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来我这里看的自然是那方面的疾病。”


    “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长江挤眉弄眼道，“放心，我这里安全的很，绝对不会泄露你的隐私！”


    “那你能告诉我，刚才出去的那人到底是什么病吗？”


    王凡笑咪咪地问道。


    “谁啊？”


    林长江愣了一下子。


    “就是刚刚出去没多久的那个男的。”


    王凡停顿了一下，补充道，“长得很像是斯文禽兽的家伙！”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听别人？”


    林长江顿时警惕了起来。


    这家伙进来就打听人，看样子不是为了看病来的。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王凡耸了耸肩道。


    “刚才都说了，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


    林长江一腔正气地指着身后的锦旗，“我的所有荣誉，都是靠专业和名声累积起来的。


    你这样不是砸我的招牌嘛？”


    “一个江湖骗子，也好意思说名声和专业？”


    王凡心中吐槽，口中却是道，“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不是钱不钱的事情。”


    林长江吹了一下茶缸里的茶叶沫。


    “五千够不够？”


    王凡笑着问道。


    “都说了，不是钱的事情。”


    林长江的眼皮子微抬。


    “一万？”


    王凡又尝试着问道。


    “……”


    林长江继续保持沉默，双手交叉，大拇指不停绕着。


    养气功夫一流！


    “那就是没得谈咯。”


    王凡直接起身，准备拿捏一下这个老骗子。


    “哎……小伙子，怎么就沉不住气呐。”


    “你多少再加点！”


    老头见他要走，顿时急了。


    “我就一万，多了免谈。”


    王凡语气淡然，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一万就一万。”


    老头咬了咬牙。


    他也猜出来，这大概是王凡的极限了。


    “我要他所有看病的所有信息！”


    “如果你跟我耍花样，那这钱我不会给。”


    王凡的态度很坚决。


    “放心吧，我是专业的，不可能弄虚作假！”


    林长江直接把抽屉里的票据什么的拿了上来。


    整个过程，堪称丝滑。


    “准备的倒是充分，说好的职业操守呢？”


    王凡调侃了一句。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人有人道。”


    “我要是不为赚钱，干嘛开诊所？”


    林长江理所应当地说道。


    职业操守？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他用手盖着票据，意思也很明显。


    如果不给钱，那一切免谈！


    “行，那我给你转账！”


    王凡也不啰嗦，直接转账。


    “您的账户收款一万元整！”


    手机里，传来了悦耳的提示音。


    “先生，你要的所有信息都在这边。”


    “你可以拍照，但不能带走。”


    林长江眉开眼笑，用力点了点那一沓子票据。


    这一万块钱来的容易，都快抵得上他开业半个月的收益了。


    “放心，规矩我懂。”


    王凡抽出了票据原件。


    “原来是霉毒……这小子玩的挺花啊。”


    王凡看到一份英文写的诊断证书，撇了撇嘴。


    然后，开始拿手机拍照。


    “他要不是得了这种脏病，怎么可能来我这治？”


    “这群留学的孩子啊，在外面没有人束缚，就天高皇帝远了。”


    “就跟发情的野狗一样，四处乱搞。”


    林长江摇头晃脑地说道。


    “你是这样说你的顾客的？”


    王凡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想想看，要是光明正大的病，他们会来我这诊所看吗？”


    林长江说的振振有词。


    “那我多嘴问一句，你这能治好吗？”


    王凡追问道。


    “你猜……”


    林长江咧着干瘪的嘴皮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看也治不好，大概就是寻求个心理安慰。”


    王凡看了一眼诊室的环境，摇了摇头。


    “人嘛……大多时候就是自己骗自己。”


    “就跟去拜佛烧香一样，求个心安理得。”


    林长江一边絮叨，一边将票据整理了起来。


    “你这老头，说话倒是有趣。”


    王凡对他倒是有了全新的认识。


    林长江板着脸，摆了摆手道：“好走，不送！”


    这是在赶人走了！


    “你这老头，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王凡笑了笑，然后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刚拉开诊所门出来，他就感觉怀中一紧。


    “呀！”


    只听见一个惊呼声。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跟他撞了个满怀，然后直接摔倒。


    手里的点心盒，也散落在一旁。


    “你没事吧？”


    王凡将她扶了起来。


    “对不起！”


    女孩怯生生地弯腰道歉道，“我刚才着急赶路，没看到你！”


    她长的白白净净的，身形窈窕。


    虽然素面朝天，但非常地清秀漂亮，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一看就是女大学生的模样。


    “我没事！”


    王凡蹲了下来替她将点心盒捡了起来，发现里面的桃酥已经摔碎了。


    于是皱眉问道：“这些点心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赔，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你的。”


    “而且，我爷爷牙口不好，碎的吃着正好。”


    女大学生摆了摆手道。


    “那行吧，再见！”


    王凡将盒子递给了她。


    “嗯，再见！”


    女大学生推开了诊所的门，开心地道，“爷爷，我回来啦！”


    “倩倩，你放假啦？”


    “爷爷，你最近怎么样？”


    “我当然很好了，好得很！”


    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王凡愣了一下。


    没想到，那个奸诈的老骗子，居然有这么个单纯漂亮的孙女。


    看来基因遗传学，也不可靠啊。


    王凡重新回到藏药阁的时候，李彦之正在忙着切配药材。


    他的侧脸绝美，真的很像是一个超级大美人。


    “大师兄，我来帮你。”


    王凡一边说着，一边拿来围裙。


    “小师弟，你还记得怎么切配药材吗？”


    李彦之笑着问道。


    “小时候被师父揍了那么多遍，我怎么敢忘记？”


    王凡笑了笑。


    两人配合的非常流畅，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天医门的日子。


    一边干活一边闲聊，时间过的飞快！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王凡收到了一条信息。


    原来，宋清瑄将家里的地址发给了他。


    “大师兄，我有事得走了！”


    王凡将围裙给解了下来。


    “嗯，有富婆找你了？”


    李彦之调侃了一句道。


    “对，晚上还有活儿。”


    王凡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门外，“等我有空来看你。”


    李彦之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女人，手里拿着一个钢丝球。


    一丝不挂的王凡，则是楚楚可怜地抱着膀子，缩在角落。


    眼神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怜！


    “小师弟为了挣点钱，也不容易啊。”


    “堂堂掌门，竟然沦落至此！”


    李彦之悠悠地叹了口气。