧清周身的气场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山雨欲来前的低气压重新弥漫开来,和之前在办公室塞东西给他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沈熙昀心里咯噔一下。


    曾经的记忆碎片里,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沈熙昀为了捉弄沈臧清,似乎在某次撒泼打滚时,跟他提过一个要求,让他从国外带个什么“好玩的小东西”回来。


    具体是什么,记忆很模糊。


    当时沈臧清好像很忙,随口答应了,自己转头就死遁也忘了这茬。


    难道.......沈臧清一直记得?


    还真的买了?


    沈熙昀将信将疑地把手伸进外套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有棱有角的小方盒。他掏出来,低头一看——


    粉色的包装盒,上面印着花哨的英文和图案,还有几个清晰的中文大字:【强震可控大*号】。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静音设计,私密享受。


    沈熙昀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东西重新塞回口袋,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前方司机专注开车的背影,和副驾驶座上,谢嘉运从后视镜里投来的、晦暗不明的目光。


    良久,沈臧清低沉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一字一句,敲在沈熙昀发麻的耳膜上:


    “你要的.......‘玩具’,我给你带回来了。”


    沈熙昀:“.......”


    我说是朋友想要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