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替天行道的法外狂徒
作品:《孝子贤孙先别跪,老祖她才十八岁》 “双赢不好吗?”叶聆音听见金惜羽的话,面上浮现一抹浅笑,“如果你有更适合的方案可以提出来。”
金惜羽憋了好一会儿,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确实,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叶聆音提出来的就是效益最大化的宣传方式。
金惜羽不甘心地瞥了叶聆音一眼。
明明这次已经看穿她的目的和把戏了,为什么最后还要被牵着鼻子走?
可恶。
很快,这件事就被敲定了。
直播间出现了新的视角,专门直播工作人员的日常。
原本还准备利用职务之便对叶聆音进行全方位监视的人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计划来计划去,最后自己居然成了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被监视对象。
而直播间里也异常热闹。
在最开始登船那天,直播间的观众们就已经从白发苍苍的工作人员中辨认出了三位大佬。
今天看见这么多老人戴着名表,宝石戒指,举止气度不凡。
一个个都在观看直播之余开始了暂停、截图、找大佬的益智休闲小游戏。
这一通找下来,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好几位财经页面上经常刷脸的世家中人。
新鲜感一波接着一波,直播间的流量也节节高升。
很快大家就发现,这些头发花白的大佬们,是真不会干活啊。
【这都整的啥,抹布都没拧干就擦桌子,擦完不得全是水痕啊!】
【我现在知道我妈看我干活为什么一直生气了,真就……瞎干啊!】
【我真的忍不了,在这给我整强迫症的脱敏治疗呢是吧?要不你起来,让我擦算了,啊啊啊!】
【这活儿让这些大佬干稀碎啊,你干的明白吗?气的我起来给家里重新擦了一遍,我妈问我是不是有啥想买的东西了。】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他们只适合赚钱,不适合干活。】
……
在网上热议的时候,傻春带着好消息回到了叶聆音的房间:“大小姐,核对过了,我在那几个阵眼旁边都看到东西了,本来想直接拆了算了,又觉得这是另外的价钱。”
傻春将手机里拍下的照片展示给叶聆音看。
“我知道了。”叶聆音点了点头,“哪个是你师父布置的?”
“额……”傻春握着手机的手一抖,“干嘛突然说这个,很吓人的!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给我拿来吃一点,压压惊。”
“见过你师父了?”叶聆音不理会傻春的紧张,收回了视线继续说,“你之前找我的时候不就是希望我除掉他吗?怎么?见一次之后舍不得了?”
“这不是我舍得舍不得的事情,师兄临终前说了,师父必须死,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我相信师兄是不会骗我的。”
“那你呢?你希望你师父死吗?”
“我不知道。”傻春摇了摇头,“我是师兄捡回来的,也是师兄带大的,我跟师父感情一般。
可是……”
“可是?”
“可是师父是师兄最亲的人,如果师父死了,这世界上记得师兄的人,就又少了一个。”傻春双眸微垂,声音里满是失落。
“傻春,你想你师兄吗?”
“想,师兄是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傻春顿了一下仰头去看叶聆音,“我知道您和小福待我很好,小禄、小财和曲慕阳,苏姨待我也都很好,尤其是苏姨。
但你们都不是师兄。”
“能理解。”叶聆音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师父的死法我们尽量处理的合法一点。”
“都听大小姐的,”小福深呼吸一下,像是在心里做了最后的告别,再抬眸时,眼里满是坚决,“下毒还是直接捅死他扔海里?要不还是咒杀了吧,这个不留痕迹,更安全。”
“你是不是对‘合法’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叶聆音的嘴角抽了抽。
“我这是替天行道。”
“你这是法外狂徒!”叶聆音指尖轻拢点着桌面,“算了,我自己研究吧,你一边玩儿去。”
“好嘞。”傻春拿起桌边的饼干罐子,打开盖子吃饼干压惊,不时地发出啮齿类动物进食的“咔咔”声。
叶聆音依照傻春拍的照片很快就确定了阵型和阵门。
与此同时,充当保安科小队长的陈天师感觉心里一慌,后背没由来地激起一层冷汗。
不对,这感觉不对啊!
这时,有人喊他:“老陈,队长喊你过去。”
“收到。”陈天师应了一声,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小队的队长。
这队长比他年轻不少,三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的保安服穿的都比他们这些老头子有味道的多。
“队长,您找我啊?”
“嗯。”队长话不多,只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跟上来,便带着陈天师进了电梯,“去钻石楼层。”
“好嘞。”负责按电梯的人刚按下楼层,一转头就顶着乌眼青看见了陈天师那张被揍过的脸。
两人一个对视就认出了彼此的身份。
这就是之前在甲板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同行!
两句话没说明白就动上手了。
两人互视一眼,眼里满是不服,双手背在身后,扬着下巴用鼻孔瞪人。
保安队长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一扫就知道这俩人身上有故事啊。
再看看他们的脸。
不对,这是有事故啊!
不过,这跟他关系不大,他现在要听命令将这个老陈带去钻石楼层,那里,这艘船真正的老板正在等着。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保安队长和陈天师出了门。
临行前,陈天师和宋爷还互瞪了一眼,眼神冷冽带着煞气。
出了电梯进了一扇双开门,就瞧见一个满是珠光宝气的奢靡套间。
陈天师跟在保安队长来到一扇玉屏风前头。
把人带到,保安队长转身离开,将陈天师留在原地。
“天师阁,陈岳。”屏风后传出了钱满滢的声音,“你师父还活着吧?”
陈天师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掉马了,他想看看屏风后的人是谁,却只瞧见一个朦胧的人影,他将眉头一皱:“阁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要我过来,又何必装神弄鬼!”
“上次见你师父还是在三十年前。”钱满滢的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桌面,语气里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怒意,“那时我跟你师父提天师山涨租金的事情,你师父推脱说时间匆忙,等下次见面时再详谈这件事。”
陈天师的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恕我眼拙,原来是山主啊!
哎呀,这事儿闹得,师父不在,这涨租金的事儿我也做不了主啊。
要不还是……下次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