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面对殷寺卿语焉不明的试探,宋白缓缓吐出一口气:“多谢殷大人抬爱,只是在下志不在官途,惟愿父母泉下安息。”


    她没有直言,殷迟这个人精却听出来了,宋家的事他也知晓,说起来与颜家也不遑多让。


    宋家本有两房,长房宋彬投身仕途,曾任职工部右侍郎。宋彬夫人早亡且无子,但他一直未续娶,于三年前病亡。二房宋攀未入仕,久居泊州,听闻兄长病亡后入京收敛尸骨,却在途中失足落水身亡。宋家两个当家人都亡殁,宋攀夫人接下重担,但像是被诅咒了一般,乘坐的船发生触礁船难,一船人均罹难。


    自此,宋氏满门便只剩下一个宋白。


    三年前宋家死了这么多人,离案发地最近的郦州府城的官府没有找到凶杀痕迹,草草判了意外。彼时宋白年方十四,突然遭遇直系长辈皆辞世的惨痛,病重垂死,而宋家那些旁支则像闻到肉味的饿狼一般,将宋家撕扯得七零八落。


    殷迟稍稍回忆便记起这案子的始末,因一整船人都罹难,这事说起来十分骇人听闻,案发地的江上每年确实会在多雨季节淹死几个人,但船难已多年不曾出现。自那次后,江边百姓便自发组织祭祀河神,平日行船更是谨慎,这三年来再没有如此规模的船难发生。


    这案子确实有些疑点,泊州人生来便行走于水上,三岁孩童都敢下江,这一船人都淹死江中实在不合情理。可当年他并非大理寺卿,郦州官府提交的案卷也十分齐全,没有看出谋杀的痕迹,所以这案子就那么按下了。


    若要翻案,定然会牵扯上下一干人等,首当其冲的就是郦州刺史徐仲麟。而徐仲麟此人,确实是个酒囊饭袋,殷迟在任职侍御史时就曾弹劾于他。


    他目露了然,还是与聪明人说话方便,思虑片刻后他答应下来:“大理寺每年有探查悬案之责,年后会收拢各地卷宗。宋公子,莫要让我失望。”


    宋白道:“那是自然。”


    宋白知道,已经定案的案子重启必须要有由头,就算殷迟是大理寺卿也不能轻易重启调查。殷迟能答应已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她必须寻求所有可以寻求的资源,为殷迟寻女提供价值。


    这是唯一一件她可以为原身做的事,所以,宁九死也不能回头。


    菊花茶喝完,两人没有其他话好说,宋白便与殷迟告辞离开了茶楼。簌簌细心给她披上披风,兔毛领子十分暖和,也叫她心里暖上许多。


    看着街上行人众多,簌簌提议:“郎君要不要逛一逛,如今将近年关,街上十分热闹,咱们是不是要置办年货了?”


    宋白诧异抬头,街上熙熙攘攘,洛京向来繁华,近年关的热闹与平时又不一样,到处都是杂耍把戏。她少年心性被勾起来一些,驻足街边看人杂耍喷火。


    看她喜欢,簌簌大方地从荷包里抓了一把铜钱给杂耍艺人打赏。


    只是她刚伸出手,旁边正好有人抬手,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一处,几枚铜钱哗啦啦洒在了地上。她柳眉一竖,转身一瞧是个身量不高的小丫头,咋咋呼呼的,撞了人也不道歉,还向后边人喊着:“姑娘快看,那个人会喷火!”


    宋白单手虚扶在簌簌手肘处,避免她被那不看路的小丫头给撞倒,听见声音偏头看去,却与一双美眸对上视线。


    小丫头嘴里喊着的姑娘生着一双含情目,琼鼻樱唇,容貌上佳。能看出来这姑娘对丫头这般不知礼数有些窘迫,脸颊微微红了些许,低声替丫头向被推搡的人道歉。


    簌簌眼睫闪了闪,那几枚铜钱也没顾上捡,顺势带宋白就脱离了热闹人群,低声道:“郎君许是不记得,方才那位是柳玉姑娘,咱们没搬家时,她家就在咱们邻街,没想到竟在洛京遇见。”


    宋白心里微微一动,柳玉这名字可谓如雷贯耳,是书里的女主角,没想到原身和柳玉竟然是认识的。


    她佯装侧过身让开人群,视线却往杂耍那边瞧去,柳家姑娘正低声和那小丫头说话,似是教训她不要莽撞。这般看这姑娘真是漂亮,不愧是玛丽苏,担得起人人都爱她的剧情。


    按书里写的剧情进度,如今还没正式开始,因着快过年,柳家那个渣爹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女儿至今依旧单身,谋划着想给女儿找个婆家,给自己找个好姻亲,就把人接来了洛京。


    泊州和洛京这边风俗不同,柳玉初来乍到十分不自在,继母又面甜心苦,故意不派护卫,只让她带着自己的丫头出门玩。柳玉和丫头出门不认路,恰好遇到男主任暄,任暄便将人送回柳府。


    没想到女儿出门就能搭上安远侯府世子,渣爹喜出望外,连外孙姓什么都想好了。但继母杨氏心里不甘,同父异母的妹妹因为爱慕任暄,对柳玉更是嫉恨,母女俩使劲浑身解数,让柳玉活得就和灰姑娘似的,在柳府被欺负惨了。


    过了年,亲事却没定下,柳玉就被继母又寻了个由头送回老家,渣爹忙着钻营官场也没管。


    在柳玉回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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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月之后,“魂如玉,贵为鸾,扶摇而上出云端”的批语就传出来了,那说出批语的游僧十分神秘,却让许多人深信不疑。


    由此,展开了女主波澜坎坷又绚丽多彩的一生。


    而男女主的生活有多么精彩,反派的下场就有多凄凉。而宋白的身份注定与任暄这个男主无法达成和解,但她与柳玉并没有仇,或许可以试试结交。


    想定主意,她停下脚步,低声示意簌簌:“既然相识一场,在洛京遇见也算颇有缘分,我看她对洛京不甚熟悉,不如送她归家好了。街上摩肩接踵,姑娘家多有不便。”


    簌簌诧异睁大眼睛,心里直犯嘀咕,咱们也都是姑娘呀,凭啥要照顾柳家那个?但她从不反驳宋白的话,立即转身去寻柳家姑娘套近乎。


    宋白觉得有时候病弱还是有点好处的,比如现在,她一脸弱不禁风时不时咳嗽的模样,叫街上人流都不自觉离她远了一点,生怕离得近了被她传染病气或者被她碰瓷。


    她在街旁屋檐下略站了一会,柳玉就跟着簌簌过来了,身后跟着那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还不太高兴,瘪着嘴耷拉着眉眼,走两步还留恋地朝杂耍那边看去。


    柳玉走到近前,眼睛亮亮地打招呼:“是宋家哥哥吗?许久未见,未想在洛京碰到。”


    宋白微微一笑:“未想有如此巧合,方才匆匆一瞥还不敢相认,是簌簌说眼熟,才冒昧请你过来说话。”


    柳玉个性单纯,闻言略有些不好意思:“不算冒昧,我本来还想找人问路,在洛京不熟悉,出来半日都迷路了。啊对了,我来洛京是我父亲接我来的,但我想着过完年还是回泊州好了。”


    宋白故意问:“为何?洛京这般热闹,你父亲既在这里,你若还要回泊州,岂不是骨肉分离?”


    柳玉咬了咬唇,自来洛京以后她在柳家就没自在过,父亲更喜欢弟弟妹妹,继母只有在父亲面前才会慈和,父亲不在时她仿佛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她在这里没有朋友,唯一带着的小丫头是刚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半点不尽心,也藏不住事儿,她也不好和这丫头多说。


    如今看到泊州的儿时玩伴,尽管多年未见,但她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宋白是个正直可信的人。她忍不住想倾诉,回头看见簌簌带着小丫头去看杂耍了,她才恹恹道:“我父亲续娶了新夫人,我在家里待着也不太自在。”


    女主好单纯,问啥都实话实说,宋白良心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