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是垂涎你的疯狂恶犬

作品:《海王死遁后翻车了[快穿]

    雨幕如瀑,雷声轰鸣——


    沈熙昀从冰冷的湖水里挣扎爬起,浑身湿透,脑子里像被灌了水泥。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视线里是泥泞的湖岸和扭曲的树影。


    “我.......怎么会在这儿?”


    记忆碎片混着雨水狠狠砸下来,陌生面孔、模糊对话,最后定格在一句淬毒的低语,贴着耳廓,阴冷湿滑。


    “你死了,继承权就都是我的了.......”


    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他猛地捂住额头,食指上一颗陌生的、浅褐色的小痣刺进眼里。


    这不是他的身体,或者说这是他曾经用过的身体,刚好卡在某次死遁前的节点。


    【叮!恭喜宿主绑定白月光善后系统!】


    欢快到欠揍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开。


    【亲,因为上周目您的''白月光''形象过于完美,导致男主攻对您执念过深,完全忽视了官配主角受。】


    【现在必须通过''扮演恶毒炮灰''来彻底摧毁您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才能让他死心,转而走向正确的感情线。】


    【当前初始恨意值:-100(锁定),请宿主努力将其转化为正值哦~】


    沈熙昀:“.......”


    养老计划强行终止。


    你他哥的,我小行星都买好了,刚签完产权转让协议!装修都选好了!


    脚步声穿透雨幕逼近,踩在水洼里,啪嗒、啪嗒,越来越急。


    他眼一闭,腿一软,迅速进入状态,身体控制着角度,精准地向后倒去,落入一个滚烫、颤抖,带着熟悉冷冽松香气息的怀抱。


    那手臂箍得他肋骨生疼,几乎要嵌进肉里。


    “熙昀!”


    谢嘉运的声音哑得劈了,像砂纸磨过锈铁。沈熙昀侧脸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颗心脏正以失控的速度疯狂跳动,震得他耳膜发麻。


    ——来了。


    据说爱他爱到疯魔,未来死遁后会抱着他骨灰盒过完后半辈子、导致世界崩坏的罪魁祸首,男主攻谢嘉运。


    “嘉运,你.......”


    沈母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透着惊慌和后怕。


    “江姨,是我的错。”


    谢嘉运打断她,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带着血腥气:“我不该.......我不该让他一个人。”


    他被几乎是用“抢”的姿势抱起来,塞进温暖的车厢。身下是柔软的真皮座椅,他却依旧被谢嘉运牢牢圈在腿上,像个易碎的琉璃娃娃。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烘得人皮肤发干,可谢嘉运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还在神经质地、一遍遍搓着他冰凉僵硬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用力到发红。


    沈熙昀闭眼装晕,湿透的睫毛垂着,脑子里飞快盘算。


    按原著剧情,他现在应该是因为那个私生子沈邵的挑拨,跟谢嘉运大吵一架,口不择言让他“滚远点”。


    然后赌气独自去赴沈邵那个“和解”的约,结果在偏僻湖边被下了黑手,差点真的一命呜呼。


    而谢嘉运.......


    这会儿应该正处在后怕自责、隐忍、暗恋即将压不住的临界点。


    原著形容他此刻“像一头守着失而复得宝藏的困兽,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暗潮”。


    “咳.......”沈熙昀适时地“悠悠转醒”,睫毛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虚弱的轻咳。


    “熙昀?!”谢嘉运立刻低头,温热的呼吸混着雨水的湿气喷在他额角,声音绷得极紧:“醒了?哪里不舒服?头晕吗?想吐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滚开。”


    沈熙昀猛地一把推开他,自己撑着座椅摇摇晃晃坐直。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滚落,滑进微敞的衬衫领口。


    他眼神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锥,直直刺向谢嘉运:“我掉进水里的时候,”他一字一顿,声音因为受凉和用力而微微发颤,却更显刻薄:“你在哪儿?”


    谢嘉运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像被无形的东西击中。他维持着半跪在车毯上的姿势,肩头还留着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鞋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


    “一问你就支支吾吾?”沈熙昀无理取闹抬脚,用沾着泥水的鞋尖,不轻不重地再次踹在他同一个肩头,侮辱的意味远大于疼痛:“谢嘉运,你是我养的狗吗?我让你滚,你就真滚了?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然后等着给我收尸?!”


    车内死寂。


    前座的司机死死盯着前方,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沈熙昀母亲没有跟上来,副驾驶上坐着跟过来的家庭医生,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谢嘉运慢慢抬起眼。


    车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打下,在他深邃的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那双眼黑得吓人,像是暴风雨夜吞噬一切的海,里面翻涌着沈熙昀看不懂的、极其浓稠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他定定地看着沈熙昀,看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哑声开口:“是。”声音低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我是少爷的狗。”


    沈熙昀心脏没来由地狠狠一跳,某种脱离掌控的不安感悄然蔓延。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警告:检测到目标对象情感波动异常,执念浓度上升。请宿主注意任务方向!】


    下一秒,这人竟真的像狗一样,俯身向前,干燥温热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然后,在沈熙昀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谢嘉运低下头,将半边脸颊,贴上了他沾着泥水、冰凉湿滑的脚背。


    甚至,极轻地蹭了一下。


    温热的皮肤贴上冰凉的脚背,那触感诡异至极,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亲昵。


    沈熙昀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触电般猛地用力想抽回腿,脚踝却被那只大手攥得更紧,指腹甚至暧昧地摩挲了一下他凸起的踝骨。


    “你疯了?!放开!”


    沈熙昀声音都变了调,耳朵烧得通红——这次不是气的,是某种混合着惊悚和极度不适的生理反应。


    “少爷落水,是狗的错。”


    谢嘉运的声音闷在他膝头,嗡嗡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顺从:“少爷怎么罚都行,跪着、打着、栓着.......都行。别气坏自己。”


    沈熙昀简直要窒息,这男主怎么回事?!原著里明明写的是“深沉隐忍、爱在心口难开”,这他妈叫难开?!这都快开闸泄洪了吧?!


    他气得咬牙,被攥住的脚趾下意识蜷缩,又猛地故意伸直用力往下踩去,脚尖碾过一片紧实滚烫的腹肌,隔着一层湿透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面壁垒分明的肌肉轮廓和灼人的体温。


    沈熙昀像被烫到一样,瞬间缩回脚趾,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你.......”


    话没说完,谢嘉运忽然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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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


    他的目光,没有看沈熙昀的脸,而是看向对方因为挣扎而更显凌乱的衬衫领口——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锁骨和大片冷白的胸膛肌肤。而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几处刺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正赫然陈列着。指痕很深,边缘泛着血点,明显是被人用极大的力气凶狠掐握留下的。


    在车顶灯下,衬着那身冰雪似的皮肉,显得格外狰狞、暧昧,也.......格外刺眼。


    谢嘉运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沉了下去。


    方才那些浓稠的、近乎痴迷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阴鸷。像暴风雨前骤然平静却暗流汹涌的海面,又像锁定猎物、即将发起致命一击的猛兽。


    车内温度明明很高,沈熙昀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谢嘉运的视线,一寸寸扫过那些痕迹,最终定格在沈熙昀强作镇定的脸上,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淬着森然的寒意:


    “.......是沈邵,对不对?”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熙昀心里一凛,知道这变态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到了“凶手”身上,但面上却反而勾起一抹更加骄纵更加不知死活的冷笑,苍白的下巴扬得高高的:


    “关你什么事?”他故意用那种高高在上、满不在乎的语气:“他至少不像你,只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沈熙昀举着手,掌心火辣辣地发麻,微微颤抖。他怔怔地看着谢嘉运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痕,连指尖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完了。


    沈熙昀脑子空白了一瞬。


    是不是.......演过头了?渣过头了?这一巴掌下去,按照正常逻辑,是个男人都该暴怒了吧?恨意值是不是该飙升了?


    谢嘉运偏着脸,维持着那个姿势,半晌没动。


    车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家庭医生和司机完全僵成了雕塑。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良久,就在沈熙昀开始考虑要不要再说点更过分的找补一下时,谢嘉运忽然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回了头。


    舌尖从口腔内侧顶了顶挨打的那边脸颊,动作带着点野性的粗粝感。然后,在沈熙昀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谢嘉运的嘴角,竟然一点点地,向上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


    “少爷打得好。”他重新跪直身体,仿佛刚才挨打的不是自己。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沈熙昀那只还在微微发抖打人的手,然后牵引着,将那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贴在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他的掌心很热,干燥,带着薄茧,完全包裹住沈熙昀的手,脸颊的皮肤温热,挨打的地方温度更高些。


    “手疼不疼?”谢嘉运仰头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却温柔得诡异:“下次想打,用东西,皮带,棍子,什么都行。别自己动手,震着手,我心疼。”


    沈熙昀:“.......”


    他瞳孔地震,浑身僵硬,血液都好像凉了半截。


    这他爹.......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