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养熟了再收拾你

作品:《七零美人娇滴滴,硬汉首长搂上瘾

    “那哪能啊!您比牛壮实多了!”


    沈郁兑了水,端着水盆到他身后,看着那宽阔的后背,补了一句:“而且牛也没您白。”


    “闭嘴吧你。”


    顾淮安骂了一句,也没真拒绝,三两下脱了背心。


    古铜色的背脊上全是汗珠子,顺着脊柱沟往裤腰里流。


    他身上伤疤不少。


    肩胛骨上有个枪眼留下的圆疤,后腰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毛巾浸进热水里绞了个半干,热气腾腾地往他背上一盖。


    顾淮安闷哼一声,沈郁手下稍微用了点力,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擦。


    她一边擦,一边还不老实,手指在他后腰上划拉,在那道最长的疤上点了点,问道:“这块疤怎么弄的?”


    “援越时候挨的,差点给腰子捅穿了。”


    沈郁手一抖。


    视线往下,停留在他腰际的位置,语气变得迟疑且担忧。


    “捅穿了?那……那没伤着根本吧?”


    顾淮安睁开眼,一把抓住沈郁还在他腰上乱摸的手,霍然转身。


    “沈郁,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咬着后槽牙,耳朵根都烫了,“怀疑老子不行?”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这女人偏往枪口上撞。


    沈郁着实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伤嘛,为了咱俩以后的……日子着想。”


    顾淮安气笑了,拽着她的手腕往前送,“行,来,手别缩,往下摸,自个儿验验。”


    再往下……那是禁区。


    真到了这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沈郁怂得比谁都快。


    “你别耍流氓啊,我真就是纯关心,没别的意思!”


    顾淮安嗤笑一声,拦腰把人抱起,两步跨到床边,把人往那张硬板床上一扔,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


    “你也知道我是流氓?”


    顾淮安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眼神放肆地在她那张慌乱的小脸上巡视,“既然领了证,进了这个门,你就该知道流氓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直接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礼尚往来,还你的。”


    沈郁吃痛,欲哭无泪。


    这男人怎么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不是说顾淮安是全军区出了名的冷面硬汉吗?


    这哪里冷了?


    “顾淮安!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喊非礼!”沈郁也是急了,口不择言。


    顾淮安动作一顿,抬起头。


    “领了证的媳妇儿,也算非礼?”


    说是这么说,却没再继续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


    翻了个身,躺在一侧,连人带被子把沈郁捞进怀里,跟抱个大号抱枕似的死死箍住。


    “行了,别哆嗦了,跟个鹌鹑似的。”


    顾淮安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里的燥意压下去几分,“今儿个放过你。老子不打没准备的仗,等把你养熟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郁缩在他怀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她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男人的体温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顾淮安……”


    “闭嘴,睡觉。”


    顾淮安不耐烦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动弹,刚才那把火要是再烧起来,你负责灭。”


    沈郁立马老实了。


    被窝里热烘烘的,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


    原本以为会睡不着,但这怀抱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没一会儿,沈郁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军号响起,沈郁把头往被窝里拱了拱,一条腿极其不雅地搭在顾淮安的腰上。


    顾淮安早就醒了,靠在床头,手里夹着根烟过干瘾。


    他低头看了一眼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睡相真差。


    跟头小猪似的,哼哼唧唧一宿。


    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把那条大腿拨拉下去。


    “起床。”


    沈郁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见顾淮安已经翻身下床,在穿衣服了。


    扣扣子,扎腰带,蹬军靴。


    不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冷肃的样儿。


    他直接掀了被子,叠成豆腐块摆正,回头瞥了她一眼。


    “今儿我有训练,中午不一定回来。”


    说完,从兜里摸出一叠票子,压在桌上的搪瓷缸下。


    “自己去食堂吃,顺便去服务社买几身像样的衣裳。”


    沈郁心里那点起床气顿时烟消云散,小声嘀咕一句:“管家婆。”


    顾淮安脚步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


    “又说什么?”


    “我说您英明神武!”沈郁立马狗腿笑。


    顾淮安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沈郁伸了个懒腰,看着桌上那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既然有了赞助,那就得去办正事了。


    她换了身低调的蓝布裤子,套上顾淮安的一件旧军装,袖口挽了好几道,干练又不失娇俏。


    出了门,直奔家属院后面的卫生院。


    刚进大门,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刻薄的训斥声。


    “你是猪脑子吗?啊?甘草片和复方甘草片能一样吗?这一字之差能吃死人你知不知道!”


    “哭!就知道哭!也就是现在世道变了,让你这种成分不好的人也能混进队伍里来。要搁以前,你这种资本家娇小姐,那是得去扫厕所改造的!”


    沈郁放慢脚步,探头看了一眼。


    药房窗口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护士正叉着腰数落着面前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白净秀气,就是那股子受气包的样儿,让人看了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确认过人设,是原女主没跑了。


    沈郁眉毛一挑。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剧情点卡得刚刚好。


    中年护士还在喋喋不休:“像你这种笨手笨脚的,还想转正?做梦去吧!”


    周围几个看病的战士和家属都投去同情的目光,但也没人敢上前劝。


    这刘姐是卫生院的老资历,姐夫又是后勤处的一个副科长,惹了她以后领物资都费劲。


    邓沁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愣是一声不敢吭。


    刘红梅也知道没人敢管,抓起台子上的一叠病历本摔在邓沁身上。


    “去!把这些药都给我重新核对一遍!少一颗,你也别干了!”


    邓沁终于憋出一句:“刘姐,那单子上写的本来就是……”


    “还敢顶嘴!”


    刘红梅眼睛一瞪,扬手就要去推搡邓沁的额头,“我说你错了就是错了!你一个连正都没转的临时工,还敢犟?”


    邓沁吓得一闭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落下。


    一只纤细的手横插进来,扣住了刘红梅的手腕。


    “大清早的,我还以为走错地儿进了杀猪场。”


    清脆带笑的声音响起,邓沁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张明艳张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