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岛上一座金字塔
作品:《孝子贤孙先别跪,老祖她才十八岁》 钱满滢拍下来的那座四级梯状结构的金字塔层层收分,每级高约丈余,就这么被放置在岛屿东侧。
方位上算是坐西朝东。
背倚岛上的山丘,左右各有一道浅浅的山脊环抱,是谓“青龙白虎”拱卫。
面朝苍茫东海,更远处,海天相接处隐现几座礁石,如龟如鹤,正应“朝案有情”之局。
百年香樟与罗汉松交错成林,树冠遮蔽天日,树下积着厚厚的落叶,又叠了一层已经压实的积雪,踩上去无声无息。
从风水学上看,这里确实是一处难寻的宝地。
叶聆音看得出来,钱满滢确实用心了。
只是在瞧见不远处站在金字塔正前方,脸上写满了“夸我、感激我、赞美我”的钱满滢,叶聆音就一个好字都不想说了。
她只无语地将视线从钱满滢身上移到别处。
在钱满滢的脚边是一处方圆二十步的石砌平台,瞧着平平无奇,但只要稍稍留意,就会发现这是奇门遁甲中的“八门阵”。
以深浅两色石板铺成九宫格,而围绕九宫的便是八道石门虚立。
跟在叶聆音身后的傻春瞧见这八门阵不由得感慨一句:“妙啊!”
“你说什么?”小福还震惊于眼前有些突兀的金字塔,听见傻春的话之后,她才转过头看向她。
“你看前面那个九空格的平台,正中央一格是太极图案,阴阳双鱼盘绕,其它八格对应的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门。
按理说生门在东北,死门在西南,但这石板上阴阳鱼的角度不对,也就是说下有机关,这个时间对应日冕……”
傻春掐着手指头算了算。
“需要整体转九十度角,此后每隔一刻钟,随着日影移动,八门的吉凶方位便会轮转,形成迷阵。
贸然踏入,只会在原地打转,不困个三五天是转不出来的。”
“就这么一个平台?”小福闻声也是一惊。
“没错,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台,就已经能搞定不少人了。”傻春双臂环胸点了点头称赞道,“高手,这个是真的高手。”
说完这话,她又转头看向叶聆音寻求认同,后者点了点头,证明傻春所言不假。
“大小姐,咱们能进去吗?”小福紧张地看向叶聆音。
“能。”叶聆音的身体率先做出选择,她一脚踏在某块石板上,那石板微微下沉三寸。
正中央的太极图缓缓旋转,发出咔哒的声响。
这是机关运作的声音。
等异响停止后,便瞧见正中央的石板上阴阳鱼滑动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通往下方。
“可以了。”叶聆音瞧着露出来的石板通道对着身边几人点了点头。
“我打头阵~”傻春拉着小福的手便噔噔噔地沿着楼梯往下跑去。
“傻春,你慢一点!”小福的心跳如敲鼓。
叶聆音回过头,对着钱满滢伸出了手。
钱满滢看着叶聆音递过来的手,轻哼一声才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这楼梯不长,走下去不过几步,两侧墙壁便有烛光亮起,将整条甬道照亮。
就着眼前的光亮,大家才瞧见两侧石壁凿出层层叠叠的壁龛。
傻春一一数过后报数道:“大小姐,一共有二十八个,看方位对应的应该是天上二十八宿。”
小福壮着胆子观察:“每一龛内都悬着一具小小的棺木,有的烂了个角,有的烂了一大半。
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尸体,都是些小玩意,玉佩、小铜镜、镯子……”
“都是我的东西。”叶聆音这样说着瞥了一眼跟着自己的钱满滢。
这些,都是她以前用过的东西。
钱满滢真是没少收集啊。
随着傻春的脚踏在台阶下的地面时,壁龛内的二十八件器物微微震颤,发出不同频率的嗡鸣。
听见这个声音,傻春下意识想要收回脚步被叶聆音拦住了。
“别动。”叶聆音环视一圈确定这二十八件东西的位置,“傻春,能看清脚底下的路吗?”
“能。”傻春应了一声。
“房宿、虚宿、昴宿、星宿。”叶聆音一边说着一边依次拿下第七、第十四、第二十一、第二十八个壁龛中的东西。
傻春也根据叶聆音的指示一一踏在对应的地砖上。
在她落在最后一块地砖时,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凹槽。
“接着。”叶聆音将手中的四样东西丢给傻春。
“好嘞。”傻春将四样东西按顺序放在凹槽里。
等凹槽被填满的时候,暗门缓缓转动,露出一抹光亮。
“大小姐,可以过去了。”傻春回头便握住了小福的手,拉着她往里走。
刚过暗门,两人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哇~”
叶聆音带着钱满滢进了暗门也被眼前的金银财宝吓了一跳。
拳头大的夜明珠固定在两侧墙壁上,五步一个,绽放出炫目的光亮。
金币堆得高高的像是一座小山,几个宝箱随意摆着,那盖子不知道是被时间腐蚀烂掉了,还是被里面数量夸张的珠宝挤坏的。
红珊瑚、绿松石,金做的床榻上左一摊白狐裘,右一堆黑虎皮。
大个儿的南洋海珠攒成串儿搭在金丝楠木的矮桌上。
完美切割的钻石随处可见,亮晶晶的晃眼。
“大小姐,咱们发了啊!”傻春伸出了罪恶的小手,“只拿一个都能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拿一个,你能死八回。”叶聆音的声音传来,一下子就让傻春的手僵在了原地。
傻春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叶聆音,脸上满是震惊:“这些珠宝有毒?还是下蛊了?”
叶聆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着正前方挑了挑眉。
傻春顺着叶聆音的视线看过去就瞧见一整面光滑的石壁映照着整间石室。
那石壁上,哪有什么珠宝金床,只有模模糊糊的黑影环绕。
石壁之上还贴着一张符篆。
傻春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气的一跺脚:“可恶!障眼法!就拿这个考验我是吧?过分了嗷!”
跺脚过后,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度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符篆。
嗯?不对啊,这怎么是她师兄画的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