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最擅长抓狐狸

作品:《七零美人娇滴滴,硬汉首长搂上瘾

    说完,他转身走回床边,一屁股坐下,抓起那本军事画报胡乱地翻着,却连上面的大炮都看成了那女人不盈一握的腰。


    沈郁松了口气,扎紧了布袋口。


    穿给他看?做梦去吧!


    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来,就说不小心做坏了,或者被老鼠咬了,理由多的是。


    她抱紧布袋,心里美得冒泡。


    比起顾淮安那张虽然帅但不能当饭吃的脸,还是这装着钱的袋子感觉更踏实啊!


    “我去买点姜!”


    沈郁把布袋往胳膊底下一夹,一溜烟地钻出了门。


    只留下顾淮安一个人坐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半晌,才狠狠地搓了一把脸。


    “小骗子。”


    买个鬼的姜。


    偏偏他就吃这一套。


    不过……那粉色的,到底是个什么款式?


    顾淮安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期待。


    也不知道这块“姜”,最后能辣到谁的眼睛里去。


    ……


    沈郁直奔驻地最西边的文工团排练厅。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头传来咿咿呀呀的吊嗓子声,还有手风琴声。


    到了门口,她托人帮忙去叫赵雪丽。


    没过多久,赵雪丽找了个借口,拎着一串钥匙出来,带沈郁去了排练厅后身的一个常年闲置的储物间。


    “沈郁,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托人去排练厅叫我。”


    赵雪丽反手关上门,拍了拍胸口,嘴上埋怨着,眼睛往那布包上瞟了瞟,“东西带了吗?”


    沈郁把布包扔给她:“赵同志,这叫公事公办。我要是真在那小树林里等你,才叫说不清楚。”


    赵雪丽没理她,解开布袋口的绳子,手腕一抖。


    这年代的衣服版式多半死板,可眼前这件不一样,比顾瑶光那件瞧着还好看。


    尤其是那些暗褶,层层叠叠,阳光一照,像是被揉碎了的朝霞。


    “这……这就是给我的?”


    “试试吧。穿上它,你在驻地大院,就是这儿唯一的娇客。”


    赵雪丽听得心痒。


    她爸虽然是师部的,但她身上的标签还是“乡下文工团员”。


    想压过京里大院的白天鹅,还是难。


    赵雪丽也不扭捏,背过身,飞快地换上了衣服。


    储物间有一面裂了的镜子,她就着照了照,整个人都呆住了。


    沈郁也在赵雪丽那张清秀的脸上转了一圈,心里啧了一声。


    这姑娘底子不错,就是被那股子小家子气的算计给毁了气质。


    不过没关系。


    现在镜子里的人可是明艳又时髦,气质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


    “怎么样?”沈郁站在她身后,在镜子里与她对视,“这三十块钱,花得冤不冤?”


    赵雪丽半晌才回过神。


    “算你有点本事。”她爱不释手地摸着腰线,“这衣服我带走了。汇演之前,我不希望在大院里看见第二件重样的。”


    “放心,我还等着赵同志在台上大放异彩,好给我带更多生意呢。”


    赵雪丽哼了一声。


    这次秋季慰问汇演,上面不仅要来领导,宋清商那个医疗组还要出个大合唱。


    要是没点真东西镇场子,她这文工团一枝花的位置,怕是得让人家顺手给摘了。


    这段时间,宋清商不仅在团部大出风头,就连文工团的领导都对她另眼相看,话里话外都是“向京城来的同志学习”。


    赵雪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等到时候,她穿着这衣服往台上一站……


    赵雪丽被自己的想法美得飘飘然,扭头对沈郁说:“以后要是有新样子,记得先紧着我。”


    沈郁挑眉:“没问题。”


    赵雪丽换回自己的衣服,把这一抹艳色塞回布袋,匆匆离开了储物间。


    沈郁没跟着出去,在屋里待了一会儿。


    等她晃晃悠悠从后院绕回营区大路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兜子刚从服务社买的杏子和海棠果。


    ……


    还没走到筒子楼,沈郁就远远看见吉普车停在那儿。


    顾淮安靠在车门边,肩膀上的军装外套披着,领口微敞,手里玩着一个打火机,“咔”的一声,火苗窜起,又被他漫不经心地合上。


    沈郁微怔。


    这男人不在楼上躺着,跑这儿堵人来了?


    她小碎步跑过去,脸上堆起软糯的笑:“下来干嘛?等我呢?”


    顾淮安侧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剐了一圈。


    沈郁头发尖儿上还带着点浮尘,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拎着一兜黄澄澄、红彤彤的果子。


    “姜呢?”


    顾淮安莫名觉得有些燥意。


    沈郁眨巴两下眼。


    坏了。


    她把姜给忘了。


    她提了提手里的网兜,“姜没买着,我瞧着这些杏子和海棠果挺新鲜,酸溜溜的,给你买点儿开开胃。这受伤的人呐,胃口不好可不行。”


    顾淮安嗤笑一声。


    他低下头,鼻子贴到她的发丝上嗅了嗅。


    破木头味儿。


    “开胃?”


    顾淮安伸手在沈郁的后颈处轻轻捏了捏,“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买几个果子买出这一身的灰,你是钻进那果树底下的泥坑里刨食了?”


    沈郁缩了缩脖子:“还不是为了挑几个没虫眼的。我都钻到那筐底去了,能不沾灰吗?”


    她眼神转了转,抓起一个红亮的海棠果在手心里擦了擦,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话头:


    “你不夸我疼你也就罢了,还凶我。您尝尝,是酸是甜?”


    顾淮安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果子,酸涩清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盖住了烟草的苦。


    顾淮安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果子,酸涩清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瞬间盖住了烟草的苦。


    问也问不出个实话。


    但他感觉,沈郁最近忙活的事儿,动静绝对不小。


    “老实点。”


    顾淮安咬碎了海棠果,吐出个核,语气虽冷,但还是纵着的。


    他转过身,大手一撑车门:“既然果子买了,就给老子滚上去待着。这两天家属院乱,别到处乱晃,尤其是那人多的地界,撞着你这娇花,老子还得去赔医药费。”


    沈郁琢磨了一下。


    看来他这是觉得她这几天不安分,想把她圈在眼皮子底下。


    “知道了,我的大团长。”


    沈郁抿唇一笑,拎着果子跑了。


    顾淮安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手指在打火机上搓了搓。


    “小张。”


    “到!”


    “这两天盯紧点。”顾淮安眼神微眯,语气莫测,“看看是谁经常往咱们二楼送东西。要是沈郁这败家娘们儿敢私下搞什么出格的买卖……”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就让她来求老子,听见没?”


    “是!”


    顾淮安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挂着蓝碎花窗帘的窗户,嘴角的笑意又痞又野。


    想瞒着他搞小动作?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抓那种自以为聪明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