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船上小游戏

作品:《孝子贤孙先别跪,老祖她才十八岁

    六楼、八楼和十二楼开启了三个餐厅,对应着三个不同价位的船票。


    随着价位由高到低,餐厅所在的位置也是同样。


    在直播间里能明确的看到三间不同楼层的餐厅的餐品对比。


    三个餐厅的基本餐点供应是相同的,具体差别在酒水、点心和限量菜品的种类,以及各个楼层视野的差别。


    【我可能是真的狂了,我居然觉得三十万一张票吃的确实好一点,十万吃的也就那样。】


    【突然觉得邮轮旅行好像也挺不错的诶,等有假日的时候真的可以带爸妈去玩玩看。】


    ……


    在直播间讨论的时候,叶聆音正跟小福和傻春在十二楼的餐厅用餐。


    “这拍卖会为什么要在船上举办啊?”傻春拦住每桌切片的厨师,将一整个牛战斧都留下来,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拍卖会的地点是金少提供的,言老选定的。”小福一边回答一边给叶聆音布菜。


    “这是原因吗?”傻春眨了眨眼睛,“他难道不能提供别的地点吗?”


    “好像是提供了三个地点吧,也就这个船,还靠谱些。”


    “金氏在三个月前收购了两家轮渡公司,谈下来十几条度假的海上航线,年后就要投入运营了。”叶聆音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划过,“这次拍卖会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一次绝佳的宣传机会。


    金惜羽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这一点跟钱满滢也很像。


    “我就说嘛~”傻春说着从战斧上啃下一大块牛肉来,“不过这么赚钱的人,为什么会把钱借给我师兄啊?


    还是那么一大笔钱,我师兄看着也不像还得起的样子啊?”


    傻春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师兄。


    在她的记忆中,师兄的身形清瘦个子又高,像根竹子。


    那一身洗的发灰的蓝色道袍在他的身上也总是松松垮垮的。


    衣摆上总是会沾着不知从哪蹭的香灰和草籽。


    师兄找到她的时候,不过十几岁,现在想想,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背着小小的她,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师兄死的时候,也不过三十多岁,睫毛又密又长,看人的时候总是半垂着,像是困到懒得睁眼,又像是早已看透世事无常又不忍细看。


    几缕碎发垂在眼前,被风吹起时才会露出左眉梢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傻春不记得那道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但她明明记得,印象中师兄的脸上是没有疤的。


    秀气好看的很,走到哪都有女施主往他的怀里塞吃的,塞钱,塞联系方式。


    师兄都只是笑一笑,最后只拿走些吃食。


    每个月,师兄都会消失几天,用他的话来说是去结善缘了。


    但每次回来,师兄都喝的醉醺醺的,然后就坐在蒲团上一会儿笑眯眯一会儿又叹气,最后一头仰倒,睡得不省人事。


    那时候,傻春就会蹲在师兄身边观察他。


    她家师兄的鼻梁很直,嘴角总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显得玩世不恭。


    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干净,拂尘从不离身,即便是醉倒了,他也要抱着拂尘睡。


    那拂尘也有说法,里面坠了一枚小小的流星锤,兽毛尾端还藏了针。


    师兄说遇上一心求死的,给他们个痛快,也是善。


    所以,师兄在针上淬了毒。


    现在想想……她家师兄还怪阴的嘞!


    只是师兄那总是倚在门边晒太阳啃西瓜的架势,显得他人畜无害,又因为总算自家师父的死期,被师父拿着戒尺和桃木剑追得满院子跑。


    师兄死后,就轮到她来算师父的死期了。


    但师父不会追着她满院子跑,师父几乎不见她。


    师父说,她是师兄的遗物,不是他这个做师父的义务。


    回忆到这里,傻春眯着眼睛陷入沉思。


    师父……今天死了没啊?


    掐着手指头算了两遍,傻春长叹一口气眉宇间满是失落。


    啧,怎么还活着呢?


    “怎么了?不合胃口?”小福看向傻春,“要不要给你拿点甜品?”


    “不用,这个是好吃的,只是想了点别的事情。”傻春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面前的战斧牛排真的很好吃,捧起牛骨便一口咬下去,再一甩头,一整条外头焦脆内里偏粉的牛肉就被撕下来。


    嚼嚼嚼,咽下去了。


    看着傻春如此豪迈的吃法,小福安心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纷纷要求给傻春加镜头。


    【我姥住院因为输液嘴里发苦什么都吃不下,咱们全家一点法子都没有,刚刚看了一会儿直播姥姥说她馋肉了,想吃东西了!】


    【这个吃法也太爽了吧,瞬间觉得手里的泡面不香了!】


    【我要吃肉!人活着就应该吃肉,这破沙拉菜叶子爱谁吃谁吃,我要把能吃的都杀啦!】


    【我姐前男友嫌弃她胖把她给甩了,她这几天减肥都减魔障了,只喝水,啥都不吃,谁劝都没用,刚刚说想吃牛排了!】


    ……


    在直播间的观众们被馋的直流口水的时候,餐厅里的贵宾也在讨论一会儿要在宴会厅举办的“小游戏”。


    这小游戏全程不会直播出去,会保护好参加贵宾的隐私。


    半遮脸的面具和装有游戏邀约的信封就放在各自的房间中。


    按照邀请信件上所示,只有完成游戏的人才能有机会获得参与最后一件拍品的叫价资格。


    而在他们之中不少人就是被家族委以重任,为这最后一件拍品而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游戏一定要赢,不计代价。


    只是在切身体会过这游轮的奢华程度,确实给这些千金和阔少们挂上了无形的镣铐。


    他们自幼在家族的羽翼下被保护的极好,这辈子都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儿。


    冷不丁到了这么个地方,身边估摸着都是比自己有本事的人,家中的话事人在这里也只能当服务人员。


    他们就更加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像是此前二十来年建立的三观在登船的一瞬间就被敲了个粉碎,还没来得及重新建立内在秩序的时候,挑战就来了。


    他们猜不到在这样的游轮上会有怎么样的游戏存在,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的人身上。


    这些人……都是敌人。


    一旦有了这个认知之后,每个人的精神都更加紧绷起来了。


    叶聆音环视一圈,将这些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呵笑了一声。


    要说损,谁能损得过钱满滢呢?


    这一招,绝啊。


    然而很快,叶聆音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钱满滢的搞事能力。


    “这家伙……”叶聆音看着宴会厅屏幕上的游戏规则,面具下的脸有一瞬的凝固,“真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